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契约的隐秘执行权

窗外的雨下得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燥热都冲刷进下水道里,实验室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低频的电流嗡嗡声,像某种濒死昆虫的振翅。我把那支黑色的水笔捏在手里,笔杆上的磨砂触感顺着掌纹往里钻,冰凉的。对面坐着程渊泽,他正低头翻动那叠实验数据,翻到某一页时停下,修长的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那是我们之间关于“实习”的契约,或者说,是一个荒唐的赌注。“这笔签下去,你的学分算两门。”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程渊泽抬起头,目光并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顺着我的脖颈线条滑到锁骨,最后停在我握着笔的手指上。他的视线里有种近乎审视的专注,仿佛我此刻不仅仅是一个拿着笔的学生,而是一件他刚刚在角落里捡到的、还没拆封的藏品。空气里有一种黏稠的味道,混着仪器散热后的热气和某种不知名的香水味,不是雪松香,更像是某种还没散去的、刚洗过的衬衫味道,冷冽又干净,却让我觉得胸口发闷。“殷若兮。”他念我的名字,语调里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个条款,“笔先放那。”

我把笔放在那张写满数据的纸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纸张边缘有些起毛,蹭得指尖痒痒的。他没说话,只是起身,高大的影子瞬间笼罩住我所在的仪器操作台。那是一种压迫感,不来自重量,而来自一种被完全锁定的气息。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靠近时带起的微风,带着体温,吹乱了我刚梳理好的刘海。“契约第三条,”他俯身靠近,下巴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执行方式由甲方决定。”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击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反应。我看向他面前那张被揉皱又抚平的白纸,那是电影票的副券,也是今晚的入场券。他手里正捏着那张票,上面的日期是今天,时间是十分钟后,熄灯后的那一小时。“实验室的夜班到点,”程渊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弓弦在木板上摩擦,“但我的宿舍,只有今晚。”

他伸出手,不是牵我,而是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那手指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温热,反而带着实验室常年的微凉,可当他指腹摩挲过我手腕内侧的皮肤时,那种凉意迅速蒸发,化作一股火辣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烧进了心底。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试探我是否还清醒,但我发现那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冲散了。我的膝盖有点软,脚后跟无意识地在地上蹭了蹭,那是一种身体先于大脑做出的投降姿态。“走吧。”他说。我们没开灯,只借着窗外暴雨的闪光电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破碎的亮斑。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像是一个巨大的胃,要把我们吞进去。程渊泽走在前面,背影宽厚,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紧绷又放松。我紧紧跟着,手里还攥着那张电影票,纸张边缘已经湿了一半,那是手心渗出的汗。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外面的雨声突然变得遥远,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寝室里很暗,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灰白的痕。空气里浮动着灰尘的味道,还有某种更私密的气息——洗发水的残留,被单受潮的味道。程渊泽反手锁门,那一声“咔哒”落锁的脆响,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灯呢?”我问,指着墙上的开关。“不开了。”程渊泽的声音就在身后,气息温热地喷在我的后颈,“熄灯后的耳语,才更有意思。”

他绕到我面前,背靠着门板。黑暗里,他的轮廓模糊了,但那种存在感却变得无比清晰。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书堆里陈旧的纸味,而是一种带着某种野兽气息的干净味道,像是雨淋过的皮肤晒过太阳。他伸出手,指骨在我的下巴处轻轻刮了一下,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逗,却又精准有力。“这契约里还有一条,”他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张红透的脸,“甲方有权利在乙方疲惫的时候,强制接管。”

“谁说……谁说我累了?”

我试图反驳,声音却比预想中更低沉。身体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此刻正随着他的靠近而隐隐收缩,像是一只渴望被喂食的海底生物。那种空虚感并非来自饥饿,而是某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对“填满”的原始欲望,我想说拒绝,想说这太冲动,想说我是第一次,但舌尖触碰上颚的时候,那三个字却卡住不动了。程渊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低笑了一声。他忽然抬手,指尖勾过我的领口,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里无限放大。我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抓住了他臂膀上的衬衫袖口。布料粗糙的质感磨着指甲,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第一次?”他在黑暗里追问,唇贴上了我的耳廓。那一瞬间,热浪顺着耳洞钻进脑海,我听见他说这句话时的呼吸声,沉重、急促,带着某种掌控者的贪婪。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随即,那股僵硬的僵硬感像潮水一样退去。膝盖发软,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跌入他怀里。他没有接住,只是用身体抵住我的后背,让我贴得严丝合缝。那一瞬间,他的胸膛滚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隔着衬衫要把我的皮肤烫穿。手指从领口滑下去。他的手掌宽大,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磨过锁骨时留下微微的刺痛感。那种疼觉并不恼人,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毛孔瞬间张开。我仰起头,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知道他在看哪里。他的目光像是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身上,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唇瓣上。“吻我。”命令式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恳求。他低下头,唇瓣贴上来时,并没有立刻压碎我的防御,只是轻轻摩挲。唇上的触感干燥而粗糙,带着一种想要索取的急切。我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像受惊的蝴蝶。他尝到了我舌尖的一点津液,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加深了这个吻。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力度,搅动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我试图回应对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舌头。那种陌生感让我恐慌,像是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幼猫,既想逃离,又贪恋那里温暖的安全感。空气被抽干,肺部需要氧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被他一一吞没。“不够。”他在间隙里喘息着说道,“还不够。”

