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卧在丝绒靠垫上,大腿根被粗粝的皮绳勒进肉里,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还在微微颤抖。卫骁然的膝盖顶在你两腿之间,那里湿滑一片,是你自己也无法控制地流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手指涂抹后留下的痕迹。你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腥气,那是男人彻底掌控猎物时才会有的喘息。
“江碧波,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吗?”低沉的声音震动着胸腔,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
你张了张嘴,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你以为自己只是签了一张该死的契约,把自己卖给了过去死对头,可身体却在你脑海里尖叫着渴望更多。你明明记得三个小时前,你还是那个穿着白衬衫、抱着文件、对卫骁然冷笑不屑的江碧波,现在你却像一株被藤蔓绞死的植物,只能攀附在他身上等待最终的枯萎。
这双腿太累了,酸软的重量完全依赖他的支撑。你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这间地下室时,心里还打着算盘,想着怎么在商场上狠狠扳回一局,想着怎么利用这份“主仆契约”让他露出马脚。那时候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你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推,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卫骁然早就准备好了笼子。
“说话。”卫骁然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指尖带着粗糙的茧子,轻轻刮擦着你敏感的大腿内侧,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所有权。他明明知道你在发抖,却故意把那份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几乎陷进那层细嫩的皮下。
你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那股电流是从尾椎骨烧上来的,一直蔓延到后脑勺。你觉得自己快要化了,那些曾经用来维持理智的防线,在男人手掌的温度下像蜡一样瓦解。你明明该羞耻的,羞耻于自己竟然会在这种陌生的灯光下,因为一个男人手指的移动而湿得滴水流淌。
“卫骁然……”你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一点。”
“刚才可不是这么求我的。”他在你耳边低笑,带着点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记忆像闪回的电报,把你拉回了两个星期前。那是你第一次被他堵在公司的茶水间里。你穿着那条米白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热气腾在眼前。卫骁然倚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永远不扣第一颗扣子的黑衬衫,眼神玩味又危险。
“江总,”他那时候嘴角噙着坏笑,手里转着打火机,“听说你想跟我签那个‘特别企划’?”
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你记得自己把咖啡杯重重放下,玻璃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卫先生,别跟我玩花样。”
“花样?”他走过来,高大的阴影瞬间把你笼罩,“这哪里是花样,这是契约。你需要的资源,我都可以给,只需要你用身体来换取。”
那一刻,你心里其实是有慌乱的。你知道卫骁然是出了名的浪子,在圈子里名声不斐,但那时候你年轻,觉得只要谈生意就好,哪怕手段粗糙点。你甚至在心里嘲笑自己,觉得这种老套的把戏能骗过谁。
此刻你才清醒,那本就是潜伏在骨隙里的瘾。你盼着有人撕开光鲜表皮,单手粗暴扣住你的脊背,将你重重抵在墙上,低声告诉你,江碧波不过是渴求被彻底吞噬的女人。
现在,你趴在这里,看着眼前昏暗的灯光。地下室里挂着几盏复古的铜灯,光线昏黄而暧昧。墙壁上挂着皮革做的刑具,角落里堆着整齐的绳索。这里不是办公室,不是会议室,这是只属于你们两人的战场。
卫骁然的指尖从你大腿内侧滑到更隐秘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他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味道吗?”他忽然问。
你闭上眼睛,鼻子里全是混合着皮革、男人汗味和某种不知名香薰的味道。不,不是香薰,那是他皮肤本身的体味,混合着昨晚没来得及洗掉的烟草味。
“是你的味道。”他说。
他的手探向你的后腰,解开了一颗扣子。丝绸衬衫滑落的瞬间,你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剥了壳的蛋,完全暴露在冷气和热手之间。冷气贴着背部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紧接着是他掌心的热度,那热度像烙铁一样在你皮肤上烫下印记。
“脱。”他的命令简短有力。
你费力地抬起手,指尖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那是一件衬衫,上面有你精心熨过的线条,现在却狼狈地堆在腰间。你的皮肤上留着红印,是上次他留下的吻痕。你想起来,上次你在他车里的时候,也是这样被按在后座,车窗关得严丝合缝,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那时候你觉得自己是在受罪,现在你明白,那是你在被唤醒。你想起那天回家路上,你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眼神迷离。你明明是个清醒的独身主义者,却发现自己对着那个吻痕发了一晚上的呆。
卫骁然的手掌很大,宽厚,覆盖住你半个脊背。他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描摹,从肩胛骨的凹陷摸到腰窝的柔软。你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轻轻扭动,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尾巴不自觉地翘起。
