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未干的暧昧速写

我躺在画室里那张铺着白布的长凳上,侧身蜷缩着,手臂还搭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腰窝,掌心的热度像融化的蜡油,顺着皮肤的纹理慢慢渗进来,把那一小块地方的凉意都烘软了。刚才发生过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场被拉长的梦,现实里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某种黏稠的、带着湿润气息的味道,那是我们刚才在彼此身体里搅动过留下的证据。我微微动了动,小腿有些酸麻,那种酸麻是从大腿内侧蔓延上来的,像是被人用细线牵连着神经,轻轻拉扯着。徐子涵侧过身,低头看我,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气息喷在我的脖颈处,滚烫的,带着一丝刚结束剧烈运动后的潮气。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刚刚宣泄过后的慵懒:“璐璐,腿软吗?”

这一问让我想起,如果不是他扶着,我恐怕连站都站不稳。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还没有消散,小腹深处有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像是有东西被完完全全地填补进去了,又像是某种长期缺失的空洞终于被什么硬物强硬地塞实了,那种感觉既让人羞耻,又让人产生一种想要被继续填满的贪念。他的大腿还压在我的双腿之间,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指腹按在皮肤上,像是在确认所有权,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我们身后的画架旁,那张刚刚铺开的速写纸上,还留着几支炭笔的痕迹和墨水的渍。那是一幅还没画完的画,画的是我,画的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沈璐——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微微弓起,所有的防备都在徐子涵的注视下崩塌成灰烬。可是我现在不觉得羞耻,甚至觉得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这种安心感来源于他。在这个空荡荡的美术教室里,在这所有学生都去食堂或宿舍休息的深夜,只有我们两个人。世界被隔绝在落地窗外,窗外的灯光昏黄,像是给这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膜。徐子涵是我唯一需要面对的人,也是唯一能让我感觉到自己完整存在的人。记得两个小时前,也就是晚自习下课铃刚响的时候,我因为去还借来的画册,在走廊的阴影里遇到了徐子涵。那时候他穿着校服外套,里面却是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得很整齐,手里夹着一支刚抽了一半的烟,烟头的红光在暗处忽明忽暗。看见我走过来,他的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问一句“回宿舍吗”,而是直接把烟按灭在垃圾桶里,伸手拦住了我的路。“璐璐,跟我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那种在掌控局面时特有的笃定。他不需要询问,只需要命令。我那时候手里抱着画册,被挡在阴影和墙壁之间,看着他那张年轻却有着成熟气场的面孔。明明他是高我两个年级的学生,明明我们平时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可当我被他那双眼睛锁住的时候,身体里那种沉寂已久的某种开关就被他硬生生拨动了。“去哪里?”我当时大概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画室,”他走近一步,距离拉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雪松和薄荷的气息,却又不像市面上那些浓烈的香氛,而是一种属于他皮肤底色的味道,“那里安静,适合画你。”

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或者说,我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我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动,身体就已经跟了上去。当我意识到自己踩进了那扇沉重的美术室大门时,身后的大门已经被他反锁了。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把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关在了另一头。徐子涵没有开灯,只开了画室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刚好照在中央的画架上,把我和他都笼罩在那个半圆形的亮区里。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陈年木头的味道,那种干燥的、带着粉尘气息的味道,让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深沉起来。“过来。”他对我伸出手。我站在门口没动,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本画册还在我的臂弯里,像是护盾,又像是某种束缚。他走过去,一手接过画册随手丢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闷响,然后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宽,指节明显,握着我手腕的力度不大,却刚好能锁住我的脉搏。“怕我?”他问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藏着某种深不见底的暗涌。“没……”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这个动作太突然,太理所当然,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就已经贴上了他结实的前胸。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锁骨。“那就别说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热气钻进耳孔,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今晚,你的眼睛只需要看着我。”

