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水腌渍的旧爱体温

被汗水腌渍的旧爱体温

窗外的雨声还在持续,把这个房间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了。雨水顺着创意园区玻璃幕墙的纹路蜿蜒滑落,像是一道道透明的泪痕,切割着这座城市的霓虹光影。乔若冰坐在落地窗边的卡座里,指尖触碰着面前那杯已经不再温热的咖啡杯壁。杯口升腾的白气早已散尽,只留下一圈褐色的渍痕,像是某种无法擦除的旧时光印记。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手边那串金属钥匙上——钥匙扣上挂着一个磨损的鹿皮小挂件,那是以前你们在一起时,她随手系在他腰边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尘土味,混合着烘焙咖啡豆的焦苦气,还有一种更为隐秘的气息——那是从对面座位上飘来的,男人身上特有的、被汗水腌渍过的味道。没有香水掩盖,没有古龙水修饰,这是一种带着野兽原始感的体温。乔若冰微微缩了缩肩膀,似乎想把自己藏进那件宽大的米色风衣里,但风衣的扣子已经被他解开了,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单薄得近乎透明的衬衫领口。“若冰。”

你听见那个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久未开口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纹。你抬起头,目光撞进他的视线里。凌霄汉并没有看她,或者说,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的,只有你一个人。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注视,而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仿佛要将你拆吃入腹般的专注。你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你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顺着锁骨滑向胸口,最后停在你颤抖的指尖。这种被目光牢牢锁定的感觉让你呼吸一滞,身体深处某种早已干涸的缝隙,竟然开始隐隐地渗出血丝般的痛楚和渴望。“雨很大。”他说。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嗯。”

只有这一个字。这半年里,你是他的客户,他是你的私人教练。这层关系是你自己划定的防线,试图用工作的名义把过去的那段撕扯撕开,把那些羞耻的、纠缠的、无法言说的秘密都锁进衣柜的最底层。可是现在,雨夜,废弃的咖啡馆,只有你们两个人在。那些防线像是被水渗透的纸墙,薄薄的一层,风一吹就要散。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干燥,指腹有着长期握哑铃留下的老茧。他没有急着触碰你,只是悬在你手背上方两厘米处,温热的指腹仿佛已经先一步灼烧起了你的神经。你知道他在等你回应,等你把那些藏在衬衫下层的身体线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你想起上一次分开是在三年前的一个暴雨天,也是这里,他穿着白色的训练背心,满身是汗地跪在瑜伽垫上,求你给个机会。那时候你不肯,你怕一旦陷进去,那些所谓的“私教费”和“专业训练”都会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债。而现在,你成了债主,成了那个掌握着他身体节奏的人。“这杯咖啡凉了。”他收回手,指尖轻轻掠过你的耳垂,动作快得像错觉,却又在你耳廓上留下了一片湿热的印记。他的动作里有一种奇怪的克制。明明那是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曾经那个在你面前毫无底线、只会索取快感的浪子,此刻却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对待某种易碎品。这种反差让你心脏的某块肌肉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我想回去。”你说。“回去做什么?”凌霄汉笑了,嘴角那一抹弧度带着几分当年的痞气,却比当年多了几分沉稳。他站起身,走到你身旁,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你笼罩。他手里拿着那串钥匙,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那里有空调,比这里暖和。”

你的脊椎骨先于脑神经做出了反应。指尖捏紧了风衣口袋,布料在掌纹间勒出红痕。那里原本藏着你的钥匙,此刻却空着,但他掌心里那串金属的冰凉重量,成了另一种开启的隐喻。那种缺失了一角的眩晕感顺着脊背攀爬,不再是什么虚无的黑洞,而是喉咙处干涩的摩擦声,像被砂纸打磨过。这种渴望没有来由地升起。你明明累得肩胛骨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明明理智命令你该穿上风衣,踩着高跟鞋走回酒店的柔软床垫。可膝盖骨缝里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随着他逼近的节奏,骨节开始酥软,仿佛要融化进这漫天的雨丝里。