“你在期待什么?”他问你,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的笑意。
“期待……”你咬着下唇,“期待你……快点。”
“快点?”他轻笑了一声,身体突然加重了重量,整个人压在你身上。
你感觉整个人都被他压制住了。他的重量让你觉得踏实,仿佛终于有个东西能挡住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你不需要再思考财报,不需要再应付那些假笑的同事,你只需要在这里,做一个只能服从命令的人。
他的手探向你的双腿,将你双腿分开。丝绒的靠垫因为你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的双腿被迫张开成一个极大的角度,这是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姿势。
“看着前面。”卫骁然命令道。
前面没有镜子,只有一面深色的绒布墙。你乖乖地转过头,视线落在那片深灰上。你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手掌,你的喘息,和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江碧波,”他叫你的名字,像是叫某个旧物,“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
“因为……”你的声音有些发颤,“因为你是卫骁然?”
“因为你是我的猎物。”他纠正道。
你的身体猛地一僵。这句话让你意识到,你不仅是被征服,你是被驯养的。你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江总,实际上,在他眼里,你从来都只是待宰的羔羊。
他的手指探入,两指并拢,湿滑的触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你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按住。
“别躲。”他命令。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瞬间引爆了你的神经。你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抗拒,想要逃离。但你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上次他离开时的背影——那个背影让你孤独得发慌。
你松开了牙关,发出一声呜咽。
“对,就是这样。”他的手开始动作,指关节在你体内进出,带着耐心的节奏。“江碧波,你下面很紧,是在欢迎我吗?”
这句话让你几乎羞耻到哭出来。太露骨了,太直白了。明明是个理智的女强人,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用这种词汇描述你身体反应的时候,觉得兴奋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你含糊地应着,脸颊上滚烫的热度顺着脖颈蔓延到胸口。

卫骁然并没有急着抽身,他的手指在你体内转了一圈,指尖抵住某个柔软的内壁,用力按了下去。那种酸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你的脚趾紧紧扣住地垫,脚趾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里,”他说,“是为你准备的。”
你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天你第一次走进这栋大楼时,在电梯里遇到了他。那时候他穿着便装,手里提着文件袋,看起来并不像现在这样充满占有欲。电梯门打开,他对你点了点头,那是礼貌的微笑。
现在你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在电梯里盯着你的裙摆看了三秒。那时候他就知道了。
卫骁然的手指抽出,带出了一串水声。你看着那根手指上带着透明的液体,那是你身体分泌的爱液,现在成了最真实的证物。
“舔干净。”他把那根手指递到你嘴边。
你下意识地张嘴,舌尖触碰到那冰冷的触感。男人的手指上带着咸味和微苦的味道。那是他身体的味道。你犹豫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舌尖顺从地卷住了那根手指,轻轻吮吸。
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的侍奉。
卫骁然的手指在你唇齿间轻轻敲击,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暗哑,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满足。
你吸吮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卷动着他的指腹,像是在品尝某种甜美的果实。你的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丝质的靠垫上。
当你终于把那颗指肚舔干净时,卫骁然的手掌抚上了你的脸颊,擦掉那滴残留的液体。
“乖。”
你听到这两个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这种被称赞的感觉,像是一种奖赏,也像是一种束缚。你知道这层关系里,你是那个被定义的人,你是那个被他掌控的人。
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你仰头看着他,感觉自己在仰望着整个深渊。
“去把门打开。”他说。
你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两腿之间的摩擦感都让你觉得羞耻。你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回头看了一眼。卫骁然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像是一个正在沉思的恶魔。
你把门打开,走廊的冷风灌进来。你穿着那件被撩起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身体。
“转回来。”他又叫住你。
你慢慢走回去,回到他的面前。这次,你不再抗拒。你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那个契约的期限是多久?三个月?半年?还是直到你彻底离不开这里?
