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霞,这最后一道门槛迈过了,你便是他家的妃子,不再是宰相的千金了。”
傅司越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几分哑,却稳稳地落进夜风里。他的指节轻轻叩在青铜烛台的边缘,那声音不响,却像敲在人的心坎上。我站在回廊阴影里,看着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那光并不刺眼,却像是要把人烧穿。上元节的灯会从远处传来,是那种繁华得令人眩晕的热闹,隔着粉墙黛瓦,传到我们这片静谧的后花园,便成了细碎的叮咛。茶炉还在角落里烧着,青烟袅袅,顺着檐角飘出去,混着夜里微凉的湿气。“是你说的一进宫门深似海,还是说我这宰相府的门槛,其实深过皇宫?”我试着回了一句,语气尽量压着,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即将远行的怨妇。傅司越没笑,他只是伸手,指尖在烛光下顿了顿,然后越过烛台,落在我垂在身侧的袖口上。他的掌心很暖,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里衣,那股热度烫得我背脊一缩。“门槛深不深,是命定的事。”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但这茶壶里的水,能不能烧到开,得看烧的人有没有那个心情。”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袖管滑下去,没有急着握紧我的手腕,只是贴着我的手腕内侧慢慢摩挲。那里的脉搏跳动得很快,我甚至觉得,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就能把我的心跳数清楚。“傅大人今晚是来监制的?”我侧过头,看见他眼底映着那支蜡烛的尾焰,那光里藏着一种让我心慌的专注,不是在看一个即将远去的和亲公主,而是在看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是来送行的。”他纠正,指腹轻轻压住我的动脉,“也是为了确认,这送别的茶,是不是真的凉了。”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便探到了我的腰侧。那动作快得不像是个惯于隐忍的官家公子,倒像是要把什么藏起来的偷食者。他贴得极近,呼吸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味,不是熏香,是纯粹属于男人的气息,沉甸甸地压下来。“这灯笼节过了,宫里就要点别的灯。”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流钻过我的耳廓,让我觉得那里有点痒,又有点麻。“什么灯?”我问,声音有点发干。“点的是你眼里的光。”傅司越回答。下一秒,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那姿势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供奉的器物,但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炽热。“程姑娘,今晚若是怕了,大可以说。”他的拇指按在我的下唇上,轻轻碾磨,“这宰相府的后门,还有归路。”
“谁说我怕了?”我抿了抿唇,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早被这股力道锁死。“那便是想让我看看,这身皮肉下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魂。”
他忽然俯身,吻了下来。起初是试探的,像是花瓣落在水面,轻轻一点。然后便是不容分说的深入。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列,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直逼喉咙深处。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掠夺,我不得不张开嘴,任由他在口腔里扫荡,把那种苦涩的茶味统统替换成独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手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腰肢,隔着那层繁复的宫装,指腹隔着布料揉搓,像是在确认我腰肢的柔软。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我的大半截腰身,掌心的纹路在我皮肤上留下滚烫的印记。“这衣裳,穿得有些累。”他在我唇边低语,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不痛,却带着点酥麻的电流感。“傅司越……”我被他咬得轻呼出来,这称呼在他嘴里念出来,带着某种暧昧的颤音。“嘘。”他把食指竖在唇边,然后顺势滑到我的领口,“在这里,不需要这么多规矩。”
他的手伸进衣领,指尖触碰到我脖颈的肌肤。那一瞬间,我的脊背像过电一样弓了起来。他的手指粗糙,指节处有常年握笔和拉弓留下的薄茧,划过皮肤时带着一种奇异的痛楚,那痛楚里掺杂着快感,让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最后一次,让你觉得被掌控的机会。”
他低头,沿着我的肩膀一点点往下亲。他的唇带着凉意,落在我锁骨上时,激得我不由得轻颤。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菜肴,舌尖在每一寸肌肤上停留,感受那里的温度,感受那里的起伏。“司越……”我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的光更亮了几分,像是暗夜里突然燃起的火。他伸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接着是第二颗。那层层层叠叠的罗袖一点点散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随着衣服滑落的声响,我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像是花瓣上沾着露水。“茶凉了。”他在旁边说,手指却直接探进衣襟,指尖擦过我的乳头,“但身体是热的。”
那一瞬间,我的理智彻底断了弦。他把我抱了起来。手臂一收,我整个人悬空,像是落入他怀中的猎物。他的动作很稳,稳稳地抱着我走向卧房。脚下的青砖地有些凉,但我贴在他怀里的地方却是滚烫的。房门轻掩,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卧房里只有那一盏青铜烛台,烛光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床前的地毯上。床帐是深红色的绣着牡丹纹路的绸缎,垂得严严实实,像是一个隐秘的结界。他把我也放在床上时,动作忽然轻柔下来。“躺好。”
