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办公室冰凉的落地玻璃,身后的城市霓虹在暮色中流淌成一条模糊的光河。男人的身体压了上来,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探入,滚烫的指腹贴上她细腻的小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浅,这一周都在躲我。”
顾延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气息带着烈酒的辛辣,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烫得她脸颊绯红。林浅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像抵着一堵无法撼动的高墙。
“顾总,电梯那里有人……”
“这里是一楼总裁办公室,除了清洁工,没人敢上来。”他轻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像之前的试探,而是带着扫荡一切的侵略性。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因惊愕而湿润的舌尖。林浅呜咽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西装外套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延之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毫不客气地挑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拉链滑落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他的手直接探入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她的肌肤纹理向上摸索,直至触碰到那两片因情欲而微微翕张的软肉。
“好湿。”
他低声赞叹,两指并拢,毫不吝啬地在她丰盈的花瓣上揉捏。指腹粗糙的触感摩擦过敏感的顶珠,林浅浑身一颤,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羞怯地偏过头,不敢看他眼中翻涌的欲望,却被他强行扳过脸来,再次吻住。
这一次,吻更加深入,甚至能听到唇齿间粘稠的水声。顾延之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灵活地挑逗,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压、揉搓。林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身体像是一只搁浅的鱼,在他的掌心里无助地扭动。她能感觉到他下腹那根火烫的巨物正抵着自己的腿根,隔着西裤布料,硬度惊人。
“顾延之,你……你弄疼我了……”
“疼就对了。” он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举高,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高跟鞋悬在半空,微微晃动。他单膝跪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褪去。冰凉的空气掠过敏感的肌肤,紧接着是一阵更冰凉的触感——他微凉的手指拨开了她紧致的花瓣。
林浅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娇嫩的花蕊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顾延之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低下头,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她因紧张而紧闭的入口。
“唔!”
林浅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那温热的舌尖像是在她的穴口打转,极轻地扫过每一个敏感点。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顾延之的口腔更加大胆了。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朵娇嫩的蓓蕾,舌头顺着缝隙钻入,深深顶入那湿滑幽深的通道。温热的吸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他喉咙里满足的呜咽。林浅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温热的舌头搅动,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迎合着那粗暴而熟练的口技。
津液在他的口腔里聚集,带着淡淡的香气,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在桌面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和痉挛,那温暖紧致包裹着他的舌头,让他眼中欲望的火焰越烧越旺。
“想要了吗?”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靡的水痕,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林浅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嗯……”
顾延之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他起身站在两腿之间,解开皮带扣,“咔哒”一声脆响后,他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那巨大的头部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握住杆身,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刚被蹂躏过的入口。
“看着我。”
林浅顺从地睁开眼,看着那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挤入自己紧窄的阴道口。一阵酸胀感传来,她忍不住抓紧了桌沿。顾延之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耐心地用龟头在入口处碾磨,混合着刚才残留的津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的雨露,润滑着入口。
终于,那坚硬的柱身突破了抵死,深深地顶入。
“啊——!”
林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顾延之的大肉棒几乎是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紧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子宫壁被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夹杂着满满的包裹感。
他开始了动作。起初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暧昧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林浅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乳房在丝绸衬衫下剧烈晃动,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急速攀升。
“顾延之……好深……”
她呜咽着,双手从桌沿滑落,转而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顾延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红痕,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嗯……”