“走吧。”声线很低,带着不容辩驳的意味。祈使句里藏着温存的权杖。权力关系的倒置让电流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你顺从地起身,风衣领口歪斜,他没伸手扶,目光落在你锁骨凹陷处泛起的青白,那一点冷意在夜色里闪烁。推开厚重的大门,雨帘横扫而来。雨点打在发梢上,顺着脸颊滑落。潮湿冰冷的空气没入单衣纤维,瞬间打透了薄薄的棉质,紧贴皮肤像一层湿冷的膜。凌霄汉没有撑伞,手臂环过来,用躯干筑成一道墙。脸颊按在棉质衬衫上,听不到心跳,只有胸腔里那种低频的震动,一下,又一下,闷在肋骨深处,像某种古老的钟摆敲击着神经。

“你的肩膀好紧。”嘴唇擦过耳廓,热气钻进耳道。你背脊肌肉瞬间绷直,像被教练纠正的姿态。但在此刻,这紧绷感不再是训练后的僵硬,而是琴弦被拉到了极限,随时会发出崩断的脆响。穿过空荡园区,鞋底踩过积水声嘶哑,水雾扑在脸上。路灯把影子揉碎了糊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你。你忘了冷,只觉他身上有股热流透过衣领烧遍血管,那种热度不需要言语,只需要存在。

电梯门合拢,镜面里两人脸庞对峙。他眼底有光在烧。你知道他在看你的轮廓,可那里面又压着某种从未见过的笃定。铁门落锁,背脊贴上冰冷的镜面,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这一次他没留余地。粗糙指腹在衬衫下沿游走,皮肤下的神经在喊烫。他没吻下来,手臂一收,把你按进那几块隆起的肌肉里。透过布料,你摸到他体内压抑的躁动,像高压锅阀门的颤动。“若冰。”这三个字砸下来,锁芯转动,封死三年的锈迹全部剥落。

想起三年前,也是这扇门,你哭得声嘶力竭,把背叛的猜想像垃圾一样扔给他。他说爱,说忘了怎么给。现在,语言废了,身体就是答案。门反锁两圈。咔哒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房间昏暗,落地灯切出暖黄光圈,尘埃在光柱里翻滚。空气里没香薰味,全是皮肤蒸腾后的盐分,像雨后闷湿的苔藓。你背对衣柜坐下。他脱外套扔进地毯深处,布料摩擦声在房间里回荡。“坐下。”顺从陷下去。他走到身后,双膝着地。膝盖骨触到地毯的闷响让你心脏一缩。不是求婚戒指盒。是更隐秘的索求。手掌覆上脚踝。掌心老茧磨蹭皮肤,冰凉的骨头被烫醒。粗糙与温热直接碰撞。男人体力与女人软肋的角力。

“今天很累吧?”声音沉下去,带着笑。“嗯。”指头掐住床单,布料皱成一团。“让我帮你放松一下。”

他的嘴唇贴上了你的脚背。先是小指,然后是脚趾。你的脚趾忍不住想要蜷缩,却被他的手指轻轻勾住。温热,潮湿,舌尖扫过皮肤时留下粘稠的液体痕迹。这种触感顺着脚踝的静脉直往上窜,像是电流,又像是蛇。“别动。”你低声说。“好。”他应着,动作却没停。他的嘴唇从脚背一直向上,划过小腿,大腿内侧。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种熟悉的、被点燃的渴望在身体深处苏醒。你感觉自己像是一颗埋在土里太久的种子,终于被雨唤醒,迫不及待想要破土而出。你感觉到他的手滑进了你的裙摆。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的大腿内侧皮肤接触到他的掌心,那一瞬间,你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触感,却精准地按住了你的敏感带。“在这里?”你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颤音。“是的。”你的声音回答,“别的地方都硬。”

“我知道。”他说。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停在了你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揉弄。那种力道控制得极好,不痛,却痒,让人想要更多。你感觉到那里开始发烫,一种湿意开始慢慢汇聚。“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问,试图转移这种羞耻感。“从你喝完第一口咖啡的时候。”他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那时候就在发抖,若冰。”

“是冷的。”你反驳。“不是。”他伸手勾住你的下巴,拇指抹过你的嘴唇,“是你身体里有火。”