我顺从地躺下,丝绸的触感顺着身体滑过,冰凉又顺滑。他随即脱了自己的外袍,里面是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宽阔的背脊和紧实的肌肉轮廓。他跨进床帐,身上的热气瞬间把我包围。“程晚霞。”他在床头坐下,伸手拨开垂在额前的碎发,目光落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被彻底注视的重量。不是那种为了完成任务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仿佛我是这世上唯一存在的风景。这种被看见的感觉,像是一块温热的玉贴在心口,烫得人心慌。“怎么?”我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别动。”他握住我的手,吻了吻我的指尖,“今晚,你只是你的。不需要想公主,不需要想宰相千金,只需要想傅司越。”
他的话语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把那些繁文缛节的束缚统统扫荡干净。他伸手,指尖沿着我的脸颊滑下来,经过鼻梁,停在唇角。那指尖带着薄茧,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情欲的序曲。“这茶,还没喝完呢。”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沉的碾压。他的舌头强势地侵入,勾住我的舌头,一起搅动。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脖颈抚到后背,隔着衣物,手掌的温度烫得惊人。“衣服全脱。”他说,声音有些哑。我有些笨拙地起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带。丝绸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腰间。他跪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身体一点点展现在烛光里。“别怕。”他说。我深吸一口气,跨坐在他的腿上。他的胸膛温热而坚实,隔着劲装也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我的肌肤贴着他温热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人的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渴望。“司越……”
他伸出手,捧住我的胸口。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两团柔软,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是在揉捏一块温润的玉。“这里好软。”他低声评价,眸色幽深,仿佛发现了罕世珍宝。我身体猛地一颤,那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瞬间直抵下腹。那里开始变得滚烫,深处泛起一阵酸软的潮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抓挠,那种躁动如此真实,如此难以言说。“那是……”“那是……”我呼吸急促,有些喘不过气。“那是你的身体。”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眼底燃烧着暗火,“它在求我。”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胸口。不是吻乳头,而是沿着曲线吻下去。他的唇舌温热,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力度。每一寸肌肤被他的嘴唇覆盖,像是被火焰点燃,那种热度从皮肤表层烧进骨髓里。“司越……”我的声音有些破碎。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我的乳头,那种湿润感瞬间让我浑身酥软。他的舌头卷过那个突起,含住吸吮,同时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我的下腹,隔着最后的薄纱。“里面湿了吗?”他问。“嗯……”我闭着眼,感觉那手指在丝绸下滑动,带起一阵电流,“傅大人……你问这作甚?”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我。”他声音更低哑。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腿内侧滑进去,停在了最隐秘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温热而粗糙,他在轻轻揉搓,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司越……”我喘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他低笑一声,伸手解开了我的最后一条裤带。丝绸滑落,堆在脚边。我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烛光下,微微张开,湿润的痕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他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火。“湿成这样,还说不是想我。”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你……你少管。”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软得像水。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的重量压下来,却并不觉得重,反而像是一种稳固的锚点,将我牢牢锁在床上。“看着。”他说。他俯身下来,吻住我的唇,一只手却继续在我的体内游走。那手指很稳,指腹摩挲着那里的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核心。“别动。”他命令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的指节缓缓推进,不容退让的温热撑开柔嫩内壁,脊背因酸胀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那侵入的节奏轻轻颤动。“太……太深了……指尖陷进他衣襟,止不住地战栗。
“那就慢慢适应。”他低头,吻住我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会很轻。”
他的手指在体内轻轻搅动,带着湿润的粘稠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的意识模糊起来,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海水里,四周只有他的存在。“司越……”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恳求。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头埋进我的胸口。“想不想听我说句实话?”

