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知错了。
林清霜跪在禅房冰冷的地面上,额角抵着青砖,脊背挺得笔直。窗外暴雨如注,雷声隐隐滚过,震得窗纸簌簌作响。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粗布僧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那两团因紧张而微微颤巍的柔软。
林清风坐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缺了口的古剑,指腹划过剑刃上的暗红血迹,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是这少林弃僧,也是她的师父。三年前的那场大火烧毁了他半张脸,也烧毁了他往日的清高与矜持,只剩下一副浪荡不羁的皮囊和一颗被情欲填满的心。
“错哪了?”林清风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弟子……弟子不该偷饮师父酿的醉仙酿。”林清霜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清风终于抬起头,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两张脸近在咫尺,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那是让他疯狂的味道。
“醉仙酿?”他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那酒里有药,你喝下去了,现在身子热不热?”
林清霜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了一下。那股热流确实从小腹升起,像一条毒蛇,蜿蜒至四肢百骸,让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她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头:“不热。”
“嘴硬。”林清风低笑一声,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顺着耳廓滑入耳道,轻轻舔舐。
“唔……”林清霜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瞬间酥软,膝盖发软,险些站立不住。她本能地抓住林清风的衣袖,指尖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
林清风松开她的耳朵,却并未退开,反而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佻而滚烫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林清霜起初还有些抗拒,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但感受到他舌头的强势和那股几乎将她焚尽的热度,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转而勾住了他的脖颈,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湿热而急促。林清风的手掌顺着她湿透的衣襟滑入,掌心粗糙,带着常年练剑的老茧,擦过她细腻如玉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掠过她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那对柔软上,轻轻揉捏。
“师父……”林清霜轻唤一声,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仰起,迎合着他掌心的力度。
林清风加大力度,拇指指尖轻轻揉捏着那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坚硬与敏感。林清霜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脚趾紧紧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等待着他下一轮的攻势。
他低下头,在那对柔软的顶部落下细密的吻,舌尖舔过那枚娇艳的樱桃,轻轻吮吸。林清霜感到一股电流从乳头窜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腰,乳浪随之翻滚,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脸庞。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凌乱的发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和男人的雄性气息,那是让她彻底沉沦的味道。
林清风松开她的一只乳峰,手向下探去,解开了她腰带上的系带。粗布的裙摆散落开来,露出了里面白皙修长的双腿。他跪坐在她面前,手伸进她的裙下,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亵裤,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
“啊……”林清霜长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脚趾紧紧蜷缩。

林清风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娇嫩的肌肤下传来的湿热与柔软。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那颗饱满的小豆上,轻轻一搓,林清霜便忍不住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师父……好酥……”她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后腰抵在榻沿,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了那片丰腴的桃源。
林清风凑上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上,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下面的丰沛与湿润。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亵裤的系带,将亵裤褪至膝盖,露出了林清霜那张饱满的红唇和那片丰盈的花瓣。
清霜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了粉嫩的虾米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那片丰腴的幽谷更深地递向他灼热的唇息。“师父……轻些。”她咬着下唇,眼尾被迫泛起湿润的水光,声音却仍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娇嗔,“禅房禁地,若被长老们查见,弟子……弟子定要罚你抄戒律三百遍。”
