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地拍打着地铁站台的玻璃顶棚,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像是一层薄灰在覆盖这座城市的呼吸。纪云舒站在黄线内侧,脚底的高跟鞋踩在略微泛着湿气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回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加班被钢笔夹出的红痕。这是圣诞节前夜的深夜,末班车即将进站。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和冷冽的风,但纪云舒的掌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她手里攥着一条黑色的领带,那布料是她熟悉的质感,有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凉意,此刻却像是一条温热的蛇,缠绕在她微凉的指尖。那是骆沉渊的领带。她记得第一次见这条领带时,她还是个扎着马尾、穿着白衬衫的初中生。那一年骆沉渊刚升了重点中学的年级组长,父亲在公司里也是高管。两个家庭的交情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在不同的命运节点上再次系在了一起。她那时候以为,这条线会把他们牵引到一个安稳的未来里,像课本里写的那样,毕业后结婚,生儿育女,平淡顺遂。可现实不是童话。“咔哒。”
身后的铁闸门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打破了站台沉闷的空气。一阵巨大的气流涌了上来,卷起地上的几张广告传单。纪云舒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带的另一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沉稳,没有杂音,每一步踩在节奏上,像是某种无声的鼓点。“迟到了三分钟。”
男人站在她面前,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骆沉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领带虽然已经被他松开,但依然垂在胸前,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儿时他们一起爬树时留下的纪念。纪云舒没有抬头,只是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的温度,落在她的头顶和耳后。“雨太大了,地铁晚点。”
“我知道。”骆沉渊的声音很低,和着身后即将入站的地铁轰鸣声,显得沉闷而富有磁性,“你站了多久?”
“从上一辆车走掉开始。”
“所以你现在还穿着这双鞋。”他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指腹带着常年书写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这里的地面湿滑,你这样会摔的。”
纪云舒终于抬起头。在这个瞬间,站台闪烁的灯光掠过他的眉骨,让他的轮廓显得既锐利又温柔。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领带递到他面前。黑色绸缎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像是一片深邃的夜色。“你的。”纪云舒说,“我把它拿回来了。”
“你把它缠在脖子上了。”
“我忘了。”
骆沉渊没有动,只是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站台的显示屏开始倒数,红色的数字在跳动,像某种倒计时。他知道纪云舒在躲什么。在这个城市,他们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她是他的行政助理,他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总裁。但在他们二十年的记忆里,她是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走路会崴脚、吃饭会噎住的小尾巴。这种关系的错位,让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焦灼。“上车?”骆沉渊开口。“等下一班。”
“下一班还要二十分钟。”
“那就……在这里等。”
纪云舒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列车就呼啸着进站了。巨大的轰鸣声几乎要震碎耳膜。风瞬间灌满了整个站台,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按,却发现骆沉渊的手已经伸过来,替她抚平了鬓角的一缕乱发。他的手掌很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轻轻贴在她的太阳穴上。那一瞬间,电流般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窜到了后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她身体里某种被压抑已久的、名为“渴望”的东西,在冰冷的空气中苏醒。“你身上很冷。”骆沉渊低声说,目光垂落下来,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纪云舒想往后退,但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背脊贴上了一根粗糙的金属立柱,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导到皮肤上,却激起了更猛烈的热度。骆沉渊松开领带的一端,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拆解某种谜题。黑色的布条从他手中展开,垂落在两人之间,像是一道黑色的河流。“把领带给我。”他说。纪云舒没有递过去,而是仰起头,将那条领带绕过自己的脖子。布料贴合着她的皮肤,带着他的体温,勒得有些紧,却有一种奇异的安稳感。“系上。”骆沉渊命令道。纪云舒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她笨拙地打结,打了一个歪斜的结。骆沉渊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扶正。