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那头的钢琴声停了。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脸颊贴着新刷的浅色漆面,鼻尖萦绕着隔壁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那是他的香水,也是他刚才强行扣住我手腕时留下的气味。
沈确就在墙的另一边。
“还装睡?”他的声音透过薄薄的石膏板传过来,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的低哑,“苏小姐,你已经在我门口站了十五分钟了。”
我咬紧嘴唇,心脏在胸腔里像只受惊的鸟乱撞。我是苏浅,那个总是穿着米色针织衫、笑容温柔的图书编辑;他是沈确,那个住在隔壁、腹黑算计、看似斯文实则强势的地产律师。我们吵了三年,从漏水问题吵到停车费,最后吵成了欢喜冤家,却谁也没捅破那层窗纸。

直到今晚,暴雨突至,停电了。
“进来吧。”他突然说,门把手转动轻响。
门滑开,一道黑影笼罩下来。沈确浑身带着湿冷的水汽,眼底藏着未散的晦暗。他没开灯,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我看见他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抵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
“你身上好香。”他低下头,鼻尖蹭过我颈窝,呼吸灼热,“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欲求不满的味道?”
“沈确,轻点。”我软得像一滩水,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推拒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托住我的后脑,吻如雨点般落下。起初是试探,温柔地吮吸我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美食。接着,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缠着我的舌头掠夺津液。
“唔……”我被堵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下滑,掌心的粗粝感摩擦着我敏感的腰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挑开我的浴袍系带,丝绸滑落,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随即被他滚烫的大手覆盖。
“害羞什么?”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是这么乖顺。”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揉捏着我柔软的山丘,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顶端的小凸起。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这声音取悦了他,他猛地吻住我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单膝跪地,扯下我的内裤,冰凉的大腿肌肤相贴。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他却强硬地将它们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
“张嘴。”他命令道。
我颤抖着张开嘴,他的舌尖探入,带着淡淡的薄荷凉意,灵巧地扫过我最敏感的花芯。
“啊!”我惊呼出声,脚趾蜷缩。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电流瞬间击穿脊椎。他没有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另一只手两根指头并拢,缓缓推入我湿滑狭窄的入口。
一入一出。
他看着我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手指缓缓抽插,指腹粗糙地刮擦着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道最深处的软肉。与此同时,他的舌头还在前方卖力地攻城略地,湿滑、湿热,带着令人羞耻的水声。
“沈确……嗯……好深……”我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指尖发白。羞涩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潮水般的渴望。我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地向上挺送,想要更多。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停下手指,低头含住我颤抖的乳头,另一只手抹去下庭的晶莹,缓缓抹在自己的唇边。
“甜。”他评价道,眼神变得幽深,“该轮到我了。”
他站起身,撕开自己的衬衫纽扣,解开皮带。那根早已昂扬的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渗出清亮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腥气。
我有些害怕,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一手扣住脚踝,强行拉向他。
“别动。”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抱紧我。”
他抵住入口,微凉的龟头触碰到我滚烫的唇边。我没有准备好,里面被他刚才的手指弄得湿润泛滥,却依然紧致。他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
噗嗤一声。
庞大的体积强行撑开我嫩嫩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让我几乎落泪。他缓缓深入,一寸,两寸……直到根部狠狠撞上我的耻骨。
“唔!”我死死咬着唇,眼泪生理性地溢出。太满了,太深了。
他在我体内停顿片刻,让我适应他的存在,然后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皱褶。渐渐地,速度加快,力道加重。
“苏浅,抱紧我。”他在耳边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环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紧绷的肌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骨盆与骨盆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水汽混合着汗水、雪松香和某种原始的麝香味,在狭小的玄关里弥漫。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起伏。意识逐渐涣散,只剩下感官的放大。我感觉他被内里紧紧吸吮,每一次顶弄都刮蹭过那颗敏感的核。
“我要……到了……”我含糊不清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看着我,苏浅。”他按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角度的倾斜,重重地撞击在某个隐秘的点。
“啊——!”
高潮像爆炸一样绽放,我的子宫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终于深深埋入,滚烫的热流喷洒在我的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
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沈确慢慢抽出身体,我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壁滑落。他随即将我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床铺冰凉,他在我身侧躺下,将我揽入怀中。我的腿还麻着,膝盖间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湿意。他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动作难得温柔。
“明天墙那边还漏水吗?”他问。
我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轻轻点了点头:“不漏水了。”
窗外雨声未歇,潮湿的夜色将这一方天地包裹得严严实实。我知道,从今以后,这堵薄薄的墙,再也挡不住我们之间汹涌的欲望。
沈确掐灭烟,在黑暗中低笑一声,手臂收紧:“晚安,苏小姐。明天见,或者……今晚再续?”
我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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