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鸣未歇后的龙巢余温

清晨的佛光穿透了龙巢最深处的那层雾霭,将金色的光尘洒落在蜿蜒的龙脊之上。

燕初雪躺在龙鳞铺就的寒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而残留着酥软的战栗。她的长发散乱在漆黑的龙须毯上,像是一匹被揉皱的墨色绸缎。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情欲退潮后特有的余烬。

方砚尘靠在床柱旁,指尖那把名为“斩仙”的仙剑正插在地上,剑身还在微微嗡鸣,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瞬的灵韵共振。他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燕初雪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平日里霸道总裁的锋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他看着她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终于……”燕初雪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气音,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

那不是灵力,那是更原始、更滚烫的东西。

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感,原本空空荡荡的下腹,此刻被塞满了某种温热的存在感。这种感觉让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一瞬,随后又无力地陷进龙鳞的凹陷里。

“你还要?”方砚尘问。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拨动。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处刚刚被掐出的红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燕初雪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被触碰后的电流。她知道他在那条线外面,也知道他在那条线里。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贪婪地占有着这片天地,这片被他划为她名字的禁地。

“不够。”她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身体比意识更早反应。她的双腿在床单上慢慢并拢,又缓缓分开,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方砚尘俯身,手掌盖住了她的眼角。他指腹的粗糙感摩擦着她的睫毛,“初雪。”

这个称呼从他那句霸道的“圣女”变成了此刻的低语。

她感到眼眶发热,一种酸涩的冲动从鼻腔直冲脑门。她不想说话,因为语言会破坏这种被填满的安全感。她只是伸出手,抓住了方砚尘的衣角,那是丝绸混着灵力织成的布料,触感冰冷却在他身上带着热度。

“看着我。”方砚尘命令,但他没有用眼神逼她,而是将手掌移开。

晨光透过龙巢的缝隙,照在他脸上。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耸,却有着一种奇异的柔和。他盯着燕初雪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瞳孔里直接吸出来。那种注视是有重量的,压住她的呼吸,压住她的吞咽,甚至压住了她体内灵脉里躁动的灵气。

在这个瞬间,燕初雪觉得自己是这世间唯一的存在。

没有龙族的威压,没有外界的审视,没有圣女的冠冕。只有她,和一个男人,在这个被佛光照亮的古老巢穴里。

她想起了这之前的几分钟,那是如何从“清醒”滑落到“失控”的。

记忆倒流。

那把剑。

燕初雪想起方砚尘拔出剑的瞬间。斩仙剑身流转着银色的光。他本是用剑来斩断情丝,却用剑柄敲碎了她的心防。他把剑扔在一边,单手将她抱起,走向那张龙鳞床。

“你是圣女,你是修行的,”方砚尘当时抱着她,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但你的身体说不是。”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

“是,不是。”她当时低声反驳,声音软得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海绵。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把她放在床上时,她的背脊已经软了一半。她试图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那里有着坚硬的肌肉和跳动的灵力。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像是触碰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方砚尘……”她唤他的名字,带着一点颤音。

“别动。”他低下头,唇瓣压上了她的眉心。

那是第一个触碰点。

不是嘴唇,是额头。他的呼吸带着龙涎的味道,那种混合了火药与龙息的独特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复的灵脉开始重新躁动。

他吻她的眉梢,吻她的鼻翼,然后才来到她的唇齿之间。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她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咬住那个入侵者,但舌尖传来的温热让她放弃了抵抗。她的舌头被迫交缠在一起,像是两条蛇在争夺一个巢穴。

燕初雪感觉到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津液。那是带着咸涩的灵气,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吻,但方砚尘的手已经落到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贴在她的侧腰,掌心滚烫,像是在引燃她体内的火种。

“初雪。”他在喘息间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变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霸主,而是某种沉沦的信徒。

燕初雪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膀。这是第一次主动的抓取。

她感觉到腰部的灵力开始失控。原本应该被封印的灵力,此刻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她被揉捏的皮肤四处乱窜。她的脚趾在床沿上蜷缩起来,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还要吗?”方砚尘抬起头,嘴唇上挂着银丝。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你。”她指着他的喉结。

“什么?”