“哦?”林清风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大腿骨传导至脊椎。他原以为她偷饮醉仙酿是为他破戒试探,她却红着脸辩说是不知不觉入了喉;他原以为他会执戒尺责罚,他却用唇舌剖开她的虔诚。他不再逗弄,薄唇直接贴上那层湿透的亵裤,舌尖挑开系带,柔软的布料向两侧褪去。毫无遮拦的丰盈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昏黄的烛光中。花瓣微张,溢出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腥甜与檀香混合的暖意。
他低下头,舌尖如灵蛇般探入,沿着那层娇嫩的软肉缓缓描摹。林清霜倒抽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嗯……那里……怕痒……”
“怕痒?”林清风含住顶端那颗敏感的花蕊,不轻不重地吮吸,味蕾尝到微咸的津液与甜腻的花蜜。“那就多亲几口,把它亲得不怕痒。”他吮得极重,舌尖抵住那处软肉反复碾磨,喉结滚动间发出吸吮的咕啾声。林清霜的指尖深深掐进榻边的锦缎,指节泛白。起初的抗拒如退潮般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尾椎窜上来的酥麻。她微微喘息,原本并拢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滑开,脚趾在他唇边颤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口交将她的理智榨得干涸。林清风松开唇,指腹抹去她腿间溢出的水痕,将其推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他起身褪下玄色长衫,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贲张,那道三年前火烧的狰狞疤痕自左肩蜿蜒至腰际,平添几分沧桑的野性与酒气。他跨坐在榻上,宽大的手掌探入她粗布衣裙下摆,两指精准地捻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
“呀!”林清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眼角终于滑下一颗泪珠。“师父……好疼……”
“疼就记住,”他俯身吻去那滴泪,唇舌交缠间气息滚烫,“记住我是谁。”他将她裙摆彻底卷至腰际,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小腹缓缓下探,指尖拨开那层湿透的亵裤,探入密林深处。
林清霜本能地想并拢双腿躲闪,却被他粗热的指节强势分开。两指带着茧意的指腹揉捏那处饱满的软肉,指节灵巧地探入内壁。她体内湿热熔润,紧紧裹住那两根手指。他指节微曲,顶弄着那处敏感的内壁,指腹精准碾过那颗内陷的小豆豆。
“唔……师父……里面……好胀……”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在他肩窝蹭动,声音软糯下来,“别……别闹了……”
“才刚开始。”他抽出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穴口轻轻揉开泛红的水痕,随后握住自己裤腰带下的硬物。隔着布料蹭了蹭她湿滑的入口处,顶端青筋微颤的龟头已渗出透明黏液。
林清霜微微偏过头,睫毛轻颤:“师父还是虚的……”
“虚?”林清风挑眉,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柱,抹匀花心溢出的爱液,对准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粉嫩的肉壁,缓缓推进。林清霜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脊背如弓般紧绷,随后彻底放松下来。热、胀、满,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嵌入冰窖,激得她浑身战栗。他并未立刻抽送,而是静静待她适应这陌生的充盈感。随着他腰胯微沉,整根肉柱没入至根部,紧密的甬道里挤出一圈圈淫靡的水声。
“师父……满了。”她喃喃道,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宽阔的背肌,指尖在他疤痕上留下浅浅血痕。
第一下抽送撕裂了静谧。林清风低吼一声,腰身如战马般发力,肉柱进出间带动着水声哗啦。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固定,另一手捏住她的一只乳肉揉捏,指腹故意擦过那枚硬挺的樱桃。
“嗯啊……师父……”林清霜的呜咽再也忍不住溢出唇齿。她原本的傲娇化作绵软的承欢,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劲腰,足弓绷直,脚趾蜷缩。他撞得极深,顶端一次次顶撞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搅动着满室甜腻的琼浆。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他的粗重呼吸,在暴雨夜中交织成网。
她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从最初的咬唇忍耐,到后来仰头索吻,从被动承受撞击,到腰肢主动向上迎合。她的内壁如活物般痉挛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林清风察觉她的变化,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染着情欲:“清霜,叫出来。”
“师父……好舒服……”她眼含水光,脸颊绯红如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别停……再深些……”
他低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至肩侧,改变角度。龟头精准碾过那一处隐秘的软肉。林清霜浑身剧烈一颤,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啼鸣:“啊——!师父!那里……要化了……”
她的内壁疯狂抽吸,温热黏滑的液体如开闸般涌出,裹挟着他的肉棒一次次滑入深宫。林清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抵住最深处,剧烈挺动。最后一记深顶,将滚烫的精元尽数注入她的子宫。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交合处黏腻的津液滴落。林清风撑起身,额发微湿,疤痕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他低头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的林清霜,她双眼微阖,胸口剧烈起伏,腿根处还插着他半软的肉刃,偶尔随着呼吸轻轻溢出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他伸手替她理好凌乱的鬓发,指腹轻轻擦过她仍泛着红晕的脸颊。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没了往日的清冷戒尺,只剩下一片柔软的依赖。

“师父……”她轻唤,声音沙哑,手臂环上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带着汗味的胸膛,“弟子……弟子真的知错了。”
林清风吻了吻她的头顶,轻笑:“错在偷喝酒,还是错在身子比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