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雨帘将祝家的别墅与外界隔绝,深夜的雷声在云层深处闷响,像某种野兽在呼吸。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黑暗,只有客厅那一盏琥珀色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将空气里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周婷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攥着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真丝长裙,裙摆顺着膝盖滑落,露出苍白的小腿。祝昀霆就坐在客厅中央的深色皮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只水晶杯,杯子里没水,只有冰块撞击杯壁发出的细碎声响。那是这一片死寂中唯一的节奏。“还没睡?”他的声音很低,像磨砂过的丝绸,贴着皮肤滑过。周婷没应声。她原本只是去楼下拿包,却被一种无名的力量拉扯着停住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祝昀霆的气息,那是混合了冷冽烟草和某种不知名木质调的味道,不是雪松,更像是在雨后淋透了树皮的老松树,干燥、沉重,带着一种让脊椎发酥的侵略性。她刚要转身,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跌去。预想中冰冷的地板并没有到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腰肢。祝昀霆起身了,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那股强势的体温瞬间贴进了她的背脊。“小心。”他低语,下巴几乎抵着她的发丝。周婷僵住了。那只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顺着她腰间的软肉向下滑了一寸,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姿势太暧昧,太越界了。按照礼节,她应该退开,喊一声“姑父”,像过去十六年那样。但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轻颤,暴露了身体的本能。“今天姑妈去邻市……”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向墙边的玄关柜上。木板发出沉闷的磕碰声。“我知道。”周婷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里带着平日里的尖刺,像只炸毛的猫,“明天我就走。”
“明天?”祝昀霆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晦暗不明,“那今晚呢?今晚也是明天的一部分。”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再是以往那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而是一种赤裸的、贪婪的打量。这种眼神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了。那是姑妈住院后的第三天,他在病房外走廊拦住她,烟灰缸里的烟头亮了一整晚,他说周婷,别躲。她当时以为那是她这个“小辈”该承受的关怀,却没想到那是猎人松开第一根绳索。此刻,那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抚上了她的脖颈。指尖微凉,却烫得惊人,指腹摩挲着那脆弱的颈动脉,那里正剧烈地搏动。周婷被迫仰起头,视线被迫迎上他的。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是深井里涌上来的黑水,随时能将人淹没。“别动。”她低声喝道,试图推开他的胸膛,但手掌刚贴上他的衬衫,又被一只手覆盖住,按了下去。祝昀霆的手指粗厚有力,指节分明,带着男人特有的热度。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节发酸,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能紧紧贴靠在他的身上。真丝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周婷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随着呼吸,衬衫扣子的边缘顶着她的锁骨。“怕吗?”他问,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周婷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怕?当然怕。她是祝家的外甥女,是姑妈那个最疼爱的侄女。这一层身份像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她和他的之间。但现在这堵墙正在崩塌,被这种赤裸裸的渴望碾碎。“怕你……会后悔。”她嘴硬地说。“后悔?”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导到她的胸口,“周婷,你知道你身上有多香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周婷感觉到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瞬间烧遍了全身。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只作为雌性被渴望的悸动。祝昀霆的吻落了下来。先是额角,然后眉心,最后才是嘴唇。那吻并不温柔,带着一种撕咬的意味,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她的唇被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却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某种催化剂。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裙摆向上探去,粗糙的指腹蹭过细腻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在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却又被他的膝盖强势地挤开。“进去。”他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她顺从地被他牵着手走向那间客房,那是她这半个月来的卧室。门轻轻关上,将窗外的雨声隔绝在外。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光。周婷靠在门板上,呼吸急促。祝昀霆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解开了她的衣扣。一颗,两颗。真丝面料滑腻,随着扣子的弹开,她胸前的柔软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拆解一个谜题。那眼神里没有对“小姨子”身份的顾忌,只有最原始的、将她吞吃入腹的食欲。“脱了。”他命令道。周婷的手有些抖。她抬起手,指尖碰到那细带,犹豫了一下。她在想姑妈,想想这个客厅里刚刚还回荡着姑妈名字的空气。但祝昀霆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俯身,一手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直接伸手挑开了胸衣的带子。丝绸滑落的轻响,像是一声叹息。她的胸口彻底裸露出来,两团柔软在白炽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祝昀廷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其中的一颗。那吻带着粗糙的触感,舌尖用力地卷过那个硬挺的顶端,吮吸的力度大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前,指甲无意识地陷进衬衫里。“别……”她试图喘息,声音破碎,“太……”太大了……