“吻它。”她说。

这是呆萌的一面,她总是用一种天真的语气说出最露骨的请求。方砚尘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有种满足的餍足。他低下头,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脖颈,然后含住了她的锁骨。

牙齿轻轻咬合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轻哼。那是被掌控的信号。

但方砚尘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下滑,滑过她的后腰,停在她的尾椎骨上。那里是灵力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这里是……灵力汇聚处。”方砚尘低语。

“别在这里……会散功。”她喘息着说,试图解释,但声音里全是水汽。

“散功。”他轻笑,手指按了按那里,“那就全部散掉。”

他的手掌用力,指尖在她的尾椎骨上打圈。那种感觉像是电流,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燕初雪感觉自己的腰软了下去,整个人陷在龙鳞床里,只剩下一副躯壳任由他摆布。

然后,她的手被握住了。

“我要看看,”方砚尘说,“你里面还有什么。”

他的手掌向下,滑过她的裙摆。那件绣着金线的广袖长裙被轻轻撩起,露出了里面被灵力缠绕的肌肤。

“方砚尘……”

声音哑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最重要的地方。那里是干的,还是湿的?

她在那一瞬间才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那是羞耻感。

“已经湿了。”方砚尘的手指在那里轻轻点了两下。

燕初雪的脸瞬间红透了。那是生理性的,也是心理上的。

“进去。”她说。

“不。”方砚尘退后了一步,“先用嘴。”

这反转让她愣住了。她本是圣女,向来高高在上,此刻却像个渴望的凡俗女子。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双股之间。

那是口交。但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一种精细的抚弄。他的舌头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大腿内侧开始,绕过耻骨,最后停留在那个湿润的花朵上。

燕初雪仰起头,脖子拉长,像是一只白天鹅被拔去了羽翼。她闭着眼,听着他舌头卷动的声音。那是一种湿润而粘稠的声响,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吸走了她的一点力气。

“唔……”她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别抓。”方砚尘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点热气,“抓我的,抓我的脸。”

她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是干的,发丝里带着龙涎和檀香的味道。这味道刺激着她的鼻子,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的手在她的背后游走,手掌贴在她的心脏位置。

“这里。”他指着,“跳得很快。”

“是你。”她说。

“是我。”他承认,“也是你自己。”

他的舌头开始动作了。那是那种让人眩晕的节奏。时而轻扫,时而重压。

燕初雪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头发里乱抓。

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夹住他的头,但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渴望,在推着她分开。

“够了……要……”她喘息着说。

“还要什么?”方砚尘抬起头,嘴角带着湿漉漉的光泽,“还没到尽头。”

他站起身,解开了腰带。

那一刻,燕初雪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那不仅仅是肉,那是某种灵力的具象化。它有着温度,有着弹性,像是某种活物。

“这是……”

“是我的。”他说,将它的顶端对准了她。

她的体内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是内里的渴望。原本的空虚像是一个黑洞,现在终于有了填补它的东西。

“进去吧。”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压了上来。

那是第一寸。

燕初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拉伸感。那种感觉像是在被撑开,像是在被撕裂。

“痛。”她皱眉。

“忍着。”他低下头,吻着她的眼泪,“痛就喊出来。”

她喊了。

那一声喊声在龙巢里回荡,像是龙吟。

方砚尘没有停,他用手掌托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抬高了一些。

“你……是……谁?”他问。

“初雪。”她喘息着,“我是燕初雪。”

“燕初雪。”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念咒语,“是圣女,是我的。”

第二寸。

第三寸。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些节奏。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某种深层的生理反应。她的腰开始抬起,配合着他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丹田里点火。

灵力开始在两人之间流转。

方砚尘的灵力是黑色的,霸道而沉重;她的灵力是白色的,纯净而柔软。两种颜色在接触的瞬间,像是墨水落入清水,瞬间融合在一起。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紧,像是某种贪婪的小兽,在吸吮着他的灵肉。

