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薛诚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沉哑,像是这窗外连绵的雨丝,缠缠绵绵却沉甸甸地压在了你的肩头。你手里的线装书“啪”地一声滑落在地,书页摊开在青砖地上,墨香混合着雨后泥土的潮气瞬间弥漫开来。膝盖跪在硬木地板上,有些硌人,但身体深处却像有火在烧。你屏住呼吸,脊背微微僵硬,试图在他怀里维持那份平日里在府中谨小慎微的僵硬。“书掉了。”薛诚的手掌按在你的后颈处,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挲着你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还是说,你故意让它掉下来的?”
你的喉咙发紧,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一声轻哼。你是骆依依,这将军府里寄人篱下的孤女,也是这书房里唯一能让他卸下铠甲卸下兵权的存在。端午的龙舟水声从远处的湖面传来,鼓声震天,热闹是别人的,这书房里只有你们两个。他今日从战场归来,身上的血气与汗湿的汗透衣袍,此刻正黏腻地贴在你的身上,像一张网。“你……”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轻得像蚊子叫。“我在问你,”他的呼吸洒在你耳廓后方的软肉上,激起一片细密的痒意,“这府里上上下下,谁敢在爷的书房待得这么久?是你胆子大了,还是爷给了你什么错觉?”
那本书躺在脚边,书脊上的朱砂线已经有些松脱。他低下头,下巴抵着你的肩膀,目光却顺着你的脖颈滑落到领口。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纱衣,被你的呼吸微微顶起,透着一层朦胧的白。你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苏醒。不是情绪,是更原始的、生理性的渴望。你的大腿内侧微微收缩,两股肉紧紧贴在一起,像是在寻求一种无形的支撑。你明明知道不该在这里,不该是在这端午佳节的前夜,不该是在他满手权谋、满身肃杀的时候。可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已经先一步软了下来,顺着他的重量倾斜。薛诚的手指沿着你的脊骨往下滑,隔着薄纱,他找到了那一根根脊椎骨。每一节都是你紧绷的神经,如今却被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熨平。“嗯……”一声呻吟从你的唇间溢出。你不习惯说话,更不习惯在他面前承认身体的反应。“嗯?”薛诚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导到你身上,“声音比你的胆子大。”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你的腰,那是你从未被他触碰过的禁区。腰间没有束带,只有这层轻薄的罗衣。掌心贴上去的瞬间,热度像是通了电一般,顺着你的脊椎直冲头顶。你的指尖蜷缩起来,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此刻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是死死抓住了地毯的边缘。地毯是西域进贡的波斯羊毛,厚实却吸汗。你的掌心渗出了汗,黏糊糊的。“书拿走了。”你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得厉害。薛诚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加迅猛。他一只手抓起地上的书,随手扔到了角落的柜子上,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捏住了你的腰肢,将你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推去。你的背脊撞上了书桌,实木的触感从背后传来,硬邦邦的,但此刻却像是一张温床。“不扔书怎么行?”薛诚低下头,鼻尖抵着你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今晚这书房,归你,也归我。”
那双平日里看兵符都嫌多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你。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不再是审视,不再是审视将军府账本的锐利,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注视。你感到自己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仿佛你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所有的喧嚣都退去了,只剩下眼前这张脸和这具贴身的躯体。这种被专属注视的感觉让你浑身酥软。你知道他此刻看你的眼神有多危险,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眼神里没有客套,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像是在拆解一件他等了很久的战利品。“你……别乱看。”你抬手想挡,却像是在欲盖弥彰。“乱看?”薛诚反手握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桌面上,“你整个身子都在这里,我怎么算乱看?”
随着话音落下,他猛地俯身,吻住了你的唇。这个吻不像平日里那般克制。他的舌尖撬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扫荡着你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温热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带着他喉间特有的苦涩药味,也带着他身体里刚沐浴过后的皂角香。你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被他的唇舌勾得发软。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像是抽去了骨架,整个人要散架。你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肉里。“别抖。”他喘息着分开你,低头看着你泛红的眼角,“你知不知道,外面龙舟都打得这么响,这书房的门一关,谁还听得见你喊疼?”

