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一潭死水,只有空气中那股融化的琥珀色蜡烛味,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的厚重气息,沉甸甸地压在你的胸口。
罗娜,这就是你的名字。今晚,你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个地下空间,却像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走进刘子墨的领地。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楼上的车马喧嚣,只剩下你们两个人,和这一室昏黄的烛光。
刘子墨坐在皮椅里,手里把玩着那根已经燃了一半的蜡烛。烛泪正在凝固,像某种干涸的汗水。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直直地落在你身上,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你平日里伪装的外壳。你原本以为自己是来调情的,是想要展现你那种活泼开朗、好动热情的特质,可当他的视线穿过你的发梢,落在你的锁骨上时,你才发现自己原本躁动的身体,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安静,是被吸住了。
他站起身,皮靴摩擦地毯的声音沉闷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弦上。你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却抵上了那张冰冷的丝绒软榻。你试图开口说点什么,也许只是打个招呼,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棉花堵住,软绵绵的,没了力道。
你看着他在烛光中起伏的轮廓。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着你。你知道他在看你,那种视线不是落在你的脸上,而是落在你的皮肤上,一层一层地剥开你的伪装。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胸口的起伏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过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颗粒感。那声音像是某种指令,直接钻进了你的脑海里。
你动了。膝盖骨在某种指令下微微发酸,你走了过去。你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听话,可那股空虚感已经从你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一双看不见的手,拉扯着你的内脏。你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掌握你命运的男人。
刘子墨放下手中的蜡烛,伸手捏住你的下巴。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磨过你柔软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凑近你的脸,你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烟草和冷冽香水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闻,却让你身体的某个角落开始苏醒。
“罗娜,”他叫你的名字,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你一直在躲。”
躲?你躲什么?你明明是想来玩的。你想起了白天在公司走廊里遇到的他,你当时甚至想冲他笑,想跳过去拍他的肩膀。可现在,你的腿有些软了。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只剩下一堆柔软的皮肉。你知道他应该知道,可他现在正在看你的灵魂。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条丝绸眼罩,轻轻蒙上了你的双眼。世界瞬间变成了黑色,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你听见烛芯燃烧时轻微的爆裂声,听见他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听见他自己逐渐放重的呼吸。
现在,你只能感觉到他。
他引导着你跪坐在软榻上。背脊挺直,双手被他用一条细绳轻轻扣住手腕,举过头顶。你感到自己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一点点变凉,而你的核心,却在一点点变热。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强烈了,你的小腹深处像是缺了一块,正在隐隐地收缩,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
你屏住呼吸,等待着。
他手里拿着那根滚烫的蜡烛,离你的肌肤只有几厘米。你能感觉到那股温度辐射出来,烤得你的脊背生疼。你感觉到皮肤上毛孔张开,像是在等待某种温度。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了起来,那是身体在警觉,也是在渴望。
“数,”他说,“三下。”
第一滴蜡油落下,落在你肩胛骨上。烫。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热度,像是电流顺着神经末梢钻进身体里。你闷哼了一声,腰肢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你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柱流下来,滑过那个刚刚被烫到的地方,带来一阵激灵。
“两。”
第二滴落在你的侧腰。那里是你平时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别人碰一下你都要缩成一团,现在却像是有火种落在干草堆上,瞬间烧了起来。你的呼吸乱了,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你的手指在身后抓紧了绸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你感觉到肌肉绷紧了,像是在承受某种重量。
“三。”
第三滴落在你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几乎能感受到血液流动的脉搏。滚烫的蜡油滴在那里,你忍不住颤抖,膝盖瞬间软了下去。刘子墨伸手稳稳地接住了你的大腿,防止你跌倒。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你的皮肤传递进去。
