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师哥的指尖凉得像寒潭里的石头,隔着素色亵裤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时,林婉羞得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师妹,知错了吗?”
裴寂的声音很轻,带着常年修炼寒冰诀留下的低哑。他跪坐在榻边,手里拿着那把平日里斩妖除魔的“霜刃”,剑尖挑开了最后那层屏障。
“弟子……知错了。”
声音还在抖,尾音却不受控地软了下去。
前几日她偷喝了裴寂酿的桃花醉,趁醉意乱了分寸,扑倒了他。他嫌她失仪,罚她在烛光下跪了一个时辰。如今罚完了,她身子还是热的。
裴寂缓缓起身,解开了那件一尘不染的云纹道袍。纽扣一颗颗褪下,露出修长紧实的胸膛。他的肌肤白得有些病态,那是常年不见天日的,却绷着惊心动魄的力量感。
林婉盯着他的喉结滚动,眼神飘忽。
他忽然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没有预兆,也没有温柔。裴寂的吻带着剑客的凛冽,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林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的腰肢很软,像是春日里随风折柳,裴寂的大掌一扣,就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张铺着锦被的床榻。
“砰”的一声,她被扔到了床上。
裴寂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为师。”
林婉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眼波流转间尽是水意。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呼吸灼热:“这里,是师父罚你咬的地方。”
牙齿轻轻厮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裴寂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掌心的粗粝摩擦着细腻的后腰,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小腿之间,指腹在那团湿润的花穴边缘缓缓画圈。
林婉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指。
“怎么?欲拒还迎?”裴寂轻笑一声,手指强硬地挤开她的双腿,指尖抹过那层湿漉漉的液体,凑到她唇边,“甜。”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枕头里,却躲不开他接下来更为肆虐的动作。
裴寂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含住了那一颗早已硬挺的樱红。舌尖轻轻一舔,林婉就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来。他吮吸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馥,舌头卷弄着顶端的小花蕾,吸吮的力度逐渐加大。
“唔……师父……”
裴寂抬起头,嘴角牵着一丝银丝,眼神晦暗不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紧绷的小腹,然后张嘴含住了那处最为娇嫩的花苞。
林婉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手心全是冷汗。初时的羞怯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裴寂的舌头灵活地钻进花蕊,时而轻扫,时而深抵。那湿润的触感,带着一股独属于他的寒意,在她的身体里激起层层热浪。
她忍不住挺起腰,主动迎合着那口舌的纠缠。
“乖。”裴寂含糊不清地夸奖,一只手熟练地在两腿间穿梭,两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
“啊……”林婉的指尖泛白。
入口处的肉壁紧紧绞着他,像是在警告他的入侵。裴寂并不急,拇指按压着她的耻骨,指腹在那团软肉上重重碾磨,直到她的体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那两根手指包裹得光滑润滑。
随后,三根手指同时深入。
林婉的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哼吟。裴寂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勾画着那处隐秘的穴眼。他看着她从羞涩到微醺,从被动承受到低吟,最后眼神迷离。
“该进来了。”
裴寂抽出手,腰身一挺,那根滚烫的巨物便对准了入口。他握住林婉的肩膀,腰腹发力,猛地一插到底。
“——!”
