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玉竹油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下,没入两腿交叠的细缝里。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如弓般绷起,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地打起颤。那油滑腻腻的触感贴着娇嫩的皮肉游走,一路点着火,直抵腿心最软的那处。她没忍住,从齿缝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沈砚的拇指恰好按上她湿透的穴口,指腹粗糙的茧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她浑身一激灵,手指死死攥住锦被,指节泛白,眼尾早被羞意染得通红。
窗外的雨声淅沥,盖不住室内愈发沉重的呼吸。他俯下身,玄色绣纹的里衣半敞,露出劲瘦的胸膛。五年前,他还是个流连花魁、连琴弦都拨不准的纨绔书生;五年后,他接手了父亲的账房,眉眼间的轻浮褪去,只剩落子无悔的沉郁。可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却烫得惊人。“阿晚,”他嗓音微哑,指节挑开她中衣的系带,“这五年,你到底躲了我几回?”

她原是江湖上人人称道的“铁琵琶”女侠,剑走偏锋,快准狠。可在他面前,她总像只懵懂的小兽,手脚笨拙,连呼吸都学着放轻。她微微仰起脸,睫毛轻颤,没有躲,只是小声嘟囔:“躲得……不够远。”沈砚低笑一声,唇便贴上了她的肩颈。温热的舌尖顺着锁骨缓缓下探,舔过敏感的乳尖。她浑身一软,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拱了拱,喉间溢出几声细碎的啜泣。他察觉到她的迎合,手掌顺势滑向她的裙腰,指尖勾住丝绦,轻轻一扯。
素色亵裤顺着白皙的小腿缓缓褪下。双腿分开,穴缝早已渗出清甜的蜜液,打湿了中衣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沈砚单膝跪在榻边,目光毫不吝啬地在她腿间巡弋。他掰开她的膝盖,俯身,温热的唇贴上了那湿漉漉的入口。林晚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本能地揪住床幔。他的舌尖探入,灵巧地舔舐着那道紧闭的软肉,力道不疾不徐。初时,她只觉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顶,羞得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带着颤音。渐渐地,那舌尖仿佛带着钩子,在嫩软的肉壁间打转、顶弄,吸吮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她攥着床幔的手指松开了,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胆,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湿潤的节奏,腿心的蜜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被面上。
他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抹过她的穴口,将黏稠的润滑液揉开妥当后,挺身抵住。那物事又长又热,顶端泛着粉红,微微颤动着寻找入口。林晚双手撑在身侧,咬住下唇。他缓缓推进,一寸,两寸……饱满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帘,带来一阵酸胀与微妙的撕裂感。她轻轻“啊”了一声,指尖掐进掌心。他停住,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将呜咽吞没。待她呼吸平复,他腰身一沉,彻底没入。
火热的胀痛瞬间将她包裹。他宽厚的胸膛贴上她的背,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律动开始缓慢而深沉。她起初只觉被动承受,但随着他抽送的节奏,那根粗韧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磨过她深处那块软肉。酸胀渐渐化为酥软,腿心的蜜液与他的汗水交融,穴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柱身。她眼波微醉,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腰,足弓绷紧,脚趾勾住他的小腿。

“翻过来。”他嗓音微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双手托住她的腰,将她轻轻翻转,让她平躺在锦缎上。她仰起头,颈线拉出柔软的弧度,眼睫轻颤。沈砚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肩头。这个角度让她毫无遮挡,他顶入得更深。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胯发力,抽插渐快。肉浪翻涌,嫩肉紧紧裹挟着他的阳物,每一次撞击都挤出咕啾的水声。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她分不清是真是幻,只在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时感到一阵战栗。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喉间的声音越来越放纵。当他的龟头再次狠狠碾过她的阴蒂时,她猛地仰起头,双眼失神地望向帐顶,小阴唇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裹着他滚烫的柱身滑入滑出。她的乳房随阵痛般的高潮起伏,脚趾紧紧蜷缩,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指甲划出浅红的印子。

他伏下身,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汗湿的鬓角。片刻后,他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落在雪白的被面上。两人静静相拥,窗外的雨声渐歇,屋内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腥甜水汽,缠绵不散。她靠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肌肉的轮廓,声音带着高潮后的微哑与餍足,轻轻叹息:“沈砚,你当真是猎手。”他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腿间尚未干涸的湿痕,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林晚闭上眼,将脸颊贴得更近,唇边漾开一抹慵懒的笑意。
“你当真是猎手。”她轻声重复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迟疑,只有餍足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