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着半张未曾睡去的脸。身侧的晏子衿呼吸深沉,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头在夜色中蛰伏的猛兽,此刻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一具温热而有力的躯壳躺在那里。那具身体上留下的斑驳痕迹,还未完全干涸,像梅园里刚落下的一行梅花瓣,落在我的背上,灼烧着我的皮肤。我侧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帐顶那一圈绣着牡丹的流苏,随着烛火摇曳,光影在绸缎上流转,像极了某些暗涌的心事。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被夜风擦过的沙沙声。中秋的月应当是明亮的,可惜这客栈的窗纸被熏得有些发黄,透进来的光亮也带着几分朦胧的灰调。我伸手去摸床头那盏青铜烛台,指尖触到了冰凉的铜质,上面雕着蟠龙的纹路,那是晏子衿带来的旧物。他随手放下了一杯清茶,茶汤早已凉透,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那是他在来之前留下的,也是今晚这场荒唐博弈开始前的最后一道防线。我想起他刚刚入睡前的最后一个眼神。那眼神并不温柔,也没有情动后的缱绻,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带着占有欲的锐利。他像是要看穿我的骨头,看穿我平日里那些故作清高下的狼狈。他伸出手,指腹在我腰侧那道红痕上摩挲,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像是被沙砾磨过的木头。我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微微蹙眉。其实已经不疼了,那种痛楚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但我习惯性地用沉默来掩饰,这是我一贯的作风。在这个主仆界限分明、尊卑有别的府邸里,我是那个名义上需要他照拂的副手,是那个要陪着他处理事务、替他挡去风雨的范瑶。可谁也没想到,在这个中秋的夜晚,在客栈这间封闭的客房里,那些礼教与规矩都会像纸一样被撕碎。晏子衿的手停在了我的腰际,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寝衣传递过来,烫得我一颤。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这是一场没有赢家,却也无需赢家的博弈。他想要确认这具身体是属于谁的,我则是在确认,自己能否承受这份名为“沦陷”的代价。此刻,他已睡去。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安稳。我轻轻推开他覆在手背上的手掌,指尖触碰到他的脉搏,有力而沉稳。我坐起身,被面上的罗帐垂下,将我们二人笼罩在一片昏暗的光晕里。我低下头,看见自己散乱的发丝贴在潮湿的脸颊上,身上那件平日里端庄的云锦长裙此刻已被剥去,只剩下亵衣和罗裙的残片散在床角,像是一地破碎的水墨。皮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锁骨、胸口、腰肢,还有腿根内侧,那些淤青和齿印像是一种烙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想起他刚刚在屏风后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的冷峻,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黑暗,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将我拉回几个时辰前的那个时刻。那时候,天色刚暗。客栈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带着些许凉意,也带着晏子衿身上特有的沉香。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房间里已经点好了一盏青铜烛台,那是他今晚特意让人备下的。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身后的屏风上,那幅画着一仕女图屏风,此刻在光影里显得影影绰绰,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张着嘴要将我吞掉。屏风后是我坐的位置。这是我给自己设的一个屏障。平日里我总习惯坐在屏风后处理文书,那是我的地盘,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暂时逃离他视线的地方。今晚,这层屏障却被他用眼神轻易穿透了。“范瑶。”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从屏风后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杯凉透的清茶。茶杯里漂浮着几片茶叶,像是一只只困在枯井里的困兽。我看见他站在屏风外,身上的玄色长袍被烛光照得发亮,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的一小块肌肉线条。“晏大人,夜已深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喉咙却有些发干,“茶凉了。”
他没说话,只是迈开步子,径直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声很轻,像是一只猫踏在棉垫上。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是屏风的靠背,前面是他逐渐逼近的身影。我感觉到一股压迫感,不是来自他的体型,也不是来自他的力量,而是来自他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他不需要大声说话,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让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茶凉,是因为要喝的。”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拿走了我手里的那只茶盏。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指尖,瞬间带来一阵战栗。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这双手不仅仅是来握笔、来拍桌、来下达命令的。这双手还有另一副模样,是温热的、粗糙的,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侵略性。“你躲什么?”他低声问。“茶太烫。”我撒了个谎。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茶凉,人却热了。范瑶,你身子怎么这般凉,心却这般热。”
说完,他一把将我拉了起来。那动作并不轻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跌撞着撞到了他的怀里,胸前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跳动很快,比我还要快几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今晚这客栈,只有我们两人。没有主仆,没有规矩。只有范瑶和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屏风在身后,月光在窗外,烛火在眼前。一切都像是为了今晚的这场仪式而存在。他松开了手,将我推进了内室。那里的床榻已经准备好了,锦被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片等待被踩踏的雪原。他随手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烛火爆开的噼啪声。他走到床边,伸手挑开了床顶的纱帐。纱帐垂落下来,像是一片轻薄的云雾,将他和我笼罩其中。他看着我,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出炉的瓷器,带着挑剔,也带着某种隐秘的渴望。那目光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落在了我的脖颈,我的肩膀,我的腰肢。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了一盏灯,滚烫。“去。”他指了指屏风后的角落,那里铺着几张软塌,是他今晚要休息的地方。我知道,那是留给我的。我走到软塌边,缓缓坐下,身上的裙子还带着白日的整洁,可我知道,这层秩序即将崩塌。他走了回来,手里端着那杯凉透的茶,像是准备用这杯茶来祭奠某种东西的。他走到我面前,将茶盏放下,然后双手撑在软塌两侧,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臂弯里。