“疼吗?”他问。他的声音就在你头顶,像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
“嗯。”你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点点哭腔。
“那是你的身体在说话。”他低沉地笑着,手指顺着你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带着点微凉,像是故意惩罚你刚才的颤抖。他的指尖停在了你私密处的上方,那里湿了一片。你知道自己的反应有多快,明明还在受着痛,可下面却已经湿了。
他俯身,嘴唇贴上了你的耳后:“你这里,好热。”
刘子墨的手指探入了你的两腿之间,隔着布料,你感觉到那团湿意蹭过他的手背。你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起来。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你差点失态地叫出声。你的身体里那个“洞”,现在不仅仅空虚,更是燥热,渴望着被撑开。

它像是一张干涸的嘴,等待被填满。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你战栗。你知道他正在测试你,测试你的反应是否足够真实。你知道自己正在失控,但你的身体却在贪婪地吸收着他的触碰。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根蜡烛的余温在你的胸口画圈。温热顺着你的胸膛蔓延到腹部,像是把你整个人泡在温水里。你的喉咙开始发干,你意识到自己需要更多,不仅仅是蜡油的温度,而是某种更真实的、带着侵略性的接触。
他站起身,手解开了你的衣扣。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像是拆解一个礼物。布料滑开,露出你白皙的肌肤。地下室的光线很暗,只有烛光,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审视。那不是欣赏,更像是狩猎。你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唯一的猎物,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让你浑身发软,又莫名兴奋。
你的内衣被扯下来,丢在地上。刘子墨的手掌覆盖了你的胸口,掌心滚烫。你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硬挺起来,你感到一阵电流窜过脊椎。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个。
“啊……”你忍不住仰起头,后颈被汗水浸透。这个吻不是温柔的,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吮吸。他吸吮的力度很大,仿佛要把你的奶头吸出血来。你的手指抓紧了旁边的床单,指节发白。你原本以为自己是被动的一方,可你的身体却在迎合,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脯想要更多他的接触。
他的舌尖扫过你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你的腹部,直到那个隐秘的三角区。你感觉到呼吸变得滚烫,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吸入了一口火焰。你的身体在发光,那种感觉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燥热。
刘子墨跪在你面前,拉开了你的双腿。你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你的膝盖却自己打开了。这种自主的屈服让你感到羞愧,却又感到巨大的满足。你知道他在看你什么,他在看你为了他而失控的样子。
你的私密处已经湿透了,水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黏腻而温热。他伸出手,手指沾满了你的爱液,举到你眼前,灯光下,那点晶莹的液体闪烁了一下。
“看,”他笑着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把那些液体抹在你的嘴唇上,你舔了舔,咸涩中带着一丝腥甜。然后你被他推倒在软榻上,你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棉花里。刘子墨压了上来,他的重量让你感到一种踏实的束缚。
你需要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一直在你脑海里盘旋,像是一种饥饿。
他的腰带上挂着那个物件,硬挺地抵着你的小腹。你感觉到它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你伸出手,想要抓住它,可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悬在半空。
“现在,”他说,“用你的嘴来服务一下。”
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低下头,视线里是一片昏黄。你看见了他,它正对着你,像是一个等待被填满的祭品。你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尖端。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它更大了,更烫了。你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想要。你想要把它含进去,想要用你的喉咙去接纳它。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不是因为他的命令,而是因为你自己心里的渴望——你终于知道这个洞缺了什么。
你双手环住他的腰,嘴唇含住了它的根部。你的舌头开始蠕动,像是一条小鱼在试探水温。刘子墨的手指插进你的发丝,托着你的后脑勺,掌控着节奏。
你开始深吸一口气,然后一点点吞咽。那种异物感让你想要呕吐,可下腹的空虚感让你更贪婪地想要往深处送。你的喉咙开始发痒,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感觉。
他的手指扣住你的头,另一只手在你的后庭上按了一下。那里也是湿的,你意识到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你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你感觉到他在测试你的接受度。
他松开你的头,把你推向软榻深处。你被推倒在软榻上,你的双腿被架在他肩头。这一次,不再是蜡油的触感,而是真实的肉体。
你感觉到他的头埋进了你的裙摆里,舌尖舔弄着你的内壁。那种直接的湿润让你几乎要叫出声。你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被子里全是你的温度。你觉得里面那个洞快要炸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你:“准备好进去了?”