“趴下。”
你顺从地趴在丝绒垫子上。这次,不再是之前的随意,而是带着一种仪式感。你的肚子贴在那层软绵绵的布料上,鼻尖蹭着皮革的味道。
卫骁然从地上拿起一根红色的绳索。那绳子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你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他把绳子绕过你的脚踝。每一次缠绕,你的脚腕就紧一分。当绳结打紧时,你感觉两腿之间的空间被彻底锁死,只能微微张开。
“舒服吗?”他问。
“舒服。”你轻声回答。
这真奇怪。明明是被束缚,明明是痛感,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卫骁然的手掌再次落下,这次是打在了你的臀上。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这是惩罚。”他说,“昨晚你迟到了。”
你记得昨晚,你为了赶一个项目,确实晚到了半小时。那时候你心里想着卫骁然不会在意,结果他却在地下室里等你。
他打得很认真,每一次都落在最柔软的肉块上。你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数。”他命令。
“一……”你喊了出来。
“声音太小。”他惩罚性地又拍了一下。
“一!”你喊得更大声。
啪。
“二。”
“二……”
随着数字的增加,你的臀肉开始变得滚烫,像是被火烧过。那种疼痛感并不尖锐,而是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钝痛,让血液往背部汇聚。
“江碧波,”他突然停下动作,手掌抚上你的后背,“你为什么会这么乖?”
你愣了一下。是啊,为什么?
是因为爱吗?不,你确定你一直喜欢这个人,至少在那个时候,他让你心跳加速,但他是个混蛋。
是因为羞耻?是的,但羞耻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渴望。你渴望他打你,渴望他命令你,渴望你变成一个小点,藏在他的阴影里。
“因为……”你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我想被掌控。”
这句话说完,空气仿佛凝固了。卫骁然的手在你背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会有一把冰冷的刀插进你的脊背。
但他笑了。那是你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真实的笑声,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满意。
“终于肯承认了?”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
“嗯。”你轻声应道。
“那就好。”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床是黑色的皮质的,看起来很硬,但坐上去又很软。卫骁然躺上去,双腿分开,那根已经硬挺的棍子指着你。
“过来。”
你爬过去。你的膝盖有些红,走起路来有点拖沓。
你爬到他腿边,看着那根东西。那是男人的象征,是力量,是占有。它在你眼前跳动,带着脉动的热气。
“含住它。”
你不假思索地凑上去。舌尖先舔过顶端,那里有粘稠的液体。你的嘴唇含住了那根滚烫的物体,舌头卷着它打转。
他闷哼了一声,手掌扣住你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你觉得头皮发麻。
“含住。”他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开始吞吐。口腔里的湿热包裹着那一层皮肤,上下浮动。你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求食。卫骁然的手掌推着你,让你吞得更深。

当你的舌头触碰到根部时,你感觉喉咙里一阵痒。那是男人的重量,是你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不错。”他评价道,“舌头很会动。”
你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暗,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再深一点。”他说。
你张大了嘴,试图容纳它的全部。鼻腔里充满了他的味道,那是你即将彻底沦陷的味道。
随着节奏的加快,你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生理性的刺激。你的眼泪滑过脸颊,滴在他的膝盖上,瞬间被吞没。
“哭什么?”他问。
“因为……”你喘着气,“因为太深了。”
“那就忍着。”他伸手抹掉你的眼泪,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这一瞬间的温柔,让你觉得心里某个角落塌陷了。你知道,这就是陷阱。他用温柔把你困住。
“江碧波,你知道吗?”他停下动作,抽出来,看着那根沾满口水的棍子。
“什么?”
“我在等你这句话。”他把手指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舔掉手上的痕迹,“等你说你想被掌控。”
你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他再次压下来。这一次,没有绳索,没有束缚,只有赤裸的碰撞。
你感觉到他抵住了你的入口。那里紧绷着,像是被收紧的闸门。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你的状态。
“准备好了吗?”