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毛上的阴影。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一潭没有底的湖水,倒映着我的影子。他低头,吻了下来。那不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也不是试探性的轻触。那是一种掠夺,一种宣告。他的唇压上我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像是在宣示主权。我的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我的口腔,像是在搜寻着什么。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陌生在于这种亲密的触碰,熟悉在于他的气息,他身上的那种味道,像陈年的酒,带着一种醇厚的诱惑。我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双手撑在他坚硬的大腿上,却怎么也推不开。“别躲。”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磁性,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心口磨,“范瑶,你心里清楚,你在躲什么。”
“躲什么?”我反问,声音因为他的吻而变得有些断续,“躲这该死的礼教,躲主仆的名分,还是躲……你自己的欲望?”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身体。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了我的牙齿,直逼我的咽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团火,所有的理智都在燃烧。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布料里。他退开了一些,看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幽深。“茶还没喝完呢。”他伸手解开了我的衣带。第一层衣带松开了,丝绸顺滑地滑落在肩上。第二层衣带松开,露出了我的锁骨。第三层衣带松开,露出了我的胸口。他每解开一条,我的心跳就快一分。那是一种被剥开的羞耻感,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审视,可这审视的目光来自我的主人,我的上司,我的……晏子衿。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肌肤,指尖的茧子划过我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那是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执剑留下的痕迹。我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像是一只只受惊的蚂蚁,在皮肤下疯狂乱窜。“很凉。”他说。“冷。”我回答。“那就热乎热乎。”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胸口。不是吻,是温热的呼吸。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电流从脊柱直冲脑顶。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却像是卡了一块炭,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含住了我的乳尖,温热的舌尖在上面打转。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熟透的桃子,正在被一只饥饿的野兽采摘。我的身体不再受控制,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变得松软,像是一块被阳光晒化的黄油。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别……”别这样……我喘息着,声音带着几分颤音。“怎么,害羞了?”他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平日里处理公文的时候,可没见你如此害羞。”
“那是公文。”我辩解道。“现在不是公文了。”他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双手滑向了我的腰间,动作很熟练。他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知道如何用最轻的力道,就能让猎物臣服。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腰侧,那里有一处敏感的肌肉,被他按了一下,我的身体就忍不住颤了颤。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是他独有的掌控方式。每次在他办公室加班时,他总会坐在我旁边,看似在处理文件,实则手指会在桌下轻轻摩挲我的脚踝。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质。“别躲。”他再次重复了那句话。这一次,他的手掌从我的腰侧滑下,抚过我的大腿。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薄得像纸,一碰就红。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晏子衿……”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喑哑。他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正在挣扎的猎物。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仪式感。他的玄色长袍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那布料很薄,透出他身体的线条。他伸手,将中衣扯开。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他的胸膛展露在我眼前,皮肤上有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年轻时留下的勋章。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他的腰间,那一刻,我觉得身体像是飘了起来。我的后背贴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体温透过他的胸膛烫到了我的胸口。他抱着我走向床榻,脚步坚定。床榻的锦被被压下去,陷了一个坑。他将我放在了上面,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那一刻,空气像是凝固了。我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竹席上,可他的身体却是滚烫的。我的双腿分开,像是等待着迎接一场暴雨。他伸出手,挑开了我的亵衣衣扣。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看着我。”他命令道。我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光。那光像是火焰,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渴望。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的头稍稍抬起。我的嘴唇被迫上扬,像是献祭。“范瑶,”他低声说,“今晚别逃。”
他的唇压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这一次,吻的不再是嘴唇,而是脖颈。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我的锁骨,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我闷哼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啊……”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他的手掌滑进了我的裙摆,那是最后的一道防线。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柔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吻上了我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开始,一路向上,像是一道无形的火焰,在点燃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我都在发抖。我的身体在抗拒着,可心里却有着一种隐秘的期待。“该死的……”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太容易动情了。”