“什么?”
“其实我也很怕。”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怕这最后的一夜,是你心里唯一的温存,还是别的什么。”
我心里的酸楚涌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不……不是。”我伸手抱住他的背,“是唯一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那就别说话,只给我听。”他低声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唇瓣,然后缓缓向下,滑过脖颈,胸口,停在腰侧。“现在,我要进去了。”他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我微微张开双腿,等待着他。他的身体缓缓压下来,那是一种坚硬的触碰。他低下头,吻住我的额头,然后慢慢地将那份坚硬抵在我的入口处。“深吸一口气。”他说。我深吸一口气。他猛地用力,推进了身体。那一刻,像是被填满了一块缺失多年的空缺。那种滚烫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疼……”
“疼就哭。”他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疼是因为它属于你。”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我的紧绷和接纳。他的身体很重,像是一座山,稳稳地压在我的身上。“现在……放松。”他说。我试着放松身体,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缓缓动了起来。那是一种缓慢的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像是在雕刻,像是在唤醒沉睡的灵魂。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声低吼,像是野兽的低吟。“晚霞……”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深情。那声音像是一道咒语,让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在演奏。烛火随着动作的晃动而摇曳,光影在我们的皮肤上流转,像是无形的绸缎在飞舞。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口,温热而粘稠。“抓紧我。”他命令道,抓住我的手腕。我抓紧他,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我要到了……”他说。“我也……”我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那种充盈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身体撕裂一样。那种空虚被彻底填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要把我烧成灰烬。他猛地一沉,将我抱得更紧。“给我……全部给我。”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
那一刻,高潮来临。像是烟花在夜空炸开,那种快感从心底涌到全身,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感。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在我体内释放出的那一刻,那种滚烫的液体温热地流进身体里,像是某种封印被解开。“啊……”我发出长叹,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伏在我的身上,呼吸沉重。“别动。”他说。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被某种情绪哽住。我感受着他的重量,感受着他的心跳贴在我的耳侧。那心跳声很稳,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意识,像是某种催眠的鼓点。“嗯。”
“以后……还会回来吗?”
“会。”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只要你要。”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你要一直等着我。”他说。“好。”
我轻声应着。他的身体缓缓退出去,那种空旷感再次袭来,让心里空落落的。“疼吗?”他问,伸手把被弄湿的丝绸拉过来盖住我的身体。“有点。”我笑了笑,“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我揽进怀里。“那就再填满。”他说。我伸手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身体的余热。窗外,远处的灯会还在继续,烟火声偶尔炸响,像是某种遥远的祝福。“这盏灯笼,”我想起刚才看到的青铜烛台,“你会带走吗?”
“留着吧。”他低头,在我的发丝间嗅了嗅,“像你的味道。”
他伸手,关掉了床边的另一盏灯。只剩下一根蜡烛还在燃烧,光影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睡了。”他说。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的疲惫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温柔的网,将我包裹起来。“晚安。”他最后说。“晚安。”
我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某种节奏的终结。那一夜,梦里没有梦,只有那种被填满的余温。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微亮。帐外已经响起了鸟鸣,像是某种新生活的开始。我睁开眼,看见傅司越还在身边。他的睡相很安静,眉头微皱,像是昨夜还在思考着什么。我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在晨光下显得柔软,没有昨夜那种坚硬的光泽,却多了一份温存。他忽然睁开眼。“醒了?”
