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在去年冬天因车祸去世了。一年后的今天,我将去他最喜欢的咖啡厅赴一场约会。
她的后背被牢牢抵在高背卡座的冷硬靠垫上,温热的羊皮餐巾已经湿透,黏在她汗渍斑斑的腰窝。顾廷深的掌心正贴着那里的软肉缓缓打转,粗粝的薄茧摩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又绵长的战栗。窗外的秋雨细细密密地敲打着玻璃,咖啡厅里流淌着低沉的爵士乐,却压不住她胸腔里像擂鼓般的心跳。她以为丈夫病逝后这一年,那些暗涌的潮水会慢慢退去,可直到此刻,他指尖探入她真丝内裤边缘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漏下的空洞,一直空着,只等他来狠命填满。
一年前,她丈夫的葬礼刚过,顾廷深就以投资方身份邀她来这家他偏爱的老牌咖啡厅。那时她穿着过于宽大的旧毛衣,有些呆萌地被他递来的拿铁烫到指尖,手忙脚乱去够纸巾杯。他没笑她,只是抽了张纸巾,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指腹在她掌心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从那天起,他每周三傍晚都会来。她向来话不多,偶尔磕到桌角会把疼得冒泪花的眼眶红了又红,说话总是带着点软糯的鼻音。他却总在替她揉着腕子时,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褪下开衫后圆钝的肩头。双向的暗恋像闷在水底的石头,随着她丈夫日渐苍白的呼吸和渐冷的床笫,悄悄浮出水面。
“林晚。”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被酒液浸润得有些哑。他突然倾身,带着淡淡雪松与苦咖啡的气息将她笼罩。她的呼吸一滞,没来得及躲,他的唇已经压了上来。不似她丈夫那种温吞敷衍的吻,顾廷深的气息极具侵略性,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慌乱的舌瓣深吮。她被动地迎合着,喉咙里溢出细碎黏腻的水声。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拇指毫不客气地挑开针织衫的扣子,一枚,两枚……直到领口彻底敞露,他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她闷哼一声,膝盖在毯子里本能地收紧,哑着嗓子推他肩膀:“等、等一下……隔壁还有人。”
“闭着眼睛也看不见。”他轻笑,齿尖轻咬破她娇嫩的乳肉,换来她一阵不受控的痉挛。她羞得脸颊涨得通红,指尖无力地揪住他挺括的衬衫前襟。他趁机将那条深灰真丝内裤的系带咬断,柔软的布料应声滑落,丢在脚踏边缘。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被他一把打横抱起,塞进他宽大的怀里。他长臂一伸,直接探入她湿润的腿心,食指毫不费力地拨开两片熟透的蜜桃瓣。指尖带出的黏液瞬间沾湿了他的指节。她吓得一颤,腿心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别躲。”他命令道,随后低下头。滚烫的舌尖像发现新大陆般贴上她肿胀发硬的小核,用力一吮。
“啊……!”林晚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他的肩窝。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穴口,舌尖熟练地舔舐着那圈粉嫩的软肉,然后重重地顶入湿滑的通道。湿滑的吸吮声在狭窄的卡座里被无限放大。她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腰肢扭动得像条离水的鱼,试图去摩擦他滚烫的鼻尖。他毫无保留地将她整个阴唇含入口中,舌头像绞盘一样卷弄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偶尔用牙齿轻磨那粒敏感的小核。唾液混着她在紧张中大量分泌的春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发丝,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带着点呆气的哽咽:“好湿……顾廷深,你舔得水好多……”

他满足地退开,嘴角牵着一丝亮银色的唾液。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却听见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宽大的高定西装裤与内裤一同褪至脚踝,那根压抑了一整年的巨物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泛着透明的前液,正不安分地颤动。“该我了。”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卡座深处拖了拖,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腰侧。她感到他粗硬的龟头抵住了湿滑的阴门。那玩意儿又粗又长,撑得她入口处一阵阵发胀发酸。
“放松,我慢慢进。”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扶住龟头顶着穴口,缓缓施压。她咬住下唇,感到那滚烫的硬肉一寸寸挤开紧窄的肉褶,撑到最深处时,几乎顶到了柔软的子宫口。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好满……撑进了……”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完全没入。粗大的龟头在阴道里撞开一片温热的嫩肉,前后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扯都激起湿滑的媚肉紧紧吸附。
他开始抽插,节奏起初缓慢,像试探,逐渐加快。皮肉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短促破碎的喘息,在空气里回荡。他的手掌死死掐着她的腰,指节泛白,迫使她承受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那根充满侵略性的大肉棒在她阴道里扫荡,龟头反复顶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她原本呆萌的被动被欲望彻底击碎,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挺动,双腿缠上他的后腰,像藤蔓一样绞紧。
“要出来了?”他察觉她的内壁已泛滥成灾,声音沙哑得可怕,胯下动作愈发凶猛,“夹紧我,晚晚。”
她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暴起的青筋和灼热的眼神,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他粗硬的柱身。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穴里涌出,被他粗砺的龟头顶端反复刮擦,溅上他的小腹。“啊…出来了……顾廷深,水好多……”她带着哭腔呻吟,高潮来得迅猛而绵长。阴道内壁疯狂地抽吸着,蜜液如泉涌,湿透了他的龟头与耻骨。他随之挺入最深的尽头,粗根硬棒胀得发紫,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冲进她的子宫深处。她小腹猛地一缩,脚趾蜷缩,身体在大腿间的巨物上剧烈地颤抖、弓起,又重重瘫软下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黏腻地交贴在两人胸膛与腰腹,呼吸声粗重地交织着。他慢条斯理地将裤子拉上,替她理好微皱的裙摆,指尖抹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痕。她四肢发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听见他贴在她耳畔,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耳廓,带着餍足与未尽的暗涌:“今晚别想睡。”
她微微喘着气,腿心还残留着被狠狠碾过的酸胀与湿滑的余韵。窗外秋雨未歇,咖啡厅的灯影暖黄。一年了,婚姻的柴米油盐早已被岁月风化,可此刻被他填满的每一寸躯体,都在无声地宣告:属于她的春天,才刚刚破土。而他指腹仍若即若离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无声的催促。她眨了眨泛红的眼,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