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肌肉里,将军府的后院,月隐星稀,风里带着一丝甜腻的沉香和男人身上烈性的檀木香混合的暧昧气味,她被他抵在朱红的廊柱旁,胸口起伏,眼波如春水般荡漾。

宫闱如海,今夜的养心殿暖阁却燃着同等的沉香。只是那根廊柱,如今换作了黄梨木雕花拔步床的立柱。萧珩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明黄常服已半褪在臂弯,玄色中衣的系带松垮,露出常年习武结实滚动的胸肌。苏婉宁被他灼热的目光烫得耳根发烫,指尖软得推不动他半分,只嘤咛着往锦被深处缩了缩。“皇上的手,好烫。”她声音软糯,像浸了温水。
萧珩低笑,指尖顺着她颈侧脆弱的脉搏缓缓下划。他素来擅谋,连吻都带着算计好的节奏。指腹擦过锁骨,引来她一阵轻颤,他俯身,唇瓣贴上那处温热的肌肤,舌尖舔舐,像品尝稀世珍宝。“烫便好,”他嗓音微哑,带着压抑的欲念,“太医说你近日心脉虚弱,朕这双手,最适合替你暖着。”唇顺着锁骨游走,一路吻至心口。他一手探入她散开的中衣,掌心贴上柔韧的背脊,另一只手滑下,指尖轻拨开亵衣系带。雪腻的酥胸弹跳而出,他低头,一口含住左侧挺立的蓓蕾,舌尖恶意地舔弄绕圈。苏婉宁仰起颈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帷帐,羞意如潮水漫过脸颊,却被他含吮间溢出的甜腥乳香勾得心头发痒。她微微启唇,未出口的呻吟被他长舌撬开,一同渡入喉间。
他动作微顿,松开了她的唇,目光下移,落在她裙裾遮掩的下处。锦缎交叠,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度。他指尖勾住她贴身亵裤的边缘,缓缓下拉,布料摩擦过腿根,带来一阵酥麻。当内里仅余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时,他挑开纱衣,温热的指腹贴上那处隐秘的软肉。苏婉宁猛地并拢双腿,乳白纱衣已被情动浸出深色的湿痕。萧珩不疾不徐,食指探入,指尖触到那层湿滑紧致的入口,搅动了两下,引得她轻抽一口气。“太紧了,”他低语,唇贴上她腿根,温热的呼吸扑在褶皱间,“婉宁,叫朕听听。”他低头,舌尖舔去边缘溢出的蜜液,微咸微甜。随后,唇瓣严密地覆上那朵含苞的花蕊,吮吸、舌尖打圈。苏婉宁身子一僵,随即软得像一泓春水,双手攀上他发顶,指尖陷入他发间。羞怯渐渐被直白的快感取代,她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微抬,迎向他粗糙的唇舌。蜜液不受控地涌出,沾湿他的下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与甜腻的喘息,交缠成网。

他餍足地松开,指腹抹去她腿心的津液,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潮汹涌。“该进来了。”他起身,将她横抱,走向窗边的紫檀案几。夜风穿堂,卷起纱帐,冷意拂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跨坐在案几边缘,双腿环住他劲瘦的腰。他一手托住她的丰盈,一手握住挺立的某物,顶端磨蹭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苏婉宁倒抽一口凉气,指节泛白。他沉稳有力,一寸寸碾开那层柔嫩,直至完全没入。饱满的柱身撑开紧致花口,被内壁温软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吸吮。她仰起头,眼尾泛红,泪光潋滟。萧珩俯身吻住她,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初时的紧绷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眩晕的充实感与摩擦的酥麻。

节奏渐快,案几发出规律的轻响。他一手松开她的腰,探入她腿间,指尖揉弄那处已经肿胀敏感的花蕊。“皇上的指,也烫……”她迷乱地呢喃。萧珩低笑,指腹加重力道打圈。她身子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地一阵阵收紧、痉挛,将他柱身裹得死紧。情潮汹涌,她终于放开矜持,主动俯身吻他,舌尖与他交缠,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帐内湿热浓郁,乳白香与雄性的麝香混杂,汗水交融。她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在耳畔炸开,感觉到他腰身的猛然挺动。深处传来一阵密集的痉挛,花心被狠狠撞击,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底裤,也漫过她的腿根。高潮的余浪一波波冲刷着神经,她瘫软在他怀里,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
他亦在极致的紧绷中泄出滚烫的精液,深深埋在花心。殿外更漏声沉,夜渐深。
他原只是来送安胎药,却没想到她指尖的一点温软,会让他谋算半生的帝王心术溃于一旦。将军府那场雨,她为他披上斗篷,眉眼温驯如水;如今这枚暗棋,早已成了他心尖上最柔软的劫。他手臂仍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心跳的平缓。苏婉宁半梦半醒,脸颊贴着他坚硬的胸膛,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忽而想起那年雨夜,他也是这般将她抵在廊柱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与克制。只是如今,廊柱换作了暖榻,雨夜化作了长情。
她眼睫微颤,无声地笑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外头的风雪又起,却吹不散这方暖阁里的缱绻。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嗓音沙哑却温柔:“婉宁,今夜别走。”她应了一声,尾音软得像化开的春水,沉在温馨的夜色里,久久不散。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过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心跳渐渐平复,只余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暖透了这深宫的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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