林婉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脚趾都蜷缩起来。那根巨物撑开了她久违的紧致甬道,滚烫的硬度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裴寂停顿片刻,等她适应,而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毫不留情。
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她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林婉再也无法维持清冷的模样,嘴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裴寂加快了速度,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那声音清脆悦耳,夹杂着细微的水声,湿润而淫靡。林婉感觉到体内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她的脑海。
她的身体在裴寂的攻势下彻底失控,臀部本能地迎向他的每一次冲撞。
“师……师父……”她迷离着眼眸,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裴寂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胸口,滑进深邃的沟壑。他看她还有一层白衣小褂没褪,伸手一把扯开,露出那对雪白的丰乳。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其中一座,舌尖舔舐着那颗红果,而腰身的动作却更加猛烈。
林婉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飘散了。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花穴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
“要……要出来了……”
裴寂低吼一声,手下加重力道,顶到了那处最深处。林婉浑身剧颤,花穴猛地收缩,滚烫的汁液喷洒在他的肌肤上。与此同时,裴寂也释放出来,滚烫的精夜一股股注入她的体内,填满了她空虚的深处。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
裴寂趴在她身上,呼吸逐渐平复。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方才那个肆虐的剑客。
林婉瘫软在床上,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她感到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既不安又满足。
裴寂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指尖在微微发颤,她却将他拽向更深的暗处。
“师父,弟子知错了。”林疏影的唇瓣干涩,声音里压着连年分离后的缱绻与今日情动的怯意。
他明明在退,步伐却如淬了寒冰的剑,一步一步,精准地踏进她的呼吸里。裴渊还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玄色道袍一尘不染,剑眉星目间常年凝着化不开的霜雪。可林疏影知道,离山这三年,他寒月诀练到了第三重,这具躯体该是如何的禁欲,又该是如何的——饥渴。
指尖的颤抖被他的反扣制服。他的大掌虎口贴上她的后腰,温热的拇指用力揉开她绷成一线的脊骨。寒气与热流瞬间交织,激得她一阵轻颤。
“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常年少言的沉稳,“三年没见,剑法精进了,胆子倒是越缩越小了。”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眼睛。他的呼吸渐渐沉下来,带着雨后松针与陈旧檀香的气息,逼近,再逼近,直到将她圈在残破的供桌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唇贴上来。起初是礼节性的触碰,像寒潭落石,无声无息。直到她的指尖本能地攀上他肩头,他才骤然发力,唇舌长驱直入。林疏影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软倒。他的大掌顺着她素色中衣的下摆滑入,掌心粗粝的指腹抚过她腰侧的软肉,一路向下,停在亵裤边缘。

“知错,是要受罚的。”他指尖挑开系带,微凉的空气灌入,紧接着是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准确无误地覆上那处早已濡湿的花穴。
外部轻轻一刮,林疏影倏地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他的手腕。“师父……里面好涨。”
裴渊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他不顾她的抗拒,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分开。指腹在那团柔软的花瓣边缘打转,抹过溢出的爱液,凑到她唇边。“尝尝。”
她阖上眼,舌尖畏缩地卷过他指尖的湿滑,微咸微甜。这味道勾出了她心底蛰伏的渴望。她睁开眼,眼波流转时已没了躲闪,指尖主动扯开他云纹道袍的系带。玄色布料滑落,露出劲瘦的腰腹与那道陈年剑疤。她的脸颊绯红,却大胆地低头,吻上他微胀的腹股沟。
裴渊呼吸一滞。林疏影张开嘴,温热的唇瓣含住他顶端的花萼,舌尖轻轻舔舐。他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攥住她的后脑。“含住。”
她顺从地吞下,口腔的湿热缠绕着那根逐渐硬挺的柱身。裴渊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力度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她学着他的手法,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糯糯的呜咽。他随着她的吞吐起伏腰身,龟头蹭过她湿润的唇缝,带出黏腻的丝线。她的眼神逐渐失焦,心底那点矜持在唾液与体温的交缠中一寸寸溃败。原来他的味道,是带着腥甜的烈酒。
“好了。”裴渊将她拉起,翻身压上锦被。残破的窗棂灌进冷雨,却吹不散榻上的旖旎。他褪去亵裤,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渗出的珠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晶莹剔透。
他握住她,对准入口,腰身沉下。
“刺啦”的细微摩擦声后,滚烫的硬度撑开了她久违的紧致。林疏影手指猛地攥紧粗布床单,脚趾蜷缩,眼尾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水光。太满了。裴渊停了片刻,任她适应这失重般的充实感,才缓缓抽送。
起初是缓坡,带着试探的温柔。随着节奏加快,肉壁被充分撑开、浸润,发出“咕啾”水声。裴渊的掌根抵住她的臀际,腰胯如弓弦般绷紧、释放。一下,又一下。撞击声在雨夜中由缓转急,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他的体香混着她肌肤升温后散发的微甜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裴渊……”她终于哭出声,不是委屈,是快要溺毙的欢愉。三年来的克制、思念、委屈,全在这一次次顶弄中被碾碎。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深陷都蹭到那团软肉,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羞怯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这股力量的贪恋。她想要他更深,更重,更满。
裴渊眸光沉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叫名字。”
“裴渊……裴渊!”她彻底放弃了矜持,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花穴死死绞吸着那根作恶的棒子。高潮如海啸般卷来,内壁疯狂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浸透了交合处,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晶莹的丝线。裴渊闷哼一声,粗重地喘息,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白浊一股脑注入她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