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阳刚之气喷洒在她的小腹上,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了身子,嘴里溢出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陆沉的手掌贴着她腰肢的弧线缓缓上移,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熨帖过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衣。雷劫之夜,她这只从青丘山涧里逃窜的青鸟灵兽被逼至悬崖边,羽翼折断,灵力涣散之际,一道玄色身影破开雷雨而来。
起初她以为他是捕兽的猎户,在他将她扛在肩上,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半敞的裙底时,她羞得浑身发颤。可当他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最隐秘的软肉,触到她早已因为异变而提前湿润的花心时,那酥麻的电流通遍四肢百骸。更让她心惊的是,他并未如寻常修士般急于采补,而是温声说:“别怕,我采的是心,不采花。”
此时,陆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绢帛揉捏着她的双乳,拇指轻捻着顶端挺立的小巧蓓蕾。“早熟了。”他低赞,低头用唇舌含住那粒红樱,舌尖轻扫。苏晚猛地挺起腰,脊背陷入柔软的床铺。那酥感直冲脑门,她咬住下唇,却仍没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陆沉抬起头,眼底满是餍足与兴味。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那坚硬如铁的雄根隔着锦裤抵在她腿心,鼓胀的形状清晰可辨。“想看看么?”他问。苏晚点头,双手有些笨拙地拨开他腰间的玉带。那物事弹跳出来,滚烫而沉重,勃发的顶端沁出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
“还没开苞呢。”陆沉握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引向自己胯间。苏晚闭上眼,温顺的唇瓣触碰到那粗热的柱身,被那股热度烫得轻颤了一下。她试探着张开唇,含住那龟头。舌尖舔过顶端泌出的白浊,咸腥中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陆沉的手指扣进她微卷的发丝里,微微用力向深处送抵。她被迫张得更大,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咕噜声。那滚烫硬挺的柱身深深埋入她柔软的唇间,顶到舌尖,酸涩与膨胀感同时袭来。
她学会了迎合,脸颊鼓起,舌头环绕着那根粗长的柱身舔弄,唾液顺着那挺立的阳具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陆沉发出低沉的喘息,扣着她后脑的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她被迫含得更深,喉头翻涌着吞咽下那滑腻的津液,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仍不舍地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坚挺的肉棒。
终于,他退开她,解开她早已湿透的亵裤。那朵紧闭的花苞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花瓣层层叠叠,沁出晶莹的蜜液。苏晚羞得将脸埋入枕头,双颊绯红。陆沉的手指探了进去,两指缓缓插入那温热的花心。“好紧。”他揉弄着那湿滑的软组织,指腹刮蹭过她那一处敏感的软肉。苏晚浑身抽搐,腿根发软,指尖深深掐进床单。
第二根手指被挤入其中,撑开了那紧闭的甬道,搅弄着那团湿软的花肉。“真乖。”陆沉满意地笑着,抽出手指,在那顶端涂抹着更多的花蜜。他跨坐在她双腿间,那粗热的龟头抵住她湿滑湿润的入口,缓缓施力顶入。
苏晚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紧绷。那胀满感几乎撕裂了她的下身,但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酥麻。陆沉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抬起,架在他肩头。他缓缓抽出,又挺出,一次次撞击那娇嫩的花心。起初,苏晚还紧咬着唇,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但随着他有力的撞击,那花心被反复碾磨过极致的敏感点,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那温热的甬道随着他的抽送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沉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宫深处。苏晚的身体弹跳起来,脊背弯成诱人的弓形。汗水浸湿了他们的发丝,交织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她感觉到体内那团火在一点点升腾,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高潮了么?”陆沉低喘着问,手指探入,在她紧致湿热的花心顶处揉弄着那颗小核。苏晚点头,双腿夹住他的腰,将他的阳茎挤得更深。那一点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涟漪般扩散。突然,一股强烈的痉挛席卷而来,她的花心猛烈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内壁。她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漏出不成调的、极度愉悦的呜咽。
陆沉在她花心剧烈痉挛的瞬间,猛地将阳茎完全捅入那湿热的甬底,深深埋入,挺住了腰胯。苏晚感到那滚烫的柱身顶在最深处,胀得发痛,却也甜得发颤。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力一挺,滚烫的白浊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注入,让她再次颤栗起来,余韵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躯体。
她懒洋洋地瘫在床上,四肢百骸像是散了架一般,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陆沉侧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抚着她汗湿的背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上。苏晚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陆沉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灵脉已通,往后,你便只需承欢于我身下。”苏晚脸颊微红,没有反驳。她清楚,那只为了他而化形的鸟,从此便有了属于自己的,永不结束的春天。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紫檀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少女身上刚沐浴后的皂角清气,还有一种隐秘的、甜腻的腥甜——那是情欲发酵后的味道。
苏晚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揉搓过的面团,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中。她的双腿还微微张着,脚趾无力地虚勾着,大腿内侧布满了陆沉手掌留下的红痕。那是一种粗暴的印记,也是占有权的证明。
陆沉跪坐在她腿间,手里拿着一方温热的湿巾,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擦拭着她两腿间那片狼藉。他的指腹粗糙,划过她依然湿润敏感的花蒂时,苏晚忍不住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还没做完?”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软糯,眼尾还泛着未退的潮红。
