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滚烫的热水正顺着脊背流进泳衣的缝隙,像是一条条温吞的小蛇贴着皮肤游走,直到腰窝处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掌牢牢握住。那是霍城恺的手,指腹干燥,力度却大得惊人,正不轻不重地碾着你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头顶是氤氲缭绕的蒸汽,把整个私人温泉包间的轮廓都模糊成了灰白色的团块,只有角落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在尽职尽责地投下暖光,照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你对面,那个男人正蹲在水池边缘,双手抓着你的长发把你往后拉,迫使你的胸口更露出水面。他的呼吸喷在你耳侧,带着某种廉价烟草和酒液混合的味道,比霍城恺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味更具侵略性。你微微仰着头,视线被水雾挡得有些散,但你能感觉到霍城恺在阴影处看着你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专注。“这水温还调得高了些?”霍城恺的声音在角落里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听不出多少情绪,“嵇若华,你刚才说是你选的。”
你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水花被踩动得哗啦作响,旁边那对中年夫妇正坐在长椅上看戏,手里举着香槟杯,像看一出昂贵的歌剧。这场名为“信任游戏”的赌局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而现在的你,正是赌局里被押在赌桌中央的那枚筹码。三年前你刚离婚时,霍城恺是你最熟悉的对手。你是开画廊的,他是做生意的,两家生意场上有过无数次交锋,私底下也做过几场关于权力的博弈。那时候你总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说话轻声细语,像是个随时能原谅一切的圣母。直到上个月,他拿着这封邀请函找到你,说:“若华,我想看看你不温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本以为是某种报复,或是他终于对你那个刚结束的失败婚姻有了某种占有欲的补偿。可你没想到,今晚的局做得这么大。“别磨蹭了。”霍城恺从阴影里站起来,赤着脚踩上湿漉漉的地面,拖鞋拍击瓷砖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走到你面前,手指穿过你湿透的发丝,用力一扯。你的头皮猛地一疼,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身后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勒住。那是一个比你高半个头的男人,叫林森,是霍城恺的合伙人,也是今晚这场游戏的主要参与者。他比你大两岁,三十有四,身上那股常年健身带来的压迫感让你不得不仰视。“霍总说让你别磨蹭。”林森低笑了一声,手掌贴上了你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椎沟往下滑,“这水太浅了,不够热。”
你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紧绷,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混合着生理性的燥热直冲头顶。你知道这不仅仅是水,这水里有荷尔蒙,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发酵的味道。“你看她,”霍城恺走到池边,单手撑在瓷砖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你身上,“她脸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别说话。”林森打断了他,低头吻上了你的锁骨。这个吻湿漉漉的,带着水气的凉意,但唇舌的热度很快就把那片皮肤烧红。你感觉到喉结在唇下滚动,那是属于男人的喉结,粗糙而坚硬。你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森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你记得霍城恺说过,你掐人的时候力道比平时大,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他喜欢看你张牙舞爪的样子。“若华。”霍城恺突然喊你的名字。你回过头,看见他正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那是今晚最后一轮游戏的赌注,也是他给你设下的圈套。如果今晚你表现得不够乖,或者中途拒绝了他给的任何安排,你就要赔上你的那幅最新画作,连同画廊的一半股份。你原本以为这是他的算计,是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可此刻你看着他的眼睛,却觉得那里面藏着一种诡异的期待。“接好。”他把卡片滑到你的手里,指尖擦过你的掌心。那卡片上只有一个名字:今晚赢家。你愣了一下。刚才两个男人还在互相试探你的反应,像是在争抢猎物。现在你才明白,霍城恺不是旁观者,他是庄家。他让这两个人进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分食你,而是为了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要进去了。”霍城恺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你身侧,把你整个人圈在他的阴影里。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那是你习惯用的那个牌子的唇膏颜色。你原本想躲,可林森的手已经按住了你的腰,把你往他那边推,而霍城恺则从另一侧压上来。你们三个人,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形,水面被挤压得泛起波纹,空气里全是水声、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你的呼吸开始急促,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意。霍城恺的舌头撬开了你的齿关,那种感觉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掌控着节奏,一点点深入。林森的手也没停,正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触到了你的耻骨那里,隔着泳衣布料轻轻摩挲。这种被撕扯的感觉让你想要尖叫。你习惯了独处,习惯了画廊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习惯了用温和的方式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可现在,这种靠近带着侵略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两股水流同时冲进你的身体里,把你从里到外浇了个透。“叫他的名字。”霍城恺在你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像是某种捕食者的眸光,却又藏着某种温柔。你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不叫?”霍城恺轻咳了一声,“那就要罚了。”
下一秒,他松开了你的唇,转身向旁边打了个响指。旁边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立刻走了上来,递过来一瓶润滑油。霍城恺接过那东西,拧开盖子的瞬间,瓶盖磕在瓶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涂好。”他命令道。林森接过手,把润滑油抹在你的胸口,然后顺着胸乳的轮廓往下,一路滑过你的小腹,直到大腿根部。那冰凉的感觉让你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你原本以为这就是极限了,可霍城恺的下一句话把你推向了另一个深渊。“今晚是交换。”他转头看向另外两人,“她是我们的。”
林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霍总,这算是公事?”