他的嘴唇压了下来。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的前奏,他的吻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你的齿列,长驱直入,缠绕上你的舌头。那一瞬间,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湿热的气流冲刷殆尽。你感觉到他的舌尖在你的口腔里游走,带着一种粗粝的摩擦感,像是在品尝某种稀有的甜点。你被迫仰起头,身体后仰,直到脊背贴在床沿。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你的腰,把你用力压向他的身体。他的胸膛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脱掉。”他在你耳边说。你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衬衫,然后是背心。最后只剩下那件贴身的运动内衣和短裤。他看着你,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你的胸脯上,而是死死盯着你的眼神,像是在确认某种归属。“看着我,”他说。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往年的玩世不恭,只有一种深沉得令人害怕的专注。他的手指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隔着衣物。你的皮肤直接接触到了他的指尖。那种温差让你忍不住轻吟了一声。他顺着你的腰线滑入,手掌贴在你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跳动。“你这里……在跳。”他说。“因为是你。”你低声说。这句话刚出口,你立刻后悔了,太直白,太赤裸,像是在自白,但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低下头,吻上了你的锁骨,顺着脖颈向下,来到胸口。他的嘴唇覆盖在你的左乳上,先是舔舐,然后是吸吮。那种力道逐渐加大,乳头被你吸吮得越来越硬,最后,你忍不住挺腰迎合。这种羞耻感伴随着快感,让你觉得自己像是在溺水。你感觉到他的身体压了上来,将你的腿分开。他的膝盖挤进你的大腿之间,带来一种陌生的挤压感。那是他作为男伴的专属位置。“若冰。”他再次唤你的名字,“准备好了吗?”

你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嗯。”

他抽离了身体,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瓶子。那是润滑油,带着淡淡的果香。他挤了一些在指腹,再次靠近。“放松。”他低声说。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先是试探,然后是一点点地深入。当第一根手指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你忍不住抓紧了床单。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你有些发痛,却又让你无比期待下一步。“疼吗?”他问。“有点。”你诚实地说。“慢慢来。”

他的第二根手指加进来,你的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开始逐渐占据你的感官。你不再感觉到痛,更多的是一种被占有的充实。你睁开眼,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你,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你融化。这种被关注的感觉让你想要逃离,却又想要沉沦。“别躲。”他说,吻了吻你的额头。他的第三根手指进来了。你的身体猛地绷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再忍一下,若冰。”他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孩子。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你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随着那根手指的进出而被释放出来。“还要……”你小声说。“还要什么?”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要你的……”

他懂了。他站起身,将那条裤子一把褪去。那件白色的内裤,还带着体温,散发着某种原始的气息。他单膝跪下,双手握住你的脚踝,将你提起来放到嘴边。“张嘴。”他说,你下意识地张开嘴,他的大嘴压了下来。没有预兆,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你的口腔,搅动着你的舌头。那种湿热和咸涩的味道直冲你的大脑。你感觉到他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是口腔里的入侵,是一种比舌吻更深层次的占有。“你的声音……真好听。”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你的喉咙里传出来。你感觉到他的大手握住你的大腿根,手指用力按压进去。那种力道让你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他站起身,从你的身后进入。没有过多的前奏,你的身体猛地绷直,那种被突然入侵的感觉让你差点叫出声。“忍住。”他说,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将你固定在床上。他顶进去了。那个瞬间,你感觉你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疼痛,一半在爽。你的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个小细胞在跳跃,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你想要尖叫。“你……太紧了。”他低声说,额头的汗滴落在你的背上。“你也……太大了。”你喘息着说。他的动作开始移动。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随后逐渐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你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团火。你的背脊弓起,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用力。”他说。你感受到他的手掌按在你的腰侧,指尖用力陷进肉里。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你浑身发软。“若冰,看着我。”他说。你转过头,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你。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像是要把你烧成灰烬。“看着我,若冰。”他又重复了一遍。你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从身体里抽离,飘在空中,看着这个肉体凡胎的你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你感到一阵眩晕。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撞击你的灵魂,那种快感像是在体内升腾的岩浆,从心脏开始,蔓延到每一个末梢。“来了。”他说。“我也……要来了。”你低声说。他的动作加快,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他的汗水滴落在你的身上,滚烫,粘稠,混合着你的泪水和泪水。“叫出来。”他说。“啊——”你喊了出来。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暴风雨前的最后冲刺。你的身体在晃动,在尖叫,在颤抖。“就是现在。”他说。他猛地用力,整个人压了下来。那一瞬间,你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是火山爆发,像是洪水决堤,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你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他压在你身上,呼吸粗重,“还疼吗?”他问。“不疼了。”你说。他的吻落在你的嘴唇上,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睡吧。”他说。你闭上眼,身体深处还在隐隐发痛,那种痛感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还在这个世界里。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你躺在他的怀里,听见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你觉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碎片,散落在空气中。“若冰。”他再次叫你。“嗯?”