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后颈,指尖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喉结,纪云舒的呼吸一滞。那是小时候常见的动作。骆沉渊总爱在她跑丢鞋的时候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拎回来,在她被老师批评后捏着她的后颈把眼泪擦掉。但此刻,这个动作不再带着宠溺,而是带着某种占有欲。领带收紧了,压迫着她的呼吸。纪云舒不得不仰起脖颈,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鸟,露出了脆弱的喉咙。骆沉渊低下头,下巴抵在领带的结上,嘴唇贴上了她被布料隔开的颈侧。“冷。”他低声说。纪云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她在冷风里站了太久,身体已经开始僵硬。骆沉渊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那是一种坚硬的、温热的温度,瞬间熨帖了她冰凉的皮肤。地铁的广播响了,提示车厢即将满员。但纪云舒听不见了。她只觉得骆沉渊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那种湿润的温热像是一条蛇,顺着耳道钻进去,钻进她的骨头缝里。“想走了吗?”骆沉渊问,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纪云舒点了点头。其实她不想走。这双高跟鞋让她有些站不稳,骆沉渊顺势将她带进了一旁的角落。那里的灯光昏暗,只有几个模糊的路人身影晃过,像是电影里的默片。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像是在车站,更像是在某种密闭的空间里,带着惩罚,又带着确认。他的嘴唇很硬,带着薄荷味的凉意,但在接触她软肉的一瞬间就化作了滚烫的水。纪云舒的手抓住了他的西装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空气。那种感觉像是在吞咽一片火苗。骆沉渊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拇指按在了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纪云舒浑身一颤,原本应该维持的端庄和界限在这一刻崩塌。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在这个寒冷的深夜显得多么疯狂。“别在这里。”她喘息着,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骆沉渊没有松手,反而扣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金属立柱上。冰冷的柱子刺着她的脊背,却让他温热的胸膛像是一堵墙,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和寒风。纪云舒闭上了眼睛。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向董事会汇报工作的行政经理,她只是纪云舒,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被他保护了二十年的小女孩。这种身份的剥离,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眩晕的归属感。骆沉渊的手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站台角落被无限放大,像是某种无声的警报,宣告着某种禁忌的开启。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腹部,隔着薄薄的丝绸,掌心的热度灼烧着她的肌肤。纪云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在鞋子里蜷缩,鞋跟踢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哒”的一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骆沉渊的手指顺着腰线滑落,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纪云舒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松开了,改而攀上了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他在看,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像是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是被聚焦的、被锁定的视线。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有多诱人,而是因为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身体,每一个伤痕,每一个起伏,都刻印在他的记忆里。“脱掉外套。”她低声说。骆沉渊顺从地抬手,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广告牌栏杆上。露出了里面白得刺眼的衬衫。那衬衫扣子原本就解到了第三颗,此刻更是敞开了一大片。纪云舒的手指触到了那条领带。她将它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来,塞进了骆沉渊的手心。“现在,”纪云舒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帮我系在你身上。”
骆沉渊的手微微一顿。这种角色的互换,让空气里的张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某种低沉的愉悦。他接过领带,动作有些缓慢。他将一端搭在纪云舒的肩膀上,另一端绕到了她的腰间。然后,他用领带的一头,轻轻勒住了她的腰。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觉到束缚。纪云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感觉到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最后落在她的后颈上,轻轻揉搓。“你总是这么不乖。”骆沉渊低声说。纪云舒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迷蒙的水光。她在冷风里站了这么久,现在却被他圈在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那是因为你……太喜欢管我了。”