“夹得紧。”他低吼。

“是你……太大了。”她反驳,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让你习惯。”他加快了速度。

撞击声开始变得响亮。

那是肉体与岩石的摩擦声,是液体与液体的撞击声,是两具身体碰撞时发出的轰鸣。

配图1

燕初雪的眼睛半眯着。

她的视线里,只有方砚尘的一张脸。

那张脸带着汗珠,带着狂热,带着一种几乎要溺死的渴望。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来这龙巢。

不是为了修炼,是为了她。

那一刻,她的内心突然变得无比柔软。

她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在仙会上,她高高在上地站在莲花台上,接受万灵朝拜。而他在人群中,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

便是这一生的债。

“方砚尘……”她抱住他的脖子。

“在。”

“我要……散了。”

“散吧。”他顶进了最深处。

那个瞬间。

燕初雪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脚趾在床沿上蜷缩,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吟。

她看到了光。

不是佛光,是她自己的灵光。

那是灵力在体内炸裂的感觉。

她的丹田开始发热,那种热量顺着经脉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着蒸汽,每一个穴道都在尖叫着满足。

“啊……啊……”她喊着。

那是高潮。

但不是只有高潮。

她还看到了一些画面。

是她与方砚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雪夜。

她还是个刚入门的弟子,在雪地里迷路,冷得发抖。

他出现了。

没有穿圣袍,只是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手里拿着一把剑。

“圣女。”他当时是这么说,“跟我走。”

“你是谁?”她问。

“救你的人。”他说。

他没有告诉她名字。

只是带着她回到了这里。

龙巢。

那是他私有的领地。

如今这十年过去了。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圣女,他成了独断天下的魔头。

他们本该是敌人。

如今却在这佛光普照下,纠缠在一起。

“方砚尘……”

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那是她的矜持,她的身份,她的尊严。

它们像雪一样融化了。

只剩下一个赤裸的自己。

他在她的身体里,像是一股暖流,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别停。”她说,“别停下来。”

“你还要?”他问。

“要。”她点点头,双手抓紧他的后背。

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像是刻下一道印记。

他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种野性。

“那就给你。”

他的动作变得狂暴。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进他的身体里。

燕初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跟着震动。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些关于仙道的修行,那些关于清修的戒律,那些关于圣女的骄傲。

都在此刻崩塌。

只剩下这具身体,和这个男人的触碰。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划过。

然后,他吻着她的额头。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燕初雪。”

她闭着眼,任由眼泪流下。

那是幸福的泪。

那是空虚被填满的泪。

“够了。”

她突然喊了一声。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最后的爆发。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像是两扇门。

他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地。

“进去了。”他低语。

那是一种进入灵魂深处的感觉。

他感觉她的身体在他体内收紧,像是某种漩涡。

他也被卷进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开始失控。

那种失控是愉悦的。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燃烧。

“初雪。”

他喊了。

在最后的瞬间。

他松开了手。

她倒在他怀里。

那是一种坠落。

也是回家。

回到那个清晨之前。

龙巢之外,风雪交加。

“圣女。”

方砚尘的声音打破了风雪。

燕初雪睁开眼,她看到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壶酒。

“你怎么来了?”她问。

“来看看你。”他说。

“这里清寒。”

“因为有你在。”他说。

他走到她身边,将酒壶扔给她。

“喝一口。”

她接住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那是辣的。

那是烫的。

那是暖的。

她咳嗽了一声。

方砚尘笑了。

“怎么?”

“你……”她看着他。

“看什么?”

“看你这人。”

“看我?”

“看你这人。”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空了。”她低声说。

方砚尘看着她。

那一刻,他明白了。

不是空了,是缺了。

缺了她自己。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肩膀。

“跟我走。”他说。

“去哪里?”她问。

“去一个有光的地方。”他说。

“有佛光。”

“还有……还有我。”他说。

她笑了。

那是她第一次笑。

笑得像个少女。

回到现在。

燕初雪躺在方砚尘的怀里。

他的心跳声很大,像是一面鼓。

“咚,咚,咚。”

那是对她生命的节奏。

“疼吗?”他问。

“疼。”

“疼就对了。”他说。

“疼……就是活着的。”她补充。

他吻了吻她的发旋。

“睡吧。”

“你呢?”