“嗯。”
他胯下猛然一沉,滚烫侵入让你倒吸一口凉气。你被迫绷直腰肢去接纳,双腿在重压下向两侧分开,只为容纳这滚烫的入侵。
“别动。”他命令。
你咬住嘴唇。你的身体像是被固定在某种模具里,每一次呼吸都是在提醒他的存在。
他缓缓律动,细细研磨你深处的紧致。每一次挺进都带来滚烫的压迫,每一次抽离,只剩皮肉间细微的摩擦与骤然变冷的触感。
“嗯……”啊……你忍不住发出声音。
“叫出来。”他说。
“卫骁然……卫骁然!”
这声呼唤像是某种开关,让他彻底失控。他的动作变快,节奏变得沉重。他的手掌按住你的腰,把你死死按在床面上。
你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你觉得灵魂出窍。你的世界缩小成了一张床,一个人,一种感觉。
“你属于……我。”他用力的时候咬住你的后颈。
那种疼感让你清醒,又让你更沉迷。
“嗯。”你应着,声音破碎。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一架失控的机器。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地契被翻动。
你的指甲扣住床单,掌心被勒得生疼。你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一块块斑驳的水印。
“到了。”他低吼一声。
你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滚烫的热流像是洪水一样注入你的体内。
你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你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脚趾开始一直颤栗到指尖。你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你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又像是在重建。那种释放感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彻底掏空。
他伏在你的身上,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你的皮肤上还带着汗水,黏黏腻腻的,像是一层薄纱。
“你……”他喘着,声音沙哑,“你真的很特别。”
你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漉漉的。你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沉稳有力,像是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敲在你的心上。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最像那时候的我。”他闭着眼睛,“年轻,疯狂,不知天高地厚。”
你愣了一下。你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轻声说。
“对,不一样。”他睁开眼,低头看你,“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吻了你的额头,很轻,像是某种誓言。
你知道,那个契约已经完成了。它不再是纸面上的条款,而是刻在骨血里的印记。
你慢慢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重。那种疲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你淹没。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但你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里还是这间地下室。他还是会戴上那副冷漠的面具,重新回到那个花花公子的世界。而你,江碧波,还是那个江总。
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你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味道,你的灵魂记住了他的触碰。
“睡吧。”他说。
“卫骁然。”你叫住他。
“嗯?”
“合同到期了怎么办?”
他沉默了一下。
“到期了?”他重复道,“那就换一份。”
你笑了。你发现他的唇线在微笑的时候很好看。
“好。”

你闭上眼睛。你的眼皮沉沉的,像是挂了铅块。
“今晚别走。”
他应声。
但你知道,他不会走。或者说,他会离开,但会再来。
你蜷缩在他怀里,像是某种小动物找到了安身的洞穴。你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皮肤的起伏。
你的心里有一种微妙的酸楚。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你知道,这一切是真实的。
你会怀念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你会怀念这种被填满的快乐。你会怀念这种在这个男人怀里,可以不用思考一切的安宁。
你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在你的梦里,你不再是江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只是一个被他牵在手心,只能依赖他的小东西。
你感觉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锁骨上。
他没有动,只是把你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某种依恋的征兆。
你的脑海里闪过最后的一个画面:是你第一次签下契约时,你那双签名的手,颤抖着,犹豫着,然后把笔递过去。
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把自己交出去了。
而现在,你终于承认了。
“晚安。”他在你耳边低语。
“晚安。”你轻声回应。
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在这个被绳索缠绕的夜晚,你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自由,不是独立,而是被束缚。
你闭上眼睛,让黑暗把你彻底吞噬。
黑暗不仅仅是睡眠的掩护,它更像是一种柔软的粘稠物,包裹着你所有的感官。在你的意识彻底沉入深海之前,那些破碎的片段开始倒流。你仿佛能看见刚才那个被灯光晕染的卧室角落,看见了他在黑暗中亮起的眼眸,看见了那些束缚你手腕的丝绸绳索是如何像藤蔓一样缠绕,又如何随着你的颤抖收紧。
