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寒潭洞府的罡风刚歇,地火炭盆将最后一块焦炭烧得通红。苏瓷身上那件月白云纹道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起伏的胸脯。三年前一别,正派少侠谢无妄与魔教妖女重逢,竟在这处废弃的渡劫洞府里。
“洞府里的风,真是冷透了。”苏瓷垂下眼,声音软糯带着点惯有的呆滞。她指尖微颤,明明想把他推向洞口,他却顺势倾身,玄色劲装半敞,胸膛上还残留着雷劫留下的焦痕。
“冷点好。”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没等她退缩,薄唇已压了下来。
不是试探,是掠夺。谢无妄吻得极深,舌尖撬开她微张的贝齿,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苏瓷轻呼一声,脊背撞上冰冷的石壁。她起初只会僵着身子,睫毛乱颤,可谢无妄的大掌已抚上她的腰际,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随即往上游走。指腹粗糙,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擦过她胸前挺立的蓓蕾时,苏瓷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呜咽。
“抖什么?”他低笑,气息喷在她颈窝。他单手解开她最后一条系带,月色纱裙滑落。他俯身,吻顺着她锁骨一路向下,停在那片细腻的软肉上。牙齿轻噬,舌尖舔舐,苏瓷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想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脑。羞意灼烧着她耳根,可那股酥麻的电流却顺着脊椎直窜下身,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谢无妄……你弄疼了。”她小声抗议,眼尾却绯红一片。
“这里也疼吗?”他指尖探入她腿间,隔着湿润的内衫一勾,便将那层薄纱褪至脚踝。洞府幽暗,炭火微光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映出腿心一抹淡淡的粉晕。他指腹摩挲着那处柔软的瓣膜,苏瓷轻颤,膝弯发软,险些滑倒。他却稳稳托住她的臀,将她半抱在怀里。

“乖,张嘴。”他诱哄,自己却先低头。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花蒂,舌尖卷住那粒微缩的凸起,不轻不重地吮吸。苏瓷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发丝。第一口含入时,她羞得脚趾蜷缩,可那酥痒直冲脑门,激得她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送。他耐心地舔舐、挑逗,指腹同时按压她柔软的肚腹,另一只手缓缓揉捏她胸口的乳珠。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洞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他低沉的喘息,和她渐渐失控的轻吟。她的水很清甜,带着淡淡的薄荷凉意,他吞咽得极认真,喉结上下滚动,将她羞怯的惊喘尽数吞下。
待她眼波迷离、双腿发软时,他把她打横放到铺着兽皮的石榻上。体位一转,让她平躺,双腿抬起架在他肩上。他褪去长裤,那物事弹跳而出,粗长坚硬,顶端沁出晶莹的透明黏液。他握住它,缓缓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唔……”苏瓷咬着下唇,双手无助地抓住榻边的帷幔。他顶入时,先是一寸,挤开紧致湿热的瓣膜,接着是两寸、三寸……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腰肢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双手死死按住。

“全进去。”他下令,腰身一沉,那滚烫的硬肉彻底贯穿了她酸胀的甬道。
严丝合缝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语,眼眶泛红。他并未急着抽插,而是贴着她的唇吻住她,吞下所有痛楚的喘息。可没片刻,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带出一阵阵酥麻。石榻发出规律的轻响,汗水交融,分不清彼此。
初时苏瓷是被动的,只敢小口呼吸,身子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可当他的指腹探入滑腻的入口,与那物事一同在里面扩张揉弄时,她的防线彻底溃散。正派少侠的冷峻外壳下,是霸道掌控的欲念;而魔教妖女那副风情万种的名头背后,不过是易碎的呆萌与娇怯。羞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渴求。她开始抬腰迎合,双腿缠上他的劲腰,手指在他宽阔的背上抓出红痕。“慢一点……”她喘息着,声音却甜腻颤抖,“谢无妄,别停……”
他低吼一声,力道骤然加重。抽插变得凶悍而绵密,水声啪嗒作响。她被他顶得魂飞魄散,乳房随着撞击激烈晃动,乳尖硬挺摩擦着他胸膛。快感如潮水般攒聚,在盆腔深处炸开。她尖叫出声,脚趾绷直,臀肉紧紧咬住他的腰,暖湿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粗长的小腹和两腿夹得一片狼藉。她在高潮的顶峰痉挛,内里紧紧绞着他,他也随之挺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她温热的深处。
喘息渐平,洞府里只剩炭火偶尔爆裂的轻响。谢无妄伏在她身上,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落在她锁骨处。他低头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嗓音沙哑:“三年没见,还是这么不经逗。”

苏瓷软成一滩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竟觉得有些贪恋。她抬起泛红的眼,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腹肌,小声嘟囔:“是你太霸道了……”
他低笑出声,将她搂紧了些,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一直霸道下去。”
夜风从洞府缝隙渗入,卷着寒潭的湿润与炭火的暖香。苏瓷闭上眼,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扬起,轻声呢喃:“今夜的风,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