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被推入书架后的阴影里,指尖却不知何时已经勾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指甲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那是悬崖边唯一的抓住。
午后的阳光被高大的橡木书架切割成斑驳的光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干燥尘埃味和雨后潮湿的泥土气息。林浅坐在宽大的红木长桌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西方艺术史》,但她的视线已经在这个下午丢失了三次——每一次都落在对面那个正慢条斯理整理画笔的男人身上。
顾言。
她是把他当成冤家的。作为美院两大对立社团的负责人,他们之间的交集总是伴随着针锋相对的辩论和毫不留情的互怼。但此刻,在这个即将闭馆的封闭角落里,这种敌意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发酵。
“林同学,已经半小时了。”顾言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合上画笔盖,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房间里凝固的空气。
林浅猛地回神,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乱地合上书本,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我在找资料。”
“哪一页?”顾言站起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逼近。
“都……都差不多。”她往后缩了缩,脊背抵上了冰冷的书架隔板。
顾言停在桌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墨水和大麻油的气息,强势地侵入林浅的呼吸领域。他低下头,目光扫过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住的下唇上。
“这里,”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摩挲过她下唇的软肉,带来一阵细腻的酥麻,“湿了。”
林浅像被电击一般颤栗了一下,羞涩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因为空调太热了。”她撒谎道,声音细若蚊蝇。
顾言轻笑一声,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空调温度二十五度,林浅。你心跳太快了。”
他说着,一只手滑向她腰间纤细的软肉,隔着薄薄的棉质恤,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林浅下意识想要拍开他的手,却被他精准地扣住了手腕,按在身后的书架上。木板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的后背,与胸前男人手掌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言……”她带着鼻音唤他的名字,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求饶的意味。
“嘘。”他的食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挑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颈部的第一道防线被突破,林浅轻哼了一声,本能地仰起头,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
顾言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舌尖湿漉漉地试探,像是一条小蛇,沿着颈动脉缓缓向下游走。林浅的身体开始发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原本挺括的面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直冲大脑,让理智开始瓦解。
“唔……”当他的唇终于覆上她的唇瓣时,林浅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并不温柔,带着顾言一贯的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氧气。林起初还有些生涩的躲闪,但很快就被他娴熟的技巧征服。她的舌头开始主动迎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间拉丝、交换。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感觉到他胸膛肌肉的紧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个越来越深的吻里,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唇舌交锋的水渍声和彼此交织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顾言松开了她,林浅瘫软在他怀里,双腿发软,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顾言低头看着她迷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一只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从第二颗开始,一颗,两颗……随着布料滑落,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蕾丝内衣。他的大手直接探了进去,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好痒……”林浅轻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哪里痒?”顾言坏笑着,大拇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搓。那里已经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被揉捏的瞬间,一股电流直击下身。林浅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向前挺凑,渴望更多的触压。
顾言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探入他西裤的口袋里,触碰到那根已经昂然挺立的欲望。林浅触电般地缩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顾言却并不在意,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拉向自己,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皮带。
他低头,将林浅的衬衫领口向上撩起,露出半个饱满柔软的乳房。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坚挺的蓓蕾。
“啊!”林浅仰起头,脚趾紧紧蜷缩。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他的嘴唇温热,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痛与爽的叠加。林浅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乳头在他口中变硬、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点燃她体内的火焰。她感到下身已经是一片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私处。
顾言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站起身,将林浅横抱起来,走向书架旁那张用来休息的旧沙发。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她腰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浅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摆出迎接的姿态。
顾言俯下身,吻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后迅速褪去她的内裤,以及他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看你流这么多,一定很想要吧。”他轻声调侃,握住那根滚烫的活塞,顶端轻轻抵住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
“嗯……”林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轻轻上抬,迎合他的触碰。
顾言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探。
“呃!”
异物感瞬间撑开了紧致的入口,林浅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顾言的身形修长有力,挺入的长度带来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他在入口处停顿片刻,让林浅适应这个尺寸,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起初节奏缓慢,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粗糙顶端的摩擦,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林浅感到一种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她的双手抱住顾言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随着节奏的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阅览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水声。顾言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一只手握住林浅的一只乳房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她湿润的穴口,配合着活塞在阴道内的抽插。
“痛……还要……”林浅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烈的刺激。她感到小肚子里有一股热流在积聚,随着顾言的每一次重击,那股热流就向上蔓延一分。
顾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吼:“夹紧我,林浅。”

林浅听话地收缩阴道肌肉,紧紧绞住那根粗棍。这种被包裹的感觉让顾言也兴奋不已,他加快速度,顶入了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
“唔啊!”林浅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挤压,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润滑了原本就开始湿滑的通道。她紧紧抱住顾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部肌肉,留下几道红痕。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眼前是一片白光,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顾言在她高潮的颤动中找到了最后的节奏,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彻底送入最深处的花海。
“哈……”他闷哼一声,随着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林浅感到一股灼热的暖流在腹中膨胀,那是他的种子,他的痕迹。她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直到身体的余韵逐渐消退。
顾言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滴白浊的体液顺从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白色的沙发垫上,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他俯下身,亲吻了她布满汗水的额头,帮她穿上衣物,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刚才的样子。
“闭馆了。”他低声说道,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恢复了那副清冷腹的模样。
林浅挣扎着坐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凌乱的衣衫,又看了看窗外逐渐变暗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满足、以及一丝被彻底占有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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