这句霸道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施压,可听在我耳里,却像是某种温柔的赦免。因为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这段时间以来那种莫名的空虚感,那种身体里空荡荡的、总觉得少了什么的感受,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缺了这样一个人的注视。缺了这样一个人对我身体的确认。他松开一只手,手掌贴在我的背脊上,隔着布料慢慢下滑,落在腰臀的交界处,那里有一块微微隆起的曲线,被他手掌的温度熨帖着,烫得我不自觉地把身体挺得更直了一些。那一瞬间,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膝盖开始发软。“徐子涵……”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可语气里已经没有往日的抗拒。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不浅,也不轻慢,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启。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列,带着一丝烟草的微苦钻进去,掠夺所有的空气。我原本想推开他,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可没两下力道却软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抓紧,手指勾住了他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吻我的时候,那只手一直在我腰后抚摸着,那种粗粝的触感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像是在拨动琴弦。我的身体在他手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明明心里还在挣扎着说“不行,这里是学校”,可腿却已经慢慢分开,让他更紧地嵌进来。那种被填补的渴望,像潮水一样从心底涌上来,淹没了一切理智的防线。“乖一点,”他吻着吻着就低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想要什么?”我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颤抖。“想要我把你拆开来看看。”他回应得直白,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那只手掌顺着我的脊背滑到了前面,隔着衬衫探进了我的领口,指腹摩擦着锁骨,然后向下,停在了心脏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敏感,像是有电流穿过。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带着掌控感,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个猎物。那种专注让我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他是谁,徐子涵,那个传闻中家里很有背景,在学校里也有无数人追捧的天才少年。可现在,他眼里的只有我。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让我心里发颤,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网兜住了,甩都甩不掉。慢慢地,灯被他掐灭了,只有窗外那一盏路灯的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光线暗下来之后,触觉变得格外清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把我抱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时候画架就摆在旁边,我们俩都面对着那面墙,墙上的画框里还挂着我之前画的几张风景,现在那里空了,只剩下我和他,成了主角。他的双手从腰侧托住了我的臀部,那种力度刚好能托住我所有的重量,又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力道。我开始觉得热,皮肤下的血流都在发烫,那种热度从脚底窜上来,一直烧到头顶。刚才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变得具体起来,我的腹部隐隐有些收缩,那里像是一个等待被填充的容器,渴望着某种坚硬的东西。“璐璐,”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性感,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看着这画布,告诉我,你现在觉得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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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我腰侧摩挲着,指尖顺着衬衫的下摆摸进去,直接碰到了我皮肤的内侧。那种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脊背一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仿佛真的缺失了一块拼图,而这块拼图就在这个男人身体里,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愿意动,就能补全我所有的残缺。“缺……”我咬着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里的某种声音在尖叫,“缺你。”

这两个字说完,我自己都惊讶了。明明刚才还在心里想着一千个拒绝的理由,可此刻,当他的手掌贴上我的肌肤时,所有的理由都变成了灰尘。我伸出手,指尖抚上他的后颈,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温热和湿润,像某种活着的苔藓。徐子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在黑暗里发出一声低响,像是野兽听到了猎物的呼救。他低头,嘴唇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吻到了锁骨,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齿痕。“张嘴。”

他的命令简单直接。我听话地张开了嘴,他低下头,吻在了我的舌尖上,接着是脖颈,是肩膀……动作慢得让我心焦,却又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他一边吻,一边用手解开了我的扣子。那颗扣子本来很难解开,可因为他的手在抖,扣子滑脱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脆。衣服滑落的瞬间,空气里的凉意钻进来,刺激了我敏感的肌肤。我的皮肤白,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珍珠般的色泽。我知道他看得见她,他的目光像是在烧灼。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幅画,画面里的我也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变成了某种符号。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弹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太嫩了,像是刚成熟的果肉,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湿了?”他在黑暗里低声问,声音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魂。“嗯……”我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害羞,可身体里那种湿意已经诚实地告诉他,是的,那里已经准备好了。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的贝壳,里面的软肉完全暴露在月光和欲望里。徐子涵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敏感带,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探,像是在品尝最精致的美食。我的腰肢在他手心里扭动起来,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别停……”我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指尖滑过他柔软的鬓角。“好,别停。”他应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着的兴奋。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而深沉,嘴唇贴着我的腿根游走,热气喷洒在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那种触感像羽毛扫过,又像是电流穿过,我忍不住仰起头,把脖子像天鹅一样露出来,让他能毫无阻碍地吻下来。他的手指探了进来,两根手指轻轻按在那湿热的入口,缓慢地转动。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了眼泪。不是痛,是一种陌生的、被入侵的酥软感。那是我的第一次,那种感觉像是一场暴风雨,来得太突然又太猛烈。“看着我。”徐子涵命令道。他的头微微抬起,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他看着我,视线聚焦在我脸上,又滑向下身,看着他的手指在那里进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他看光了,不仅仅是皮肤,连里面的情绪都被他剥开。他看见了我的羞耻,也看见了我的渴望,而他毫不在意,他只是贪婪地享用着这一切。“还要吗?”他问,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像是在等待我的允许。“要……填满……”我几乎是本能地喊了出来。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口。他低下头,含住了那个入口。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浮在半空,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个动作占据了。他的舌头在这里舔舐,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在雕琢一件艺术品。那种湿热的触感,那种舌尖的搅动,让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身体内深处有一种收缩的冲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我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吻得更深了。那种感觉像是一层一层地剥开我身上的壳。从第一层开始,是那种被关注的羞耻感;第二层,是身体被触碰的快感;第三层,是灵魂被唤醒的颤栗。他的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往我身体里注入某种力量,那种力量带着他特有的气息,滚烫,厚重,像是要把我的骨架重新撑起来。我不自觉地挺起腰,用力的迎合着他。那种主动的迎合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原来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更诚实。明明知道这是在学校,明明知道这里有一堆画架和工具,可身体里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却压倒了所有的理智。“璐璐,”他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声音沙哑,“真乖。”

