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脊背猛地抵上冰冷的玉柱,后颈的碎发已被汗湿。萧逐云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带着常年佩剑磨砺的铁锈气与沉水香,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温热的舌尖强势地扫过门牙,勾住那条躲闪的软舌,狠狠撞入深处。苏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硬缎外衫,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具滚烫的躯壳。
“还躲什么?”他低哑的嗓音在唇齿交缠间震动,一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锦裙的侧开衩探入,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腿根细腻的肌肤。指腹带着练剑人特有的薄茧,粗粝地刮过她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颤,眼尾瞬间浮起薄红。苏婉清羞得闭着眼,呼吸乱得不成章法,声音轻得像夜风里的叹息:“为……为你褪去九条狐尾,化成人形,这具身子便是为你修的。”
萧逐云喉结剧烈滚动。昔日挑逗过无数女修的浪子剑客,此刻眼底却收敛了所有轻浮,只剩深不见底的灼热。他低头,吻顺着下颌滑到颈侧,暧昧地吮咬那处柔软的肌肤。锦裙的系带被他咬松,如花瓣般委顿在地。他单膝跪在榻边,指尖挑开她淡青色抹胸的系绳,雪白的双峰弹跳而出,顶端两点樱红因夜凉与情动微微挺立。萧逐云覆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乳尖上,苏婉清腰肢猛地一弓,脚趾蜷缩起来。他的舌尖卷住那颗硬挺的软肉含入口中,不轻不重地吮吸。汁水被含化,带出淡淡的灵乳甜香与少女特有的体甜。她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嘤咛,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墨色的长发间,指尖微微发颤。
视线缓缓下移。淡红的薄纱兜肚已被情欲浸透,透出湿痕。萧逐云低头,一口咬住兜肚边缘,利齿配合指尖的挑弄,将薄纱褪至膝弯。那一小片早已湿润得反光的粉嫩软肉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顶端那颗微微肿起的肉粒正不安分地跳动着。他俯下身,舌尖从大腿内侧缓缓试探,沿着一道湿漉漉的纹理舔舐,所过之处留下黏腻的水声。苏婉清猛地抬起腿,跨上他的肩头,臀部悬空,彻底迎合下来。
“含住……”她喘息着命令,眼波流转间褪去了初时的羞怯。他的长舌强势地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刮弄着娇嫩的肉壁。水声靡靡,蜜汁顺着他的唇角滴落在竹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意犹未尽地拔头,唇上尽是晶莹的蜜水。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推倒在榻深处,修长的手指沾满她的爱液,揉按着那点肿胀的樱核,直到她颤抖着挺起腰,脚趾绷直。

他褪下束裤,那柄常年游走的阳刚剑刃饱胀勃起,龟头已渗出清亮的涎水,带着成熟男子的腥甜气息。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陷入藤萝帐幔间。阴茎缓缓抵住那湿滑紧闭的花口,顶入一寸,又停住。苏婉清眼睫狂乱地颤动,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却微微张开,露出最诱人的弧度。“太紧了。”他哑声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异样的饱胀感瞬间撑开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嘤咛出声,美目含泪,却慢慢放松了收紧的肌理。萧逐云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深沉,感受着里面湿嫩肉壁一寸寸绞紧他。随着力度加快,竹榻发出规律的轻响。她的身体彻底醒了,原本抵在墙上的手滑落到他宽阔的背上,指甲掐进肌肉里。水声变得急促淫靡,黏稠的白浊与清液混合着,从结合处不断溢出来,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腿根。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腿根主动环上他的腰,臀肉随着节奏上下起伏,被顶到深处时,会不自觉地仰起脖颈,吐出破碎的呻吟。
“逐云哥哥……”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软腻得能掐出水。

他腰身猛地一沉,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软肉,两股真气在丹田交汇。苏婉清浑身剧颤,花心猛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柱身,一股温热的泉涌从深处失控喷出,洒在他的下腹上。他发出一声低吼,加快频率,胯骨撞击着臀肉发出肉感的啪嗒声,最后重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在她湿透的子宫深处。两人同时达到顶峰,她在他的臂弯里剧烈抽插着高潮,指尖掐破了他的皮肉,双腿死死锁住他的腰,任由那股酥麻的浪潮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
帐幔轻摇,夜风穿窗而入,带来满园兰花的冷香与两人身上浓郁的体液交缠的气息。萧逐云伏在她汗湿的胸口,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喘息,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鬓发,动作虔诚得像在供奉一尊易碎的玉。苏婉清疲乏地靠在他怀里,双腿依旧无力地交缠着他的腰,体内残存的酥麻感随着每一次心跳隐约传来。她抬眸,望见窗外一轮冷月破云而出,月光如水漫过竹榻,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隐约有剑鸣回音,似在诉说旧日长安风流,但此刻,只有交叠的呼吸与渐渐平息的水渍,伴着榻边半凋的灵莲,在静谧的夜里缓缓凝结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