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把整个图书馆的午后都蒸得有些发昏。你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着一本未看完的专业课教材,书页的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栅,落在桌角那把收拢的黑色雨伞上。伞柄是磨砂质感,握在手里会有种微凉的触感,此刻它静默地立在你的椅背上,像是一个等待被开启的信号。门被推开的时候,风铃并没有响,只有沉闷的空气流动声。刘子墨走了进来。“等了多久?”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平稳,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你合上书,指尖在封面上轻轻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道被阳光切分在地板上的光影。“十分钟。准确说是十二分零七秒。”
刘子墨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停在你桌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领子。衬衫的扣子没有系到最上面,露出一点锁骨的线条,那是你熟悉的、却又比记忆中深邃的轮廓。“十二分零七秒?”他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一个极淡的、带着自嘲的笑意,“看来你确实比当年更较真了。”
“谁让你迟到了。”你终于抬起头,目光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很亮,像是黑曜石打磨过的表面,没有多少温度,却能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那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审视,像是某种商业谈判开始前评估投资回报率的冷静。这是现在的刘子墨,那个你听说过的、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总裁。“雨刚停。”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那是他特有的、习惯性的掌控动作,但力度却控制得很轻,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伞还在那儿,我没带进去,不想把水汽带进你的书堆。”
你侧过头,视线落在那把黑色的雨伞上。那是你去年夏天在操场边捡到的,后来一直留着,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其实你也知道,这把伞不是用来遮雨的,而是用来隔绝视线、划定领地的道具。“去后面吧。”你站起身,将书页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边的阶梯教室没人。”
刘子墨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几秒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你在等待他是否要解释,是否要推开,但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点了点头,伸出手掌,示意你跟上。“走吧。”
你走在他后面,脚步轻快,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你们穿过图书馆的走廊,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翻页声。蝉鸣声在外面叫得更凶了,像是某种催促。楼梯间有股陈旧的味道,木质的扶手被磨得油光发亮。阶梯教室在二楼,是一个废弃后被重新启用作为自习室的空间,这里没有空调,只有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呀转动,投下细碎的阴影。推开铁门,里面空无一人。几排阶梯式的桌椅整齐排列,光线比图书馆的主厅要暗一些,像是被某种保护罩隔绝了外面的燥热。你走到最后排最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一张旧沙发,表面是深蓝色的天鹅绒,虽然有些磨损,但坐上去还是很软。你把雨伞靠在门边,反手把门锁上。咔哒一声,金属扣落下的声响让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加沉闷了。“这就关上了?”刘子墨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不想让人看见。”你说。其实你也说不清为什么,是怕看到谁,还是怕被人看见你自己此刻的样子。你转过身,背靠着那张旧沙发,双手抱在胸前,刻意维持着一种防御的姿态。他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皮鞋的声音被地毯吸收掉了一大半,但在你耳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在你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你。这个距离,不到一米,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道。不是那种刻意喷的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木质香气的体热,还有某种像是雨后泥土的潮湿感。“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是我来找你吗?”他问。“因为我昨天发的消息里,没有回音,所以你想来确认一下。”你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有些冲,“我知道你忙,刘总。”
“消息是假的。”他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只是觉得……有些东西,该面对面解决了。”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或者说,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被拨动了。那种震动顺着颈椎往下传,在胸口炸开。你知道刘子墨的性格,他从来不说废话,既然说了“面对”,那就意味着某种决断。你的身体开始有些发烫,尤其是在被他的手指捏住的下巴和嘴唇周围。那种燥热感是陌生的,像是某种沉睡的野兽突然被惊醒了,你的腿开始发软,像是被抽中了骨头里的力气。“在这里?”你看了看四周,阶梯教室阴暗的角落里,只有头顶那扇小窗户透进来的光。“只有这里。”他松开手,另一只手撑在你身后的沙发扶手上,把你圈在他的怀里和沙发之间。这是一个典型的、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可是会有人进来。”你试图提醒他,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锁住了。”他指了指门,“而且这层楼没电梯,爬上来的人不多。”
你咽了口唾液,喉咙有些发干。蝉鸣声似乎远去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那目光像是有温度,有重量,压得你的眼皮发沉。“脱掉外套,”他命令道。你的手有些颤,但动作却很利落。你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你以前喜欢这个。”
“现在喜欢这个。”他的手指勾住了你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一下一下解开,动作熟练得像是他早已演练过无数次。扣子崩开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都像是敲在你的鼓点上。衬衫滑落在沙发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刘子墨的手指抚过你的锁骨,指腹的粗糙感磨得皮肤生疼,却又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你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像是要躲避什么,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靠了一点。“怕了?”他问,“才没有。”你回嘴,但眼神里却藏着某种躲闪,“是你逼我的。”