“我们还会分开吗?”

配图1

你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看雨停了没有。”你说,他笑了笑,吻了吻你的额头。“好。”

窗外的雨,还在下。窗外的雨声还在持续,但声音好像小了一些。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节奏变得稀疏,像是在给这个夜晚伴奏。乔若冰躺在凌霄汉的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那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感正一点点被填补回来。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胸膛随着气息起伏。这种稳定的节奏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全,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一叶孤舟,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她的意识在游离,思绪开始飘散。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也是在这个城市,他们第一次分开。那时候她说,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不需要他这个所谓的“私教”每天缠着她。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勇敢,可以为了事业放弃一切。但现在,在这个充满汗味和湿气的房间里,她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被他的气息包围。“累吗?”凌霄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累。”你如实回答。“你睡了吗?”

“还没,我想再抱你一会儿。”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三个月来,你们第一次没有隔着一层“教练与学员”的距离。这三个月里,你每天去健身房,看着他在垫子上挥汗如雨,看着他那身肌肉在灯光下闪耀。你总是在他面前刻意保持矜持,穿着紧身衣,摆出最完美的姿势。但只有今晚,你卸下了所有伪装,“那我也抱紧你。”你说。他收紧了手臂,把你往怀里按了按。你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声。那种有节奏的跳动声,像是在告诉你,一切都还来得及。你闭上眼睛,任由这种温暖包裹着自己。“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他说。“不知道。”

“那就去那家你以前最爱吃的面馆吧。”

你想起那家面馆,是在学校门口的一家小面馆,味道一般,但那是你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好吧。”你说。“那就说好了。”

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你知道他在害怕,害怕你还会像三年前那样,突然消失。他在害怕这段关系再次崩塌,害怕那些曾经的美好再次变成回忆。你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抚过你的发丝。那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怎么了?”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你闻了闻。确实,衣服上混合着他的汗水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你的印记。“是啊。”你说。“那就好。”他说。“什么就好?”你问。“这样,就算以后分开了,你也跑不掉。”他笑着说。“跑不掉就不跑。”你说。这句话他说得轻,但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睡吧。”他轻声说。你闭上了眼睛。窗外的雨渐渐停了。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照在你们的脸上。那种微光像是给你们的身体披上了一层纱。你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酸涩的痛感。那是昨晚被过度使用的证明。但你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有一种踏实感。“若冰。”凌霄汉说。你睁开眼,看见他正看着你。“醒了吗?”

“醒了。”

“饿吗?”

“有点。”

“那你先休息,我去煮面。”

他坐起身,露出你刚才留下的吻痕。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某种印记。“记得盖好被子。”他说。“知道了。”

他起身走到厨房。你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那是你熟悉的背影,但此刻却显得陌生。你感觉到床单上有些湿润。那是昨晚的痕迹。你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粘腻的感觉。“混蛋。”你小声说。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散去。你躺了一会儿,身体开始感到有些冷。你起身,披上外衣。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他正在煮面。水开的时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那股面汤的味道飘进房间里,像是某种召唤。“好香。”你说。他回头看你,嘴角带着笑意。“喜欢吗?”

