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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红木书桌边缘,震得桌角的钢笔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但这声音很快被沈辞洲压下来的唇舌吞没。他的嘴唇冰冷坚硬,不像活人,却带着吸血鬼特有的、令人战栗的魅惑力。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横扫过她的上颚,汲取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津液。

“林小姐今天汇报工作时,眼神似乎有些飘忽……”沈辞洲低沉的声音在她唇边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是在想别的事,还是在想我?”
林晚羞得脸颊滚烫,双手无处安放地揪住了他那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外套。她是这家律所最安静的新人,像一株生长在阴影里的兰草,而他,是掌控着这里所有秘密的合伙人,也是今晚这场潜规则局最大的执棋者。
“在……在想明天的结案报告。”她声音细若蚊蝇,试图从这窒息的深吻中抽身。
沈辞洲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紧绷的肚皮上。他没给她逃走的机会,一只手强硬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顺着她丝绸衬衫的下摆探入,指尖如蛇般游走,精准地停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捏揉。
“报告不急,”他松开她的唇,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深得像是一口古井,“先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像你的脑子一样,这么容易受潮。”
他打横将她抱起,动作流畅得像抱着一只精致的瓷娃娃。林晚轻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沈辞洲抱着她走向角落那张宽大的丝绒沙发,一路颠簸,她的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的雪白肌肤。
沙发柔软的陷落感让林晚失去了平衡,仰面倒下时,沈辞洲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禁锢在双臂与沙发之间。他并没有急着脱她的裙子,而是单膝跪在她的腿间,双手缓缓下滑,解开了她丝绸长裙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落的细微声响,裙摆如花瓣般散开。林晚穿着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蕾丝边缘已经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湿润,贴在私处最敏感的褶皱上。
“真美。”沈辞洲赞叹道,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系带,轻轻一扯。蕾丝布料被褪至脚踝,露出那双在大腿根部紧紧并拢的长腿。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
林晚羞怯地闭上眼,感受着他指腹粗糙的触感,那种粗糙摩擦着细腻皮肤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沈辞洲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的脸埋入了她双腿之间。当他的舌头舔舐过那层薄薄的蕾丝时,林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别……别在这里……”她试图去按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臂铁铸般坚硬。
“别动。”他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舌头从蕾丝边缘钻进,直接舔上了那处早已泛滥的柔软。
湿热、柔软、带着吸吮力的触感让林晚瞬间酥软。沈辞洲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那颗肿胀的小核,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蝴蝶。他先是轻舔那些敏感的褶皱,吸吮着涌出的蜜液,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用牙关轻轻研磨。
“唔……哈……”林晚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沈辞洲的西装布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眼前的光线都变得模糊昏黄。她能感觉到他喉咙滚动的吞咽声,以及那股腥甜而甜美的体液不断从他口中涌出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她快要承受不住时,沈辞洲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晶莹的银丝,眼神里带着餍足和戏谑。
“这么敏感?”他站起身,扯开自己的领带,解着衬衫扣子,“那下面呢?是不是也和上面一样湿透了?”
林晚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沈辞洲的动作优雅而从容,衬衫滑落,露出腹肌紧实的线条。他伸手探向那处还在微微颤动的花心,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在里面轻轻搅动。
“啊!”林晚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两根手指带着他体温,在她的甬道内壁缓缓旋转,指腹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一阵痉挛。沈辞洲恶劣地抽插了两下,拔出手指时,带着哗啦的水声,上面沾满了她清澈的爱液。

“真听话。”他伸出舌头,舔去指尖的液体,眼神变得更加危险,“现在,我来了。”
他褪去西裤,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甚至还在渗着透明的润滑液。沈辞洲握住棒身,在那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龟头顶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反复研磨,直到林晚忍不住扭动腰肢,渴望那一点异物进入。
“好胀……”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
沈辞洲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紧闭的门户,深深地贯入她的体内。林晚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那根肉棒几乎撑满了她的整个甬道,每一寸壁肉都被撑得发胀、发痛。
“忍一下。”沈辞洲低头吻住她的脖颈,含住她的乳尖,同时腰身开始律动。
起初,他动得很慢,像是在丈量她的深度,又像是在细细研磨那处敏感的入口。随着逐渐深入,林晚的痛楚慢慢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那根肉棒滑得愈发顺畅。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无力地环绕住他的脖子。
沈辞洲的侵略性逐渐展现。他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开始重重地撞击。每一次挺进都直达子宫口,发出肉肉相交的啪啪声响。林晚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黑色的汪洋中被狂风巨浪裹挟。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搅动着她所有的感官。
“看着我。”沈辞洲命令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林晚涣散的瞳孔映出他那张精致却带着兽性的脸。他汗湿的头发垂落在她的脸颊上,眼神里满是占有欲。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林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感。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律师,而是他怀中的玩物,他的所有物。
“沈……沈辞洲……”她含糊不清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
沈辞洲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那么猛烈,仿佛要将她捣碎。他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留下深红的指印。肉棒在甬道里的抽插变得密集而狂暴,水声大作。

林晚觉得体内的那团火快要燃烧起来了。她的子宫在痉挛,穴口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贪婪地吮吸着。那种濒临极限的酸胀感让她哭着求饶,却又本能地挺腰迎合。
“要射在里面了,晚晚。”沈辞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龟头狠狠顶弄着她的深处那一处软肉。
高潮像爆炸一样瞬间席卷了林晚的全身。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肉棒。在这极致的收缩中,沈辞洲也到达了顶点,他挺着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腹腔,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在余韵中依然战栗不已。
沈辞洲疲惫地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他抬起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神里终于褪去了侵略性,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雨丝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声响,与室内两人逐渐平复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林晚昏沉睡去,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而潮湿的海底,而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正温柔地抵在她最深处,提醒着这一切并非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