“算。”霍城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算我们合伙公司的年度业绩。”
你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场游戏比你想的要荒唐。原本以为是羞辱,现在却变成了一种某种程度的“共享”。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林森指尖的触感,湿滑、粘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痒意。你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到了高处的悬崖边,下面就是深渊,可你并不想跳,只想抓住那根绳子。“来吧。”霍城恺突然伸手,把你往水边推了一把。你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后仰倒。水花溅起,灌进了你的嘴巴和鼻子,咸咸的,涩涩的。霍城恺并没有退后,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把你重新拉回他的怀里。“别呛着。”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关心天气。你吸了吸鼻子,肺里全是水味。周围那两个男人立刻围了上来,像是某种仪式的祭司,要把你献祭给某种欲望的神。林森把你的泳衣领子往下扯了一点,露出了你的锁骨。霍城恺的手掌贴上你的胸口,指腹摩擦着那两团软肉,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调音。“你看,她怕冷。”霍城恺对林森说,“林总,给她暖暖。”
林森笑了笑,手掌加重了力道,仿佛要将你的体温全都吸进他的肌理。寒意瞬间被驱散,胸口那股空洞被滚烫的掌温熨平,呼吸也跟着沉了下去。“霍城恺。”你忽然喊了声。“嗯。”他应得极快。“这算是报复?”你盯着他的眼睛。“算。”他伸手揉乱你的发丝,“但你也没想到,这样被裹挟着,竟会让骨头发软,对吧?”
你咬着牙,确实,身体里的欲望正在像野草一样疯长。你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受罚的,可现在你发现自己正在渴望这种被掌控的感觉。霍城恺最懂你的弱点,他知道你表面上温温吞吞,骨子里却藏着一种想要燃烧的冲动。今晚的火种是他点着的那根火柴,而你就是那个等着被点燃的灯芯,“开始吧。”他把你的另一只手按在池边的瓷砖上。林森的手顺着你的脊椎下滑,指尖停在了尾骨的位置。那里有一处神经节,轻轻一碰就能让你浑身战栗,霍城恺看着你,嘴角那抹笑越来越深,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他忽然俯身,把一片湿漉漉的树叶贴在了你的胸口。“这算是礼物。”
你愣了一下。他居然随身带了树叶?在这个高级私汤会所?

“别动。”你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声音已经压了下来。“林森,”霍城恺开口,“让她闭眼,”
林森的手按在你的后颈,指肚压着你的耳垂。你闭上眼,眼前的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你听见水波撞击池壁的声音,听见两人呼吸交错的节奏,听见霍城恺在你耳边低笑。“准备好了吗?”
“好了。”你听见自己回答。这句话一出,整个空气仿佛凝固了。你感觉到林森的手开始在你的腹部游走,指尖隔着泳衣布料画着圈,而霍城恺的手掌则贴在了你的腰侧,像是某种标记。“开始了。”林森说。霍城恺的手掌用力按住了你的后腰,把你整个人往水里压。“慢一点。”你低声说。“快一点。”霍城恺回了你一句。这句话像是某种指令,你的身体瞬间紧绷,水浪被推开,你的身体被推到了岸边。林森的手抓住了你的脚踝,轻轻往上一送,把你整个人提了起来。那一瞬间,你感觉到一种失重感,像是坠入了一个没有底的洞。你的泳衣彻底被扯开,布料挂在胸前,像一面旗帜。热气扑面而来,裹挟着那种混合了身体油脂和香水味的味道。你看见霍城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他像是在看一件商品,看一件属于他的商品。“这算什么?”你问。“算你的。”霍城恺说,“算我们大家的。”
林森的手按在了你的大腿内侧,指尖用力掐了一下。那种疼痛让你倒吸了一口气,你感觉到他的手指正试图挤进泳衣的缝隙里。你原本想推开他,可手却抓住了霍城恺的手腕。“别停。”你对他说。霍城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确定?”