“小?”他嗤笑一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戏谑和占有欲,“那是你还没被我吃干净。”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裙摆底下。指尖触碰到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周婷的身子猛地一颤。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反应,早在意识确认之前,她的私处就已经开始变得粘稠、滚烫。“湿了。”他评价道,手指灵活地摩挲过那层薄薄的褶皱,感受着那里分泌出的爱液,“明明嘴上说怕,这里却早就准备好了。”
周婷羞耻感瞬间炸开,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她想要后退,却被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后腰。“看着我。”他命令。周婷强迫自己直视他。那男人眼底的暗色简直要将人吸进去。他单手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床。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她轻得没有重量。周婷顺势倒在床上的丝绸床单上,身体陷进去了,头发散开,像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花。她仰视着他。他站在床边,衬衫已经半解,露出大片宽阔的胸膛和清晰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健身练就的坚硬轮廓,像是一座山,让她觉得渺小。“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骨,眼神里有种赤裸的诱惑。周婷咬着嘴唇,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终于动了。她跪坐起来,双手撑在他的腿上。这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献祭。她低下头,嘴唇离他的皮带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空气似乎凝固了。那是禁忌的边界,是跨越了身份、年龄、伦理的深渊。祝昀霆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按住她的后颈。“张嘴。”
周婷没有立刻动。她看着那根皮带扣,金属泛着冷光。她想象着如果姑妈推开这扇门会发生什么。但她身体里的那股渴望比理智更强烈。她在挣扎,在心底里把道德的堤坝一块块抽走。最终,她松开了气,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扣子。金属的凉意混合着他皮肤的热度。祝昀霆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失控表情。这反应让周婷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她让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这一刻颤抖了。她低下头,手握住他的阴茎。那东西硬得像石头,充血肿胀,青筋暴突。“别……”她低声说,带着一丝颤抖。“含住它。”
她张开了口。舌尖先是在顶端打转,感受到那坚硬的轮廓。她学着记忆中在杂志里看到的动作,含住了一部分。祝昀霆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手指扣紧她的头发,迫使她更深地吞入。周婷的喉咙发紧,那是异物入喉的生理性排斥,但当他手指按压着她的后脑,让她完全适应这异物感时,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顺着脊椎上升。她开始学着动。上下起伏,舌头卷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好。”他低声吼道,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喘息,“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大腿上摸索,感受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他的阴茎在她嘴里更加膨胀,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滑腻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潮湿。她尝到了那种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独特的腥甜,那是他欲望的味道。每一次抽动,都像是电流穿过她的身体。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喉咙的抗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取悦他的渴望。那种渴望让她觉得自己卑微,却又无比自由。他低头看着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光。她的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周婷。”他喊她的名字,像是某种咒语,“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想把你吃掉。”
祝昀霆笑了,眼底是浓烈的占有欲。他一把将她拉上来,翻身将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那就让你尝尝。”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用唾液润湿。周婷已经感觉到了,她的私处正渴望着被填满。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当那根滚烫的巨物抵住入口时,她忍不住缩了一下。“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别咬我。”
周婷屏住呼吸,脊背曲成一张紧绷的弓,主动将腰肢探向那灼热的入侵点。酸楚感瞬间攥住神经,她死死咬住唇角。太深了,那滚烫的肉身强行填满了每寸空隙,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仿佛骨架都要被挤压错位。“疼……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祝昀霆的大掌掐住她的髋骨,指节陷进皮肉,强行将她按向床面,迫使她挺起胸膛去承受后续的撞击。起初节奏沉缓,他在试探幽谷的深浅与热度。她感到根部抵上了最脆弱的内壁,那股热流直冲脊椎。随即,节奏乱了。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量,身下的棉织床单被搅得凌乱,簌簌作响。她的指爪死死扣进他的背阔肌,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截随浪颠簸的枯木,除了被摆弄,别无他力。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战栗顺着血液烧遍全身,带来一种几乎让人缺氧的灼热。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脱口而出,尾音破碎。这声浪在寂静的屋内撞得生疼。她咬住下唇,试图堵住声音,舌尖却尝到了咸涩。祝昀霆的掌心重压在她起伏的乳肉上,随着他的撞击挤压变形。他低下头,犬齿磨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谁给你的?”问话震得她耳膜发麻,“谁允许你接住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光线扭曲。她只知道他在吞噬自己,像某种饥饿的兽类在撕咬。“你……她试图辨认他的轮廓,唇瓣哆嗦着,吐不出完整的音节。他忽然顿住,目光锁死她的瞳孔,“周婷,看过来。在这个房间里,谁是你的天,谁是你的地?”