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按向他的方向。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的交融。那一刻,我觉得口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唾液分泌不受控制,湿润的黏腻感在唇齿间蔓延。他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度,喷在我的喉咙里,激起一阵战栗。那种战栗不仅仅是因为刺激,更多的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是被渴望的,确认自己在这个瞬间,是这具躯体里唯一存在的意义。他的手顺着脊背滑下去,掌心的热度像是熨斗,将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点点熨平。指尖触到脊背最脆弱的那块凹陷处时,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轻轻揉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掠过腰窝,抚上大腿内侧。那是一块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仿佛能听见呼吸。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时,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嘘……”他在我唇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别吵醒隔壁宿舍。”

这句话里带着一种戏谑,像是我们在玩一场隐秘的游戏。可我知道,这场游戏的赌注比想象中的要大。他解开了皮带扣,金属咬合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尖锐。紧接着,是他身上那股更加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味道。我被按在床上,床垫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被子冰凉,可他的手掌却是热的。他单膝压在身侧,大腿肌肉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俯下身,看着我的眼神在黑暗里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别怕。”他说。可我怕。怕这突然的靠近,怕这陌生的接触,怕身体里那空荡荡的地方被强行填满后会发生什么。他的手指伸进裤腰,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倒计时。我闭上眼,睫毛上似乎挂上了湿意。“看着我的眼睛。”他命令道。我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羞耻的脸,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强烈了,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解剖台上,连灵魂都无处遁形。他并不在乎这副身体的瑕疵,他在乎的是这具身体对他的回应。他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扣子,手指探入布料深处,触碰到温热的肌肤。那一刻,一股电流从指尖爆发,顺着手臂直冲心脏。他的指尖粗糙,却极其温柔地摩挲着。那种粗糙感让我觉得自己在被真正地爱抚,被真正地感知。“好软。”他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哑意。他低下头,嘴唇覆上了我的锁骨,一点点向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点燃了我身体里沉睡的火苗。从锁骨到胸口,再从胸口到腹部,他的吻像是一条蜿蜒的蛇,所过之处留下湿热的痕迹。“若兮。”他叫着我的名字,带着一种宠溺的叹息,“你在发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我张了张嘴,想回答,却被他堵住了舌头。那个吻比之前更深,更霸道,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手滑过我的腰肢,像是抚摸一件易碎品,却又暗藏着即将摧毁的力量。“脱。”他低声说。“什么?”

“裤子。”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扣子。布料滑落的瞬间,冷风袭来,激得我起了鸡皮疙瘩。紧接着,他的掌心贴了上来,带着热度,直接抚上了我的身体最柔软的起伏。“好烫。”他的拇指摩挲过那一点点湿润的地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颤。“那里……还没试过。”我小声说,声音里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程渊泽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导到我的身上。他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某种测试,又像是某种确认。“第一次?”他又问了一次,这次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嗯。”

“那就好。”他说,“我还没试过把第一次交给别人。但我现在觉得,这大概是我做过最正确的投资。”

他的手指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在那片温热湿润的花园里探索。他的指尖涂着护手霜,带着一种淡淡的乳香,却并不刺鼻,反而让我觉得安心。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剥开一朵花,又像是在触摸一池春水。“好湿。”他低声叹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一刻,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像是火焰烧遍了全身。那种湿意是我从未意识到的,身体自己分泌的渴望。它让我觉得狼狈,又让我觉得某种秘密被揭穿的满足。他低下头,嘴唇靠近那片温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带来一阵酥麻。然后,舌尖舔舐而上。“唔……!”