你点点头。虽然身体在颤抖,可是你比任何时候都渴望。
他把你拉回来,让你坐在他的腿上。你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你的私密处正对着他的顶端。你感觉到它的硬度,它像是铁块一样坚硬。你感觉到它在等待,在跳动。
你开始往下降。
那个东西顶开了你的门闩,缓缓滑入。一开始很紧,像是被撕裂。你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破碎。刘子墨的手按在你的腰上,稳住你的动作。
你在他的身上微微晃动,感受着那个异物一点点占据你的身体。那种感觉太满了,像是某种东西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你的内部开始收缩,痉挛般地绞紧,那是你身体的本能反应。你知道自己正在被填满,那种空虚感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饱满的充实感。
你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肉里。你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烧。
他握住你的腰肢,开始推动。
一下,一下。
你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你的双腿在他的怀里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动作开始变快,越来越有力。你的身体像是被抛上了浪尖,忽上忽下。
那种空虚被彻底填满了。
每一次进入,你的身体都在尖叫,可每一次退出,你的内里都在颤抖。你知道你正在被他彻底占有,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你的视线里是一片昏黄,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们交换着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某种信号。你的身体里那个“洞”开始发热,它像是一个黑洞,想要把他吞噬进去。
你的脚趾蜷缩,你的背脊拱起,你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现在,你感觉到他在你里面。那个洞记得他的形状,你的记忆在更新。你知道这里现在属于他,他属于这里。
刘子墨在你耳边低吼了一声,最后几下沉重的活塞运动让你的身体彻底崩塌。
你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扭动,你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那个洞在尖叫,在欢呼,在被他彻底征服。

你的眼前一黑,接着是一片白光。
他把你紧紧抱着,你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你感觉到他的心跳声,那是巨大的,有力的。你的身体还在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温热的余韵在慢慢消散。
你软在他的怀里,像是没有了骨头。你的手指无力地垂在床角。
过了很久,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你的头发。
“终于,”他说。
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充盈过的感觉,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是温热的。你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跑跑跳跳的罗娜了。你明白了一切。
你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满足,那是只属于他的胜利。
他低头亲了亲你的嘴唇,那是你第一次感受到他的亲吻里的温度。你的舌头像是一条被钓起的鱼,在他的口腔里游动。
“才刚开始呢。”他说。
你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你知道,那个洞还在等着,它永远不满足。你的身体里那股空虚感还在,它正在召唤着下一次。
烛光渐渐暗了下来,你们的呼吸在黑暗里交织。
罗娜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蜷缩在刘子墨的怀里,尾巴轻轻摆动着。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种被唯一渴望的滋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膛,感觉到那里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懂玩耍的姑娘了。她渴望更多,渴望更深的占有,渴望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完全属于他。
刘子墨的手臂收紧,把你锁在怀里。
“睡吧,”他在你耳边说。
你的眼皮很沉,可你的身体却醒着。那个洞记得他的形状,你的皮肤记得他的温度。你知道明天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你依然会想起今晚的感觉,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你闭上眼睛,意识在黑暗里慢慢飘散。
但你听到了他轻微的呼吸声,那是他存在的证明。你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找到了那个一直缺失的位置。
你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是你的印记。
你知道,这不仅仅是今晚的事。这是一种契约,一种你心甘情愿签下的契约。
你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抓了一下,像是某种撒娇的印记。
他低笑了一声,那是你听过最性感的笑声。
“下次,”他说,“会让你更舒服。”
你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期待感又回来了。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胸口画圈,像是某种印记。他知道你在干什么,他不动。他知道你也动不了,你的身体已经累了,可是心还醒着。
刘子墨的手指轻轻穿过你的发丝,把你按进他的颈窝里。那里的味道很暖,像是某种泥土的味道。
你吸了一口气,把那个味道吸进肺里。你的身体彻底放松了。
那个洞不再空虚,它充满了他的气息。