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走了吗?”
“早。”他说。我侧过头,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昨晚没睡好?”
“在想。”他说,“怎么让你走得稳。”
“不用想。”我伸手摸着他的下巴,“我在就好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就走吧。”
他起身,穿上衣服。我也跟着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外面的空气清冷,带着露水的味道。远处的宫门,已经敞开了大门。“走吧。”他说。我们并肩走出去。“怎么?”

“以后,别叫我和亲公主。”
他回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叫晚霞。”
“走吧。”
他拉着我的手,向宫门走去。身后,那盏青铜烛台还在,烛火未灭。我忽然觉得,心里的那个空洞,似乎被某种东西填满了。那种温暖,像是永远不会消散。风很大,吹起我的衣袂。“走了。”他回头笑,“去迎接你的新身份。”
我握紧了他的手。“去迎接你。”
我们相视而笑。那种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某种坚定的默契。我们走进了晨光里。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他推开车门,伸出了手。“下车吧。”
我把手递过去。他的手很稳,握住了我。“记住。”他说,“无论你去了哪里,哪里就是家。”
“知道了。”
我下车,站在地上。他的手掌还贴在我的手心里,温热依旧。“我会回来。”他说。“等你。”
马车缓缓起步。他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的远去。我坐在车厢里,看着他的手渐渐变小,最后看不见。心里却是满的。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根,生根发芽,开出了花。马车晃晃悠悠,颠簸中,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我轻声对自己说。车厢外的风轻轻吹过,像是一声叹息。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却比那清冷的风更加炽热。马车在最后一道宫门处停住。帘子外的世界被隔绝,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闷响,戛然而止。我知道,这是终点,也是起点。门帘被一只熟悉的手掀开。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站在车外,而是直接坐到了车厢的锦缎软榻上。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刚才在宫门的那句“会回来”,原来并非虚言,而是他早已预定了这场最后的狂欢。“不是让你等我?”她声音有些哑,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裙角。“等你做什么?”他低笑,伸手探过她的肩膀,揽住了她的腰,“这里才是家。”
他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烙在了她的肌肤上,像是一团火,顺着腰侧燃起。她甚至来不及退开,他就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那是一种掠夺式的吻,带着昨夜未散的热度。车厢颠簸,身体相互挤压。他的手掌抚上她脊背的曲线,顺着丝绸的纹理向上,指腹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肩颈。她闭上眼睛,感觉周围的宫墙、马车、风,都在这一刻退去,只剩下他呼吸间的气息。“这里?”她轻声问,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嗯,这里。”他低声说,“没有宫规,没有臣子,只有你和我。”
他站起身,将她横抱起。马车内部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却稳得像是在平地上。他带着她走向车厢里唯一的软床。她刚被放倒在锦被上,他便已经欺身而上。这一夜,不需要烛火的指引。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颈间的盘扣,丝绸滑落的瞬间,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那上面有着淡淡的红痕,是他昨天留下的印记。他低下头,在那红痕上轻轻吮吸,像是某种仪式。“疼吗?”他抬起头,眼神深邃。“不疼。”她抓住他的肩膀,“比疼好受。”
衣服被一层层剥落,堆叠在身侧,像是散落的云霞。她赤裸着身体躺在那里,月光透过轿窗的缝隙,洒在她起伏的胸廓上。他俯身,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里面似乎藏着他们的秘密,藏着即将到来的欢愉。“晚霞。”他唤着她的新名字。“我在。”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沿着脖颈向下滑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扣进了他的后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探向最深处。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酥麻,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头顶。她咬住下唇,身体随着他的挑逗而弓起。“想要吗?”他哑声问,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卷卷地打着圈。“想要。”她睁开眼,看着他深邃的瞳孔,“快一点。”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手掌抚过她的大腿内侧,感受那里的湿润和热度。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的蜜液,在他指尖闪烁着光泽。“你看,你多想要。”他的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宠溺。他不再犹豫,手指探入了那片禁地。当第一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从未有过的充盈感,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撑开。“别怕。”他吻着她的脸颊,“放松。”
随着他的动作,第二根手指进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紧绷,又被强行按捺下去。他耐心地调整着节奏,像是在等待一朵花苞的绽放。“够了……”她喘息着,双手抓紧了被褥。他停下手,看着她潮红的脸,手指在她身侧画圈。“还要吗?”
