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重重撞进微凉的丝绒沙发里,他的膝盖已经不容拒绝地挤入她腿间。唇压下来的力道又重又急,毫无章法地碾过她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微颤的贝齿。林知夏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软得像在抚摸。他身上是雪松混着一点琥珀威士忌的凛冽,呼吸烫得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在耳膜里撞。三年了,她每次在他面前都要端着那副清冷的架子,此刻却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吻得唇瓣失感。
“沈逾明。”她终于挣开一丝缝隙,气音又涩又哑,“酒还没醒呢。”

他低笑,喉结在她唇缝间粗糙地摩擦。“知夏。”他唤她,拇指摩挲着她汗湿的下颌线,“刚才在包厢,谁说我的酒杯只能倒满外面的女人?”
她耳根瞬间烧透。他替合作方那位娇艳总监挡酒,又替发烧的助理送过药。口是心非的骄矜让她咬了下唇,偏开脸:“人家正好需要。”
“正好需要的人,现在在我怀里。”他指尖滑入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慢条斯理地挑开。布料摩擦过胸口的软腻,他宽大温热的掌心贴上来,隔着蕾丝罩杯由下至上揉按。林知夏腰肢猛地一缩,脚趾不受控地蜷紧,羞怯的湿气已经洇湿了底裤,黏腻的布料贴在腿根。
他低头,吻落向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唇瓣擦过锁骨、乳尖,含住那枚微微挺立的敏感。林知夏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他舌尖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吮,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裙摆,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滑,指腹粗糙的茧擦过娇嫩的肌肤。两瓣湿软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津液混着情欲的微甜被他的指腹抹开,勾出暧昧的水光。
“嗯……”她终于漏出一声颤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衬衫下摆,指节泛白。
他停住,退开半寸,目光暗得像淬了墨。他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解开皮带,褪下西装裤,抽出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壮性器。龟头泛着水润的暗红,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林知夏脸颊绯红,心跳快得发痛,却看着他将那截滚烫的男人软肉抵上自己的唇。
她闭上眼,微微张唇。温热的尖端探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盐涩与麝香。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侧,引导她低头。她试探性地含住一半,舌尖笨拙地卷动。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开始缓慢地抽送。口腔被撑起胀满,温热的肉棒摩擦着上颚与喉咙,带出“咕啾”的水声。咸腥的津液蔓延开来,她本能地吞咽,喉管随之收缩。原本的羞怯在喉头的湿润感里一寸寸瓦解,她开始主动仰起头,口腔迎合着他的节奏轻吮,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
他低吼一声,将她打横抱起,翻身压在地毯上。膝弯抵开她的双腿,顶端已经湿润黏滑。他握住她的脚踝,分开,将肉刃抵上那扇湿热的门。林知夏咬住下唇。他缓缓施压,一寸寸挤开紧窄的甬道。酸胀与异样的饱胀感让她倒抽冷气,脚趾蜷缩。他停顿,等她适应,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放松,知夏。含住我。”
他再次推进,不再留余地。粗热的性器彻底没入,顶到最深处。内壁绵软的肉壁紧紧裹住他,温热的湿意瞬间包裹住整根柱身。他抽出一截,再重重推入。摩擦生热,绵密的肉壁随着动作收缩绞吸。林知夏的眼泪被快感逼出眼眶,她松开咬着的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肌理,原本推拒的腰肢慢慢抬起,脚跟悄然勾上他的小腿,与他同频起伏。

“要来了?”他声音沙哑,节奏陡然加快。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另一只精液准地按上那粒硬挺的小核。密不透风。高潮如电流窜过脊背,她猛地弓起身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温热的潮水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耻骨与地毯。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鸣咽。他低吼一声,猛地深顶到底,滚烫的射精一股接着一股喷洒在她最深处,灼热的气流烫得她浑身战栗。

喘息声在昏暗的客厅交织。他退出来,贴在她汗湿的腰间,呼吸粗重。林知夏腿软得动弹不得,脸颊贴着地毯,还带着未退的潮红。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缓:“三年前公司电梯里,你掉的文件是我捡的。后来你发烧,是我守的夜。知夏,我没醉,是等你。”
她偏过头,眼尾还红着,嘴硬道:“那你也别太得意。”
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手臂环上他的腰,指尖眷恋地勾住他的皮带扣。
窗外夜幕垂落,雨丝悄然漫上玻璃。霓虹的光斑在潮湿的镜面上晕开,雨声和她的余韵融成一片温暾的潮汐,漫过这间偷来的夜,将彼此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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