这句话像是一把钩子,钩住了你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你是骆依依。在将军府里,你从来是那个低头走路、说话轻声的人。你习惯了隐忍,习惯了将所有的渴望吞进肚子里。可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些习惯正在崩塌。他让你撕开那层名为“端庄”的枷锁,让你在这书房的角落里,在这个端午的前夜,变成一个只会索取和呻吟的女人。你的身体里开始发热。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你有些发晕。这种灼热的感觉是陌生的,它不来自药力,而来自这个男人。薛诚的手已经解开了你的衣带。罗衣松开,衣领滑落,露出你半边肩膀和锁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尖在你的锁骨处蹭了蹭,像是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你的皮肤被他的胡茬刮过,留下一道道细微的刺痛,却又是某种原始的抚慰。“别……”你推了推他的肩膀,可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力道。“躲什么?”薛诚抬起头,眼神幽暗,“这身子,什么时候还没被我碰过?”
你的记忆被这句话勾回了一年前。那时候你刚被送到将军府,他还没那么强硬,你只是个小小的侍从。那时候的雨也是这么大,他撑着油纸伞,在雨中遇到了发热的你。那时候他把你抱进屋里,喂你喝了药汤。那时候他对你说:“骆姑娘,你身体虚,好好养着。”
而现在,那时候的药汤变成了现在的火。你想起那时候他看你的眼神,也是这样的,带着探究,带着怜惜,也带着某种尚未完全点燃的隐忍。那时候你怕他,怕这将军府的威严,怕这主仆之分。可现在,你怕的只是他的索取不够深,怕的是这雨声会掩盖你身体发出的声音。薛诚的手指探入了你的衣襟,指尖划过你的肌肤。那种触感是滚烫的。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上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摸在你身上却意外地温柔。可这温柔下面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你的乳尖在他的指尖触碰下瞬间挺立,像是受惊的花骨朵。“啊……”你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再大声点。”他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让外面那些人都知道,这端午节的夜,将军府的书房里,有只猫在叫春。”
羞耻感瞬间烧红了你的双颊,滚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句“猫叫春”太过直白,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生生勾出了你藏在心底最隐秘的怯场。明明羞意翻涌,想要往阴影里缩,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扭摆,像是在迎合那只看不见的手,渴望把那层薄薄的绸缎彻底剥离。窗外的雨声似乎更急了,敲打在窗棂上,掩盖了室内的喘息。
薛诚似乎看透了这口是心非的挣扎。他臂力一沉,将你拽向办公桌前。背脊贴上桌面的瞬间,冰凉的硬木透过单薄的衣衫刺入脊背,激得你浑身一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这冰与冷的碰撞,像是要点燃沉寂的引信。
“衣服脱了。”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你颤声想自己来,可指尖刚触到腰侧系带,他便不容分说地探手过去。指腹勾住系带,猛地向下一扯,罗衣松垮地堆叠腰间,滑落至地。你的上半身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着书房里的清冷,转瞬又被他宽厚滚烫的掌心包裹。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慌乱间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臂。那是常年握刀锻造出的肌肉,坚硬如铁,贴上去却又涌动着灼人的热流。
“看着我。”
你被迫抬头,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光里。那里没有杂念,只有你狼狈而渴望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狂乱地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鼓响,震得胸腔微疼。这种鼓噪源自身体深处,是你从未体验过的悸动。
低头时,吻落上你胸口。舌尖卷住凸起的蓓蕾,温热的舌面碾磨着最敏感的软肉。你猛地仰起脖颈,指甲深深掐进桌沿的木纹里。“啊……诚……”破碎的音节溢出唇瓣,带着哭腔。
“别叫诚,叫爷。”他凑近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
“嗯……爷……这一声喊得软糯,像是把自尊都嚼碎了咽下。明明知道书房里这般肆意是多么僭越,可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让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归宿。身体比理智更诚实,早已习惯了这般粗暴的掠夺,习惯了在狭小空间里将身心全盘托出。
他的吻沿着锁骨游走,滑过平坦小腹,一路向下埋入裤褶。你双腿开始不受控地打颤,膝盖骨仿佛脱臼般发软,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大手扣住膝盖,微微用力,强行掰开至最羞耻的角度。手掌按在膝头,稳如山岳,又让你无处可逃。
手指停在你胯下,隔着最后那层阻碍轻轻按压。那里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粘连着皮肤。你身体内部有什么在叫嚣翻涌,是一种濒临碎裂的酸胀,干涸的沟壑里涌动着灼热的渴望,仿佛正等待着一场迟来的宣泄。
薛诚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着那处皱褶,动作带着几分逗弄野兽的意味。你呼吸急促,腰肢随着他的指节轻轻起伏。
“湿了。”他低声评价。
“才……才不是……你结结巴巴地辩解,尾音却在发颤。
“骗谁呢。”他低笑,指肚猛地用劲一按。你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脚趾瞬间蜷缩紧实,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失控的惊呼。
这声惊呼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你感到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出,直冲四肢百骸。你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他迎合,原本紧绷的腿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些。他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低下头,手指伸进了那层最后的屏障。那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他的手指一起颤抖。你的身体里有太多的渴望,积压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你不再抗拒那股推力,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想要把他推得更深。你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你的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感。他似乎很满意你的主动,手指抽出来,在指尖上沾满了你的体液。“好香。”他低头闻了闻,语气里带着一种原始的满足,“比这端午的香汤好闻。”