陆沉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清晨的温润?只剩下一头猎物被征服后的餍足与尚未褪去的饥渴。他凑近她,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余韵:“灵脉虽通,但这身子……还得慢慢养。毕竟,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苏晚想起昨夜。那只青鸟雷劫将至,羽翼折断,是她最脆弱的时候。陆沉那晚正好巡山,见她倒在血泊中,没有像其他修士那样急着逼问来历或强占采补,而是用灵力护住她的心脉,一路将她带回自己的别院。
“我以为你要吃了我。”苏晚小声嘟囔,脸颊贴在陆沉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安心感。
“吃?”陆沉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导到苏晚背上。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我向来胃口不好,只挑软的、甜的吃。比如你。”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单薄的中衣滑落,那件丝绸衣物早已在昨夜的折腾中变得凌乱不堪。指尖触碰到她冰凉的背脊,引起一阵鸡皮疙瘩。陆沉的动作不疾不徐,从他宽厚的掌心传来的热度一点点的渗进她的皮肤,驱散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凉意。
“转过去。”他命令道。
苏晚听话地翻过身,趴在枕头上,脸颊埋入柔软的被褥。她感觉到身后的被褥陷下一角,陆沉压了上来。他的重量并不沉重,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他的唇贴在她的后颈,那里肌肤最嫩,被他用舌尖轻轻舔舐,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
“别动。”陆沉的手按在她腰窝,指腹用力下压,迫使她的臀部翘起,“刚才动得少,现在得补上。”
他握住她刚才被肆意亵渎过的右腿脚踝,将其稳稳分开,脚尖绷直。苏晚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固定。她害羞地闭上眼,感受着身后那熟悉的坚硬再次挺立起来,抵在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口。
这一次,陆沉没有急着闯入。他的拇指蘸了少许床头柜上的润滑油——那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在那粉嫩的花瓣上打圈涂抹。凉意与温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花蒂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那片幽谷。

“好湿。”他低语,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
接着,那粗热的龟头缓缓顶入。
并没有昨夜初次闯入时的撕裂感,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陆沉的动作缓慢而深沉,一寸一寸地挤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到没入根部。苏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嗯……”
陆沉停驻片刻,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包裹他的战栗感,随后腰身发力,开始律动。
起初是慢的,像是在丈量每一寸敏感的地带。他的臀肉狠狠撞击在她的翘臀上,发出清脆的肉掌声。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那片最柔软的软肉。苏晚的呼吸逐渐急促,原本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泄露出破碎的喘息。
“陆沉……”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软绵无力,带着乞求。
陆沉闻言,动作陡然加快。他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死死锁住她的脸。他看着她从羞涩回避到眼神迷离,再到最后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
“爽吗?”他粗喘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的背上,滚烫如烙铁。
“爽……”苏晚迷离地睁开眼,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花。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随着每一次撞击直冲脑门,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片在浪潮中起伏的叶片,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曳。

内壁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陆沉低吼一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自己动。”他命令道。
苏晚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寸摩擦都带来巨大的快感。她开始起伏,长发垂落,扫过陆沉的小腹。随着她动作的加快,两人的身体撞击出粘稠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沉双手托住她的腰肢,帮助她加速。那滚烫的柱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弄着那朵娇嫩的花蕊。快感如山峰般不断叠加,苏晚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漂浮,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高潮了!”她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花心猛烈地收缩,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淋得湿滑无比。
陆沉在她高潮的瞬间,挺腰一顶,将龟头深深抵入最深处。他咬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畔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的热流注入,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他身上。
良久,两人才平复下来。
陆沉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苏晚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跳动的脉搏,感受着他体内余温未退的硬挺。
到了浴室,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渍与体液。陆沉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腰,从前面捧起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低头吻了吻那花瓣上残留的晶莹白浊。
“味道很好。”他抬起头,眼中的欲望似乎又要重新点燃。
苏晚瞪了他一眼,软绵绵地骂道:“流氓。”
陆沉笑了,那笑容灿烂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启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
“这才第一天。”他在她唇齿间低喃,手掌再次探入那双湿漉漉的腿间,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再次挺立的小花苞上,“往后,你有的是日子受。”
苏晚闭上眼,感受着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按压,以及身后他温暖的怀抱。她知道,这只折翼的青鸟,终于在这片温暖的天地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栖息之地,以及,那份永不枯竭的欲望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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