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透过薄纱帐幔,像一层冰冷的碎银洒在锦缎铺就的榻上。苏婉蜷缩在羊皮褥子深处,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她在这具身体里躺了三月,才勉强接受了“草原可汗宠妃”的身份。
隔壁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
那是萧决,她的青梅竹马。如今,他是草原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贤王。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萧决推门而入。他身上带着北地的寒风与雄性的膻腥味,黑色的玄甲尚未卸下,肩头的雪还未化尽。他的目光像猎鹰
苏婉屏住呼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目光像猎鹰锁定猎物,锐利、冰冷,却透着一股令她大腿内侧隐隐发紧的灼热。
“躲什么?”萧决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他大步走近,玄甲上的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跳上。
苏婉下意识地向后挪动,脊背抵上了冰凉的锦靠。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决已欺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扯下了束发的玉簪。如墨长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雪白的枕榻上。
“阿婉,这三个月,我每夜都在隔壁听你翻身,听你轻叹。”萧决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脆弱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怎么,见了夫君,连躲?”
苏婉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怯:“左贤王尊贵,民女只是……”
“闭嘴。”萧决粗魯地打断她,吻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掠夺。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每一寸甜蜜的空间。苏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力地抓向他厚重的玄甲,指尖被冰冷的金属划痛,却让他更加兴奋。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掌心粗糙的热度透过薄衣,点燃了她腰间的软肉。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中衣的系带被扯开。丝绸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丰满的胸脯。萧决的目光晦暗不明,他俯下身,舌头舔过她锁骨处的汗珠,然后低头含住了一侧柔嫩的乳珠。
“唔……”苏婉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那湿热的触感太强烈,带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性,瞬间击穿了她羞涩的防线。他的牙齿轻轻研磨、吮吸,另一只手探入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指尖触碰到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
“好湿。”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与霸道。
苏婉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想要推拒他的胸膛,却发现全身酥软无力。萧决解开腰带,褪去下半身的戎装,那根粗壮火热的器官弹跳而出,直指她的花径。他没有等待,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头,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随即吻顺着脖颈向下,扫过心口,最终停在那处湿润的入口。
“张嘴。”命令简短有力。
苏婉依言张开樱桃小口,萧决毫不客气地将顶端抵入她的唇间。那股腥燥混合着雄性麝香的气息充斥她的鼻腔。他稍稍用力,将半截龟头吞入她口中,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啊……”苏婉被撑得有些喘不过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萧决轻笑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含得更深,直到那肉棒没入喉咙深处。他挺动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口腔内的紧致包裹让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舌尖被他压在舌下,随着他的动作反复搅动。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蜿蜒而下。苏婉的眼睛水雾弥漫,胸脯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萧决宽阔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
就在她口腔被侵犯得麻木时,萧决松开了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柔软的锦褥上。
“该试试这里了。”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其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那处早已红肿胀满的花径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一抹绯红正不断渗出清亮的爱液,打湿了白色的裙摆。
萧决没有用润滑,而是直接将那狰狞的顶端抵住入口,稍微用力一挤,便毫不留情地刺入。
“呃——!”苏婉痛呼出声,指甲深深嵌入萧决的手臂。那股撕裂般的胀满感让她浑身紧绷,脚趾都蜷缩起来。萧决停顿片刻,待她适应这股入侵,便猛地挺腰,一插到底。
肉壁紧致地被撑开,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萧决深吸一口气,开始律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娇啼。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陌生的疼痛,转而变成一种酥麻的快感。
“爽吗?”萧决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捏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弄。
“爽……萧决……”苏婉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
萧决加重了力道,腰胯如风箱般起伏。皮革与肌肤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幔内回荡,混合着体液滑腻的水声。苏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猛烈的撞击震散,她抬起腰肢,主动迎向他的进犯,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像是一只求欢的蛇。
“还要更深……”她哭着求饶,眼神迷离。
萧决扣住她的腰,发力猛冲。每一次都直抵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婉的背部弓起,喉咙里发出动物般的低吼,指甲在萧决背上留下了血痕。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子宫剧烈痉挛,将体内的津液喷射在他滚烫的阴茎上。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苏婉瘫软在毯子上,浑身颤抖。萧决没有停下,在极致的快感中将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填满她的子宫。
帐幔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萧决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翻过身,将苏婉揽入怀中,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