“是你要的。”他纠正道,手掌顺着你的锁骨下滑,停在了你的胸口。那是一种沉甸甸的触感,掌心贴着柔软的起伏,你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热度,顺着你的皮肤纹理钻进血管里。“别摸。”你低声说,像是一种拒绝,又像是某种邀请。“已经摸了。”他低头,嘴唇贴了上来。这是一个很长、很深、带着某种惩罚性质的吻。你的舌尖被他顶进去,撬开了你原本紧闭的防线。他的呼吸很烫,带着烟草和薄荷混合的味道,直接撞进了你的肺叶里。你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西装前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在吻你的时候,身体也压了下来,把你逼向软塌塌的沙发深处。天鹅绒的表面摩擦着你的后背,粗糙的纹理让你有些不舒服,但你顾不上了。那种感觉是混乱的,像是有人在你的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火,火苗顺着神经末梢窜上大脑,烧得你有些晕眩。他的手掌从你的胸口移开,下滑,隔着衣料按住了你的腰。那个位置是你最敏感的地方,稍微用力就会让你叫出声来。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按得很轻,像是在试探边界,“这里……太乱了。”你说。“有灰尘。”他把嘴唇贴在你的耳边,热气吹得耳廓一阵痒,“正好,能洗掉。”
“什么?”你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把这里弄脏。”他的声音哑了,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也有一种释然。仿佛一直悬着的那个念头,终于落了地。那种感觉像是你背着沉重的石头走了很久,突然有人走过来,对你说:放下吧。他的手伸进你的裙摆,手指触碰到你的大腿内侧。那是一种温热的、略带潮意的触感,你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湿滑得像是刚洗过的水果。“脱。”他再次命令。这一次,你没有犹豫。你抓着裙角,缓缓向上提拉。布料摩挲着小腿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裙子堆在脚踝处,你的高跟鞋被踢飞,鞋跟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远处。他现在看你,眼神里那种冷峻的审视变成了某种纯粹的、带着侵略性的占有。你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暴露,像是某种祭品,也像是某种战利品。“看什么?”你问,声音有些抖。“看你在发颤。”他伸手把你抱上沙发,动作利落。他的膝盖顶进你的双腿之间,把你压在那柔软的布料上。你仰着头,后脑勺枕着靠垫,能看到天花板上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刘子墨……”你喊了他的名字,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呼唤。“嗯。”他应了一声,低下头,吻落在你的脖颈上。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你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细小的红印。那种刺痛感混合着酥痒,让你的脊背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你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身后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织里。“轻一点。”你喘息着求饶。“是你自己选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震动,顺着你的胸腔传导。手掌再次抚上你的身体,那是一种比刚才更直接的触碰。指尖划过你的肋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你的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你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抵住,动弹不得。那种感觉是陌生的,羞耻的,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的关系已经断裂过,现在试图用这种方式粘补,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裤子。”他说。你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够搭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响亮。你脱下最后的那层阻隔,身体彻底裸露在他的视线里。他凑近了一些,视线像是带着温度,在你身上游走。那是一种专注,一种把你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纳入掌控的注视。你的身体开始发烫,那种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脸颊,最后扩散到每一个毛孔。你不敢呼吸,生怕一口气吹乱了这即将崩塌的默契。“好看。”他低声说。你不知道这是形容词还是某种确认。他的手指伸进去,指尖带着湿润的触感,在你身体里试探。“唔……”你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那种感觉像是某种陌生的液体在干涸的土地上流淌,瞬间点燃了每一寸肌肤的渴望。你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西装面料里。“这里……太湿了。”你听到他的声音说。你的脸瞬间红了,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那种私密、潮湿的感觉被直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羞耻感让你的身体紧绷,但欲望却像潮水一样从深处涌上来,把你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闭嘴。”你命令他,但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他笑了笑,俯身下来,舌头探进你的口腔,再次吻住你。这次没有牙齿的啃咬,只有湿润的、柔软的交缠。他的身体压下来,重量压在你的身上,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大石,把你的呼吸都挤压到了极限。你的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拉链拉下的声音,他的身体更加靠近,那股热度贴了上来。“先……等等。”你喘息着说,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先做这个。”
“什么?”他挑眉。“这里。”你的手指指向他的胸口,又往下滑,落在裤腰的位置。你低下头,吻上他的皮带扣,然后慢慢滑下去。你的舌头卷过那条皮带,指尖勾住他的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忍受了某种折磨,身体微微紧绷,却又很快放松下来。“你确定?”他的声音有些哑。“确定。”你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更多的是某种渴望。你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大腿,那里温热、结实,皮肤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你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天啊……”你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这么大。”
“只给你看,”他说。你的舌头伸出去,轻轻舔了一下。那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某种咸味的触感。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你的发丝里,按住你的后脑勺,强迫你保持这个姿势。“就这样。”他说。你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摆动。那种触感是陌生的,温热的,带着某种弹性的。你的舌头灵活地卷动,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每一次颤抖。那是某种信号,某种暗示,告诉你身体里的那只野兽已经彻底醒了。他的手指紧紧扣住你的头皮,指腹用力,像是要把你的头按得更深。那种压迫感让你的喉咙有些发紧,但你没有退回来。相反,你的身体往前凑,像是要把自己献祭给他。“好……好香。”你低声嘟囔。“别停。”他的声音变得粗重,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你的身体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不仅仅是来自他,而是来自你自己。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在沙发上抓出了几道痕迹。当你的舌头终于触碰到顶端的时候,那种感觉像是触电一样贯穿了你的全身。你感觉自己的腰开始发软,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你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指尖陷进皮肤里。“啊……”你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一刻,你的意识里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了。世界只剩下这张旧沙发,只剩下他的味道,只剩下你舌尖传来的那种温热的、跳动的触感。他的手指在你发间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这种反差让你心里突然有些酸涩。这就是那个霸道的刘子墨吗?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却在这个空荡荡的教室里,被你压在身下,任由你摆布。“够了吗?”你抬起头,汗水顺着你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腿上。“还不够。”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还没进去。”
