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烛火在
夜色如墨,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将竹帘外的雨声滤得绵长而暧昧。罗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沉水香与淡淡的药腥。林婉儿依榻半坐,素白中衣的系带已被水汽洇湿,贴在丰腴的胸口,随着微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三年未见的男子掀帘而入,玄色披风滴着雨水,肩头一道血痕未愈。谢清舟。那个曾在断崖前负剑独行、向来不染红尘的禁剑公子,此刻目光却如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脚踝。

“婉儿。”他的嗓音比记忆中哑了几分,带着久未开口的沙砾感。他走近,指尖挑开她散落的鬓发,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脉象虚浮,是寒毒未清。”她垂眸,睫毛轻颤:“多谢谢大侠……当初你信了大师兄的话,弃我而去,婉儿自会调理。”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过她耳垂,温热烫人。“当年非我薄幸,是怕连累。”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双唇精准地覆上她。那不是亲吻,是掠夺。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住他湿冷的胸膛,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肌理与隐隐作痛的伤口。他却不退反进,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力量陡然收紧,将她整个人压入锦被。唇齿交锋间,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她本想退避,却被他喉间溢出的低哑震颤缴了械。冰凉的指腹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拂过蝴蝶骨,停在腰窝。她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他察觉到她的羞涩,并未急躁,而是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咬那块娇嫩肌肤,引得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双手探入她衣襟,掌心贴住温热的乳房,拇指揉捏着挺立的樱珠。她原本绷紧的背脊渐渐软化,指尖从他宽阔的背脊滑落,无意识地抓皱了他的衣衫。被动,却在贪恋他那带着雨气和男性荷尔蒙的体温,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

“张嘴。”他退开半寸,嗓音沉哑。她唇边牵出银丝,眼波水润,茫然地点头。他单手扯下她的中衣,任其滑落在地,露出里衣与纤细的腰线。他俯身,唇瓣贴上她心口,一路向下,吻过平坦的腹部,最后停在大腿间。素白中衣的系带松散,他指尖轻轻挑开,冰凉的空气触及私密处,她双腿微曲,羞怯地想合拢。他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臂弯,俯下身,湿润的唇舌如蛇般贴上那处软肉。她倒抽一口冷气,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攥住床单。“别躲。”他含糊地警告,舌尖灵巧地扫过顶端,卷住那枚敏感的花蕊,缓缓吮吸。津液滑腻,湿热的气息包裹着最柔嫩的部位。她起初咬住下唇忍耐,可那灵巧而专注的吸吮仿佛带有魔力,舌尖反复勾勒、研磨,指腹同时按压着两侧。水声“啧啧”作响,混合着床榻轻响与窗外雨声。她眼尾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节奏,腰肢开始不受控地轻颤迎合。原本含蓄的温柔被彻底揉碎,化作喉间溢出的破碎哼鸣。他抬起头,唇瓣微肿,指尖蘸取她渗出的清亮爱液,送入她口中。“甜。”他盯视着她的眼睛,拇指抹过她湿漉漉的唇线,“还是这么甜。”

她羞得不敢看他,却在他低头吻住她时,主动张开双唇回应。他被她突如其来的迎合撩拨得眼底墨色翻涌,解开腰间玉带,玄色长裤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隐现,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揽入怀中,调整姿势让她半躺,双腿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肉茎抵住湿润的花口,顶端缓缓推入。初时酸胀,继而撑开。她轻蹙眉,手指插入他发间。他腰身一沉,完全没顶,紧贴宫口。布幔低垂,烛影幢幢。“看着我,婉儿。”他低声命令,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带着试探的碾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撞上深处软肉。她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羞涩褪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背,足跟抵着他臀侧。他逐渐加快速度,腰胯猛地撞击,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咯吱”声。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入她领口。腥咸的气息与沉水香、体香交织。
节奏渐渐失控,快若疾风。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相撞出粉白的水痕。他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提起,变换体位让她跨坐在他腿上。从下往上的视角,更能看清她潮红的面颊与迷离的眼。他握住那根粗硬,带着她一同起伏。顶端摩擦着最敏感的壁肉,一次次深入到底。水声淋漓,咕啾作响,爱液混着前液将结合处润滑得滑不留手。她仰起脖颈,双乳前挺,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背。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宫口骤然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刃。她发出一声长吟,身子剧烈震颤,高潮的酥麻从尾椎窜遍全身,双腿发软,只能靠着他肩膀喘息。他借此猛力抽插十余下,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入她体内,顶得她再次痉挛。
呼吸渐渐平息。他松开腿,将她搂入怀中。布帛微乱,身下是一片狼藉的湿痕。她软绵绵地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圈。窗外雨声渐歇,烛泪堆积。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嗓音低哑带笑:“如今明白,非我薄幸?”她脸颊贴着他肌肤,轻轻“嗯”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再无初见的拘谨,只有情动后的慵懒与信赖。“那……算清算了?”她轻声问。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里,吻落在她肩头:“算不清了,婉儿。往后余生,这伤,这毒,这枕边风,都由我一人扛。”她闭上眼,唇角微扬。余韵如温水漫过四肢百骸,身体还在微微战栗,却已不再觉得冷。夜还长,而他们,终于不必再藏于雨幕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