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在躲闪,指尖却死死攥住了他西装后摆,将那道挺拔的身影向自己怀里狠狠拽去。
顾远洲靠在公寓玄关的冷光灯下,松了松领带,那双在董事会上总是冷冽疏离的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井,沉沉地陷进了林婉的眼底。林婉缩在沙发角落,身上还穿着那件酒会时的香槟色丝绸礼服,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瓷白的光泽,微微发抖。
“林总监,刚才在酒会上,你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吗?”顾远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饮过的威士忌余温。
林婉咬紧下唇,耳根烧得滚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顾总喝多了。我那是看你的领带歪了,怕传出去丢公司的脸。”
“是吗?”顾远洲轻笑一声,大步逼近,带着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瞬间笼罩了她。他单膝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一张收紧的网,“可我怎么觉得,你那眼神,像是在勾引一只狼?”
林婉心尖一颤,想要起身,却被他一只手轻易按住了肩膀。那手掌宽大炽热,透过薄薄的丝绸面料,烫得她浑身酥软。她被迫仰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将她溺毙。
“顾远洲,你……”
话未说完,他的唇便压了下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过她颤抖的舌苔,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林婉最初还有些慌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结实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衬衫下的肌肉里。
吻渐渐加深,从唇齿缠绵蔓延到脖颈。顾远洲的唇肆无忌惮地在她的锁骨、颈侧停留,每一下亲吻都像是在标记领地。林婉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迎合着他滚烫的呼吸。
“真香。”顾远洲抬起头,呼吸急促,眼神晦暗不明。他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礼服侧边的拉链,缓缓下拉。
嗤啦——
丝绸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凉意顺着滑落的布料蔓延,随后是顾远洲粗糙掌心的覆盖。他的手指有些凉,激得林婉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随即,他的大手便包裹住她右侧那团柔软,拇指恶意地捻弄着顶端那点硬挺。
“嗯……”林婉闭上眼,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身体深处的那处空虚却随着他的揉捏而加剧颤抖。她咬着唇,不想让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可喉咙里溢出的鼻音却越来越高亢。
顾远洲似乎很享受她的羞耻,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锁骨上渗出的细汗,然后顺着凹陷处一路向下,直至那片最终领地。他单手解开她的高跟鞋,又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裙摆彻底褪至腰间。
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粉嫩的边缘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液体。
林婉惊愕地睁开眼,只见顾远洲已经俯下身,温热的湿气喷洒在那处最敏感的地方。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舌尖,耐心地、一圈圈地舔舐着那湿润的瓣膜。
“顾总……外面……”林婉慌乱地想要夹紧腿,却被他双手固定住腰肢,无法动弹。
“怕什么,只有我们。”他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尖猛地刺入那道狭窄的入口。
林婉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种被湿热舌头搅动的感觉太过强烈,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顾远洲的手法熟练而恶劣,他一边用舌尖顶弄着她的内穴深处,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林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想要吗?”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唇边还沾着她湿漉漉的体液,“说想要。”
“想要……”林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声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顾远洲,我想要……”
得到许可的瞬间,顾远洲不再客气。他抽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嘴,站起身,一手扯下自己的皮带,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渗出一马眼白浊。
林婉看着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巨物,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顾远洲握住她的脚踝,让她分开得更宽,随后挺胯,龟头抵住了那团湿软的入口。
并没有立刻捅入。他用龟头在外面打着圈,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她内部的收缩与吸吮。
“唔……”林婉双手撑在沙发背上,指关节泛白。
顾远洲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发力。
噗嗤。
肉棒强势地切入那紧致的甬道,带着一路碾压的阻力,直到最深处。
“啊——!”林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段脆弱的弧线。初入时的胀痛被瞬间的充实感取代,那根硬物填满着她体内所有的空隙,撑得她微微发麻。
顾远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大半,再次重重撞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林婉断断续续的娇喘。起初,林婉还在忍耐,眉头微蹙,身体僵硬。但随着顾远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会顶在她点最敏感的位置,搅动着一池春水。
胀痛变成了酥麻,酥麻变成了难以忍受的快意。林婉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像是一只献媚的猫。
“再用力点……顾远洲,吃我……”她喘息着,眼泪生理性地渗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顾远洲被她的主动激起了更多的兽性,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在沙发上变换了姿势。林婉平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跨在他肩上,这个角度让她能更深地容纳他的侵入。
顾远洲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同时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水声,黏腻的白浊混合着爱液,溅出细细的水丝,粘在他们交合的耻骨处。
林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碎了。高潮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在顾远洲的挑逗和撞击中逐渐失控,指尖抓破了他背上的衬衫,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音。
“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
顾远洲低吼一声,加快速度,在最后一击时死死抵住她的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腹。
两人同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缠。
顾远洲撑起身体,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看着身下满脸潮红、长发凌乱的女人,眼神温柔得化不开。
林婉累得连手指都想不起来动弹,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小腹里沉甸甸的温热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眯着眼,看着顾远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顾总,”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明天的早会,你还能爬得起来吗?”
顾远洲轻笑一声,低头在她汗津津的唇上亲了一口,那是回味悠长的吻。
“爬起来前,”他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我想再睡一会。”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火阑珊,而屋内,情欲的余温仍在两人交缠的身躯间缓缓流淌,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夏日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