“是你……太……太慢……”我喘息着。他笑了,那笑声低沉而危险。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唇瓣,舌尖探入,勾住了我的舌尖。那动作像是某种仪式,将我们两个人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他的手掌终于停在了最隐秘的地方。那是一片潮湿的泥泞,是渴望的源头。他的手指伸了进去,动作缓慢而谨慎,像是在试探一块刚刚凝结的土地。那一刻,我觉得像是有一根刺,直扎进我的心里。他的手指在体内搅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过。我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在软塌的锦褥上。“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疼……”可是……
“可是舒服?”他挑了挑眉,手指动作加快,在体内寻找那个敏感的点。“嗯……”我几乎是呜咽着承认了。他的手指抽离,然后他的唇吻上那里的地方。舌尖扫过那里最柔软的皮肤,像是在品尝一块甜美的糕饼。“别……”别这样……我颤抖着,想要躲。“躲不掉。”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我的。”
那一刻,我觉得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我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扭动,想要靠近他的热度,想要更多的触碰。他的手从裙摆里抽出来,握住了他的身体。他的那里已经坚硬如铁,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温热。那触感像是某种活物,在等待着进入。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火焰。“范瑶,这是你的。”

他将自己的身体对准了我的入口。那一点硬挺,像是即将射出的箭矢。“忍着点。”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他的身体顶入了我的身体。那感觉像是有一根火柱,直扎进我的体内。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烫伤了。“慢……”我喘息着,声音破碎。“慢下来。”他按住我的腰,身体缓缓沉入。那是一种撕裂感,又是一种填补感。我的身体像是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又被另一种更巨大的力量填满。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肩膀,抓出了一道血痕。他的身体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敲击我的灵魂。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别……”别停……我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将我的身体撞向云端。我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不断起伏,像是海浪中的一叶扁舟。我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光。那光像是火焰,点燃了我身体里所有的渴望。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将我的身体撞向云霄。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身体在里面狠狠顶了一下,然后猛地停下。“到了。”他说。那一刻,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我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那一刻,身体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散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边炸裂,像是一面鼓,疯狂地敲击着我的耳膜。他的身体在我体内颤抖,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啊……”我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欢愉到了极点。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即将折断的琴弦。我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范瑶……范瑶……”他在喊我的名字,像是在呼唤神明。他的身体猛地一沉,然后像是某种决堤。那感觉像是洪水涌入了干涸的河床,那种充盈感让我觉得灵魂都要被撑破。“嗯……”那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彻底的释放。他的身体在里面颤抖,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将我的灵魂撕开又缝合。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贯穿。“啊……”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终于找到了出口。他猛地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那个吻带着强烈的掠夺意味,像是在确认我的归属。我的舌头被迫卷入他的口腔,像是被点燃的火焰,在燃烧。“你是我的。”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满足。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所有的防线都在这一刻崩塌。他的身体在里面颤抖,像是要将我彻底吞噬。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是在海浪中挣扎。“范瑶……”他在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满足。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消散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边炸裂,像是一面鼓,疯狂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他的身体在我体内微微颤抖,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将我的灵魂撕开又缝合。我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又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贯穿。他缓缓从体内抽离,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在夜色中慢慢合拢。我的身体里像是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块,那是他留下的印记,也是他留下的重量。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呼吸沉重,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跋涉。他的手掌依旧握着我的腰,带着一种眷恋的力道。房间里安静得像是落针可闻。只有我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难解难分。我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帐顶的流苏,像是看着某种流动的河。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温度像是烫伤了我的神经,让我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疼吗?”他低声问。不疼了。那种痛楚早已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覆盖。“不疼。”我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淡淡的哑。“以后,别躲了。”他说。“躲什么?”我问。“躲我。”他说,“躲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沉默了。是的,躲什么?是躲这该死的礼教,还是躲他?是躲这主仆的名分,还是躲我自己?