这两个字像是魔咒,让我瞬间腿软了,整个人差点滑下来。他一只手紧紧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胸口游走,指尖划过 乳头 的时候,那种尖锐的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像是触电。他把我抱起来,走向那张铺着白布的长凳。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他把我的腿抬高,跨在他的腰上。那一刻,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肚子,滚烫得让人发颤。“准备好。”他说。然后,他顶了进来。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死死攥住他的后背。那种异物感瞬间填满了那个空虚已久的地方,像是有一块拼图终于找到了它该在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嵌了进来。“唔……”我发出一声轻吟,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舒服,太满了。那种感觉像是被填满的容器终于得到了满足,又像是一个干涸许久的井里终于流出了水。徐子涵没有动,而是紧紧地贴着我,让我适应着那个形状。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滚烫的。“别怕,”他低声安抚,“慢慢来。”

慢慢地,他开始动起来。那种节奏是深沉的,像海浪一样有规律地冲击着彼岸。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把我也重新拉了一遍;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空虚感。可是这种空虚只坚持了一秒,下一秒就被再次填满了。“看着我。”他再次命令。我抬起头,看着他。在昏黄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里有某种狂热的火焰。那是只属于我的火焰,是他为我点燃的。那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在画架旁边,我是他唯一的焦点。“动吧……我想被你弄坏。”我低声说,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他的动作瞬间加快了一些,那种力量带着一种霸道,像是在宣告主权。他的手掌掐住我的腰,指腹按进肉里,留下了痕迹。那种痛感混合着快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在我的心口,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我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积聚,像是一个气球在慢慢膨胀。那种感觉从被顶撞的那一点开始,扩散到全身,像是电流一样在血管里乱窜。“徐子涵……”我喊他,声音里带着乞求。“什么?”

“我要……要出来了……”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地顶入。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一起。”他说。然后,就是爆发。那种爆发像是火山喷发,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集中到了那个点上。身体里的所有肌肉都紧绷起来,然后是剧烈的痉挛。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面窜上去,瞬间击穿了大脑。我在他的怀里颤抖,指甲抓进他的后背,那是为了抓住这个瞬间。那种感觉像是被某种力量撕裂,又像是被某种温暖融化。所有的空白、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渴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某种巨大的能量。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片海,所有的潮汐都在这一刻涨潮。“璐,璐……”徐子涵在我耳边低唤,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沙哑。他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抱着整个世界。身体里的余韵慢慢地散开,像是烟花燃尽后的余烬,还在身体里残留着温度。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在延续,像是某种实体的重量还在小腹里沉甸甸地坠着。他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那种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过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回了它该在的位置。我们在黑暗中拥抱了很久,很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远处操场上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那种安静的感觉让人安心,像是被包裹在一个温暖的茧里。徐子涵的手还在我的腰上,轻轻地抚摸着。那种指尖的触碰像是某种安抚,像是怕我醒来就失去了现在这种感觉。“刚才那幅画,”他突然说,“画好了吗?”

配图2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张画。那幅画里,我躺着,他跪着,光影交错,所有的线条都描绘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疯狂。“没……还没。”我回答,声音还有些哑。“那就等天亮了再画。”他说。“天亮了就不用了。”我轻声说。“为什么?”他问。“因为……身体记住了。”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笑了,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记得就好。”

我们之间有一种默契。那种默契不需要言语,只需要身体触碰就能懂得。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知道我想要什么。在那个晚上,我们都是第一次,也都像是第一次。“徐子涵。”我喊他。“嗯?”

