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牛奶顺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流经平坦白皙的小腹,最终没入那柔软的沟壑。一股被电击般的战栗瞬间炸开,她整个人像弓起的虾米般在床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知名的轻哼。
晨光刺破窗帘的缝隙,像一把利剑,正好劈在墙壁的接缝处——那是隔壁与她卧室之间的隔断。墙那边传来男人低沉平稳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墙……太薄了。”
她瘫软在湿冷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回响起昨天傍晚那个破碎的黄昏,以及那个禁欲的男人将她钉在墙壁上的模样。
三个月前,林婉搬进了这栋老旧的公寓。墙壁薄得像纸,连隔壁洗澡的水声都能清晰入耳。
隔壁住的顾宴,是她的小邻居,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但他变了,那个曾经流着鼻涕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如今成了这座城市里有名的外科医生,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人形冰山。
起初,林婉对这位新邻居充满了好奇。直到那天深夜,她洗澡时哼的歌被隔壁断断续续传来的一阵低沉喘息掩盖,那种强烈的性暗示让她瞬间红了脸,心跳如擂鼓。
再后来是深夜的敲门声,和那句冷淡却暗藏深意的:“林姐,借用一下酱油。”
开门时,顾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锁骨。手里提着酱油,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像是在审视墙的另一边。
“顾宴,你墙是不是漏音?”她仗着大他三岁,故作熟络地调侃。
顾宴抬眼看她,镜片后的眸光深邃:“不漏水,漏气。”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清冽的薄荷烟草味瞬间扑面而来,将她笼罩其中。林婉心跳漏了一拍,傲娇地扬起下巴:“漏什么气?漏春风啊?”
顾宴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暧昧的笑。
“漏的是女人的香气。”
那一刻,林婉觉得自己的骄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昨晚的暴雨让空气变得粘稠压抑。不知为何,林婉鬼使神差地敲响了顾宴的门。
顾宴只穿了一条灰色的居家短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硬朗流畅,腹部起伏间有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进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压抑了一整天的野兽终于找到了猎物。
房门关上,将外面的雷雨声隔绝。狭小的公寓里,空气仿佛凝固。林婉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看着顾宴倒了两杯水,然后走过来,将一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却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
“林姐,”他仰起头,目光大胆地在她敞开的领口游移,“听说你最近睡不好?”
林婉点点头,喉咙发干。顾宴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指尖勾住她的发丝,猛地一拉,迫使她低下高傲的头。
“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他的拇指摩挲过她苍白的唇瓣,“是不是想男人了?”
“胡说什么。”她脸颊绯红,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前倾。
顾宴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长驱直入。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林婉原本 僵硬的 的身体逐渐酥软,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眩晕。明明是一墙之隔的邻居,明明是一起长大的青梅,此刻却像是刚认识的野兽,互相撕咬。
顾宴将她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单腿强势地挤进她的双膝之间。
“别动。”他命令道。
林婉顺从地放松下去。顾宴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然后含住了她右耳的耳垂,舌尖恶劣地舔弄。湿热的触感瞬间让林婉浑身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宴……”她呢喃着,声音带着诱人的颤音。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痕像是红梅绽放,在他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留下了印记。林婉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顾宴的手缓缓滑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丝绸般顺滑的肌肤暴露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坚挺的樱桃,用舌尖轻挑。
“嗯……”林婉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之中。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私密处已经湿成一片。
顾宴察觉到她的渴望,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将手探向她的裙底。手指穿过丰茂的阴毛,精准地触碰到那湿润的花穴。
“好湿。”他赞叹道,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
林婉羞耻地闭上眼,脚趾都蜷缩起来。顾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压在那敏感的花瓣上,然后一点点推入。
“啊——”她惊呼出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将他困在怀中。
他不紧不慢地动着手指,在里面画着圈,每抽出一根手指时,又会蘸取她流出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花瓣上,继续探入。这种细腻的挑逗让林婉几乎疯掉,她的 臀部 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顾宴忽然停下了动作。
“张嘴。”他命令道。
林婉迷离地看着他,看到他解开短裤,那根滚烫的硬物弹跳而出,青筋怒张。她有些愣神,顾宴直接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顶端。
“舔。”
林婉顺从地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那坚硬的顶端。咸腥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顾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那凸起的边缘,感受着他肌肉的颤动。顾宴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控制着她的节奏。林婉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她的舌头模仿着他的形状,一圈一圈地舔舐着那粗硬的柱身。
顾宴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口交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水。
“林婉,你是我的。”他低沉地说道,“隔壁的,我的。”
林婉被他的话语点燃,她加速了吞吐的速度,甚至伸出牙齿轻轻研磨着柱身的敏感带。顾宴猛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整根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林婉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舍不得停下。
终于,顾宴拔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巨龙,他在她的花瓣上蹭了蹭,找准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一声轻响,那滚烫的巨大龟头强势地闯入了她紧致湿润的甬道。
“啊——!”林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顾宴的肩膀。
顾宴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撑着她的腰,让她习惯他的巨大。热、胀,甚至有点痛,但更多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放松。”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当林婉完全放松下来,那股刺痛变成了强烈的欢愉。顾宴开始动作起来。
他挺起腰胯,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到底,撞击着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她那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阵颤栗。
林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不断地反应。
“紧死了。”顾宴咬着牙,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溅在她的胸口。
他加快了速度,大腿肌肉紧绷,臀部肌肉像铁块一样撞击着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口中断续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旖旎的乐章。
林婉的双腿已经完全环在他的腰上,迎合着他每一次最猛烈的撞击。
她感觉到了那股浪潮在体内翻涌,像是要将她淹没。
“顾宴……我要……”她含糊不清地喊道。
顾宴显然听出了她的暗示,他猛地一沉腰,将整根腰身深深埋入,然后顶到了最深处。
林婉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她感觉到了顾宴的肌肉紧绷,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爆发。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痉挛,花瓣紧紧吸吮着他,将他牢牢锁定在里面。
“啊——!”她尖叫出声,眼泪横飞。
顾宴在她体内狠狠地研磨了几下,然后缓缓抽出。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被撑开的甬道流出,流到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毯上。
顾宴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喘息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心跳渐渐同步。
窗外,雨停了。阳光透进来,照在凌乱的沙发上,照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林婉瘫软在顾宴怀里,大脑依然在那片云雾中漂浮。直到顾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时钟,惊讶地发现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就……就这点时间?”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找回傲娇的面具。
顾宴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凌乱的发丝:“够了,林姐。下次再来隔壁,我帮你检查一下墙壁。”
林婉脸颊一红,锤了他一下:“谁要检查!”
顾宴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