我想起那天晚上,他站在我的屏风后,手里拿着一杯凉茶。他问我:“茶凉,人却热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质。现在,一切都变了质了。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我的灵魂不再属于我自己。他拿走了我的理智,也拿走了我的克制,只留下了一堆废墟,和一片汪洋。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他的心跳还在跳,像是某种巨大的鼓,在夜色里回荡。“晏子衿。”我轻轻唤他。“嗯?”他应了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回声。“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对错。”他笑了笑,“范瑶,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我喃喃自语。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推着,向前走去。没有回头路,没有退路,只有无尽的深渊,和无尽的深渊里的光。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松弛下来,像是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百合。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像是听着某种古老的旋律。“睡吧。”他说。“嗯。”
我闭上了眼睛。可是睡不着。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东西,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空洞。那是他留下的空洞,也是他填补的空洞。我想起刚才的一切。想起他的嘴唇。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身体。想起他的声音。想起那些话。“你是我的。”
“别躲。”
“范瑶。”
这些声音像是某种咒语,在我的耳边回荡。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的皮肤粗糙,带着一种男性的硬度。那种硬度让我觉得踏实。“晏子衿。”
“嗯?”
“今晚,别走。”
“不走。”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一种安抚。那种安抚像是某种力量,让我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我再次闭上了眼睛。可是,我还是睡不着。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东西。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空洞。那是他留下的空洞,也是他填补的空洞。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像是火,烧得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像是水,流得我的每一寸灵魂都在颤抖。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像是光,照得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窗外的月色更浓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像是一层薄薄的霜。我伸出手,去接那层霜。指尖触到了冰凉的月光,像是触到了某种冰冷的现实。他侧过身,将我的手放在了他温热的手心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包裹住了。“冷吗?”他问。“有点。”我回答。“那抱着。”他说。他把我揽进怀里,像是揽着一件珍贵的东西。他的身体滚烫,像是某种热源,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包裹。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个温暖的港湾。那里没有风雨,没有规矩,只有他和我。“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

“是不是疯了?”他接过了话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嗯。”我点了点头。“那就好。”他说,“疯了的人,才活得真实。”
我愣了一下。“疯了的人,才活得真实。”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是啊。疯了的人,才活得真实。平日里,我是范瑶,是那个在府邸里唯唯诺诺的副手,是那个在公文中精打细算的账房,是那个在宴会上强作欢颜的仕女。可是此刻,我是范瑶,是我自己。我不是谁的副手,不是谁的账房,不是谁的仕女。我是范瑶。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某种东西。那是他留下的印记。那是他留下的重量。那是他留下的爱。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只有某种深沉的满足。“你……”
“什么?”
我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怎么样?”他想了一下。“怎么样?”我反问。“我怎么样?”
“你怎么样?”
“我很好。”
他笑了。他的笑声低沉而温暖,像是某种古老的旋律。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原始的温暖。那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有他和我。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像是某种古老的镜子,照见了我们所有的秘密。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红着脸,气喘吁吁的,像是刚刚逃过了一场劫难。可是,我不觉得是劫难。我觉得是新生。晏子衿的手放在我的背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在一种古老的节奏里。“你知道今晚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知道。”
“那还要睡吗?”
“还要睡。”
“为什么?”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想多听一会儿你的心跳。”
他的呼吸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某种巨大的震动,在我的身体里回荡。“因为我的心跳。”他低声说。“因为你的心跳。”他说。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某种巨大的火焰,在夜色里燃烧。我的身体是火,他是光。我们是燃烧的火,也是燃烧的光。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原始的温暖。那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有他和我。窗外,月色正浓。那是一种古老的颜色,带着某种神秘的意味。
我想起了白天那杯凉茶。茶冷了,人却热了。茶凉了,人却热了。是啊。茶凉了,人却热了。这就是今晚。这就是我们。这就是……我们。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像是某种古老的叹息。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松弛下来,像是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百合。“我们不该这样。”他忽然说。我睁开眼。“是。”

“可是……”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在一种古老的节奏里。我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松弛下来,像是一朵在夜里盛开的百合。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像是听着某种古老的旋律。“我们不该这样。”他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是啊。”我轻声回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可是,晏子衿,你我都清楚。”
“清楚什么?”
“清楚今晚过后,我们就不再是主仆,也不再是同事,甚至不再是朋友。”
“那是什么?”
“是彼此的唯一。”
他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温暖,像是某种古老的旋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温暖的港湾。那里没有风雨,没有规矩,只有他和我。窗外的月亮圆了,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照见了我们所有的秘密。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红着脸,气喘吁吁的,像是刚刚逃过了一场劫难。“我们不该这样。”他有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他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是啊。”我轻声回应,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可是,晏子衿,你我们都清楚。”
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古老的温暖。那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有他和我。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在一种古老的节奏里。我轻轻叹了口气。“睡吧。”他再次重复。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古老的温暖。那里没有规矩,没有束缚,只有他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