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把他往外推,双手却不知疲倦地抵住他坚硬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件质感冷硬的衬衫里,嘴里嘟囔着:“时间不早了,顾医生,该休息了。”
这是她搬进这栋高档公寓的第三个月,也是她和做心脏外科主任的邻居顾延之重逢的第一个月。作为昔日医学院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顾延之向来禁欲整洁,连白大褂的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而林浅,那个在毕业晚会上喝醉后对着他哭诉的女孩,如今是个连衣服都要别人帮忙系扣子的傲娇千金。
墙很薄。这是林浅搬进来后唯一的抱怨。
此刻,那面共享的隔音墙后传来了沉闷的心跳声——或者是某种更有节奏的律动。林浅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真丝睡袍,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晚香玉香水味,甜腻而湿润。
门铃响了。
林浅打开门,顾延之站在昏黄的走廊灯下,手里提着一盒温热的牛奶。他的领带松了一扣,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沉得像一口深井。
“昨晚听见你咳嗽,”顾延之的声音低沉,带着外科医生特有的冷静与磁性,“给你带了川贝炖雪梨。”

“谢谢顾医生。”林浅侧身让他进来,故意挡在过道狭窄处,仰起头看他。
顾延之低头,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睡袍微敞的领口,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暗了一分。他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呼吸可闻。
“今天工作累吗?”林浅看似随意地问,手指却轻轻勾住了他的衬衫下摆,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腹肌轮廓。
“还好。只是做了一个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顾延之低头,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你呢?昨天在房间里的脚步声,很晚才停。”
林浅的脸颊腾地升起红晕,嘴硬道:“看韩剧……感动哭了的。”
“哦?”顾廷之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拉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盖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顾延之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逼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林浅下意识想退,腰后的墙壁却抵住了退路,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他的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掌心的肉垫摩挲着她背后的脊椎,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骗人。”顾延之松开她的唇,眼底是一片翻涌的欲望潮汐,拇指重重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心跳太快了,林浅。”
没等她反驳,他的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顶在了她柔软的大腿根部。
“去卧室。”命令简短有力。
林浅被半抱半扛地拖进沙发,真丝睡袍顺着手臂滑落,堆叠在臂弯。顾延之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俯身,唇瓣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美的地图。所过之处,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诱人的粉红。林浅的手指紧紧抓握着沙发垫,指节泛白,嘴上却还在逞强:“顾医生今天怎么这么急?忘了我是你的邻居?”
“正因为是邻居,才更清楚你的身体记得我。”
顾廷之的拇指挑开了她睡袍的下摆,粗糙指腹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探入那双修长美腿的根际。那里已经微微湿润,真丝内裤被体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邃色泽。
林浅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喘。顾延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脸埋入她双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瓣膜上。
“别看。”她羞耻地捂住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
顾廷之却执拗地抬起头,在那双紧闭的眼帘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舌尖探出。
那是一下试探的舔舐,湿滑、粗糙,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林浅浑身一僵,随即大腿肌肉剧烈痉挛,脚趾蜷缩起来。顾延之的手法熟练得可怕,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重压拇指与舌尖的夹击。他似乎记得她所有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嗯……”林浅的理智在舌尖的搅弄下逐渐崩塌,她放下手,露出泛红的眼角,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张依旧冷静自持的脸。
随着顾廷之吸吮力度的加重,一声清长的水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林浅咬住下唇,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顾廷之放下嘴,欣赏着她满脸潮红、眼尾泛泪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湿润了。”他拿起旁边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嘶啦”一声,真丝睡袍彻底散开,堆积在脚踝。林浅赤裸地躺在那里,私密处那片细软的黑毛被吻得湿润凌乱,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采撷的果实。
顾延之站起身,褪去长裤和内裤,那根常年维持者禁欲形象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尿道口泛着晶莹的光。
他跨坐在她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阴影完全遮蔽了她。
“准备好了吗?”他问。
“还没……”林浅声音颤抖。
“那就忍着。”
顾廷之握住自己的根茎,顶端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没有过多的润滑,他腰身一沉,猛地刺入!
“啊!”林浅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那是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他太满了,撑开了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顾廷之停顿片刻,等着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插。
起初是迟钝的疼痛,紧接着是涌上来的酥麻。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撞击,林浅眼中的羞涩逐渐被情欲的迷雾取代。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原本推拒的双手变成了紧紧攀附的藤蔓,双腿顺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勾住他的背脊,将他拉得更深。
“顾延之……”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味。
他停下动作,低头吻住她哭泣般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声音,腰部的发力却更加猛烈。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肉棒进出间带出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林浅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不断积聚,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到那个深处的软肉,那股热力就向上翻涌一分。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只能机械地迎合着他激烈的,身体如风中的柳絮般起伏。
“高潮了吗?”他在剧烈运动中低沉问道,手掌掐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
林浅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脚趾紧扣,脚趾蜷缩得更紧。
顾廷之加快了速度,近乎疯狂的碾磨让林浅眼前是一片白光。她尖叫出声,臀部猛地挺起,迎接最后一次最深邃的撞击。紧致温暖的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包裹住那根灼热的棍棒,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

顾廷之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动,滚烫的热流一股股喷涌在她的深处,填满她的子宫。
两人久久没有分开,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粗重而滚烫。
良久,顾廷之缓缓抽出,带出一蓬浑浊的白浊,混合着爱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林浅白皙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他起身去浴室拿了毛巾,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回到床边时,他俯身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