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城南老街,霓虹灯泡在水洼里碎成一片金灿灿的晕。我推开“爪爪与尾巴”的玻璃门,风铃叮当一响,陈默正蹲在落地笼前给一只布偶猫梳毛。他穿着件被狗毛沾得半旧的灰T恤,腰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紧实的胸肌和锁骨下那道浅浅的吻痕。我本来只是来买进口猫砂的,可他那股子混着宠物沐浴露、旧木头和淡淡烟草味的荷尔蒙,直接往我鼻腔里钻。
我故意放慢脚步,细高跟敲在实木地板上,嗒、嗒、嗒。走到他耳侧,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过他后颈的汗毛,吐气如兰:“老板,你家这猫砂,能让我心痒吗?”他手一顿,没回头,喉结却猛地滚了一下。我低笑,手指顺着他脊椎骨往下滑,指甲轻轻抠进皮带边缘的皮肉里。心里头那头小兽早就疯了这男人太稳了,稳得像块刚出锅的烙铁,不把它撬开,怎么知道底下烫不烫操的欲念?
他终于转过身,眼神像钩子,一把将我拽进里间的办公室。门“咔哒”一声,空气瞬间被压缩。他扯下皮带,裤裆那团硬物直接顶在我小腹上,粗得像根拇指,硬得能磕掉牙。我蹲下来,舌尖先舔过他肿胀的龟头,咸腥混着都市男人特有的汗酸味直冲天灵盖。他低声骂了句“他娘的”,手指猛地插进我头发里。我张开红唇,把整根鸡巴吞下去,喉头一寸寸往下咽。那玩意儿在我嘴里越来越烫,表皮泛起暗红,龟头胀得几乎要裂开,不断往我舌根顶。我眯起眼,心里又酥又麻,暗骂这装冷的老板,原来也被一根屌逼得如此失态,简直是个欠操的贱骨头。
他抽出来,指尖抹过早已泛滥的阴唇,直接捅进我湿透的逼眼。我咬住下唇,身子绷得像块钢板。那龟头在洞口蹭了又蹭,像头试探的公狼。我手心全是汗,心跳撞着肋骨,既怕它太粗壮撑裂了我,又盼着它赶紧进来,把这道窄门彻底碾平。他低声哄:“放松,骚货。”我顺从地深吸一口气,阴唇自动咧开,淫水混着他指腹的温热,润滑了那处入口。
“给我吃进去!”他低吼,腰身一沉。龟头挤开阴唇,粗暴地挤进阴道。那一瞬,逼肉像被火钳子烫到,又紧又烫,层层叠叠地裹住他。我仰起头,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开始抽动,一下比一下深。鸡巴在逼道里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吧唧”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都像砸在我子宫的门上。我主动合上腿,小腿交叠,让阴道肌肉主动绞他,阴唇配合着起伏,迎合他的节奏。市井的粗犷和都市的精致在他胯下绞成一团火,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他,把那根屌榨干。
“操……就是这儿!”他猛地挺腰,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我浑身一颤,逼肉不受控制地开始高频抽搐,像几截活虾在痉挛。淫水狂涌,混着两人汗液,滑腻得快要抓不住他。他低骂一声,鸡巴猛地胀大,一股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喷进我子宫口。我彻底失控,手指死死抠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尖叫:“来了……操!全进来了!”逼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把他死死咬住,仿佛要把那根屌活生生吞进肚子里。
他慢慢抽出来,鸡巴软了些,但龟头还泛着潮红,断断续续滴着透明的爱液和精水。我瘫在软垫上,双腿微张,阴唇还微微外翻,逼眼像朵喝饱水的郁金香,正慵懒地吐着热气。臀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黏腻的余韵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闭上眼,胸口起伏,心里那点都市女人惯有的矜持早就被他那根粗暴的屌捣成了碎片。他伸手替我拢好散乱的头发,指尖还带着温热的汗意。我扯了扯嘴角,轻声说:“老板,明天还来。”他低笑,没说话,只把我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霓虹又亮了起来,照在玻璃上,像极了这座城市永不褪色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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