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

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凉的雕花屏风,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林婉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攀上他坚硬的肩头,指尖陷进锦缎下的肌肉里。窗外秋雨初歇,书房内龙涎香混着男人骨子里散发的热息,将一室空气煨得黏稠而暧昧。
沈砚是这县衙的新任县令,也是三年前将她连根拔起、又匆匆抛下的少年少爷。他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单薄的夏衫滑入,拇指不轻不重地捻弄起一颗微挺的蓓蕾。“还是这么硬。”他哑声笑了一下,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林婉羞得闭上眼,颈子往后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蹭。指尖的揉捏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将那点早已干涸的羞意重新烫出酸水。他俯身,滚烫的唇舌顺着她汗湿的颈窝一路向下,毫不吝惜地含住那粒小巧的尖端,用力吸吮。林婉猛地仰起头,一声闷哼溢出喉咙,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他的喉间溢出满意的嘬吸声,湿热的口腔与舌尖的圆周运动,将她的理智一寸寸搅碎。
他抽身退开半寸,替她褪去下裳。烛光清晰照亮她腿间粉嫩的花瓣,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蜜液,洇湿了中衣。他半跪在她腿间,两根手指蘸了那处滑腻的春水,缓缓探入。初时的胀满很快被绵密的湿热包裹,指节弯曲,勾刮着内壁最柔软的地方。林婉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得像漏风的风箱。“主…少爷。”她声音细若蚊讷。他抬头看她,眸色深沉如夜:“三年没碰你,里面还记得主人的形状么?”
“记得…”她迷蒙地应着,视线终于敢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不再逗弄,握住滚烫的骨刃,抵住那处紧紧收缩的入口。稍一用力,便长驱直入。林婉闷哼一声,身子猛地绷直,随即又在他沉稳的节奏里瘫软下来。他抽送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壁肉紧紧裹摄着他,湿滑的温度与紧致的挤压让他喉结滚动。他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按压,加快频率。啪嗒啪嗒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起初,她只是被动承受,眼睫低垂,任他予取予求。可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种久违的熟稔感从四肢百骸涌上。她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抚上他布满汗水的背脊,指尖顺着脊椎一节节下滑。她发现自己在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寻找他更深的闯入。沈砚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喘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抵上宽大的紫檀书桌。硬木桌沿硌着她的腿根,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重,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瓣,将腿架在自己肩上。角度刁钻,直抵花心。
“嗯……”林婉终于忍不住溢出呜咽,眼尾泛红,睫羽狂颤。花瓣层层绽放,将他吞没得更深。她反客为主,双腿暗暗用力夹住他劲瘦的腰身,臀瓣配合着他的动作轻轻收放。沈砚被她的媚态撩拨得气息不稳,原本掌控全局的强势渐渐透出餍足的疲态。她指尖掐进他的肩胛,催促着那根玉骨的进出,直到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柱身在她体内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热流深深注入花心深处。
他伏在她肩头,喘息渐渐平复。林婉瘫在他怀里,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有腿心还在隐隐抽痛,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透锦被。他抬手替她理开汗湿的鬓发,指尖轻抚过她潮红的脸颊,声音低哑:“这次,不走了。”她闭上眼,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三年等的人,全都值得。窗外细雨如梭,敲打着芭蕉,屋里只剩烛芯爆裂的微响,和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织成一张温柔而缱绻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主仆的界限早已在床笫间消融,只剩两具纠缠的躯体,在余温里无声地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