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图书馆地下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林浅死死罩住。
作为全校闻名的“高岭之花”,林浅此时却被迫跪坐在那张堆满旧档案的红木长桌前。头顶昏黄的吊灯晃晃悠悠,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腰肢。
“协议签了,林浅。接下来两年,每晚八点,这里归你独享。”
顾言修靠在桌角,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松垮地系着,那双深邃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弋。这是一场契约恋爱——他需要一个不张扬的“女友”来应付家族聚会,而她,急需这笔奖学金保住学籍。
“顾总……”林浅声音细若蚊蝇,脸颊绯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遮住那逐渐升温的私密处,但顾言修已经走了过来。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猛地俯身,膝盖强势地挤进她的大腿之间,那股带着烟草味的温热气息瞬间喷洒在她的耳廓。“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要开始履行‘亲密义务’了。”
林浅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他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
“唔……”
他吻了下来。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礼貌一吻,而是带着掠夺性的深吻。他的唇舌粗糙有力,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扫荡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林浅的双眼惊恐地睁大,双手无处安放,最后不得不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坚硬的西装布料里。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地下室里被无限放大。顾言修的手并没有闲着,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动,最后停在她大腿外侧,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丝裤袜,灼烧着她的皮肤。
“好湿……”他松开她的唇,指尖在她腿根处轻轻一划,赞叹道。
林浅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下半身却像背叛了主人一般,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嗔怪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全是水雾。
顾言修轻笑一声,直接单膝跪地,伸手挑起了她的裙摆。那条米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张开腿。”他命令道。
林浅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顾言修凑近那张泛黄的旧书桌,将她的双腿架在桌面上。膝盖抵着桌沿,腰肢塌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他伸出舌头,先是虔诚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激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随后舌尖向上,精准地抵住了那团柔软。
“滋溜——”
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苞,顾言修开始慢条斯理地吞吐。他含住那一粒小巧的嫩樱,用力吮吸,舌尖沿着阴蒂周围的褶皱打转。
“啊……哈……”林浅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起初她是羞涩的,脸颊烫得厉害,但很快,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混合着羞耻,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顾言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淌水,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地摩擦着内壁娇嫩的褶皱。
“里面……也好热。”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从胸腔震动传来。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配合着口中对阴蒂的持续刺激。林浅再也无法维持端庄,一只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无助地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点点炸开。
当顾言修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发出一声轻佻的“啵”声时,林浅正浑身颤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该进去了。”
顾言修站起身,解开西裤拉链。那根青筋暴起的勃起之物跳脱出来,滚烫而坚硬。他抓住林浅的手,引导着那顶端抵住了自己湿润的入口。
“顾……顾总,有点大……”林浅带着哭腔求饶。
“放松。”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贯入了她的深处。
“啊——!”
林浅尖叫一声,身体的被填满感让她几乎窒息。那根肉棒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刮擦着每一寸内壁。顾言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木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共振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顾言修的动作狠厉而精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撞碎了,视野一片模糊,只剩下眼前这个强势的男人,以及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
“叫我的名字。”他喘息着,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顾言修……顾言修……”她哭着喊出他的名字,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渴望更深更重的进入。
穴口被反复进出,混合着他的唾液和她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要到了?”顾言修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痉挛,动作更加凶狠。
林浅感觉那股热潮从腹部升起,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脚趾绷直,身体弓起,在高潮的顶峰,她紧紧绞紧了他,内壁疯狂地收缩泵动。
顾言修低吼一声,重重地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许久,地下室恢复了平静。
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林浅软软地趴在桌上,四肢酸软无力,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身后传来的充盈感和温热,让她脸颊再次泛起红晕。
顾言修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整理好西装,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野兽根本不是他。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契约书的另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凑近林汗津津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明天见,林浅。”
林浅听着那远去的高跟鞋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身上留下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羞涩而迷醉的弧度。
她知道,这场契约,才刚刚开始。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蔽,图书馆的阴影里,欲望如同藤蔓般悄然生长,无声无息,却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