“是你。”她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像是最后一道枷锁解开。她不再思考姑妈,不再思考伦理,不再思考明天。她只想要这个时刻,只想要他。祝昀霆得到了答案,再次发力。这一次的速度快得惊人,她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几乎要飞起来。“啊!唔……”
她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那种快感开始累积,像是一股火在腹中燃烧。每一次抽送都在燃烧她的神经,每一次撞击都在挑逗着那一根敏感的神经。她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肉开始收缩,试图去包裹住他,想要留住他。“还要?”他感觉到她的收紧,动作更加猛烈。周婷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紧绷的弦到了极致。“我要……”她终于喊了出来。祝昀廷俯身吻住她,封住了她的叫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掠夺她的呼吸。她在他怀里颤抖,那种感觉像是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感官的残片。他加快了频率,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滚烫。周婷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崩塌。那种快感从丹田升起,瞬间流遍全身。她看到了一片白光,像是从深海浮出水面。“射进来……”她喃喃道。那是她最后的乞求。祝昀廷咬了一下她的下巴,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那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紧接着是剧烈的释放。他的体内有什么东西冲破了堤坝,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深处。周婷颤抖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蔓延。那是属于他的温度,带着他的味道,像是烙印。随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指尖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断折。那种余波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祝昀廷也倒了下来,压在她的胸口。他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浸湿了床单。两人沉默下来。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祝昀霆抽身而出,起身拿过一张纸巾,动作随意而自然。他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而是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根烟。周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身体的余韵还在继续,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的酸软,还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温热。那种感觉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大战,又像是一场沉溺的梦。“疼吗?”祝昀霆的声音从窗口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疼就对了。”他转过身,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记住这种感觉。”
周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还有刚才的肿胀感。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姑妈的名字,闪过这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夜,所有的界限都被打破了。“明天早上……”祝昀霆走过来,重新躺回她身边。他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周婷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靠了过去。“你姑妈……不会知道。”他说。“她也会看到。”周婷低声说。看到什么?看到床边的凌乱,看到彼此眼里的红痕。祝昀霆笑了,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揉捏。“那就让她看。”
雨还在下。周婷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心,又觉得恐惧。她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睡吧。”
祝昀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周婷的睫毛颤了颤,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这一夜漫长而黑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雨。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周婷已经醒了。身侧是空荡的一片,祝昀霆已经不见了。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他头发的味道,混合着昨晚的汗水,干燥而真实。她坐起来,身体传来一阵酸软。丝绸床单滑落,露出胸前的淤青。那是昨晚留下的印记,鲜红而刺眼,像是某种宣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快感。每一次呼吸,那里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味昨晚。她起身,走向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神有些疲惫,但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被爱过的痕迹吗?还是被征服的痕迹?
周婷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侄女,不再是那个需要躲闪目光的晚辈。她是祝太太的“妹妹”,是祝昀霆的女人。她洗了澡,换上姑妈为她准备的睡袍。下楼时,祝昀霆正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穿着昨天的衬衫,袖子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早。”他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的领口上。那里有一颗扣子扣错了,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过来。”他说。周婷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站在餐桌旁,祝昀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去换衣服。”他低声说,“姑妈一会儿回来。”
“回来?”
“今天她不在医院,会提前回来。”祝昀霆看着窗外,神色平静。这意味着,他们昨晚的秘密,可能很快就会暴露在阳光之下。周婷感觉到心跳加速。那种久违的紧张感又回来了。“那你现在……要躲吗?”她问。祝昀霆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躲什么?这里是我们家。”
他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领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而不是长辈的晚辈。“走吧,送姑妈出门。”
周婷跟着他走进玄关。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门口,那是姑妈的车。祝昀霆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她先坐进去。她坐进去的瞬间,感受到车座还没退去的余温。“你……”周婷看着他,想要说什么,却卡住了。“什么?”祝昀霆低头看她,眼神深邃。“昨晚……”
“昨晚是昨晚。”他打断她,“今天是今天。”
车发动了,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周婷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那种不安来自于禁忌的打破。车停在医院的门口。姑妈从侧门走出来,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们……”
“送您。”祝昀霆说,声音平稳。周婷站在他身后,看着姑妈的裙摆,看着姑妈鬓角的白发。她突然意识到,昨晚那个在房间里疯狂的男人,和现在这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其实是同一个人。“进屋去,喝口热茶。”姑妈招手。周婷走了进去。祝昀霆在她后面,两人的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交叠,碰在一起。“喝。”祝昀霆低声说。这一瞬间,像是某种暗语。周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点烫,但她觉得刚刚好。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周婷坐在沙发上,看着祝昀霆在厨房忙碌。姑妈坐在轮椅上,戴着耳机在听音乐。“小婷。”姑妈忽然回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周婷的手一抖,茶杯里的水洒了出来。“啊……有点。”

“是工作吗?”姑妈笑了笑,“昀霆也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没空陪陪你们。”
周婷转头看向祝昀霆。他背对着她,正在切水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节奏分明。“昀霆?”周婷轻声喊他。“嗯?”他转过身,手里拿着切好的苹果片。“姑妈说……你很忙。”
“忙,但有空。”祝昀霆走过来,把苹果递给她。指尖碰触的瞬间,周婷感觉到一股电流穿过指尖。“吃。”他说。周婷接过苹果,放进嘴里。“甜。”
“甜就多吃点。”
姑妈闭上眼睛,听着音乐。周婷看着祝昀霆,忽然觉得,昨晚那种被撕裂的痛感,此刻已经愈合了。她不再是周婷,不再是祝家的小姑妈,她是祝昀霆身体里的一部分。这感觉,像是某种病,却又是某种药。“我……想去换衣服。”周婷小声说。“去吧。”
祝昀霆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继续切水果。周婷起身,走向楼梯。她扶着栏杆,回头看了一眼。祝昀廷正抬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那一刻,她明白了。这不是禁忌,这是命运。她走上楼梯,脚步轻快。夜幕降临,周婷站在阳台上的栏杆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今晚的月色很好,照在她的脸上,显得苍白。身后传来脚步声。祝昀霆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冷?”
