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玄关冰凉的墙壁,男人的嘴唇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舌头反复舔�

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玄关冰凉的墙壁,男人的嘴唇已经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勾住她惊慌失措的舌头反复舔舐。林晚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心下意识地揪住他湿透的风衣下摆。是陆沉。这个住了对门三年的腹黑男人,又是这样不讲理地闯进她生活的缝隙。
“今天老林出差,冰箱里那盒草莓还留着自己分?”陆沉的呼吸烫在她耳廓,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林晚偏过头,睫毛轻颤,强撑着一贯的疏离:“谁留着自己吃了?太腻。”嘴上这么说,腰肢却早已不受控地往他挺括的胸膛上贴。
婚姻的第三年,激情早已退潮成客厅里恒温的空调风。丈夫的体贴像张细密的网,罩得住柴米油盐,却网不住她偶尔翻涌的饥渴。而陆沉,总擅长在网眼里精准下钩。昨天下午的一条微信:“楼道灯坏了,借你的光用用。”他算准了老林高铁抵达的时间,算准了她独自在家会随手开玄关灯的习惯,甚至算准了她那件领口微敞的居家针织衫。
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客厅。皮质沙发陷下一道弧,林晚的针织衫被随意扯到肩头,露出圆润的锁骨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陆沉单膝压上沙发,手指漫不经心地捻开她内衣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别在客厅……待会儿保洁阿姨要擦玻璃。”林晚眼尾泛起羞耻的薄红,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糖。
“阿姨七点才到,”陆低沉声笑,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腹擦过腰窝,留下一道火热的轨迹。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呼吸渐渐粗重,“怕什么?反正里面没人看见。”
他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南,精准含住那颗挺立的蓓蕾。林晚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起来。“嗯……”一声破碎的呻吟失控溢出。陆沉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直到顶端泛起敏感的水红色。他一只手探入她宽松的居家裤,指尖隔着棉质三角裤蹭过腿心柔软的凹陷。隔着布料按压了两下,林晚的腿根立刻渗出湿意,棉布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这么湿?”陆沉挑眉,指尖挑开裤腰,探入底裤边缘。粗糙的指腹直戳向那道紧紧闭合的缝隙,隔着嫩肉来回摩擦。林晚羞得闭上眼,腰肢却本能地迎合上去:“陆沉……好痒。”
“别闭眼。”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已经剥下她的底裤。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早已红肿充血的阴蒂,指节轻轻探入微潮的穴口。林晚的穴肉瞬间痉挛起来,泌出清亮的爱液,顺着他的指节蜿蜒流下。“啪嗒”一声,滴落在沙发垫上。陆沉低头,就着指缝的湿滑,一口含住那粒敏感的肉珠。
舌头像蛇一样灵活地卷弄着顶端,舌尖反复刮擦过那处最脆弱的软肉。林晚的喘息彻底乱了,双手死死抓挠着他的头发,大腿根不受控地夹紧他的手腕。“嗯啊……轻、轻点……”陆沉却加重了力道,喉间发出满意的呼噜声,吸吮得愈发动人。蜜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带着浓烈的腥甜水汽,混着他口腔的咸热一起吞下。
就在他准备将两根手指彻底揉进去的时候,林晚突然抬起腿,缠住他的后颈,仰起脖颈,将早已挺立滚烫的肉茎吐了出来。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带着口是心非的娇嗔:“你也不轻……” 陆沉眼底暗芒一闪,顺势滑下,仰起头咬住顶端。她柔软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小舌灵活地探入尿道口舔弄。湿热紧密的包裹让陆沉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翻过身,双手撑在她腰后,将她整个人抵在沙发靠背上。
没有多余的润滑,他掰开她沾满爱液的腿根,粗糙的阴茎摩擦着湿滑的穴口,顶了顶。林晚轻颤:“还没完全……” “进去就湿了。”陆沉毫不留情,腰身一沉,整根坚挺的肉茎毫无阻滞地挤开紧致的入口,一路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口时,林晚的娇啼几乎撕裂喉咙:“啊——!”
穴道被彻底贯穿的瞬间,紧致的热肉死死咬住他的柱身。陆沉稳住呼吸,开始缓慢而凶狠地抽插。皮肉拍击的黏腻水声在客厅里回荡,一下比一下深。林晚的双腿被他的手臂托起,脚踝搭在他的肩上。每一次撞击都擦过她最敏感的点,体内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欲火顺着脊椎烧向大脑。
“晚晚,叫老公……”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一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留下红印。林晚迷离地睁着眼,泪水生理性渗出,却带着笑,唇齿间溢出断续的甜腻:“老、老公……陆沉……里面……好满……”
陆沉低笑,抽插骤然加快。肉棒在蜜穴里进出翻搅,带出大量浑浊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林晚的腰肢疯狂上下起伏,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痉挛的穴壁紧紧包裹住他,吸吮的力量让他眼前发黑。终于,在第一百多次猛烈撞击后,林晚的身体猛地弓成虾米,高潮的潮水瞬间漫过全身。她尖叫出声,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滚烫的蜜浆大量喷涌而出,几乎将他的阴茎冲刷得发亮。陆沉趁机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粗重的喘息里夹杂着他低哑的吼叫:“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子宫,灌满她湿漉漉的体内。

他缓缓抽出,龟头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和混合精液的白浊。林晚软软地滑倒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陆沉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伸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器。
“明天还下雨,”他声音低哑却温柔,“老林回来前,我来送你去公司。”
林晚侧过脸,脸颊贴在他手心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皂香混着情欲的余温。婚姻的空壳终于裂开一道缝,透进久违的光。她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卸下了多年的铠甲。
“嗯。”她小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衣角,“下次……别穿风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