“守着你。”

她闭上眼睛。

“剑还在。”

“剑在等你。”

“镜子呢?”她问。

“镜子在门口。”他说。

她想起那面镜子。

那是龙族的“照心镜”。

照的是内心,照的是欲望。

刚才,镜子把她的脸拍下来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一个被欲望填满的,最真实的自己。

那不是圣人。

那只是一个女人。

配图2

一个渴望被男人填满的女人。

方砚尘的手掌在她背上滑动。

那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标记。

“还会痛吗?”他问。

“会。”

“以后痛了,就过来找我。”

“找谁?”

“找我。”他说。

“你是谁?”她睁开眼。

“方砚尘。”他说。

“燕初雪。”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

“嗯。”

佛光渐渐黯淡。

龙巢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还有那把剑偶尔发出的微鸣。

燕初雪翻了个身,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方砚尘。”

“嗯?”

“我想……”

“想什么?”

“想再来一次。”

“再来。”

“再……”

她刚要说话,却被他的手指堵住了嘴。

“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他低头,吻着她的鼻尖,“你的灵力刚稳下来。”

“再稳一点。”

“就稳下来了。”

他把她抱紧了一些。

她闭上眼。

她感觉到了。

她在他的怀里。

她是完整的。

她的身体里,有他的灵力,有他的味道,有他的温度。

那是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不是因为她是圣女。

不是因为她是燕氏的继承人。

是因为她只是燕初雪。

一个渴望爱,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睡着了?”方砚尘轻声问。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是母亲的动作。

那是情人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她睡颜。

她睡着了。

像是一个孩子。

她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醒了?”方砚尘递过一杯水。

她接过水,一饮而尽。

“饿。”她说。

“饿了。”他笑了,“吃龙肉。”

“真的?”

“假的。”他说,“吃点心。”

“真小气。”

“小气。”他说,“只对你小气。”

她点点头。

她看着他。

“你会一直这样吗?”

“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老。”

“那我就……”

“怎么样?”

“就老给你看。”

“然后你老了,我也老了。”

“那……”

“那什么?”

“那什么?”他凑近她。

“那我们……”

她咬住他的嘴唇。

“就这样。”

“好。”

他抱着她。

龙巢里,佛光已尽。

只有他们,还在。

在那一刻。

她终于明白。

爱,不是占有。

是相互填补。

是那个坑,刚好能塞进另一个灵魂。

她的身体里,那股暖流还没退去。

那种感觉,像是被填满后的余温。

那种感觉,会一直伴着她。

“睡吧。”他再次说。

在她的梦里。

那是龙巢。

那是佛光。

那是方砚尘。

梦并没有醒,或者说,醒来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沉溺。

她睁开眼,龙巢内的光线似乎比昨日更加浓郁。原本幽暗的岩壁此刻泛着淡金色的流光,那是灵力在空气中凝结的显象。方砚尘就躺在她身侧,长发散落如墨,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她侧过身,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夜她抓挠留下的红痕。

记忆如潮水般回涌。不仅仅是昨夜那个夕阳下的对话,还有更深层的记忆——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解开彼此封印的。那不仅仅是灵力的交换,更是肉体的磨合,直到灵魂都仿佛融在了一起。

“醒了?”方砚尘睁开一只眼,眸底是一片温润的黑,“感觉如何?”

