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你又在发呆。”
冰冷的指尖挑开她额前碎发,男人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
魔王重生
冰冷的指尖挑开她额前碎发,男人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随即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微启的唇齿间。阿璃的背脊猛地撞上寒玉床的冷硬边缘,尾椎骨一阵战栗。她化形才满三月,这具少女的躯壳仍带着兽类本能的羞怯,此刻被男人两腿强势地环住,繁复的月白裙裾早已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他掌心滚烫,宽厚的手掌覆上她单薄的左胸,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点挺立的樱红。阿璃轻呼一声,眼睫湿漉漉地颤着,想合拢双腿,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将足踝压在床榻边缘。那动作带着契约主君独有的威压,不容置喙,却又在她细微的呜咽中放慢了力道。
“契约不是白签的,小冰狐。”他喘息着拔开唇,一滴晶莹的津液顺着他下颌滑落,砸在她锁骨窝里,“你修炼成人形,脱去毛皮,是为了我。”

话落,他已低头吻上她裸露的肩颈,舌尖一路逶迤向下滑去,挑开胸前盘扣的系带。半幅雪肌滑出,他含住那枚敏感的花苞,舌面湿润地舔舐碾磨。阿璃的腰肢瞬间弓起,指尖死死揪住他的黑发。清甜的狐脂香混合着殿内沉水香的冷冽,钻进她的鼻腔。她起初只是紧闭着唇忍耐,直到他拇指精准地掐揉对侧,舌尖又加重了力道,卷住顶端打转,她终于“嗯”地一声溢出声来,脚趾蜷缩,腿根不受控地微微发抖。羞耻感如潮水漫上脸颊,她偏过头去,却被他单手扳回脸,迫使她直视自己因情动而泛潮的眼眸。
“张嘴,阿璃。”他嗓音愈发哑沉,指节抵开她的唇。
她顺从地微仰起头,任他滚烫的喉舌探入深处抽送。他的吻带着掠夺的风暴,舔舐过她的上颚与后槽牙,直到她唇瓣红肿微肿,喉间溢出甜腻的水声。阿璃起初生疏地只会被动承受,渐渐地,胸腔里那股被封印多年的悸动如火山般喷薄,她学会了用舌尖去缠绕他,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接纳他源源不断的津液。情欲不再是契约的束缚,而是顺着血脉一点点唤醒的本能。治愈系灵体特有的温润之气,竟在他强势的吞吐下化作绵长的欲火。
他满意地低笑,起身扯下玄色大氅,随手抛在兽首榻脚。褪去长裤,那根性器弹跳而出,顶端已沁出晶莹的尿道口滑液,粗长而紫红。他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上榻边,让她的双腿盘上他的劲腰。
阿璃垂眸,看见那湿热的顶端已抵住自己湿透的入处。她下腹一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花潮早已将底裤浸得透湿,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榻席。

“别怕。”他拇指抹开她腿根的黏液,顺势探入,两指轻轻拨弄那过于敏感的花核,“会舒服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龟头毫不预留地撑开那层薄嫩的入口,沿着湿滑的内壁一寸寸碾入。阿璃痛叫出声,脖颈后仰,指尖深深掐入他的背肌。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紧窄的甬道本能地痉挛收缩,裹吮着他滚烫的柱身。他并未急于抽插,而是挺住腰,任她的内肉一寸寸适应他的尺寸。
“啊……”她眼尾泛红,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那被强行侵入的空虚感很快被另一种酸麻的快感取代。他的龟头精准地擦过那道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激起她小腿肚的轻颤。
他终于开始发力。腰胯如铁铸般凶狠地撞击,肉刃在湿滑的蜜浪里抽插,发出“啪叽、哧溜”的淫靡水声。阿璃被他撞得背靠上冰冷的床头,又被他扯回怀中。她原本紧咬的唇瓣松开,泄露出破碎的呜咽:“嗯……主人……阿璃……”
他大手掐住她的后脑,俯身咬住她的颈侧,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食指抵住那处早已红肿的花核,与她体内被撞击的快感叠加。双重刺激下,阿璃的意志彻底溃散。她不再拘谨,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臀肉相撞的闷响与黏稠的吮吸声交织成曲。内里的肉壁如柔软的活物般绞紧他,蜜液大量涌出,将他本就湿滑的柱身裹上一层晶莹的浆液。治愈系的灵脉在极致的摩擦中苏醒,化作阵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要来了。”他察觉到她小腹一阵剧烈痉挛,那紧裹的甬道正疯狂吸吮,低声警告。
阿璃浑身一颤,眼前景物模糊成一片白茫。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张唇尖叫,脚趾死死绷直,内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吐出浊液,将他彻底淹没。那一瞬间,所有的克制、羞怯、契约的桎梏都碎成了齑粉。她只是纯粹地享受着他,享受这股将她灵魂都熨帖的热流,甚至主动抬起腰身,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
他随着她最后的痉挛重重顶入深处,腰身僵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低吼。滚烫的岩浆一股股喷射在她最深处,烫得她腰肢一阵酥麻。他并未拔出,而是维持着最紧密的交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交融。
殿内的沉香烬落,死寂中只剩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阿璃瘫软在他怀里,双腿仍微微打着颤,腿根处混浊与清透的体液正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淌下,黏腻地贴着他的膝弯。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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