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缩,脊背却已经紧紧贴上了冰凉的西厢墙,指尖攥着的那方素帕,不知何时已浸透了他带进殿内的沉香与汗意。深宫的夜总是重得像灌了铅,可那纸御赐的契约却轻飘飘地悬在床头——“月承恩三次,以织造司之职,抵父罪三年”。她叫沈晚,织造局最沉默的绣女,此刻正垂着眼,看那个本该醉卧花丛、如今戒了酒色的帝王,一步步拆下玉冠,褪去玄色龙袍。“沈晚子,”他的声音压在喉间,带着常年理政的冷硬,偏偏眼底翻着浪子久违的灼热,“殿门已落锁。皇上,今晚请您留下。”她咬住下唇,声音细若游丝:“臣妾……不知如何留。”他却已俯身,掌心贴住她微凉的腰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捻过那枚系着契书的玉扣。“不知,便由朕来。”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她薄薄的唇瓣时,她本能地偏头躲闪,齿尖却不小心磕破了他的唇角。铁锈味混着沉香漫开,非但没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邪气。他一手箍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层叠的褙子,指尖掠过锁骨,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微潮的腹股沟处。沈晚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羞得连耳根都烧透了。她想过推开他,手掌抵上他胸膛时,却像被烫到般微微蜷缩。他低笑一声,手掌顺著衣褶滑入中衣,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著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退什么?他察觉她的抗拒,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抛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榻上。粗重的呼吸扑在她颈窝,沈晚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头,吻如雨点般落在她颈间、锁骨、心口。每落一下,她便轻颤一下。起初是羞怯的躲避,像初绽的晚香玉,带著露水的清冷与戒备;渐渐地,那股从他唇齿间渡过来的滚烫,顺着血脉烧遍了四肢百骸。她不再推拒,反而微微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衣带,直起身。玄色常服已被他扯开大半。他揽过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掌熟练地探入她亵裤的边缘,将那层薄绸褪至膝弯。沈晚的腿有些发软,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肩甲。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拂过那处绵软的褶皱。她浑身一僵,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厚的手掌微微分开。舌面毫无征兆地贴上最敏感的花芯,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脚趾都蜷了起来。他吻得极耐心,舌尖绕着那小小的嫩蕊打转,偶尔重重吮吸,惹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送。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碎音,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臀肉不自觉地紧贴他的脸颊,随他的吞吐轻微起伏。湿润的嗓音终于漏了出来:唔……陛下……

他抬起头,唇边牵着一丝晶莹的丝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手扳住她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昂扬滚烫的巨物,抵上那湿漉漉的入口。硬挺的龟头缓缓挤开柔嫩的花瓣,沈晚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弓起。他顶入两寸便停住,粗粝的指腹掐住她那丰润的臀肉,声音沉哑得可怕:紧了?忍着。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入到底。饱满的龟头撞上柔软深邃的内壁,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光滑与紧致。沈晚的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肉,痛楚与充实感交织,让她眼睫湿了一片。他开始了缓慢而绵长的抽送,皮肉摩擦发出湿黏的啪嗒声,每一次深入都碾过她敏感的壁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节奏渐渐加快。他不再克制,双手分别揉捏着她挺立的乳珠,指腹用力捻动,引来她失控的轻叫。他的胯骨猛烈撞击着她的腿根,每一次回撤都带出浑浊的爱液,又将它们重新抹匀。沈晚的羞怯彻底被欲望吞噬,她主动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臀肉欢快地迎上他每一次凶狠的挺送。眼波渐迷离,唇瓣微微张开,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唇,喉咙里溢出细碎而颤抖的吟哦。内里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那股积攒已久的酸胀感直冲脑门。他加快速度,底端深深抵住最深处的那点,一下,又一下,重重凿捣。晚儿,紧了……他低吼。随着他最后一记凶狠的顶入,她腰身猛地一挺,瞳孔微散,眼角沁出泪珠,腿根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也在阵痛中闷哼一声,滚烫的精元尽数射入她最柔软的腹地。
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寝室里交织。他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体温渐渐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她软成一滩春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小腹处还残留着被撑涨的饱胀感。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了帝王的风霜,倒透着几分浪子归家般的疲惫与温柔。他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青丝,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痕。这契约,他声音沙哑,贴着她的耳廓,似乎不止三次。她倦极,眼皮沉重,却在他微凉的指尖下,主动微微侧过身,温热的手掌顺势抚上他汗湿的后颈,指尖轻柔地揉按着他紧绷的肌肉。名义上她守约,他施恩;实际他掌控;事毕,她却反客为主,将他这只曾经翻云覆雨的浪子,轻轻推出了神坛的威仪。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雨丝打在琉璃瓦上,发出细密的脆响,将满殿的沉香与未散的情欲,都晕染成了一幅湿润而缠绵的长卷。雨声和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