你感觉到他的一只手还在你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物,那种热度还在。你知道他在守着你,守着这个刚刚被填满的空间。
你的手指还勾着他的,那是最后的连接。
你在黑暗里,轻轻动了一下。你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划过。那是你的印记。那是你的答案。
它记得。它永远记得。
那个洞还记得。那个位置还记得。那个心,还跳动着。它在等你。你在等它。你们,都记得。
罗娜。刘子墨。蜡烛。黑暗。还有那个洞。还有你的渴望。它还在。它永远都在。
你感觉到了。你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你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你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你感觉到了那个洞。它还在。它一直在。它在等你。
它在等你再次醒来。它在等你再次,把他推开。
你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划过。
那是你的印记。那是你的答案。
那个洞还记得。那个位置还记得。那个心,还跳动着。

它在等你。你在等它。你们,都记得。
但这一次,你决定顺从。没有推开他,而是让那根滚烫的硬挺更加深入地刺入。黑暗成了最好的掩护,掩盖了所有尴尬与羞耻,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你知道刘子墨也在忍耐。他的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起伏都在你敏感的皮肤上烙下温度。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呐喊,从身体最深处传遍全身。手指陷进他的背肌里,指甲刮过,留下微红的痕迹。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告诉你这不仅仅是填补空虚。你知道那个洞记得一切。记得形状,记得力度,记得每一次摩擦带来的战栗。这不仅仅是今晚的事,这是开始。
蜡烛还在燃着,但火苗已经很小了。蜡油像眼泪一样堆积在烛台周围,凝固成透明的珠状。你看着那点微弱的火光,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也随着它慢慢燃烧。那种灼热感并不只停留在皮肤表面,它渗透进骨骼,让血液里的温度都升高了。你的身体在黑暗中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兴奋。刘子墨的手掌贴住了你的腰侧,那里有汗水滑落,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体温。他把你翻转过来,让你面对着他。光线虽然微弱,但足够看清彼此模糊的轮廓。你知道他在看着你,看着你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你的胸口起伏着,皮肤泛红,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低下头,吻落在你的唇上。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呢喃,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索取。舌尖撬开齿关,勾住你的,像是要交换某种灵魂。你的背脊弓起,手指抓紧床单,布料在手中皱成一团。你感觉那个位置又开始收缩,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把他吞得更深。刘子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是野兽发现猎物的声音。他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重新进入,缓慢而坚定。这一次,没有试探,只有确认。你的身体发出轻微的呜咽,那是身体被填满时的本能反应。那个洞记得他的形状,每一次进出,它都在回应。
你闭上眼睛,任由他掌控。在这个空间里,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他的重量压在你身上,那是活生生的质感。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头上,很快晕开。蜡烛烧到了尽头,蜡油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那是时间流逝的刻度。你数着节奏,数着他的呼吸,数着他每一次深入。那个位置不再抗拒,它完全敞开了。你感觉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那是你一直缺失的。现在你拥有了。你拥有了那个男人的全部,他也将拥有你的全部。这是一种交换,一种永恒的契约。
你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那是力量积蓄的信号。你知道他快要到了。那个洞也在收缩,想要把那个男人永远锁在里面。你的手指扣进了他的肩膀,留下一道痕迹。那是你的印记,告诉他,这里是你。这里是属于你的。他低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沉,把你死死钉在床面上。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你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个洞也在跳,它和你们的心跳共振。刘子墨的头埋在你的颈窝,汗水滴在你的锁骨上。那是湿热的,滚烫的。你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你的身体在颤抖,在释放,在这个男人怀里释放所有积压的欲望。
他停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你感觉到那个东西还在里面,滚烫的,坚硬的,证明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你放松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刘子墨侧身躺在你身边,手臂压着你的肩头。你感觉到他的呼吸慢慢平复,但手依然没有离开。你的手指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软软的,带着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你知道明天,甚至下个月,这种感觉都会存在。那个洞不会忘记。它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这个温度,这个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道利剑刺破了黑暗。你眯着眼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你的身体觉得有些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根。那是昨晚过度留下的证据。刘子墨还在呼吸,他的胸膛起伏着,睡得很沉。你轻轻抽出手,指尖划过他的睫毛。他动了一下,眉头微皱,但没有醒来。你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床单上的褶皱,看着地上的烛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个洞不再空虚,它充满了他的气息。
