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是软绵绵地抵在他胸口,指尖像受惊的蝴蝶触角,轻轻颤栗着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这是他们搬进这栋老式公寓的第三个月,也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一个雨夜。
墙很薄,薄得像一层保鲜膜。白天,她还能装作听不见隔壁传来的沉重呼吸和偶尔的闷哼;但今晚,那声音像是有了实体,顺着地板顺着墙壁,爬上了她的脚踝,一路热烘烘地烧到了腰际。

林婉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拖鞋扔在玄关。她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出汗,布料黏在后背上,勾勒出纤细蝴蝶骨的轮廓。她走到客厅边缘,隔着那扇并不隔音的推拉门,能看见隔壁阳台透进来的昏黄灯光。
对方也停了。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三下,笃,笃,笃。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绞着睡裙的衣角,直到指节泛白。她拧开门把手。
顾延之站在门外。三年不见,他更高了,宽肩窄腰,穿着简单的白恤和深色睡裤,肩头还带着雨夜的湿气。他的眼神不再像当年那样四处游移,而是像猎豹锁定猎物一样,直直地钉在林婉身上。
“太吵了。”他说,声音沙哑,带着刚释放后的慵懒。
“是……是吗?”林婉低下头,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个做贼的,刚才听见隔壁动静时,自己裤子里的那片湿润痕迹几乎要透出来。
顾延之向前迈了一步,逼近。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包围了林婉。
“你听见了吗?”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喘气的声音。”
林婉浑身一僵,羞涩让她想逃,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般,乖乖站在了他的领地里。
“你进来吧。”鬼使神差地,她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顾延之挑眉,似笑非笑,迈步走进她的客厅。门在他身后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声叹息,封闭了两个世界。
他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到林婉面前。她下意识地后退,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顾延之的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不容挣脱的牢笼。
“林婉,”他念她的名字,舌尖顶着上颚,带着一种亲昵的戏谑,“躲了我三年,腿抖什么?”
“热……”她撒了个拙劣的谎。
顾延之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上滑,指腹粗糙,烫得她发紧。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睡裙侧面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松了。真丝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胸口,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肌肤。

林婉缩起脖子,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前,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顾延之没有急着吻她,而是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他像品尝美食一样,鼻尖在她的锁骨上嗅了嗅,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枚粉嫩的乳尖。
“嗯……”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背部弓起。他的嘴唇微凉,舌尖却滚烫,带有节奏地舔舐、研磨。那是一种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瞬间炸开,顺着脊椎骨窜向尾椎。
她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恤下摆。
顾延之察觉到她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抬起头,目光幽深,手指勾住睡裙剩下的裙摆,缓缓向下拉。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处。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腿并拢,羞涩地微微内八。
“真白。”他评价道,目光在那团浓密的黑色毛发上停留片刻,那里正因寒冷和紧张而紧紧闭合。
他单膝跪地,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林婉慌乱地想去拉裙子,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命令简短有力。
顾延之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他在上面落下细密的吻,像羽毛扫过,激起一阵栗。直到他来到那扇湿润的门前,停住了。
林婉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那里,温热而潮湿。她紧张得脚趾蜷缩,大腿肌肉紧绷。
顾延之伸出舌头,舌尖像灵巧的小蛇,轻轻探入门缝,舔舐了一下那溢出的爱液。
“甜。”他含糊不清地说,随即张开嘴,含住那挺立的樱桃,温柔而坚定地吮吸起来。
“阿延……”林婉终于忍不住喊出了旧称。
他的吸吮变得用力,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画圈,同时另一只手从身后探入,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花瓣,指尖蘸着湿润的体液,揉捏那嫩肉的内侧。双重刺激下,林婉的理智线崩断了。
她不再羞怯,双手从墙上滑落,插入他浓密的发丝中,低头喘息着看着他。他的眼睛半眯着,神情专注而贪婪,像是一个终于找回失物的孩子。
顾延之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动作愈发粗暴。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更快地在她体内进出,同时嘴里含着乳头,拉扯吸吮。

林婉感觉体内像是有火在烧,那股电流汇聚在骨盆,越积越厚。她挺起腰,主动将臀部抵向他的手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想要了?”顾延之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灼热。
她满脸潮红,眼尾泛红,迷离地点头:“想要……”
顾延之站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跨坐在她身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坚硬滚烫的欲望已经蓄势待发。
林婉半张着嘴,看着那根充血的肉棒顶端渗出莹白的液体。
顾延之握住它,在入口处蹭了蹭,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渴望。他俯下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叫声。
“进去了。”
他顶开那层阻碍,狠狠地一挺腰。
“啊——!”林婉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血痕。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瞬间泪目,但紧接着,是灭顶的快感。
顾延之开始了掠夺。他撞击得深沉而猛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皮肉相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啪,啪,啪,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婉从最初的疼痛,迅速转为沉浸。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勾紧,迎合着他的节奏。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风浪中起伏沉浮。
“林婉……叫我的名字。”
“阿延……阿延……”她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痉挛。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当顾延之的动作达到极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时,林婉的脑海一片空白。她尖叫出声,体内像是有烟花炸开,肌肉剧烈收缩,夹得他几乎窒息。
紧接着,顾延之低吼一声,腰身猛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深处。
两人僵持了片刻,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声。
许久,顾延之才缓缓退出。林婉感觉腰腹一空,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弄脏了床单。
她虚弱地侧过身,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蜷缩着。顾延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画圈。
“墙那边……其实空着。”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一直留着,等你回来。”
林婉闭上眼,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体温,和体内余韵未消的热流。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在他落下的最后一个吻里,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