那时你并没有这么快睡去。在呼吸平复之前的每一秒,都是他对你绝对领有的证明。
记忆回溯到了他压在你身上的那一刻。那时你刚结束那场漫长的拉锯,身上还残留着被征服后的潮红。他并没有给你太多喘息的时间,而是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精准地捕捉到了你每一寸细微的反应。他的手掌很大,滚烫的掌心按在你的小腹上,那是他确认你属于他的方式。在那种极致的疲惫中,你感到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而他是唯一掌握舵绳的人。
他俯下身,吻落在你的锁骨,又顺着颈侧蜿蜒而下,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你的背弓起,像一张拉到满格的弓弦,等待着箭矢射出的那一刻。他没有给过你所谓的温柔,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化作最温柔的安抚。那是他独有的矛盾,既残忍又深情。
你记得他解开你扣子时那缓慢的动作,仿佛在拆解一道复杂的谜题。每一次布料的撕裂声,都像是在你耳边低语,宣告着江总江碧波这一刻的彻底消亡。当你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那股凉意瞬间被他身体的热度驱散。你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剥去了壳的软体动物,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等待被填满,等待被注入灵魂。
他毫无缓冲地闯进来,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像一把钥匙强行扭断了锁芯。身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胀,痛意与酥麻交织,瞬间抽干了所有思索的能力,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指甲死死掐进床单,指节泛着青白,上半身虚浮得如同离地的纸片,感官深处却只剩下被异物彻底占据后的滚烫与饱胀。
那是契约生效的那一刻。不是纸面上的条款,而是肉体上的烙印。他看着你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水汽和迷离。他在你耳边低咒,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钉子,要把你的名字钉在他的领地上。“别躲,”他说,“你是我的。”
你的身体开始回应他的节奏。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从脊椎升起,瞬间烧遍了你的全身。你不再是写字楼里那个发号施令的精英,你只是他身下的女人,一个需要被他引导、被他取悦的附属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灵魂上敲击一下。他控制着你的起伏,时而温柔,时而狂暴。你分不清那是爱还是欲念,你只知道当快感达到顶峰时,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躯壳里飘出来了,而他就是那个拽着灵魂线的人。
当高潮袭来时,世界仿佛静止了。所有的声音都退去,只剩下你剧烈的喘息和他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你感到他的体温顺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烧进了你的骨血,那种灼热感让你战栗。在那一刻,你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将你吞没,而他在你的体内,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
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手臂环绕着你,让你贴着他坚实的胸膛。那种体温的残留,让你即便在后来醒来时,依然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你现在的思绪从回忆的漩涡中抽离,重新回到了这个地下室的夜晚。你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依然搭在他的胸口。你知道,刚才那段关于夜晚的回忆,其实是你潜意识里最渴望的片段,是你灵魂深处对这份契约最直白的渴望。你之所以愿意签下那份合同,之所以愿意在这个男人面前卸下所有防备,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你发现,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虚伪的世界里,只有被他完全掌控时,你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真实的。
窗外的风似乎吹得更紧了,吹得窗帘微微晃动,带来一丝凉意。但你并不觉得冷,他的怀抱就是一个恒温的堡垒。你想起明天,那所谓的“花花公子”回归,他戴上冷漠面具去周旋于名利场。但今晚,这只野兽是赤裸的,是温热的,是为你而存在的。
这份契约,不仅仅是关于身体的,更是关于灵魂的归属。你闭了闭眼,感受着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的节奏。那是最让人安心的律动,像是一座钟摆,摆荡着你的时间,摆荡着你的命运。
“再见,江总。”你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留在了昨天,留在了那个签名的黄昏。而现在,在这个被绳索缠绕的地下室里,在这个男人怀里,你是一个被爱的,被填满的,被他珍视的女人。
虽然明天醒来时你又要戴上那个精致的面具,但在你心底的某个角落,已经住进了一只属于他的野兽。你知道,当那份合同到期时,你不会走,你也不会让他走。你会重新签下另一份,用同样的血泪和欢愉,续写这份永远无法完结的故事。
你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而均匀,彻底地睡去。在这无人的深夜里,契约的印章已经盖好,只等着时间将其封存。在这个被束缚的夜晚,你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自由,不是独立,而是被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