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谷的深冬,暖炉里焚着名贵的凝脂香,却压不住那股子从沈青瓷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蚀骨香早已药效发作,她像条离水的鱼,瘫软在铺着白狐皮的暖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在腰际,露出一截雪白浑圆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脂光。
谢无厌坐在床沿,玄色锦袍敞着襟怀,露出精壮胸膛。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沈青瓷的下巴,逼开她紧咬的柔唇,那里面全是苦涩的药味。
“师父……”沈青瓷眼尾潮红,眼角挂着泪珠,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的春水,眼神却有些涣散,“你明日……真要离开?去江南娶那个官家女兒?”
谢无厌低笑一声,笑声震动胸腔,传来沈青瓷耳膜里,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那丫头身子弱,娶回来供着当祖宗。哪及得……”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喉结,一路向下,抚过锁骨,最终停在那团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上,“青瓷这副身子,看着乖巧,骨子里却这么烫人。”
他拇指重重碾过那枚挺立的樱桃,沈青瓷猛地仰起脖颈,“啊”的一声短促惊呼,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想要讨要那指尖的力度。
“师父……好舒服……”她难耐地呢喃,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袖口,指节泛白。

“难受便忍着。”谢无厌俯下身,冰凉的唇贴上她滚烫的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出红痕。沈青瓷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她本能地缠上他的脖颈,舌尖笨拙地回应着。
舌尖撬开齿关,纠缠舔舐。谢无厌的吻向来霸道,带着师父特有的掌控力,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沈青瓷被亲得头晕目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双手顺着他的背脊抚摸,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红痕。

“把腿张开。”他喘息着退开半寸,眼神幽暗如狼。
沈青瓷羞怯地蹙眉,双腿却在蚀骨香的催动下自动迎合,缓缓分开。谢无厌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裙带,指尖探入那层薄薄的亵裤,隔着湿润的锦绸,按住了那处敏感的软肉。“这里,湿透了。”

他指尖用力揉搓着那团湿软,指节摩挲着顶端的小核。沈青瓷身子剧烈震颤,脚趾猛地蜷缩,双手死死抠住狐皮,眼白上翻。
“师父……要……”
“要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抽离,换了一根指头,在那湿滑的入口缓缓探入。
沈青瓷感到一股异物撑开那紧窄的甬道,酸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叫。他手指在里面勾动,顶弄着那块软肉,指腹传来那层紧致内壁的弹性与吸力。
“张开口。”他命令。
沈青瓷顺从地仰起头,唇齿半张。谢无厌并没有吻上去,而是低下头,微凉的鼻尖蹭过她的胸口,那两团柔软在冷风中颤巍巍地挺立。他伸出舌尖,卷住那枚深红的乳珠,舌尖旋转吮吸,牙齿轻轻研磨。
“嗯……啊……”沈青瓷发出一声娇媚的长吟,乳房剧烈颤抖,泌出少许甘甜乳液。谢无厌含住另一侧,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吸吮力极大,吸得乳晕发硬发紫,舌尖在乳晕边缘打着圈,贪婪地刮弄着每一寸敏感的红痕。
吻下游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湿成一片的花径。
“别躲。”他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嘴唇贴上湿滑的花瓣,舌尖精准地找到那层缩成一团的肉核,用力一吸。
“哈啊——!”沈青瓷猛地弓起身体,脚踝猛蹬,几乎要挣脱他的钳制。那舌尖仿佛带着电流,顶开肉核周围的缝隙,探入那深幽的甬道口。
湿滑、柔软、温热。他的口腔贴合着那处软肉,舌头宽阔有力,沿着缝痕来回舔舐,扫过每一寸褶皱,甚至伸入花唇之中搅动,吸吮那喷涌的蜜液。
“水里好甜……”谢无厌含糊不清地赞道,舌头更加肆意,像是在吸食什么琼浆玉液。
沈青瓷被口交得理智全无,嘴里语无伦次:“师……师父……好多水……要……要化了……”
她的高潮来得迅猛,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浇灌在谢无厌的脸上和唇齿间。他吞咽着那腥甜的液体,抬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弟子知错了……”沈青瓷瘫软如泥,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却是满溢的情欲,“知错了……不该躲在房里,不该偷偷喝那杯‘忘忧酒’……
谢无厌拭去唇边的湿痕,眼神深邃:“是忘忧酒?还是让青瓷主动投怀送抱的春药?”
沈青瓷一愣,随即羞耻得无地自容。那杯酒确是她加了料,想醉酒后趁师父不备讨个脸皮。如今被师父看穿心思,她更是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贪恋他身上的热源。
“既然知错,”谢无厌解开腰带,那物什弹性而出,顶端饱满通明,带着青筋,粗长火烫,“便受罚。”
他握住那根巨物,抵住那处红肿湿的入口。沈青瓷感受到顶端那灼热的硬挺摩擦着嫩肉,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分开。
“看着我。”他命令。
沈青瓷顺从地睁开迷离的双眼,看见那粗长龟头缓缓挤进甬道,撑开紧致内壁。初时的胀痛让她倒吸凉气,眼角泪光闪烁,但随即,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谢无厌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入。活塞运动开始,床榻发出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蜜液挤压的汩汩声。
“好紧……”谢无厌低吼,双手掐住她的腰,力度大得留下红痕,胯下猛然发力,全根没入,直顶花心。
沈青瓷猛地仰起头,十指抓紧床单,指甲崩断。“师父……深……好深……”
谢无厌并不怜惜,动作愈发狂暴。他折服于青瓷这口子的紧致与温热,每一次抽送都搅动着那层敏感的软肉,顶弄着那处最甜软的小核。
“江南的风雪终会停,”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涌,“但青瓷的这张嘴,这身子……只能尝我的味道。”
撞击越来越快,沈青瓷的呻吟变得甜腻破碎。她不再羞怯,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迎合着他每一记重击。阴道内壁不住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试图将他绞得更紧。
“师父……师父……”她呼唤着,眼角滑落泪水,嘴角却勾着沉醉的笑。
谢无厌感到那甬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知晓高潮将至。他加快频率,腰身如锤,狠狠撞击花心。
“叫出来。”
“啊——!师父!”沈青瓷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紧紧勒住那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他侵入的巨物缠绕。
谢无厌闷哼一声,腰身定格,根根青筋暴起,在那紧致甬道深处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花心,冲刷着内壁。
沈青瓷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口残留着白色的浊液,混合着爱液流淌而出。
谢无厌也没有拔出,就那样填在她体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