你点了点头。“行。”他收回了眼神,转头看向林森,“继续。”
林森的手掌贴上了你的耻骨,指尖用力。那是一种直抵深处的触碰,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条烫在你的皮肤上。你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好?”霍城恺问。“好。”你回答。“那就别憋着。”他拍了拍你的屁股。林森的手顺着你的后臀往下滑,指尖停在了那个位置。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生猛,像是在攻城略地。你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往你的缝隙里送,那是一种带着硬度的东西。“别怕。”霍城恺说,“疼就喊。”
你看着他。他眼神里那种算计的光更重了。你知道他在看什么,你看他,他看你,这不仅仅是性,这是一种博弈。你在赌他能不能让你舒服,他在赌你能不能爽。“开始了,”林森说了一句。紧接着,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你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你感觉到某种硬度的东西顶住了你的入口,像是某种侵略者。你咬住唇,眼泪差点流下来。“啊。”你忍不住喊了一声。“别憋着。”霍城恺说,“叫出来。”
你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那种感觉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缝合。“爽吗?”霍城恺问。你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里带着一种戏谑。你知道他在享受这种感觉。“爽。”你回答。霍城恺笑了,“爽就对了。”
林森粗糙的手掌贴在你的脸颊上,指腹带着倒刺般的触感,轻轻摩挲着你的皮肤,像是要在石头上刻下痕迹。那种触感很粗粝,伴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像某种野兽压低了猎物的脊背。“再深一点。”你听见林森说。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往深处顶撞,那种将内脏挤占、撑开的饱胀感让你几乎想要尖叫。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深陷进肉里,痛感让你清醒。“啊。”你喊了一声,声音破碎。霍城恺的手掌按在你的腰间,用力压住骨盆,像是在固定一枚随时会散架的瓷器。“别动。”他命令道。“别停。”你回答,声音哑得像砂纸。“好。”他说。水声哗啦哗啦,像是某种节奏催促着心跳。霍城恺看着你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你的狼狈,像是看着一个老朋友。“你变了。”他说。“哪里变了?”你问。“更烈了。”他说。你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血液在静脉里奔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皮肤表层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林森的手掌在你的腰侧游走,指尖划过肋骨,像是在寻找某种开关。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停在了你的腹部,用力揉搓,引起内脏一阵收缩。“疼吗?”林森问。“那就别停。”霍城恺说。林森的手掌贴上了你的胸口,用力揉搓,掌心的硬茧磨擦着你的皮肤。你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霍城恺看着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里带着某种狩猎结束后的笃定。“这算是胜利。”他说。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场游戏比你想的要复杂。原本以为是被动的承受,现在却发现自己在主动索取。“赢了。”林森说。“没输。”你说。“没输?”霍城恺问。“没输。”你重复了一遍。你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像是随着刚才的痉挛全部流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支撑的空架子。林森的手掌贴在你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安抚般地。“休息吧。”他说。你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余韵像是潮水退去后的泡沫,一波一波地涌来,在耳朵里回响。你听见霍城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缓慢。“结束了。”他说。“结束了?”你问。你睁开眼,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你。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算计,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像深潭里的水。“算你的。”他说。“算你的?”你重复了一遍,喉咙发干。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场游戏比你想的要简单。原本以为是复杂的,现在却发现很简单,就像是一笔账目。“简单?”你问。“简单。”他说。你感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感觉像是某种余温,正在皮肤表面慢慢冷却。“回家吧。”他说。“回家。”你说。你站起来,大腿肌肉酸软,感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感觉像是余温在体内回荡。你看见霍城恺正低头看着你。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算计,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这算了。”他忽然说了一句,语气随意。“算了?”你问。“算了。”他说。你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你,那张脸在雾气里模糊了一圈。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算计,只有一种平静的温柔。这算不算结束?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某种温度,皮肤下血管还在突突跳动。“回家吧。”他忽然说了一句,打破了沉默。你站起来,感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你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你。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场游戏比你想的要简单。你感觉霍城恺的目光像是有实质重量似的落在你身上,沉甸甸的。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审视生意账目的眼睛,此刻却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潮,深邃如水。