我发出了一声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他的舌头顶得正好,那种湿润的触感比任何手指都要敏感。舌尖卷过那一点凸起,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直冲头顶。我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衬衫里。“别动。”他含糊地嘱咐,舌头动作更重了一些,“放松。”

他的动作很有节奏,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挑逗那根紧绷的弦。我的身体逐渐从僵硬变得柔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放松,那种被撑开的空虚感在舌尖的挑逗下被一点点填满。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的脸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这一具躯壳。“还要……”我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什么?”他抬起头,嘴角勾着笑。“还要。”

这句话像是某种信号,他再次低下头,动作变得急促而热烈。他的手指也在配合,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按压,像是寻找钥匙插进锁孔里的位置。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并不疼痛,反而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渴望,我的身体下意识地迎合,像是渴望雨水的花草,贪婪地张开着。他吻上我的唇,再次封住了我的惊叫。舌头上带着他的津液,混合着我的唾液,滑腻而温甜。我的身体开始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他的重量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重感。“躺平。”他再次命令。我听话地躺平,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是等待审判的囚犯。但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将身体完全贴在我身上。那种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我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他的手掌覆盖住我的胸口,指腹轻轻揉动着,那种触感让我觉得胸口发紧,像是有一朵云彩在心里炸开。“别怕。”他在耳边再次说道,“我会很轻的。”

可我知道没有“轻”这回事。他脱掉了剩下的衣物,带着一种赤裸的、坦荡的占有欲。他的身体也散发着热气,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那是一种原始的、未加修饰的雄性气息,霸道而直接。他撑在我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好了。”他说,“这是你赚来的。”

他说着,将那个已经硬挺的部位抵在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嗯……”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最后的抵抗,也是最后的接纳。“放松。”他低语,手扶住我的腰,用力向下按。他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顶端抵着,缓缓施力,像是在试探锁孔的深度。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并不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感觉像是一块拼图终于落回了它本该在的位置,严丝合缝,无可挑剔。“进去了?”我虚弱地问。“才进去一点点。”他低头吻上我的鼻尖,“别急。”

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像是在磨合,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对他的接纳程度。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温柔,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丝留恋。那种感觉并不猛烈,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感官。我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节奏,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个点,那个能让他满意也能让自己沉沦的点。“再深点。”我突然说。这句话像是某种鼓励,又像是一种索取。他的手紧了紧,腰肢再次发力。“唔!”

配图1

这一次,彻底顶到了底。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爆发,像是一枚石子投入深海,激起了巨大的波澜。我的手指抓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他的肌肉随之绷紧,像是某种野兽的捕猎。“好紧。”他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他不再温柔,动作开始变得猛烈。每一次顶入都像是带着某种决绝,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为了要把灵魂撞碎。我的身体随之摇晃,像是狂风中的树叶。那种被填满的快感从下腹开始蔓延,像是一把火苗烧遍了全身,烧得我头脑发烫。“叫出来。”他命令。“程……程渊泽……”

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叫我的名字。”

“渊泽……”啊啊啊……

这声音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他瞬间加快了节奏。床铺的响声在黑暗里放大,像是某种古老乐器的演奏。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我的脸上,咸咸的,涩涩的。“看着我。”他再次强调,我抬头,在朦胧的视野里看到他专注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欲望的浑浊,只有我的倒影。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仿佛要把这具身体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吸走,只留下对他一个人的渴望。“进去了……”进去了……我……我……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眩晕。我的脚趾开始蜷缩,手指开始痉挛。“来了?”他俯身吻住我的嘴唇,吞下那一声即将爆发的尖叫。那一刻,我的身体像是被一根弹簧瞬间拉满,然后彻底释放。“啊——!”

高潮来临时,身体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生理的快感,更像是一种情感的决堤。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紧张、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像是某个长期空缺的角落被填满,某种被缺失的拼图终于归位。浪潮般的快感从下腹涌起,顺着脊柱直冲脑门。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面被风吹皱的旗帜。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腰,支撑着我不至于散架。“乖。”他在高潮的间隙里低声哄着,动作依旧没有停,“还没结束。”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并没有随着高潮的结束而消散,反而更加剧烈。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次新的冲击,像是在不断往杯子里注水,直到溢出来。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浸泡着,像是被某种温暖的潮水包围。“渊泽……”

我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嗯?”

“别停……”

他低下头,吻上我的眼角,像是吻去那一颗眼泪。“好。”

节奏开始变得疯狂,速度越来越快,直到身体里仿佛只剩下一个点,一个只属于他的、唯一的点。那种快感像是连绵不断的浪潮,一波推着一波,将我推向更高的高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满了……”

我喃喃自语,感觉身体里的那块空缺终于被填满了。那是一种满足后的空虚,一种被彻底掏空又被彻底填满的矛盾。“还没。”他低笑,动作突然放缓,但力度不减,“才刚开始。”

他的唇贴上我的耳边,声音沙哑而暧昧:“今晚,才刚开始。”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指令,让我原本即将散架的身体再次紧绷。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柔和,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但每一次退出都像是在勾引。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在每一次撞击后慢慢累积,像是沙土堆积成山。“渊泽……”

我闭着眼,任由那种感觉席卷全身。身体里的热度正在慢慢消退,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在持续。像是被一种温暖的液体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他的存在。“睡吧。”他说。他终于停了下来,将身体从我身上撤走,却又用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按在怀里。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像是某种恒温的安抚。“睡吧,明天……”

明天?