你感觉到他醒了。他的手臂收紧,把你重新拉入怀中。你没有躲闪,反而迎合了上去。你的背贴着他的胸膛,那是热源。他的手掌贴在你的腹部,隔着薄薄的皮肤,你能感觉到他的脉搏。你知道他醒了。你知道他在看你的背影。他知道昨晚的一切。他不需要问,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他全部。
他把你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晨光落在他的眼睛上,那里有一种深邃的蓝色。他在看你。他的手掌滑过你的脊背,最后停在那个位置。你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身体里苏醒的硬挺。那是晨勃,那是男人的本能,那是他需要你的证明。刘子墨凑近了你,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你听不清,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你知道他在说早安,或者在说早安,我爱你。你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压进你的腿间。那里湿润的,热热的。
你知道他想干嘛。你知道那个位置已经准备好了。你轻轻分开双腿,像是在展示那个入口。你的手指按在边缘,那里还流着一点昨夜的痕迹,混合着晨起的液体。刘子墨的眼神暗了下来。那是欲望的火焰。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吻上了你的唇,带着清晨特有的干燥和渴望。他的身体压下来,再次进入那个温暖的所在。
这一次,是在晨光里。没有黑暗的保护,所有的动作都暴露无遗。你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那种被深入的感觉比昨晚更清晰。你能感觉到光线照在你的皮肤上,感觉到他手指划过你大腿内侧的触感。他进入时发出了一声叹息,像是回到了久违的港湾。你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的身体在迎合,在索取。那个洞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你知道这是你的身体在说话,它在说:欢迎回来。
刘子墨的动作开始加快,节奏变得凌乱。你的呼吸也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的味道。你的汗水浸湿了床单,和昨夜的混在一起。那个位置变得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声音,那是你们做爱的声音。你感觉到他快要到了,你也在边缘。你张开嘴,想要喊他的名字,但喉咙太干,只发出了破碎的音节。你的身体拱起,腰部用尽了力气。
他在你的耳边低语,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记住这个位置。”
你点点头,或者说你只是让他的声音滑进耳朵里。你的手指抓住了他的头发,指甲刮过头皮。你感觉到他猛地一沉,整个人趴在了你的身上。你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收缩,最后释放出一股热流。那个洞也释放了,那是你的回应。你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是快感,那是被填满的终极感觉。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你们都喘着气。你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刘子墨躺在你旁边,汗水滴落在你的胸口。你感觉到他的手掌还在你的腰间,那是守夜人的姿势。你知道,这就是契约。一种无需言语的契约。
你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余温。那个洞还在。那个位置还在。它在等待着下一次,等待着下一次把他推开,或者,等待着把他吞得更深。你没有推开他。你只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口,听那里的跳动。一下,两下。那是你的节奏,是他的节奏,也是你的节奏。
你感觉到他的手在动,指尖轻轻点在你的心口。他笑了,那是你听过的最温柔的笑。他知道你的身体记得,你的眼睛记得,你的记忆还记得。他不需要再问了。你已经给了他答案。
你伸出手,摸向床头桌上的那截蜡烛。它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底座,蜡油已经流干。它烧完了。但你知道,它没有消失,它变成了别的什么。它变成了今晚的回忆,变成了那个洞的记忆,变成了你们之间那种无法割断的连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把房间染成金色。你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热气慢慢消散,但那种充实感还在。你不需要任何语言来证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那个洞,都在证明着这一刻的真实。
刘子墨翻了个身,把头埋在你的颈窝。你感觉到他的呼吸。你知道他在守着你。你也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依然会想起今晚。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起那种契约。
你闭上眼睛,意识在光晕里慢慢飘散。你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那个洞记得,那个位置记得,那个心记得。它还在。它一直在那里,等着下一个夜晚,等着下一个清晨,等着下一次被填满,等着下一次被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