“什么?”你愣了一下。“进去。”他拍了拍你的屁股,示意你趴下。你顺从地翻过身,跪坐在沙发的一端,背对着他。你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靠垫,但你的身体已经热得像是在燃烧。他的手指再次探进你的身体,这次动作更加深入,手指在里面搅动,像是在寻找某种开关。那种感觉酸酸的,痒痒的,带着某种酥麻的电流顺着你的脊椎往上爬。“要……进去了。”你说。“乖。”他拍了拍你的头。然后,他挺进来了。那种感觉像是某种东西强行挤进了你的身体里,撕裂感让你倒吸了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疼……”你低声说。“忍一下。”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温柔,但动作却没停下。他的身体压上来,把你整个人都圈进怀里。那种热度隔着皮肤传递过来,你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入侵。那种感觉从最初的疼痛慢慢变成了某种充实,某种存在感。你的身体开始回应他,你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像是某种本能的渴求。“动……动一下。”你喘息着说。“好。”他扣住你的腰,带着你一起起伏。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某种节奏的鼓点,敲在你的心口。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波涛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叫声,“嗯……刘子墨……”你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某种哭腔。“看着我。”他把你拉过去,让你侧过身,面对他。你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蒙了一层雾。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像是在索吻。你主动迎上去,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湿漉漉的,带着彼此的味道,像是某种确认。你的身体开始颤抖,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你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衬衫里。你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喘息声。“要……要来了。”你喘着说。“一起。”他低声说。那一刻,你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抓住了,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快感像是电流一样贯穿全身,你的脚趾蜷缩,整个人都绷直了。“啊……”你叫了一声,声音嘶哑。他也跟着低吼了起来。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力量终于释放。你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像是泄气的皮球。你的呼吸变得沉重,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结束了?”你问。“还没。”他吻了吻你的发顶,“只是休息。”

你笑了笑,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你的腿开始发软,几乎快站不住了。“回家吧。”他说。“嗯。”你应了一声。你撑着身体站起来,双腿有些抖。你的衣服还散乱地堆在身上,像是一种未完成的仪式。“先穿好。”他帮你把衣服整理好,动作细心得像是某种呵护。你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某种信任,某种依赖,也某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刘子墨。”你喊他。“嗯。”他应道。“以后……还会再来吗?”你问。“会。”他点了点头,“每天。”
“骗人。”你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骗你干什么。”他伸手捏了捏你的鼻子,“回家。”
你们走出阶梯教室,外面的蝉鸣声更加吵闹了。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他的车停在门口,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光。你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他绕过来,坐进驾驶座。“去你家还是我家?”他发动车子。“先去你家。”你说。“为什么?”
“因为那边安静。”
“这理由……”他笑了笑,“行。”
车子缓缓开动起来,驶向未知的黄昏。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那种余韵。那是某种饱足感,某种安全感,某种从未有过的平静。“你看。”他指向前方。你睁开眼,看到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光影柔和。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总裁,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正在开车回家的男人。“以后……慢慢来。”你轻声说。“嗯。”他应了一声。车子驶入车流,融入了城市的喧嚣之中。你们的关系,或许就这样慢慢修复了。像是某种碎掉的镜子,虽然还会留有裂痕,但只要拼在一起,依然能照出彼此的模样。你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身体里的那只野兽,终于被安抚了。那种躁动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宁静。车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庆祝。你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疼吗?”他问。“一点点。”你轻声说。“下次……轻点。”他补充道。“嗯。”你应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车子继续行驶,向着家的方向。你们之间没有更多的对话,但空气里却流动着某种默契。那是某种不需要言语的交流,某种身体与灵魂的共鸣。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听着引擎的声音。那一刻,你觉得世界虽然吵闹,但这一刻,是属于你们两个人的。雨后的空气里,有一种清新的甜味,像是某种新生的希望,在你们之间悄然绽放。“刘子墨。”你轻声喊他。“怎么了?”他问。“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记得我。”
“傻瓜。”他轻声笑了一下,“怎么会忘。”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引擎熄灭。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阴影。“到了。”他说。你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你抬起头,看向天空。“看,星星。”
他走过来,站在你身边。你们并肩站着,看着头顶的星空。“刘子墨。”
“嗯?”