骆沉渊低头吻住了她的颈侧,这一次,没有隔着领带,直接吻上了温热的皮肤。舌尖卷过她的脉管,纪云舒感觉到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从脊椎尾端炸开,直冲脑门。“在这里?”纪云舒问,声音有些颤抖。“就在这里。”
骆沉渊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拉向自己。他的衬衫领口松垮,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纪云舒的手指抚过他胸前的皮肤,那里的肌肉坚硬如铁,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起伏。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的起伏像是一片起伏的海浪。骆沉渊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落向她的嘴唇,然后是喉咙,然后是锁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每一次触碰都经过精心计算,让她的神经末梢都尖叫着反应。“云舒。”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纪云舒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叫一声沉渊。”骆沉渊命令道,手掌在她的腰际收紧。“沉……渊。”
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纪云舒感觉到某种防线彻底碎裂。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视他的小女孩,也不再是那个在职场上唯唯诺诺的助理,她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骆沉渊的手掌继续向下,滑过她腰侧的柔软,停在了那顶黑色的高跟鞋旁。“鞋跟太高了。”他说。“脱了吧。”纪云舒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骆沉渊蹲下身去。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脸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纪云舒的脸比平时更加精致,带着一种被雨水打湿后的清透。她看着他的动作,脸颊微微有些发红,那是某种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的反应。他解开了她的鞋带,脱掉了那双磨得脚后跟发红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那种凉意顺着脚底蔓延,却让他掌心的热度显得尤为珍贵。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起。纪云舒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别怕。”骆沉渊说。“哪里都不怕。”纪云舒回答。骆沉渊将她带到了地铁站台的柱子阴影里。那里的灯光最暗,最不容易被人发现。他把她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纪云舒感觉到他的身体压了过来,带着一种压倒性的重量。“看着我。”骆沉渊说。纪云舒抬起头。那个瞬间,她的视线里只有他。他的瞳孔深邃,倒映着她的影子。她没有用“心碎”来形容此刻的感觉,因为那是心脏在胸腔里用力挤压的错觉,是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骆沉渊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背,手指在衬衫的褶皱里游走,最后停在了她的脊背上。纪云舒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粗糙纹理,像是某种信号,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的感官。那是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渴望。骆沉渊的吻沿着她的嘴唇滑落,到了她的脖颈,接着是肩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寂静的站台里显得格外清晰。“衬衫。”他低声命令。纪云舒抬起手,帮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扣子弹开,发出轻微的脆响,像是某种倒计时。当布料完全敞开的那一刻,骆沉渊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肌肤。那是一种真实的、滚烫的接触。纪云舒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你也喜欢我。”骆沉渊低声说。“你知道。”

“我要听你说。”
纪云舒的手指抚过他的喉结,那是男性特有的、充满力量的突起。她感觉到脉搏在那下面跳动,随着声音的震动而颤动。“喜欢。”她低声说,“很喜欢。”
骆沉渊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将她按向自己。“再深一点。”
纪云舒仰起头,将那条被他系在肩膀上的领带松开了。黑色的绸缎滑落在地上,像是一条黑色的蛇,蜿蜒在两人脚下。他再次低下头,含住了她的锁骨。这一次,纪云舒感觉到了舌尖的湿热。那是口腔里的温度,带着某种湿漉漉的触感。“啊……”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这声音在空旷的站台里被无限放大。骆沉渊的手掌滑过她的背部,指尖沿着脊椎骨游走,最后落在了她的臀部。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手指用力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准备好了吗?”
