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滚烫的灵泉酒顺着她的小腹蜿蜒而下,林晚猛地弓起腰背,指尖死死攥住裙摆。酒液浸透了轻薄的鲛绡,贴在肌肤上是滚烫的潮意,激得她一阵战栗。她慌乱地抬起头,撞进谢辞似笑非笑的眸子里。竹榻边,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琉璃盏,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晚师妹,清心观说今夜子时天灵交汇,正好借这‘醉仙酿’行双修。你带的酒,倒是比功法还让人渴。”
“谢、谢师兄……”林晚声音发颤,耳根瞬间烧透。她笨拙地想要起身退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顺着她的脉搏一路攀升,精准地按在她腰侧最软的那寸肉上。那处一触即颤,她短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别动。”谢辞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她的颈窝,呼吸灼热,“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你脉门一紧我就知道,你灵脉又涩住了。光用清心酒压,压不住的。”
误会在这句话里彻底裂开。她原以为只是对坐品酒调息,他却早料定她会脸红躲闪,特意备了这坛催情的酒。他俯身吻下来,唇先贴上她受惊般微张的唇瓣,随即牙齿轻轻啃吮下唇,长驱直入地扫过每一寸敏感。林晚慌了,双手抵住他胸膛想推,却被他双手握住,十指交叉压向榻头。他吻得极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起一阵绵密的湿响。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像融化的雪。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衣襟滑入,指腹擦过乳尖。那一点凸起在他粗糙的指节下骤然硬挺,林晚咬住下唇,羞得想缩回腿,他却早已挑开她外袍的系带。薄绸如雾般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与起伏的曲线。檀香混着她汗微微沁出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师姐以前,总是怕生。”谢辞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替她褪去中衣,自己宽解下裳。青玉般的长矢已昂扬如矛,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珠。他握住她瘦削的脚踝,将人引到身前。“含进去,晚晚。”他哄着,语气却带着诱哄的缱绻。林晚脸颊烧得滚烫,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怯意。她微微张口,舌尖试探性地扫过那微温的顶端,咸涩的灵息瞬间在口腔里化开。谢辞低喘一声,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节缓缓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吸,别咬。”他指导着。林晚顺从地张开唇,将顶端纳入口中。起初她拘谨地含弄,后来渐渐熟了力道,贝齿轻轻刮擦着挺胀的柱身,口腔湿润的包裹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她仰起头,喉间发出顺畅的吞咽声,乳肉在散落的纱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摇晃。谢辞的呼吸全乱了,胯部不受控地往前送,腰身深深陷进软垫里,脊背绷出流畅的力道。“对……就这样。”他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收紧,指腹摩挲着她汗湿的耳廓。
余韵将散未散,他便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伏在软榻上。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后腰,缓缓下压。林晚本能地并拢双腿,却被他分开。冰凉的指腹抹过那处已微微张开的湿红,汁水顺着指缝溢出,黏腻微凉。她猛地一颤,指尖抠进锦缎里。“放松。”他低语,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脊背。腰身一沉,粗硬的巨物便刺破了那层薄绒,一寸寸顶入。林晚倒抽一口凉气,脚趾蜷缩起来,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起初的胀满让她眼眶发酸,可随着他的抽送,一股热流自交汇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双修功法自行运转,灵气自他指尖灌入她的任督,与情欲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勒得她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