“以后……别走了。”
“好。”他点了点头,“不走了。”
你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那种触感温热而真实。那一刻,你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落定了。不再飘忽,不再不安。“走吧。”他牵起你的手,走向电梯。电梯的门关上,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你们在狭小的空间里,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电梯里。”你低声说。“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吻了你的额头。这个吻很轻,像是一种承诺。电梯到达,门打开。你们走进去,回到那个属于你们的小世界。你松开手,走进电梯。他关上门,电梯开始上升。“到家了。”你轻声说。“嗯。”
“那……进去吧。”
“好。”
你们走进房间,把门关上。这一刻,世界的喧嚣终于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存在。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洗澡。”他说。“一起?”你问。他走过来,把你抱起来,走向浴室。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带着某种余韵。那种感觉像是某种余温,在你的心里久久不散。浴室里弥漫着水蒸气,温热而潮湿。水花落在身上,带着某种清爽的感觉。你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流划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感觉像是某种洗礼,洗涤着你身上所有的疲惫和躁动。“水温?”他问。“还好。”你应了一声。“过来。”他伸手拉你。你走过去,抱住他的腰。那种温热透过湿漉漉的衣服传递过来。“我们……和好了。”
“嗯。”他点了点头,“和好了。”

“那……以后?”
“以后……慢慢过。”
你抬起头,看着他在水雾里的脸。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带着某种疲惫,也带着某种温柔。“抱我。”你轻声说。他伸出手,把你抱进怀里。那一刻,你的身体仿佛融化在他怀里,像是某种最终的归宿。“睡吧。”他说。你们躺在浴缸里,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累吗?”他问。“不累。”你轻声说。“累。”他纠正道,“看你眼睛红的。”
“那是水。”
“水不烫眼睛。”
“那你说什么。”
“说你累了。”他吻了吻你的脸颊,“睡觉。”
你闭上眼睛,听着水声滴落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是某种节拍,让你渐渐进入梦乡。“晚安。”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安。”
你的身体慢慢放松,意识开始模糊。那种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你淹没。你在他怀里睡着了。那是你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平息。你听着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那是某种安抚的摇篮曲。你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某种依恋。他也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沉。这一刻,你们之间没有什么距离,没有什么隔阂。只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个安稳的梦。“明天见。”你在梦里说。“明天见。”他在梦的远处说。你们的关系,或许就这样,重新开始。像是一场漫长的告别之后,一场新的相遇。而这一场相遇,注定不会结束。因为你们的身体里,已经刻下了彼此的印记。那是某种无法抹去的痕迹,某种永恒的证明。你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靠得更近了。“好暖和。”你轻声嘟囔。“嗯。”他应了一声,把你抱得更紧。那是一种承诺,一种守护,一种无声的爱。你听着他的心跳声,那是某种最原始的节拍。你的眼皮开始沉重,终于沉入了梦乡。梦里,你们在草原上奔跑,风在耳边呼啸,阳光洒在脸上。没有束缚,没有焦虑,只有彼此的存在。“刘子墨。”你在梦里喊他。“别走。”
“不走。”
你笑了,嘴角上扬。然后,世界陷入黑暗。那是某种宁静的黑暗,带着某种希望。你在他身边,安稳地睡着了。直到醒来,直到天明。直到下一次重逢。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你的脸上。你醒来,身边空了一块。刘子墨已经醒了,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你坐起身,看着他的背影。那一刻,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醒了?”他回过头,笑了笑。“过来吃早餐。”
你走过去,坐在餐桌前。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摆在面前。“喝了吗?”他问。“喝了。”
你喝了一口粥,味道很好。“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
“真的?”
“真的。”
你笑了笑,心里那种踏实感终于落定。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终于回家的安宁。“谢什么。”
“谢谢你,没走。”
“傻瓜。”他捏了捏你的鼻子,“当然不走。”
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感动。“以后……我们,”
“结婚?”

“对。”
“那你准备戒指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戒指。“给我?”
“给你。”
你接过戒指,放进手里。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某种象征。“戴上。”他说。你伸出手,让他为你戴上。“好了。”
“好看吗?”
“好看。”
你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以后……真的不走了。”
“不走了。”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
你们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