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冰块的碎裂声在昏暗的客厅里被拉扯得极慢。窗外暴雨砸在玻璃上,闷雷滚过,将他身上的雨水潮气、冷冽的古龙水和浓稠的男性荷尔蒙一同裹挟过来。他随手关上门,落锁的“咔哒”声像一道切断后路的闸门。我没躲,只是指尖绞紧沙发靠垫,眼睫低垂:“三年没见,顾言,你就这么进来了?”

他低笑一声,靴跟碾过地板逼近。手掌直接扣住我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粗暴地扯开,冰凉的指腹贴上锁骨,一路向下,毫不留情地揉捏。粗糙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拇指精准地碾过挺立的顶端,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呼吸瞬间乱了。“等不及了。”他俯身,滚烫的唇直接压上我的颈侧,牙齿厮磨着跳动的脉搏,舌尖舔过汗湿的肌肤。我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手臂却不受控地微微发抖。“顾言,别在这……”后半句被他一声粗野的吮吸咬断。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掀开裙摆,掌心直接贴上大腿内侧的光滑,探入蕾丝边缘,两指并拢强硬地拨开那片早已微潮的凹陷,抹开他带来的甜腥。“嗯!”我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他宽大的手掌强行分开、压住。“躲什么?”他盯着我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当年就是你先勾我的,现在还想故技重施?”
羞耻心被彻底剥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松开手,顺势将我按倒在沙发上,膝盖强势地挤进双腿之间。冰凉的唇贴上小腹,一路向下,在两片肥软的阴唇上停住。我惊喘着抓住他的头发:“顾言,你会弄脏你的羊毛西装……”他抬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餍足与侵略。张口,粗糙温热的舌面毫不留情地舔过红肿的阴核。我猝然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别……嗯……太湿了……”我结结巴巴地劝,手指却死死攥住他的肩。他的舌头像带钩的锉刀,专注地、一圈圈地舔揉、吮吸,力道从重到轻,精准地碾压最敏感的那颗硬核。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睫毛和下唇。他吞咽了一口,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随后整个面部埋进两腿之间,用嘴将那片颤动的软肉完全吞入口中。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水汽氤氲。我的理智在湿热的水声中一点点瓦解,脚趾蜷缩,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他舌尖的起伏,从最初的本能抗拒,渐渐化作绵长的轻哼。
“够了。”他忽然停下,带着水光的唇贴上小腹,然后一手扣住我的脚踝将腿高高架向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掏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性器。顶端猩红饱满的龟头抵上紧紧收缩的入口,他稍微用力一挤,冠沟便撑开两片肥软的花瓣。“进来了。”他命令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刚想摇头说慢点,他的腰身已经猛地向前一送。滚烫的圆柱体毫无阻碍地撕裂开内里软肉的阻挠,一路贯穿到底,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我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起,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又欢愉的尖叫。“啊——顾言!太深了!”他一把按住我的腰,不给我退路,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细腻的褶皱摩擦着他坚硬滚烫的柱身,贪婪地吸吮着他渗出的爱液。疼痛初时尖锐,很快化作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我原本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环抱,双腿紧紧裹住他的腰,臀部不由自主地提起,迎合他越来越凶的力道,心底那点傲娇的防线彻底垮塌,只剩下被填满的臣服感。

他逐渐加快速度,手掌掐住我的下巴,迫我直视自己布满情欲的眼眸。“说,你是谁的人。”他咬着牙,腰胯如斧子般凿击着我的子宫口。一下,又一下。我眼波迷离,气喘吁吁,终于放弃抵抗,喃喃道:“是你的……顾言,用力……”他低吼一声,突然抽出性器,在我不满的轻哼声中,转身将我翻了个面,双手扣住我的双腕压在头顶,从后方挺入。这次的深度更深,角度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那道隐秘的软肉。我哭喊着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征服,身体在痛与爽的夹缝中彻底沉沦。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刃。一股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淹没了他的根部,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我在他怀里瘫软成一滩水,大口喘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脑子被快感和钝痛彻底洗净。
他放慢了节奏,动作变得温柔而绵长,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性器仍留在体内,温热地贴着壁膜,偶尔微微跳动。他俯身贴在我汗湿的后背上,嘴唇印在我的肩胛骨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水汽、汗液和交合后的腥甜。“哭什么?”我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快把你裤子弄湿了……”他低笑,胸腔的震动传来一阵战栗。他抽出性器,带出一大股混着精白与爱液的粘稠浆液,滴落在地毯上。他扯过毛巾粗鲁地擦拭,然后翻过我的身体,将我彻底拥入怀中。窗外的雨停了,只余滴答声敲着窗沿。我靠在他怀里,双腿间隐隐的酸胀和心跳的余韵交织,脑子一片空明。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我红肿的唇瓣,眼底暗流涌动:“休息好了吗?”

我刚想点头说不要了,他的膝盖已经再次强势地挤进我交叠的腿间,温热的掌心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抚上那片依旧潮湿的花瓣。“才刚开始呢。”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刚褪去的羞怯,又一次不受控地攀上眼角,身体已经诚实地微微前倾,迎向了他重新昂起的顶端。他知道我的软肋,也知道这场雨夜里的破镜,才刚刚在湿热的水声中重新拼合。而我的唇,已经不自觉地去碰他微凉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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