“别松开。”

“在。”

他的声音像是某种承诺,稳稳地落在我心里。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那种热度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烫得我心里发烫。我的身体里那种空虚感还在,但已经变成了某种期待的渴望。我知道,明天他还会来,今晚的余温还在延续,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就像一场没做完的梦,明明结束了,却还在身体里开着。窗外,路灯的光又亮了一些,像是预示着天快亮了。我们在那张画架前的长凳上相拥而眠,周围是安静的画室,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和汗水的味道,那是属于我们的气息。我想,那个晚上,那个叫沈璐的女孩,终于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因为有徐子涵,因为那个男人,她的身体里终于多了一个名字,多了一个重量,多了一种被填满的理由。那种感觉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土里,等待发芽。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醒来发现自己在宿舍。他是什么时候抱我回来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只留下了那张画,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晚上见。”

就这六个字,让我在那天一整天里,身体里都有一种隐隐的期待。那种被期待的期待,像是某种召唤。我知道,下一次,我会更渴望。那种渴望不是来自理智,而是来自身体。来自那个在黑暗里被我填满了的地方。徐子涵说,今晚要再画一次。他说这次要画的是我的表情。我想,他一定会看到我脸上那种沉沦的表情。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无法抗拒的表情。他喜欢那样,喜欢看我在他面前变得不一样。喜欢看我从一个羞涩腼腆的女孩,变成一个在他怀里渴望被填满的女人。这种感觉真好。像是一颗石头终于沉到了水底。那种感觉,是安稳的,是踏实的。我拿起枕头,把脸埋进去,闻到了他的味道。那是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冷冽香水的味道,那是我的味道,也是他的味道。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在那个画室里,在那个夜晚。那种感觉像是终于有人,把我心里的那个洞,一点点填满,填得满满当当。他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那种眼神,让我觉得,哪怕被撕碎,哪怕被填满到极限,我也愿意。因为他是徐子涵。因为只有他,能让我感到活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在呼吸,不是像以前一样,只是存在。现在,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里的余温。那种余温,还在烫着。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还会来。他会来,把我填满。他会来,让我再次沉沦。那种感觉,像是一场未干的雨,湿淋淋地挂在心头,让人无法忘记。“才刚开始呢。”

他在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在我耳边回响。是啊,才刚开始。我的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着我昨晚发生过的一切。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是某种烙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徐子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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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唤他,像是在唤一个旧梦。“嗯。”

他在睡梦里应了一声,翻过身,手臂搭在我身上。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都回来了。那种空虚感,那种渴望,那种被填满的满足。都在这一刻,重新苏醒过来。我知道,明天他会来。他会再次把我弄坏。他会再次让我哭泣。他会再次让我明白,什么叫被唯一渴望。这就是我要的感觉。这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唯一渴望的滋味,让我在深夜里,忍不住微微颤抖。身体里那个被填满的空缺,还在隐隐作痛,像是某种诱惑,又像是某种召唤。“晚安。”

我在心里说,或者是在他身上呢喃。他没有醒,但是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那种温度,就像是某种保护,像是某种承诺。我知道,今晚,我还会做梦。梦里,还是那个画室,还是那张长凳,还是他。还有那个吻,那个动作,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要的。这种被唯一渴望的感觉,这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只要他在,我就在。只要他在,世界就没有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剩下那个夜晚,那个画室,那次结合。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烙印,永远刻在脑海里。“璐璐……”

他好像说了什么,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他醒了。他把我抱紧了。“别走。”他说。“不走了。”我答。“睡吧。”他说。我闭上眼睛。那种感觉还在。那种感觉,像是余温。像是某种承诺。像是某种永远。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那是只看着我一个人的眼睛。那是只为我一个人亮的眼睛。那种感觉,像是在画室里留下的最后一笔。那是一笔浓重的、湿润的、无法擦去的墨迹。那是我们留下的印记。那是我们要留下的印记。在这个早晨,在这个画室里,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终于属于彼此了。虽然只是片刻。虽然只是深夜。虽然只是那个夜晚。但是,那种感觉,已经足够让我记一辈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足够让我记一辈子。我想,徐子涵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的怀抱,总是那么紧。因为他的吻,总是那么深。因为他的爱,总是那么浓。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在这个世界里。在那个地方。在那个夜晚。那种感觉,像是某种契约。像是某种誓言。那是我们之间的。那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那是我们之间的……欲望。那种欲望,像是火。像是火种。像是火苗。像是火焰。那是我们点燃的。那是我们燃烧的。那是我们拥有的。那是我们共同的。那是我们唯一的。那是我们全部的。那种感觉,像是终于找到了家。那是我的家。那是他。那是徐子涵。那是唯一的。那是沈璐。那是徐子涵和沈璐。那就这样了。就这样了。在晨光里。在画室里。在长凳上。我们,相拥而眠。那种感觉,像是某种结局。像是某种开始。像是一个梦的开始,也是一个梦的结局。那是真实的。那种感觉,像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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