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往后躲,指尖却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他粗糙的战袍下摆,指节白得发颤。帐外的朔风卷着雪沫拍打在帆布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帐内却烧着旺火,弥漫着陈年黄酒与安神香交织的暖香,将边陲的苦寒隔绝在外。
“将军。”林晚的声音细若游丝。她抱着一把缠着布条的木剑,局促地立在兽皮地毯边缘。南疆带来的她不懂骑射,剑招更是笨拙得只会劈砍,却硬要随商队来这漠北,只因听说镇北将军顾沉铁石心肠,专挑女子送军。顾沉卸了玄铁重甲,只着贴身中衣,肩宽背阔,眼尾一道浅淡刀疤,正低头擦拭护腕。他抬眼,目光如炬落在她微湿的鬓发上,没问缘由,只拍了拍身侧的软垫:“过来。”
林晚膝行过去,屁股还未沾上垫子,一只宽厚滚烫的手掌已扣住她后腰。那手掌布满征战磨出的薄茧,力道大得让她轻轻倒抽一口冷气。顾沉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带着凛冽的雪松混着淡淡的汗麝香:“怕我?”林晚摇头,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他低头,吻落在她额角,顺着鼻梁一路向下,鼻尖相触时,她尝到了他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轻启的贝齿,舔舐探索。她起初僵硬,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膛,却在指尖探入衣襟、粗粝的指腹抚过她脊背敏感沟壑时,不自觉地软了腰肢。一股酥麻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顾沉的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半截浑圆和白皙颤动的肌肤。他拇指摩挲过她挺立的蓓蕾,指尖微捻,她就疼得仰起头:“啊……”林晚脸颊绯红,生疏地咬住下唇。她本想做那清冷自持的,可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顾沉见状,低笑一声,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锦褥的榻上。他跨坐在她腰间,俯身吻住她,一手托起她后颈,一手探入亵裤边缘,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鲛绡,慢条斯理地褪下。空气微凉,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宽大的手掌不容拒绝地分开。
“乖,尝尝。”他含住她湿润的舌尖,带着她向下咬住自己挺立的硬物。她初尝兵刃的粗粝与滚烫,吓得想躲,他却捏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他解开裤带,那物事弹出来,沉甸甸地压在她大腿内侧。他低哑地命令:“张嘴。”林晚依言俯身,暖热的吐息喷在顶端。她学着南疆女子的方式,舌尖灵巧地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清亮前液,那味道微咸带腥。含入口中,喉头本能地收缩,她起初生疏,只能浅浅地吞吐,喉管因陌生的胀痛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顾沉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缓缓抽送。湿滑的吞咽声、唇舌挤压肉身的啧啧水声在帐内回荡。他腰胯微动,顶开她湿滑的唇瓣,深深一挺。林晚被迫含得更深,喉管被撑开,酸涩与胀满交织,她眼泪汪汪,却鬼使神差地加快速度,舌尖顺着根部打转,吮吸得愈发卖力,笨拙的木剑不知何时滑落在地,她也彻底忘了该怎么呼吸。
他低喘一声,扯过锦被盖住两人腰身,拔出身外湿漉漉的肉刃。指尖抹过他顶端浑浊的津液,缓缓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密处。两指并拢,顶开柔软的瓣膜,带进第一指时,林晚腰肢猛地一弓,指尖死死掐进他的小臂肌肉。他停下,用指腹揉按那处软肉,感受它内壁的痉挛与吮吸。“放松,晚晚。”他声音哑得厉害。随着另一指探入并缓缓搅动,酸胀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她原本因误解他冷酷而紧绷的羞涩,在这一层层被撑开的过程中,竟化作了隐秘的渴望。内壁的嫩肉贪婪地贴合着他的指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滑腻如水,随着他的抽拭发出细微的水声。当他抽出手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时,他握着那根滚烫粗壮的性器,对准入口再次抵上。
没有太多停顿,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呃——!”林晚痛得蜷缩脚趾,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侧。那东西又热又胀,撑得她腹腔发酸,却奇异地妥帖。顾沉开始动作,起初缓慢,研磨般摩擦着最敏感的软肉,待她适应了那沉甸甸的填补,他便加快了频率。啪嗒、啪嗒,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伴着绵密的水声,在狭小的营帐内回荡。她的理智被碾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他每抽送一下,都让她颅内掀起浪潮,湿热的媚肉紧紧绞着他,分泌出源源不断的琼浆浸湿他的根茎。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在枕上,眼尾泛红,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涣散,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深……再深一点……”顾沉低吼,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抬高,直捣花心。蜜肉被顶到最深处,那股酸胀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她猛地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内壁疯狂痉挛式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溅在他根部,发出汩汩水声。高潮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着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直至汗水将锦褥浸湿一片。他随之低吼,腰身狠狠撞击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填满她的腹腔,灼热感一路蔓延至小腹。
帐外风声渐歇,火盆里的炭火明明灭灭。顾沉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林晚脱力地散在他怀里,四肢绵软,腿心还在不规则地轻颤。内里充盈着他滚烫的种热感,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残留的快感顺着脊椎一丝丝蔓延。她侧过头,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原本因为边陲苦寒与她那把滑稽木剑而悬着的心,此刻竟稳稳落地。指尖无意识在他胸口画着圈,她忽然觉得,这铁石心肠的将军,也不过是个会发热、会喘息的寻常男人。误会般的强硬,原来只是护犊的温柔;而她以为的笨拙,在他掌心里竟成了最合拍的节奏。她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伴着他的呼吸,沉沉睡去。
余韵像温热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漫过四肢百骸,她将余温更深地贴向他宽厚的胸膛。帐外寒风呼啸,帐内春意缱绻。这一夜,边陲不再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