“喜欢。”

“多吃点。”

你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感觉到他的肌肉线条。“怎么了?”他问。“没什么。”你说,“就是想抱你。”

配图2

“抱着吧。”他说。“以后,每天都能这样吗?”你问。“看表现。”他说。你笑了笑。“好的。”

面的味道飘散开来,像是把窗外的寒冷都驱散了。你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面。他的动作优雅,像是贵族的晚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说。“那你也不急。”他说。你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味道确实一般,但此刻吃起来,却觉得格外鲜美。“怎么样?”他问。“有点淡。”你说。“那我放点盐。”

“不用。”你说,把碗推给他,“是你太客气了。”

“习惯了。”他说。你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三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好像昨天才发生。他放下筷子,看着你。“你饿不饿?”他说。“那我再给你煮一碗。”

“不用了,够了。”你说。你放下碗,擦了擦嘴,“走吧。”他说。“去哪?”

“送你回酒店。”

你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你的衣服还在那里,有些凌乱。你走过去,一件件穿好。他看着你穿,没有说话。“走吧。”你说。你们走出房间,外面的空气有些清冷。街道上的雾气还没散去,像是给城市蒙上了一层纱。“雨停了。”他说。“看。”他说。你抬头看,天空已经放晴了。“好。”你说。“走吧。”

你们并肩走在街道上。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明天见。”

“后天见。”

他笑了。你笑了。你走进电梯。他站在外面,看着你。“记得想我。”他说。电梯门关上。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带着红晕,眼神里带着一点迷离。“乔若冰,你真是疯了。”你小声说。电梯门开了,你走出来。你听见他在身后叫你。你回过头。“什么?”

“钥匙。”

“啊?”

“钥匙。你落在床上了。”

你摸了摸口袋。空的。“忘了拿了。”你说。“明天还给我。”他说。“走了。”

“慢走。”

电梯门合拢。再开启时,你已站在楼下。“若冰。”他立在阴影里。你踏进轿厢。门缝缩窄的刹那,视线仍钉在你脸上,深得像要把人嵌进视网膜。你背抵门板,胸腔里那团乱雾散了,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替代。门外,日光刺眼。走出大楼,冷风灌进领口,你紧了紧衣襟,寒意顺着脊背爬。“乔若冰。”唇齿间吐出这串音节,像冷水浇头,却让你眼珠清明。明天自有明天的路,可此刻心跳的节奏,你不想让它乱了。这种被人稳稳托住的分寸感,久违了。你仰脸迎向正午的光斑。 “乔若冰,配得上这种好。”你默念。人潮涌来,你侧身避开,目光却像钩子,试图在陌生面孔里打捞那个背影。 “凌霄汉。”气流卷起声调,瞬间没入喧嚣。钻进商场,你挑了件新衬衫。棉料摩擦皮肤,带来踏实的触感。穿上,扣子系紧,整个人像被理顺的线团。 “还行。”你对着试衣镜低语, “乔若冰。”玻璃映出你的脸庞,你指尖轻触镜面,指尖传来的微凉让你确认实感,水波微荡, “你很美。”

“再见。”

你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然后,你转身走进人群中。“明天见。”你又说。“后天见。”你听见自己的回音。风一吹,你感觉到了冷。但身体里是热的。那种热度,会一直留着。你走远了。身后,是创意园区的轮廓。阳光洒在上面,像是镀了一层金。你走远后,你看见一个背影。那个背影,是凌霄汉。他站在那里,看着你。他挥了挥手。你也挥了挥手。“明天见。”你喊。“好。”他喊。你们对视着。他站在原地。你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乔若冰。”他轻声说。“我会等你的。”

配图3

他转身。走进了阳光里。你听见了自己的声音。风停了,你感觉到阳光落在你的身上。暖暖的。像是他的胸膛。“乔若冰。”

“你在哪?”

“你在哪里?”

“你在我的身体里。”

你睁开眼。你看得到阳光。你感觉到了活着。身后,是那个男人。他看着你。你走了。“后……天……见。”

你听见他的声音。阳光正好。“乔若冰,你醒了。”

你听见一个声音。谁?

是凌霄汉。“醒了?”

“饿。”

“去煮面。”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