我意识到那个词,心里突然一沉。“明天怎么样?”

“明天,你要去开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然后我就走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身体里刚刚积攒的热度。我睁开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遥远,像是某种易碎的泡沫,轻轻一碰就会破裂。“去哪?”

“北京。”

“多久?”

“半年,或者一年。”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合同到期。”

那一刻,心里的失落感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消散,反而像是被放大的倍数。那个充满他体温的怀抱,那个填满了身体空隙的瞬间,就像是某种回光返照。明天醒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只有那张被揉皱的合同,和一张过期的电影票。“合同?”

“实习津贴。”他像是在解释,“签了字,你就要拿钱。”

“那钱呢?”

“给你存着。”

配图2

“存着干嘛?”

“留着以后用。”

“以后?”

“以后,你会明白。”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霸道总裁。那种宠溺感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奢侈,却又那么短暂。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变慢,身体逐渐放松。“渊泽。”

“你会回来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黑暗中,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像是一座岛屿在暴风雨中依然存在。“如果你需要,这里永远是你的。”

他轻声说。这句话像是一颗种子,埋进心里。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手臂,感受那里的肌肉线条。那种触感真实而温暖,像是某种证明。证明今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证明这一刻的他是真实的。“睡吧。”他在我的头顶说,“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几点?”

“八点。”

我们相拥而眠,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雷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消散,但那种充实感却在心里留下来。像是某种烙印,永远无法抹去。黑暗中,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发丝。“若兮。”

“别怕。”

“我不怕。”

“骗人,”

“谁骗你了?”

“你昨天说怕。”

“那只是昨天。”

“今天也怕。”

“因为什么?”

“因为你会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笑了笑。“那就抓紧。”

我收紧了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具体而真实。我知道明天他会走,知道合同会到期,知道这一切都会结束。但此刻,此刻只有我们,只有这具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只有这唯一的、短暂的连接。“我在。”

“如果……如果我不需要了,你还能回来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决定。“那就当你不需要的时候。”

“那我不需要。”

“那就别说话。”

我闭上眼睛,让他在怀里。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进来,像是某种最后的温暖。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痛楚,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多了一根骨头。“睡吧。”他再次说。窗外的雨终于停了。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在床上。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湿润。程渊泽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醒了?”他低声问。我动了动身子,身体里的酸痛提醒着昨晚的一切。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像是某种残留的温度。“衣服。”我说。“穿好了。”

配图3

他递过来一条裙子,那是我的裙子。“谢谢。”

“穿上去。”

我穿上裙子,动作迟缓。那种动作像是某种仪式,像是在告别什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涌入。“走了。”

“去哪里?”

“开会,”

“几点?”

“十一点。”

“那下午呢?”

“晚上。”

“晚上见?”

“如果回来,就见到。”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某种不舍,某种遗憾,某种像是终于完成的契约。他转身离开,门关上。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种被填满后的余温,还在慢慢消散。我看着那张被揉皱的合同,手指抚摸着上面的签名。那是一种被唯一渴望的震颤,也是一种被遗弃的遗憾。“明天见。”

他最后说了一句。“明天。”

我轻声回应,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不是悲伤,只是某种终于完成的空虚感。像是一部电影终于散场,像是一本书终于读完。那种感觉并不强烈,却持续了很久。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像是昨晚的印记。那种感觉还在,像是某种残留的液体,在身体里流动。“会被填满吗?”

我问自己。没有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像是某种新的开始。我拿起那张电影票,上面的日期依旧还在。明天,后天,大后天。“会回来的。”

18 U.S.C. 2257 Compliance Statement

All models appearing on this website were 18 years of age or older at the time of photography. All content and materials are for personal viewing only and not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This website is not a producer (as that term is defined in 18 U.S.C. § 2257) of the adult content contained herein. Pursuant to 18 U.S.C. § 2257(h)(2)(B)(i) and (ii), records regarding the age and identity of performers are maintained by the following entity: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DMCA / Copyright Inquiries

This website respects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others and complies with the Digital Millennium Copyright Act (DMCA). If you believe that any content on this website infringes upon your copyright, please contact us at:

Email: [email protected]

Please include: (1) your contact information, (2) identification of the copyrighted work claimed to have been infringed, (3) identification of the material that is claimed to be infringing, and (4) your signature (physical or electron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