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倾身,湿漉漉的衬衫紧贴着胸膛,勾勒出紧致的肌肉线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林森在一旁解开了领扣,眼神里带着一丝倦意和满足,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腕表,似乎在计算这场游戏的结算时间,指节在表盘上敲了两下。热水还在缓缓流淌,刚才那一番折腾让水温似乎降了那么几度,带着一点凉意,但皮肤贴在瓷砖边缘的地方,却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像是烙铁留下的痕迹。你低头看着水里漂浮的几片花瓣,不知是谁的泳衣碎片混在其中,随着水流晃荡。“衣服在更衣室。”霍城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清晰而冷静。你动了动僵硬的大腿,那种酸胀感让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肌肉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林森已经站起身,他赤着脚踩在防滑垫上,向你递过来一条白色的毛巾。毛巾很大,上面还带着烘干机的热香,带着一种干燥的质感。你接过来,裹住自己湿透的身体,布料的摩擦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脚趾都蜷缩起来。“霍总,”林森拍了拍手,动作利落,像是个谈妥了生意的商人,“这一笔算平账了。”
霍城恺没说话,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你刚才那条泳衣的肩带,轻轻一提。那顺着你的肩头滑下来,挂在了手腕上。原本你以为他会让你自己处理,没想到他直接伸手去拿那条挂在池边的干毛巾。“我帮你。”他说。你愣了一下。在这个圈子里,霍城恺向来是那个发号施令的人,但他亲自替女人擦身,这还是头一遭。他拿着毛巾走到你面前,宽大的手掌带着体温,覆上了你的肩膀。毛巾擦过你的脖颈,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你微微瑟缩,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刚才林森手太粗。”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磨砂子,“还是霍某人手轻些。”
林森在旁边低笑了一声,“看来今晚这赢家不只一个。”
霍城恺没理会他,毛巾顺着你的锁骨向下移动,擦过你的胸口。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布料下停顿了片刻,指腹轻轻碾过那颗还在敏感战栗的乳尖。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滴在你胸口凹陷处,激起一阵电流。你感觉身体里的热度又升了起来,刚才那个阶段似乎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正餐现在才轮到。“站住。”霍城恺突然开口。他把你推到池边的长椅边缘,让你坐下去。膝盖抵在湿润的瓷砖上,有点凉意。他没给你穿泳衣,而是直接让你坐在他两腿之间,背靠着他的胸膛。你感觉到他硬挺的身体贴着你后腰,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依靠。“刚才你说没输。”霍城恺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耳后,“现在还要坚持吗?”
“没输。”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他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导到你的脊背。“那就是还要玩。”
“玩什么?”
“算总账。”
林森不知何时退到了暗处,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他没有进来,只是靠在墙边看过来。这个空间再次被压缩成了你和霍城恺的两人世界。刚才的博弈里,林森是你的道具,也是你的陪衬,但此刻,霍城恺才是那个真正掌控天平的人。你的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银色的金属扣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霍城恺的一只手环住了你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你手腕上的湿泳衣,指尖挑住边缘,缓缓拉下。布料滑过皮肤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某种预兆。这一次,没有林森的催促,没有侍者的润滑油。你感觉到他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你温热的皮肤上,粗糙的掌纹摩擦着你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燥热的痒意。你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的下巴上,鼻尖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雪松和刚才热水蒸腾的味道。“别动。”
他按住了你的腰肢,让你整个人无法后仰。他的手臂收紧,像是铁箍一样禁锢着你。你感觉到某种坚硬的东西顶在尾椎上,那是属于男人最原始的渴望。你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湿润的氮素味道让肺部扩张。你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勾住他的衣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霍城恺。”

“嗯。”
“这次是你自己的。”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刚才与林森的博弈是激烈的掠夺,而现在的触碰,则是属于他的独占。你感觉到水流顺着背部流下,汇聚在腰窝,最后被他的体温蒸发成雾气。“疼吗?”他在你耳边问。“有点,”
“忍一下。”
你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没有旁观者,没有博弈的算计,只有两个人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确认彼此的温度。你的身体开始紧绷,又慢慢放松,像是在水面上浮沉。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丝,按着你的后脑勺,让你不得不仰起脸去迎接他的吻。那是一个绵长的吻,带着烟草的辛辣和温热的喘息。舌尖交缠的瞬间,你感觉到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你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肤里,但他仿佛不觉疼痛,只是更深地压了下来。“看这里。”他突然说了一句。你睁开眼,看见池水里倒映出了两人的影子。蒸汽缭绕中,你们的影像有些模糊,像是某种古老胶片上的画面。你的眼神迷离,他的眼神深邃,像是把你整个人都吸了进去。“赢了。”他说。“什么?”