“嗯。”
骆沉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这一瞬间,纪云舒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海里游弋。水,冰冷的水包裹着她,却让她窒息,却让她渴望更多。骆沉渊的吻带着湿润的热度,像是某种溺水的救赎。他的手掌继续向下,解开了她的皮裙。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站台里显得格外刺耳。纪云舒的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而她的身体却被骆沉渊火热的手掌和胸膛包裹着。衬衫滑落,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骆沉渊看着那件内衣,眼神里闪过一丝暗色。“很漂亮的。”他低声说。“是你买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纪云舒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袋,摸到了那条刚才脱下来的领带。“我要。”她说。骆沉渊笑了笑。他伸出手,将那条领带重新卷起,系在了她的腰上。这一次,他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像是某种束缚,又像是某种装饰。纪云舒感觉到他的手掌再次抚摸上她的肌肤。“别动。”
骆沉渊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卷过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纪云舒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某种古老的、隐秘的渴望,在被他的触碰唤醒。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接触做出的本能反应。骆沉渊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腰侧。“再近一点。”他低声说。纪云舒踮起了脚尖,迎合着他。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他的小女孩,她是一个与他平视的女人。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渴望被接纳。骆沉渊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在她的锁骨。他的手掌顺着脊背滑下去,指尖在尾椎处停留。纪云舒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沉渊。”她轻声呼唤。这一声呼唤像是某种开关,让骆沉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肩膀。纪云舒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胸口,带着一种湿热的温度。“看着我。”
在这个瞬间,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骆沉渊的影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情感。那种感觉像是某种被确认的安全感。“抱紧我。”
纪云舒的手环上了他的脖颈。骆沉渊的手掌按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站稳。”
纪云舒的双腿死死缠住了他的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呼吸交缠在颈侧,将她整个人裹进灼热的阴影里。腰身陷得更深,心跳撞击着耳膜。“别松手。”
“好。”
骆沉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被轻轻咬住。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占据的感觉。站台外的雨还在下,风还在吹。但在这个角落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纪云舒感觉到骆沉渊的手掌滑过她的脊背。那是某种无声的安抚,也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再快一点。”她低声说。骆沉渊加快了动作。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撕裂,又像是在被重组。那种感觉像是某种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云端飞舞,却又像是在深渊坠落。“沉渊!”
她喊出了那个名字。这一声喊叫像是点燃了什么。骆沉渊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更加有力。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陷入了他的肩膀。那种刺痛感让她清醒,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骆沉渊低下头,吻着她的脖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某种野兽。那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激情,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燃烧。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点燃的木柴,噼里啪啦地响着。“别停。”
骆沉渊没有松手。“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让纪云舒瞬间感到了一种眩晕。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包裹着。那是他给予的力量,也是她给予他的力量。“沉渊……”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种颤音。像是某种被点燃的火焰,在深夜里燃烧。骆沉渊的手掌再次抚上了她的腰。这次,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那是某种高潮来临前的信号。“别怕。”
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力量托举着。那种感觉像是飞翔。骆沉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额头。那是一种温柔的触碰。像是某种被确认的承诺。最后,在那一刻,某种巨大的冲击波穿过她的身体。就像是某种烟花,在夜空中绽放。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飘了出来,却又被他牢牢抓住。“沉渊。”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骆沉渊松开了扣子。那是某种温柔的抚摸。像是某种最后的确认。那是某种高潮后的余韵。她感觉到骆沉渊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还在抖。”
“因为……冷。”

“不。”
骆沉渊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还在。她感觉到骆沉渊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那是一种温柔的温度。像是某种深夜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热。那是某种被点燃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她感觉到骆沉渊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像是某种被确认的安全感。“回家。”
他说。纪云舒点了点头。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像是某种被释放的能量还在身体里流淌。骆沉渊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小心点。”
纪云舒感觉到了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那是某种支撑的力量。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被扶住的瓶子,随时可能会碎掉。但此刻,她却被稳稳地接住。骆沉渊抱着她,走向出站口。外面的雨还在下。霓虹灯的光晕在雨雾里变得模糊。纪云舒感觉到骆沉渊的衬衫领口已经有些凌乱。那是他们刚才留下的痕迹。那是某种被点燃的火焰,留在脸上。“车在楼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还有一种东西在跳动。那是某种被确认的渴望。她轻声叫了一声。骆沉渊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深邃的温柔。这一刻,纪云舒感觉到一种被锁定的安全感。那是某种确认的触碰。像是某种温柔的拥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被确认的归属感。那是一种被确认的力量。像是某种深夜的拥抱。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那里有他的心跳。那是一种被确认的安稳。就像小时候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是成年人的拥抱。纪云舒感觉到骆沉渊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那是一种被确认的温度。纪云舒感觉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穿过雨幕。站台上的灯光渐渐远去。那些模糊的光影像是某种回忆。纪云舒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并不觉得悲伤。因为骆沉渊在怀里。那种温暖还在。“云舒。”
他低声叫了她的名字。“嗯?”
