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礁石上的声响如同战鼓,将这座无名海岛与喧嚣的都市彻底隔绝。林婉蜷缩在洞穴深处,体温正随着雨势一点点升高。她身上的白色丝质衬衫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陆沉跪坐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石,火光在他狭长的丹凤眼中跳跃。他是个商人,更是个猎手,哪怕被困荒岛,那份霸道强势的气场也未减半分。
“冷吗?”陆沉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纸摩擦般的质感。
林婉摇摇头,又点点头。她太冷了,但更冷的是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张力。她垂着眼睫,不敢看男人逼近的身影。
陆沉伸手,指尖微凉,挑起林婉的下巴。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唇瓣,动作强势而缓慢。“别躲,让我看看你。”
林婉被迫仰起头,呼吸在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乱了节奏。陆沉俯身,吻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掠夺。他的唇带着海风的咸涩和烟草的苦香,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林婉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无措地抵在他紧实的胸膛上。陆沉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她娇嫩的舌尖索取,索取着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唔……”
随着陆沉的手掌探入她湿透的衬衫,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腰肢,惹起一阵战栗。林婉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壁。陆沉的吻顺着她的颈侧下滑,在那跳动的脉搏处重重吸吮,留下一片暧昧的红痕。
“好香……”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草莓沐浴露的味道,还是……你自己本来的味道?”
林婉羞得满面通红,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后的扣子。布料落下,她仅穿着一件单薄的内衣。陆沉稳住她颤抖的脊背,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腹揉捏着顶端那抹傲然。
“好软。”他赞叹道,含住了一侧的挺立,用牙齿轻轻研磨。
林婉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弓起,乳房在他唇齿间剧烈颤抖。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炸开,汇入小腹,化作一滩春水。
“陆沉……好痒……”她喘息着求饶,声音软糯得像要滴出水来。
陆沉却放开了她的乳房,指尖探向她的下腹。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他按住了那道早已湿润的软肉。
“这么渴了?”他挑眉,恶劣地用指腹在那湿漉的缝隙上画圈,感受着布料下迅速渗透出的津液打湿掌心。
林婉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陆沉单膝跪地,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扯下那条湿透的三角裤。
“别闭眼,看看我是怎么吃你的。”
温热干燥的舌面毫无预兆地贴上她最敏感的入口。林婉猛地仰头,双手死死抓住陆沉的肩膀。那粗糙带着薄茧的舌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边轻舔着外围的软肉,一边准确地顶入那湿润的中心。
“呃啊!”林婉失声叫道。
陆沉的口技极佳,舌尖灵活地在她的花芯上打着转,时而轻扫那敏感的凸起点,时而深入探索。他吞咽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那湿热的气流包裹着她的私密处,一种奇异的被占有感让林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洪流。
她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迎合着那舌头的工作。羞耻、愉悦、渴望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他看着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林婉,低声道:“该我了。”
他解开皮带,抽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微凉的空气中闪着光。陆沉握住根部,在她的小腹上缓缓游移,感受着她身体的期待。
“忍住了吗?”他问。
林婉点点头,双腿微微颤抖。陆沉将龟头抵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稍作停顿,便猛地一送——
“噗嗤。”
一声轻响,巨物毫无阻碍地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林婉痛呼出声,双手紧紧抓住陆沉的手臂,指节泛白。
“放松。”陆沉低吼,一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起初的胀满感让她浑身僵硬,但很快,那根灼热的硬物在体内不断摩擦着壁肉,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酥麻感。陆沉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顶得她灵魂出窍。
“嗯……啊……好深……”
洞穴里回荡着两人交合的声音,肉体拍打声清脆而激烈,夹杂着林婉无法抑制的高频呻吟。陆沉稳稳地控制着节奏,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弄着那敏感的红豆,双重刺激让林婉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不再羞涩,而是主动夹紧了双腿,迎合着陆沉的每一次冲刺。体内的那根东西仿佛有着生命,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最深处的花心,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要去了……”林婉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内部肌肉紧紧包裹住陆沉的巨物,爱液如洪水般涌出,润滑着进出。
陆沉低吼一声,加速冲刺,最后重重地一击,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林婉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渐渐平复,陆沉的呼吸声沉重而温热。
“明天会好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
陆沉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声笑道:“只要这座岛还在,我的好戏就还没完。”
月光透过海雾洒在他们身上,照着一片狼藉的痕迹,也照进了彼此心里那份久违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