“这场游戏。”
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所谓的赌局,所谓的筹码,其实都是为了这一刻。他需要的不是你的画作,而是你此刻彻底臣服的模样。刚才你拒绝挣扎,承认了“没输”,其实就是一种承认。林森在暗处吹灭了一根火柴,光亮转瞬即逝。你感觉到霍城恺的手指开始在你的后腰处游走,指尖按压着某个穴位。你忍不住弓起了背,像是一只被抚摸到痛处的猫。“累了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那就是没完。”
霍城恺站起身,连拉着你一起站了起来。湿透了的身体相贴,水声滋滋作响。他把你往门口推了推,那里有一扇木质的屏风,后面是更衣室。“换衣服。”他站在门口,倚着门框,像是在等待一场演出结束。你走进屏风后。那里放着准备好的衣物,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西裤,显然是霍城恺的。你换上衣服,衣服有些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镜子里的你脸色潮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上,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迷离。你推开门,霍城恺已经站在那里,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显得清爽而冷峻。刚才的野兽气已经收敛,但他周身的气场却更加让人无法忽视。“车在楼下。”他说。林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他看了一眼你,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霍总,今晚这局打得不错。”
霍城恺拍了拍你的背,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占有欲。“走。”
你们三个人并肩走出了温泉会所。外面的空气比里面凉了不少,带着深秋的寒意。你裹紧了身上的衬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霍城恺伸手揽住你的腰,把你拉向他的怀里。“上车。”他打开车门,让你先坐进去。你坐进后座,皮革座椅带着余温。林森坐在了副驾驶,霍城恺坐在了后面。轿车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窗外是城市的霓虹灯影,流光溢彩,像是某种流动的光河。你靠在车窗上,玻璃冰凉。手心里还残留着刚才霍城恺掌心的热度。“回去之后还要去画廊。”你突然说了一句。霍城恺转过头,看着你,“明天?”
“明天。”
“那就别去了。”
“为什么?”
“累了。”他说,“今晚是休息日。”
你看着窗外的景色倒退,心里忽然明白了一场游戏结束了。那些筹码、股份、画作,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你被谁带着,被谁注视着。“那赌注呢?”你问。“赌注已经在画里了。”

林森转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霍总,这幅画要是卖不出去,我可要收利息了。”
“收利息。”霍城恺笑了笑,“那就收你的。”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你感觉到霍城恺的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十指相扣。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某种无声的契约。“回家吧。”他在你耳边说。这一次,不再是结束,而是开始。你看着窗外,那些光点变成了模糊的线,最后汇成一片光海。你知道这个夜晚会很长,而这场博弈,或许才刚刚开始。“嗯。”你应了一声。车开出了城郊,驶向市中心的高楼。你知道你现在的家在什么地方,但此刻,你感觉自己的位置被重新定义了。你不再是那个温吞的画廊主,你是那个在温泉里与强者博弈的女人。而那些刚才的羞耻、燥热、疼痛,此刻都化作了某种隐秘的印记,刻在身体里,也刻在心里。霍城恺靠过来,下巴搁在你的额头上。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你的皮肤上。林森在前面转了转方向盘,车拐进了地库。“到了。”林森说。电梯门开合,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你们走进套房,他给你倒了一杯蜂蜜水。你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又触碰到杯壁的热度。“今晚睡哪?”你问。霍城恺指了指卧室的床,“今晚不走了。”
“林森呢?”
“林森明天还要谈生意。”
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释然。你把杯子放在桌上,转身走向浴室。水温调得还是那么高,水声哗哗作响,像是某种心跳。你脱掉那件宽大的衬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体上还有红印,那是被手指捏过的痕迹。你伸出手,轻轻抚过,“疼吗?”镜子里的自己问。“不疼。”你回答。推开门的时候,霍城恺正坐在床边看文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洗完了?”
“洗完了。”
“过来。”
你走过去,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怀抱的温度。你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像是某种野兽在夜里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