“圣诞快乐。”
纪云舒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路灯的暖光。那是一种被确认的温柔。她轻声回答。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像是一颗漂泊的船回到了港湾。“睡会儿吧。”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沉重。但她也感觉到了一种被满足的安宁。“到家了。”
纪云舒睁开眼睛。他抱着她走过了长长的走廊。那里的灯光昏暗。像是某种被确认的安宁。“放我下来。”
她说。“乖。”
她感觉到骆沉渊将她放在了沙发上。那是一种被确认的触感。柔软,温暖。那种凉意让她清醒。“别睡着。”
纪云舒轻声回答。然后,他站起身。“我去开门。”
纪云舒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有一种湿意。“别哭。”
“只是……有点困。”
纪云舒感觉到骆沉渊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像是某种被确认的安慰。“睡吧。”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某种余温还在流淌。“我爱你。”
纪云舒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列车进站的轰鸣声终于远去,雨声似乎也被关在了门外。纪云舒躺在骆沉渊的臂弯里,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是余温未退的痒,也是某种更深沉的酸楚在蔓延。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贪心。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赤裸的相对,没有上司和下属的隔阂,没有青梅竹马的束缚。他们只是两个在寒冷雨夜里想要取暖的人。可是,明天太阳升起,骆沉渊还是骆沉渊,纪云舒还是那个需要为他端茶倒水、替他挡酒的助理。这种关系会在某个瞬间被拉回原位的。“累了吗?”骆沉渊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有点。”纪云舒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水的味道。那是男人的味道,也是让她安心的味道。“睡吧,明天我来送你。别穿那双高跟鞋了,脚会疼。”
“嗯。”纪云舒应了一声,心里却知道,明天她还是会穿上那双鞋。那是一种仪式感,也是一种自我提醒。她感觉到骆沉渊的手臂紧了紧,像是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怎么了?”她问。“没什么。”骆沉渊的声音有些哑,“就是觉得……今晚,像是一场梦。”
“那就别醒过来。”纪云舒轻声说。“醒着也不错。”骆沉渊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至少还能感觉到你。”
纪云舒的手指在他的衬衫上轻轻摩挲。那是一种细微的触感,像是某种被确认的安慰。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安全感。那是某种被确认的归宿。她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被确认的节奏。“沉渊。”她轻声叫了一声。“我们还能这样很久吗?”

骆沉渊的手掌停了一下。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纪云舒感觉到他的手臂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看情况。”他说,“看情况。”
“什么是看情况?”
“看我们能不能再撑过几年。”骆沉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看能不能熬过这阵子。”
纪云舒的心沉了一下。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失落感。那是某种被确认的残酷。在这个城市,每个人都在忙碌,每个人都在奔波。爱情像是某种奢侈品,需要时间去精心培养,需要空间去慢慢生长。但他们没有。“明年……公司有个大项目。”骆沉渊说,“可能会很忙。”
“嗯。”纪云舒点了点头。“到时候你可能得跟我多跑几次。”
“那你会觉得苦吗?”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不觉得苦。”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纪云舒自己吓了一跳。她看着骆沉渊的眼睛。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也闪过一丝无奈。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他说,“晚安。”
纪云舒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骆沉渊的脸庞。那张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酸楚感。那是某种被确认的遗憾。“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
“不会。”骆沉渊打断了她,“我们不会分开。”
“如果呢?”
“那就再重新在一起。”
纪云舒笑了笑。像是某种深夜里的月光。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在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风还在吹。但在这个屋子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纪云舒感觉到骆沉渊的手掌抚过她的头发。那是某种被确认的安慰。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那是某种被确认的安宁。“我爱你。”她轻声说。“我也爱你。”骆沉渊回答。“睡吧。”他说。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穿过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