说完,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你的那处。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唔……”诚……你惊呼,双手撑在桌面上。他的舌头很灵活,舌尖在那最敏感的花蕊上轻轻扫过,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触碰。那种感觉像是羽毛划过心尖,痒,又带着一种酥麻的电流,直钻骨髓。“啊……”你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你的双手在空气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他的肩膀。那种触感太真实了,他的下巴抵在你的大腿上,嘴唇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达到你的神经。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一叶在海上飘摇的小舟,随时可能倾覆。每一次舌头的扫过,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你的灵魂里放了一把火。你的理智在燃烧,你的理智在告诉他要克制,可身体却在大喊大叫,要你索取更多。“别停……”你喘息着说,“求你,别停……”
他听到了你的话,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的手指伸进体内,顶弄着那个柔软的内穴,和舌头一起夹击着那个最敏感的点。你的身体开始失控。你的脚趾紧紧绷直,指甲划过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你的汗水开始从额头上渗出来,流进眼睛里,涩涩的。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空气。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你的身体里仿佛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地吞噬着你的生命力,又不断地索取着新的填充。“我要……我要……”你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薛诚抬起头,看着你迷离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他伸出手撑在你的两腿之间,身体压了下来,让你的大腿贴在他的脸上。“看着我。”他又说了一遍。你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的身体开始收紧。你的手指抓着地毯的边缘,指节发白。你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终于,那股积压已久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你的身体剧烈地收缩,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你看到了眼前的烛光在摇晃,你听到了外面的雨声在耳边轰鸣,你闻到了他的汗水味。你的身体在颤抖,在痉挛。你的双腿夹住了他的头,像是想要把他永远留在身体里。“啊……诚!”
你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解脱。你的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你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一遍又一遍地颤抖着。你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每一次颤抖都在释放着体内的压力。你的身体里仿佛有无数个开关被同时打开,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你淹没。在这一刻,你的心里只有他。不再是主与仆,不再是将军与孤女。你就是你,他是他。你是他在这书房里唯一的拥有者,他是你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靠。这种感觉让你泪流满面。你的身体还在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他终于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来,从腰间抽出一块丝帕,轻轻拭去你额头的汗水。“歇会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你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桌子上,像是散架了一样。你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划过地毯,沾上了些许露水。你感觉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却又滚烫。他的目光在你身上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刚才那样子,真好看。”他说。你的脸颊又开始发烫,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可这一次,那种羞耻感里多了一丝甜蜜的余韵。你的身体里还留着他的余温,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还在延续。“书……”你忽然想起了地上的书。“不看了。”他伸出手,把那本书重新捡了起来,随手扔到了柜子上,“现在,只看你的人。”

你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可是这笑意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将军!”门外传来副将的声音,“外面龙舟赛结束了,老爷催您回营报信。”
薛诚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你,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知道了。”他隔着门回应道。声音落下,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窗外的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地敲打着窗棂。你看着他的背影。他正在整理衣襟,将你的罗衣重新系好。你的领口有些凌乱,露出锁骨,上面还留着几个红印。“疼吗?”他低头吻了吻那个印子。“疼……但不讨厌。”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鼻音。薛诚低笑了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到你的手里。“收好。明天……我要去京城了。”他说。你的身体猛地一僵。“明天?”你抬起头,看着他,“不是说端午之后才走吗?”
