下午三点的牙科诊所,百叶窗把阳光切成一条条惨白的条纹,空气里飘着丁香油和臭氧的混合味儿。林婉躺在那张宽大的牙科躺椅上,米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常年被丝质衬衫捂着的熟肉。她是标准的三十二岁人妻,嫁了个朝九晚五的会计老李,日子过得像温吞水,直到陈医生的橡胶手套“啪”地一声弹在她下巴上。
“林太太,舌头放松,别咬紧了。”陈医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经年累月的砂砾感。他拿探针在她嘴里搅动,林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觉得脸皮烧得发烫,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可那根冰凉的金属杆一顶到软腭,她的腰眼竟不受控地往凉席上贴了贴。她想伸手去抓床沿,指尖却软绵绵地陷进白床单里,欲拒还迎地蜷成拳。她想抗拒,可身体像块被火烤了半晌的熟肉,一点点塌软下去,连脚趾都不听使唤地绷直了。
陈医生没给她喘息的空档。他解开了白大褂的第二颗纽扣,膝盖不动声色地分开了她那层薄薄的聚酯纤维裙。没有太多铺垫,温热的舌尖直接顶开了她的大阴唇。林婉的呼吸像被掐断的线,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咥”。那逼嘴本就因为紧张渗出了清亮的淫水,此刻更是一触即发。陈医生的舌头粗暴地卷住她肿起的阴蒂,一下下地吮、刮、舔。她脑子里的“矜持”“丈夫”“白大褂”全成了碎玻璃,可那逼却像条认主的贱狗肉,死死地吸着他的舌根,骚水泛滥成灾,把医生那截露出的裤裆都洇湿了一小块。她觉得脏,觉得自己像个被翻过来煎的母狗,可快感却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逼着她不自觉地抬起臀瓣去迎合。耻辱和酥麻绞在一起,把她逼得眼尾泛红,脚趾紧紧抠着凉席,心里又恨自己这身骚骨头。
“再深点,张开口。”陈医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他褪下了那条藏青色的西裤,那根被体温煨得半硬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不受控地往下瞟。那母狗肉已经完全肿成了饱满的桃花,两瓣唇瓣间淌着黏腻的白浊,随着她的紧张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她心里发憷,手指下意识地往下压,想捂住那处淫乱的出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挪了半寸,把最湿润的入口精准地送到枪头下方。害怕、兴奋、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期待,在她胸腔里撞得叮当响。她小声嗫嚅着“陈医生……轻点”,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蝉翼,可那逼口却已经饥渴地吞吐起来,主动舔舐着那粗糙的龟头。
“唔……”鸡巴挤开窄小的逼口,猛地犁了进去。林婉的指甲瞬间掐进了床单,脊背像弓一样反卷起来。那龟头粗壮,带着诊所冷气和男人汗液的混合味道,硬生生撑开了她常年被老李敷衍的淫穴。摩擦感太真实了,每一寸肠壁都被粗糙的脉络刮过,又涩又胀。她双手抵住陈医生的肩膀,想把他推远,胳膊却软得像没骨头的面条,半推半就地变成了轻抚。“慢……慢点……床单要弄脏了……”她嘴上念叨着人妻的体面,臀部却像个不知足的浪蹄子,随着他的抽动一上一下地迎合。陈医生的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每一次抽送,那鸡巴都在她湿滑的逼肉里绞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欲拒还迎地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可那逼口却贪婪地绞紧,要把那根肉柱吸得干爽。
到了顶,陈医生换了个更刁钻的斜角,直捣她的子宫口。林婉的理智彻底崩盘。她发出了一声走调的呻吟,双腿不受控地缠上了医生的腰。那逼肉像发了疯的蜗牛,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抽搐,死死地咬住鸡巴的根部。滚烫的鸡巴奶子“噗”地喷了出来,精准地浇在她的宫颈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那两层薄薄的白床单洇出了深色的星图。她彻底失控了,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来,又羞又臊,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了在众人面前抖动的贱货。可那快感太霸道,烧穿了她的矜持,让她在“脏死了”和“还要”的矛盾中,彻底瘫软成一口温热的井。
诊所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嘶嘶”声和陈医生拉长的呼吸。那根鸡巴还半淹在她松弛的逼口里,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软塌塌地贴着她的阴道壁,仍在微微跳动。她的逼口被撑得有些失神,还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吐出一点清亮的混合液,黏腻地裹着残存的精斑。林婉缓缓睁开眼,脸颊火烧火燎地烫。她赶紧伸手去拉滑落的丝质衬衫,指尖抖得连扣子都对不准。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老李还在家等晚餐,自己却在这张躺椅上,让一个陌生男人的鸡巴把逼操得像口枯井。可当她慢慢坐直身体,感受到那根软肉被温热的肠壁轻轻“啵”地一声拔出,一股熟悉的、该死的余韵又顺着尾椎骨爬了上来。那股黏腻的湿意还渗在腿根,像一道隐秘的烙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肿的唇瓣,叹了口气,重新戴上那副温婉端庄的面具,心里却清楚,今晚老李的鸡巴,恐怕怎么都硬不过陈医生这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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