“要。”她主动抬起腰,迎了上去。那一瞬间,他长驱直入。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那声音被马车厚重的帷幔包裹,没有传出去。他被填满了。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他低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像是丈量着彼此的距离,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疼吗?”他再次问,停下动作。“是爽。”她闭上眼,眼角渗出了泪水,“爽得要死。”
他笑了,俯身吻去她的眼角。“那就爽到底。”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呼吸,马车随着律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在颠簸中迎合着他,双手抓紧他的头发,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那是某种原始的呼唤。他的手掌紧紧扣在她的腰上,指节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头里。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最柔软的深处,那是她从未触及的领地。她开始失控,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迷离。“他”
“我在。”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某种野兽般的嘶哑。身体的热度在攀升,汗水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进她的身体。那种被撞碎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我要来了……”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他还停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动作。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她的身体猛地抽搐,紧紧抓住了他的背。他也在这一瞬间到达了顶点,身体重重地压下来,将她死死锁在怀里。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像是两把火,烧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过了很久,他还没有退出来。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块珍宝。“还在……”他低声说,身体微微颤抖,“还在流。”
她感觉一股湿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流出,那是属于他们的印记。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别动……我想抱着你。”她声音很轻,像是从云端飘下来的。他点了点头,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的头按进自己的颈窝。马车外的风停了。没有宫墙,没有身份,只有彼此的体温。她感觉眼皮沉重,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水,流淌在他怀里。睡意袭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似乎又动了。或者是风停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到了吗?”她问。“到了。”他说。他站起身,轻轻将她放在软榻上,替她盖好锦被。“醒了。”他低声说。“嗯。”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这次,别走了。”
“不走。”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次吻得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尖。“去睡吧。”
他推开门,让晨光透了进来。光里飞舞着尘埃,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她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入宫的仪式,更是一场宿命的终结。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公主,不再是傀儡,也不再是和他分离的影子。她是晚霞。他是她的天。马车停在了一扇朱红的大门前。他回头,看着她。“下车吧。”
“这次不等你了。”她伸出手。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大门。“你疯了。”她低声说。“在这里,我就是疯子。”他对她笑。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光亮刺眼。他们走进去,没有人拦着。像是这扇门,就是为他们而开。他在里面放下她,背靠着门板,将她圈在怀里。“这里,也是家。”
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昨夜,原来今日,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相拥。“晚安。”她轻声说。“早安。”他说。她闭上了眼。这一次,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归处。不再是远嫁,不再是离别,不再是等待。而是此刻,他就在她面前,心跳在她的手心。她感觉身体暖烘烘的,像是被阳光晒透了。他吻了她的额头。“再抱一会儿。”
“好。”
他抱着她,听着外面的风声,听着马车里细微的呼吸。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鼓点,敲碎了孤独。她睡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容。梦里没有风雪,没有宫墙,只有他温柔的手掌,和那个温暖的怀抱。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上。他还没有醒,睫毛上沾着一点露水。她侧过身,摸了摸他的脸。“醒了?”他忽然睁开眼,眼神清明。“没睡。”她低声说。“想什么?”
“在想,昨天是不是做梦。”
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不是梦。”
“那以后……”
“以后,每天都这样。”
她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马车再次启动。但这一次,没有离别。只有两个人,向着同一个方向。“去哪?”
“去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