“战事变了。”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你的脸上,“这次去,可能要很久。”
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他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别担心,我会让人看着你的。”他又说,“府里不会有人动你。”
“那……你会回来吗?”你问出了最不敢问的问题。薛诚沉默了片刻,手指停在你的发间,“只要我在,这府里就没人敢动你。你……等着我。”
你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你知道这战事的凶险,你知道这离别可能就是一别经年。可你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贴上了他的手掌,贪婪地吸取着他的温度。“嗯。”你点了点头。薛诚低头在你唇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带着承诺。“等雨停了,我就回来接你。”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木门轻轻合拢,将方才温存彻底隔绝。你沿桌案缓缓滑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手中玉佩。玉身沁凉,掌心却烫得惊人。空气中还浮着未散的龙涎香,皮肤上似仍有指腹的触感。你抬手摩挲脸颊,那里尚存余温。可随着他身影远去,那股热度迅速消退,化作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升。目光下移,瞥见地上散开的书卷。墨迹未干的一行字赫然入眼:“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你念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欢愉,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你的双腿有些发软,你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带着一丝迷茫。你的头发有些乱,领口有些松,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变故。你伸出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红印。那是你的印记,也是他的标记。你的身体里像是塞满了他的东西,沉甸甸的,压得你喘不过气来。可是你又知道,这重量里,藏着一种叫作“思念”的药引。你拿起桌上的线装书,翻开了那一页。上面没有落款,只有这一行字。“春水碧于天……”你轻声念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你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书页上。你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像是得到了,又像是失去了。像是拥有了一个永远无法回头的梦。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雨还在下,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都掩埋在这水声里。你伸出手,接住了落在窗台上的雨滴。冰凉的水珠在你的掌心碎裂,像是你的心事。你的身体里还有一种感觉在延续。那是薛诚刚才留在你身体里的种子,正慢慢发芽,慢慢生长。你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这府里,谁敢在爷的书房待得这么久?”

是啊,是你。你是那个敢在将军府书房里,跟他纠缠到深夜的女人。你是那个让他卸下兵权,卸下防备的女人。可是,明天他就要走了。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你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刚才还在被抚摸过的地方。你的身体里有一种空荡感,那是他离开之后才有的。你靠在窗边,闭上眼睛。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像是雷声。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悸动,是在等待着什么。你想起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你想起他看你的眼神,那种专注的,深情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眼神。你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楚。你伸出手,按在胸口。那里的心跳还在加速,像是刚才还没停止的鼓声。你的身体里好像有无数个小人在跳舞,在跳跃,在尖叫。那是他的声音,在叫你的名字。“依依。”
你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他的声音。你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那里是刚才他跪着的地方吗?还是你跪着他的地方?
记忆里,你的膝盖跪在硬木地板上,他站在你的面前。你的腿软了,身体也软了,只有你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地毯。你的手指还留着那股抓地的触感。你的身体里有种被满足的感觉,又有种被掏空的感觉。那是他给你的礼物,也是给他的枷锁。你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领口。那里还留着他唇印的触感。你的脸更红了,像是烧着一样。你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可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你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雨。雨还没停。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那种余韵。那是他的味道,是他的温度,是他留在你身体里的印记。你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你,是那个怯懦的,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那个习惯了隐忍,习惯了等待的骆依依。现在的你,是那个在将军府书房里,被他压在桌子上,被他占有的那个骆依依。你的心里有一点不甘,有一点失落,却更多的是期待。你期待着明天,你期待着他的归来。你的身体里有一种力量在涌动。那是他的力量,是从他那里流过来的,是带着某种使命的力量。你深吸了一口气,呼出了胸中所有的郁结。你的身体好像变轻了,心却变重了。你伸出手,摸了摸那块玉佩。那玉佩上还有他的温度。你把它贴在胸口,像是贴着一枚烙印。你的身体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切。每一次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他的气息。你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楚。你觉得自己好傻,却又好幸福。你闭上眼睛,听着雨声。雨还在下。你伸出手,接住了一滴落在窗台上的雨滴。那滴雨里,藏着他的影子。你的心里忽然有一种预感。这雨停的时候,就是你离开的那一刻。还是你回来的那一刻?
你的身体里还有一种悸动。那是你在等待,那是他在等待。那是一种无声的等待,是一种无声的默契。那是一种叫做“等待”的东西。那是他的力量。你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力量。你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里还在跳动着。那是他的温度,他的爱,他的期待。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你的心里有一种安稳感。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雨好像也不那么冷了。你的身体里忽然觉得,这书房的灯光好像不那么暗了。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将军府好像也没有那么远。你的身体里忽然觉得,这离别好像也没有那么远。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未来好像也没有那么远。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雨。那是雨声,也是你的心声。你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决定。你要等。你要等他回来。你要等他再次吻你。你要等他再次抱你。你要等他再次给你留下印记。那是你的力量,是你的坚持,是你的等待。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雨好像也不那么烦了。你的身体里忽然觉得,这书房的空气好像不那么闷了。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将军府的夜色好像不那么黑了。你的身体里忽然觉得,这未来的路好像也不那么远了。那是你的爱,是你的等待,是你的坚持。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雨好像不那么冷了。你的心里忽然觉得,这雨好像不那么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