“像是……飘在云端。”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又像是……根扎进了土里。”

“因为灵根相通了。”他坐起身,动作带起一阵风。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凝聚。那是龙息,也是他精纯的真气。他示意她把手放上去。

“再修一次。”他说,“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天是补,今天是合。”

燕初雪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渴望。她伸出手,掌心贴向他的。

那一瞬间,没有言语,只有电流穿过骨髓的酥麻。

方砚尘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滑落到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瓣。

“闭眼。”

她闭上眼。

这一次,没有前戏的温存,只有直奔主题的急切。他翻身压住她,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她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他扣住,那是比昨夜要深沉数倍的控制。

“抓紧。”

她抓紧了他宽厚的背脊,指甲陷进皮肉,却换来了他一声满足的闷哼。

“啊……”

她轻叫了一声。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不仅仅是身体的深处,更是意识的边缘。

方砚尘的灵力化作实质的暖流,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她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热,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放松,然后又在下一秒被那股力量撑开。

“深一点。”她喘息着说,“方砚尘,深一点。”

他低笑,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还不够。”

他再次探入。

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一个孔洞被彻底填满的实感。那是灵魂层面的契合,身体只是载体。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和重叠。

“咚、咚。”

一下一下,敲在龙骨之上。

“初雪。”

“嗯……”

“抱我。”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入地接纳了他。

“好。”

空气在颤动。

龙巢里的石壁开始发出细微的鸣响,那是共鸣。

随着两人的频率越来越高,周围的佛光开始旋转,化作一道光圈将他们笼罩。在这光圈里,世界仿佛静止,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和交叠。

燕初雪感觉那股暖流不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变成了火焰。

火在她身体里燃烧。

烧干了她的羞耻,烧干了她的矜持,烧干了那些关于圣女、关于继承人的枷锁。

她只属于这里。

只属于他。

她忍不住喊出了声,那声音在狭小的龙巢里回荡,凄美而热烈。

方砚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狂乱,却又精准地踩在她的节奏上。

“感觉到了吗?”他低吼,“那是你的本源。”

“感觉到了……”她眼中含泪,“暖……好暖……”

那是生命力被点亮的感觉。

在双修秘法的禁忌时刻,两人的精气神完全交融。她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正在涌入她的丹田,那是她修炼数十载都未曾达到的境界。而他,也在吸收着燕初雪身上那股纯净的圣女灵力,那是他修复龙脉所需的关键。

他们是在互相救赎。

在这龙巢的深处,在这佛光的见证下。

“要到了。”他说。

燕初雪点了点头。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

方砚尘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的声音。

他顶到了最深处。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从她体内爆发,那不是灵力,那是爱的具象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朵盛开的花,花瓣层层绽放,露出了最核心的蕊。

配图3

“方砚尘……”她在他耳边呢喃。

“我在。”他回应。

“别停。”

“不停。”

他加快了速度。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撞击都在叩响她灵魂深处的门扉。

直到——

“啊——!”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一股白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那是灵力彻底融合的标志。

燕初雪感觉眼前一白,随后又看见了方砚尘的轮廓。他满头是汗,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结束了。”他说。

“嗯。”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

这一次,不需要谁哄。

因为两人都在同一频率上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燕初雪先醒了过来。

龙巢恢复了平静,佛光也不再剧烈旋转,而是如同星光般点点洒落。

她动了一下,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那些曾经困扰她的隐痛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她试着调动灵力,发现丹田里已经形成一个完美的灵力团,那是真正的龙灵合一。

她微微侧首,余光里方砚尘正静静凝视着她,眼底映着龙巢深处流动的星芒。两人虽肌肤相亲,却无半分黏腻尘俗,唯余灵魂交融后的澄澈与安宁。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覆上他的掌心,温热传来,两颗心在无声中共振,仿佛此刻的世界只剩下彼此。

方砚尘替她拢好衣袍,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龙巢外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温柔,那尊佛影渐隐于岩壁之中,仿佛完成了某种古老契约。他们知晓,这不仅是力量的蜕变,更是命运的紧紧绑定,从此生死与共,再无二心可言。

他牵起她的手往洞口走去,脚步稳健有力,那是力量重塑后的从容。她不再畏惧前路漫长,因为回首时,那道身影始终立于身旁。世间万千法相,都不及此刻紧握的双手真实温暖,这便是她漫长修行路上,最坚实的依靠。

晨光终于透过裂隙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古久弥漫的寒意。她并未再问归期,只是更紧地回握住他的手。原来道成并非一蹴而就的飞升,而是两人并肩而立,看尽世间晨昏与风雪,从此漫漫仙途,便是不再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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