“不冷。”
“那你站着做什么?”
“看月亮。”
祝昀霆走到她身边,手臂搂住她的腰。“以后,别总是一个人看月亮。”他说。周婷转过头,看着他。他的眼底映着月光,深邃得像是无底洞。“为什么?”
“因为月亮不是唯一的。”他低声说。周婷笑了。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知道的,姑妈明天要……”
“明天。”祝昀霆打断她。“明天?”
“不管明天是谁。”祝昀霆的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只要今天,你是我的。”
周婷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我是你的。”
这一次,她说得坦荡。“嗯。”

祝昀霆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不睡?”
“还要处理一份文件。”他看了看表。“那……我也回房了。”
“嗯,去吧。”
祝昀霆没有松开手,直到她转身走回房间。“晚安。”
周婷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心跳还没平复。她打开衣柜,拿出那件真丝长裙。那是昨晚被祝昀霆脱下来的裙子。她拿出来,轻轻放在床头。然后,她躺下了。身体里的酸痛还在,但心里却异常平静。她想起昨晚的那个吻,那个深吻。那个吻里,没有长辈的慈祥,没有晚辈的羞怯。只有两个身体,在黑暗里,互相吞噬。周婷翻了个身,把手放在胸口。那里跳动着,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明天,姑妈会回来。明天,她会醒来。但今晚,她是谁的。她是祝昀廷的。这是秘密,也是答案。窗外,雷声又响了。但这回,她不觉得害怕。只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周婷已经醒了。她坐起来,身体传来一阵酸软。丝绸床单滑落,露出胸前的淤青。那是昨晚留下的印记,鲜红而刺眼,像是某种宣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快感。每一次呼吸,那里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味昨晚。周婷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的侄女,不再是那个需要躲闪目光的晚辈。她是祝太太的“妹妹”,是祝昀廷的女人。下楼时,祝昀廷正坐在客厅的餐桌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穿着昨天的衬衫,袖子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周婷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站在餐桌旁,祝昀廷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今天她不在医院,会提前回来。”祝昀廷看着窗外,神色平静。祝昀廷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周婷跟着他走进玄关。推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空气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味道。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大门口,那是姑妈的车。祝昀廷拉开后座的车门,让她先坐进去。“什么?”祝昀廷低头看她,眼神深邃。“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他打断她。“你们……”
“送您。”祝昀廷说,声音平稳。周婷走了进去。祝昀廷在她后面,两人的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交叠,碰在一起。“喝。”祝昀廷低声说。周婷坐在沙发上,看着祝昀廷在厨房忙碌。“是工作吗?”姑妈笑了笑,“昀廷也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没空陪陪你们。”
周婷转头看向祝昀廷。他背对着她,正在切水果。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节奏分明。“昀廷?”周婷轻声喊他。“忙,但有空。”祝昀廷走过来,把苹果递给她。周婷看着祝昀廷,忽然觉得,昨晚那种被撕裂的痛感,此刻已经愈合了。祝昀廷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继续切水果。身后传来脚步声。祝昀廷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祝昀廷走到她身边,手臂搂住她的腰。“你知道的,姑妈明天要……”
“不管明天是谁。”祝昀廷的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摩挲,“只要今天,你是我的。”
祝昀廷吻了吻她的额头。祝昀廷没有松开手,直到她转身走回房间。那是昨晚被祝昀廷脱下来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