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滚烫的肌肉里。
顾氏私宴厅的灯光暗得像融化的琥珀,空气里浮着黑松露、陈年赤霞珠与一丝若有似无的麝香。林晚坐在天鹅绒高背椅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真丝裙的褶皱。她丈夫江澈今晚又在瑞士开会,临走前只发来一条语音:“晚晚,随便吃点,我下个月补你。”可顾琛来了。这位住在她对门的邻居,向来以浪子名头在外游荡,如今却收起了锋芒,成了这家小众私宴的老板。记忆回到一年前,她拖着行李箱在电梯间错步跌了一跤,他蹲下身替她理好裙摆,只一眼,浪子的心就软了。
他端着一盘温热的鹅肝慕司走来,银勺轻轻递到她唇边。“尝尝,你上次在朋友圈多看了一眼的甜品。”林晚微怔,呆萌地眨了眨眼,以为他只是记得她的口腹之欲。她张口含住勺子,甜腻的瞬间,他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的下唇。温热,干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你总以为我只懂吃。”顾琛低笑,眼神像钩子,一下下刮过她的颈窝,“其实我看的是你低头时,被丝巾勒出的红痕。”林晚脸一热,错开视线,呼吸微乱。“顾老板看错了。”“没看错。”他倾身,气息拂过她耳廓,“你丈夫不懂你怕辣,更不懂你紧张时会咬下唇。”她下意识抿住嘴唇,他却已俯身,温热的唇舌精准地含住了那片被咬得微湿的边缘。

一个猝不及防的吻。不是掠夺,而是绵长的试探。她的本能是想躲,可身体却像认主的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长驱直入。唾液交缠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双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他吻得更深,手顺着她的裙摆上游弋,指腹贴着她腰侧最敏感的一块软肉打转。真丝裙的拉链早已滑至背部中段,凉风渗入,带来一阵战栗。
“别……外面可能有人。”她喘着气推他的胸膛,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眼尾泛着生理性的薄红。
“都打烊了,林晚。”他指尖勾住裙链,丝带滑落。象牙白的裙摆像退潮般堆叠在脚踝。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开她并拢的膝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双腿间。顾琛的拇指探入那处被薄纱贴合的小缝,轻轻一拢,湿意瞬间浸透了他的指腹。“这么润,等很久了?”他低笑,低头,温热的唇舌贴上来。
没有犹豫,径直舔舐。粗粝的舌面刮过顶端,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林晚咬住下唇,手指揪紧了沙发面料。“嗯……”她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喘,身体不自觉地战栗。他抬起头,喉结滚动,直接含住了她最敏感的肉粒。上下套弄,吸吮的力度巧妙得令人发昏。她感到一股酸胀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下巴和胸前的衬衫。他喉间的吞咽声与黏腻的“咕啾”水声交织,手指配合着在阴唇间揉按,推挤着更多绵密的爱液。她浑身轻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臀部抬起,将他整个头颅压得更深,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地溢出一丝晶莹。
他吐出还挂着晶莹银丝的性器,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的冷响让她一激灵。顾琛握挺翘的巨棒,顶端泛着湿亮的水光,毫无阻滞地探入她早被搅得湿热松软的阴道口。他一只手按住她乱蹬的脚踝,另一手撑住沙发背,腰身猛然前顶——
“啊!”一声拔高的哭腔碎在口腔里。他一寸寸碾磨着内壁最娇嫩的褶皱,粗粝的龟头刮过敏感带,撞出深埋的酸痛。起初是缓慢的侵占,带着耐心的挑逗,指腹隔着薄布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林晚的呼吸乱了,眼神从躲闪变得水汽朦胧,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再次陷进去,指节泛白。
渐渐地,节奏加快。沙发开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他挺拨的长棍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深顶都挤压出浓稠的爱液,发出“啪叽”的湿润水响。甜腥与雪松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她感到肚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火,窜流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上颚,眼尾泛起潮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弹跳。
“顾琛……”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难耐的颤音,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
他加快频率,腰胯撞击得越来越重,肉身在皮肉撞击下剧烈晃动。粗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深处的点,子宫被搅得发麻。林晚的脚趾蜷缩,阴唇被撑得外翻,大量乳白色的黏液混杂着清透的前列腺液,顺着交合处汩汩溢出,浸湿了他的手背和他自己的裤腹。最后一记深挺,他低吼着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她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榨取着他最后一滴精液,高潮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嘴唇微张,白喘着热气。

喘息声渐渐平缓,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和偶尔滑落的汗珠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响。顾琛抽身退出,带出一股浓浊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抽了温热的毛巾,极尽温柔地擦拭她腿间泛滥的腥甜,又将她散落的真丝裙拢好。

她侧过身,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圈,昨日的抗拒与端庄早已碎成今日的餍足。
“我们不该这样。”她轻轻说,声音里没有了躲闪,只有绵软的依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梳理着她汗湿的鬓发。“嗯。所以我比江澈更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