肉棒抽插的声音变得响亮湿润,“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顾延之的喘息变得粗重,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舔舐着那里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衬衫下摆,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
林浅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羞耻感都在这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中被粉碎。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着那粗暴的律动,腰肢上下起伏,试图容纳更多的侵入。
“爽吗?”他喘着粗气问。
“爽……”她呢喃着,眼角挂着泪珠,身体因快感的浪潮而颤抖。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她再次被顶到那个最深处的时候,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暖流从体内爆发出来。她紧紧咬住嘴唇,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爆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棒。顾延之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疯狂地抽送着,直到最后一根筋腱都绷断,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顾延之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依然维持着那个深入体内的姿势,两人共享着彼此滚烫的体液和粗重的喘息。
“林浅,”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你逃不掉了。”
林浅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团滚烫的火热,知道这段封闭的婚姻,才刚刚开启。
他舔了一下她耳朵上的耳垂,然后低声说:“我们还有整整一晚。”
她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总裁室落地窗,城市雨夜的霓虹在水汽模糊的玻璃上晕染成一片暧昧的光斑。顾延之的膝盖强势地挤入她微颤的双腿间,带着常年健身的滚烫体温,毫不客气地压实了她臀底的软肉。
“七年了,林浅。你躲我的手段倒是越来越像在搞商务谈判,层层试探,步步为营。”他低笑,指腹沿着她真丝衬衫的纽扣一路向下,解开到第七颗时,停在那片起伏的软肉上方,“这次,我要亲自‘审计’。”
林浅咬着下唇偏过头,耳根红得快滴血。可当他的唇终于覆上来的那一刻,所有矜持都像被点燃的干柴。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的碾压,长舌撬开她微启的唇齿,勾缠着她因惊怕而湿润的舌尖。她下意识抬手挡在他胸前,却被他反扣住手腕,重重压在玻璃上。冰与火的交替刺激得她脊背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衣摆,粗糙的掌纹擦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腰窝,拇指用力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软肉。林浅闷哼一声,膝盖不受控地往下滑,被他稳稳托住。
“顾延之……还没开百叶窗呢。”她喘息着抗议,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肩头的西装布料。
“风大,看不清。”他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锁骨下,“就像今晚的‘潜规则’,你看懂多少,都归我支配。”
真丝衬衫被粗暴地剥落堆在脚边,内衣仅剩的蕾丝边被两指勾住,缓慢褪下。林浅缩了缩腿,乳尖挺立,粉嫩的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外翻。顾延之单膝跪地,却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用指腹蘸取她因情动而渗出的爱液,抹在那粒挺立的蓓蕾上揉捏。“好硬。”他评价,随后俯身,唇舌贴上那片敏感的肉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柔软的乳头,舌尖打着圈舔舐、轻咬、再含住。林浅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一声甜腻的娇吟溢出口中。他的舌头顺势滑落,掠过小腹凹陷,含住湿漉漉的花瓣。隔着薄薄的唇肉吸吮,再深入,舌头探入紧致的甬道内搅动。阴道口被含化,津液与蜜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林浅闭上眼,手指深陷进他挺拔的脊发里。羞耻感如藤蔓缠绕,可当他的舌头精准找到那块凸起,快速而重地舔弄,指节同时在外围的嫩肉上按压揉搓时,她的理智彻底断弦,臀尖不受控地迎合着他的口,腿根张开得更大,几乎要脱臼。
“湿了。”他移开嘴,喉结滚动,眼底是化不开的浓黑,嘴角还挂着一道晶莹的湿痕。皮带扣解开,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滚出透明的滑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握住根茎,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停驻了几息。“吸气。”
林浅依言吐息,他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顶入。肿胀的冠状沟撑开内壁的嫩肉,一路碾过湿滑的褶皱,直抵最深处。林浅猛地仰头,脚趾蜷缩,修长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他抽出一半,又狠狠撞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黏液,啪地溅在侧腰。“疼么?”他问,手下意识地掐住她的腰肢,迫使她将整个重心压在自己身上。
“嗯……胀……”她眼尾泛红,声音破碎。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摆动。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子宫口打转,每一次深入都摩擦着最敏感的点。林浅的呼吸逐渐凌乱,双手从他的肩头滑下,环住他的脖颈。随着节奏加快,肉体撞击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腿弯,将她翻转过身,改为面对面的坐姿。沉重的肉棒进出无阻,每一次挺撞都让她浑身发颤,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汗水交融,体温叠加,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观摩这场濒临失控的纠缠,羞怯与放纵在她体内剧烈碰撞,最终化为沉沦。
“顾延之……到了……”她哭喊着,腿根酸软得几乎失去力气,体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推着潮水般涌来。宫缩般的收缩力紧紧裹住那根硬柱,阴道壁疯狂地痉挛、吮吸。顾延之低吼一声,掐住她的后脑勺压下,腰身猛地一沉,将最后一截柱身死死顶入,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子宫深处。热流冲刷着内壁,带来战栗的释放感。林浅双腿死死勒住他的腰,身体剧烈地抽搐,意识在空白的快感浪潮中浮沉。
许久,他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他低头舔去她额角的汗,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林浅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腿心的肉缝里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窗外的雨声渐歇,办公室里只余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地毯上蔓延开的暧昧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