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他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一股陈年梅子酒特有的酸涩甜香,直冲她鼻腔。
林婉婉被这股侵略性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她是这侯府里上不得台面的粗使丫鬟,而他,是那位常年戴着银饰面具、禁欲得连后院嬷嬷都要绕道走的三少爷,萧绝。
此刻,她的颈窝处,他的掌心正滚烫地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粗糙的茧子隔着薄汗,一下下擦过她敏感的侧肋,惹得她浑身轻颤。
“主子……”她刚想出三个字,就被他用拇指粗暴地抹去了。那指腹摩挲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婉婉这‘不要’的发音,怎么听着像是‘抱紧’?”
林婉婉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声音却依旧傲娇:“三爷今日怎么不在书房看书,倒有空来这偏僻的柴房?”
萧绝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胸口传来。他突然弯腰,一手揽住她的腿弯,将她轻松举到半空,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动作娴熟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因为书里没写你,”他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所以得亲手写。”
“嗯……”一声甜腻的鼻音不受控地漏出。萧绝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虔诚而急促地扫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那颗随着心跳剧烈跳动的乳首上。
牙齿轻轻磨蹭,舌尖舔舐而过,那种触电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林婉婉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入他宽阔的背肌。她明明说着“轻点”,腰肢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齿间的索取。
衣带滑落,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栗颗粒。萧绝的吻顺着小腹蜿蜒,在他触及那处湿软丛生的幽谷时,林婉婉猛地缩了一下腿,羞道:“还没脱。”
“无碍。”
他俯身,唇瓣直接贴上了她未褪下的亵裤边缘。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棉布,舌尖画出一道湿润的轨迹,从下往上,重重地舔吮那处突起的软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湿热和绵长,让林婉婉的眼前瞬间发白,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嘤咛。
“嗯哈……”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身体软得像一汪水。萧绝并不满足于此,他突然伸手勾住亵裤的边缘,轻轻一褪。那处早已泛红湿润的幽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并没有急着进入,萧绝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羞红的蕊心。他低头,温热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唔!”林婉婉浑身一僵,随即剧烈的战栗传遍四肢百骸。那舌头灵活得可怕,时而轻柔如羽毛扫过敏感点,时而重口地吮吸那一圈紧致的小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弄。
她原本羞怯躲闪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色的绯红。她没想到这位禁欲系的主子,嘴竟然这么毒辣又温柔。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声音,但身体的渴望早已背叛了她。
“主子……慢、慢些……”
萧绝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眼神变得更加贪婪。他俯身,用嘴含住那肿胀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吸吮间,一股甜腻的爱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林婉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处空荡荡的入口散发着名为“空缺”的焦躁。她双腿颤抖着夹住他的腰,臀部的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却在下一秒被一双有力的手按住。
萧绝抽出了他沉睡着的大家伙。那物事儿硬挺修长,顶端涨得发紫,布满了青筋,散发着浓郁的雄气味。他握住根部,沾了一点她腿间分泌的清液,缓缓抵住了那紧闭的红肿入口。
“唔……”林婉婉下意识地缩紧,花瓣紧紧锁住入口,抗拒着那巨大的异物感。
“放松。”
萧绝低喝一声,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挫——
“噗嗤”一声轻响,那粗热的顶端毫不费力地撕开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滑入了那温吞紧致的水域。
“啊!”林婉婉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两截肌肤紧紧相贴,那内壁仿佛是无骨吸盘般,死死咬住侵入的阳物。温热、潮湿、紧致,萧绝舒服地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
随后,他开始了惩罚性的抽插。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碾过那团敏感的肉棱。林婉婉哭着搂住他的脖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起初的刺痛被漫上来的酥麻取代,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萧绝制造的惊涛骇浪中起伏跌宕。
“好深……”
她喃喃自语,眼神从羞涩变得迷离。随着萧绝抽插力度的加大,体内发出的水声啪啪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柴房里回荡。
萧绝忽然停住了动作,单手扶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角度变得更加深入。他的腰马合一,每次进出都带出混合着体液的水声。
“婉婉,”他喘息着,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的里面,好紧。”
林婉婉羞得满脸赤红,眼眶含泪,却不得不承认,那种被粗糙的肉棒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欲仙欲死。她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冲撞,腿根因长时间的摩擦而酸软。
终于,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到达了顶峰。
萧绝捏住她敏感的乳首,用力揉搓,同时腰身猛地一沉,顶到了最深处。
“嗯——啊——!”林婉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着那根正在跳动的大肉棍。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漫过他的龟头,滋润着他。
她感觉到萧绝浑身一震,低吼一声,腰身疯狂抽动最后几下,将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的输卵管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过了一会儿,萧绝退出了身。
林婉婉腿软得站不起来,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萧绝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简陋的小木床。

他侧身躺在床上,将林婉婉拉进怀里,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睡吧。”他低声道,眼中满是柔情。
林婉婉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身体早已不记得疲惫,只余下满满的妥帖和余韵。
“三爷……”她轻声唤道。
“嗯?”
“明天,还要来吗?”
萧绝轻笑,吻了吻她的发顶:“要看婉婉的表现。”
“唔……”林婉婉的尾音被萧绝粗重的呼吸碾碎。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檀木妆台,双腿被迫张开展在他身前。萧绝那双常年执笔握剑、骨节分明的手,正毫不留情地拨开她裙摆间缠绕的罗带,指尖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处早已潮湿成滩的幽谷上。
“主子,外头……外头还有巡夜的婆子。”她偏过头,眼尾却染上了不正常的酡红,嘴上逞强,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掌心贴去。
“她们听不见。”萧绝的声音隔着银面具传出,带着禁欲皮囊下压抑的暗哑。他俯身,唇瓣贴上她汗湿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耳垂,“婉婉的命契上写得明白,三爷的贴身丫鬟,需得时刻受着疼。”
林婉婉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这命契是半月前选侍大典的潜规则。侯府后宅,萧绝屏退左右,将一卷明黄色的绢帛拍在案上。“选你,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指尖戳过绢帛上“契”字,“三月一换,需得承欢。若你三月内未受三爷宠幸,便去浣衣局。”她当时立得笔直,脊背挺得倔强,偏不看他:“公子若想,婉婉便应;公子若弃,婉婉亦走。”说罢,却因紧张攥紧了绞着手帕的指节,指节泛白。他当时只轻笑一声,不置可否。可那夜之后,她便成了他房里首当其冲的“软钉子”。他总爱在清晨或日中,将她抵在柱边、榻上或是这妆台前。试探,欲拒还迎,是再寻常不过的开场。他喜欢看她明明羞得指尖发颤,偏要强撑着口是心非的模样。
“公子……今日怎的又……”她声音发虚,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送了一分。
“因为契书上还有一条。”萧绝抬眸,银面具下的双眼暗潮涌动,“若三日前未得侍寝,今夜……需得彻底承欢。”
此言一出,林婉婉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住下唇,眼底水光潋滟:“都三日了,公子还不尽兴么?”
“不尽兴。”他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瓣,俯身吻住。舌尖探入,带着陈年梅子酒与淡淡沉香的温热气息,撬开她牙齿的防线。她起初还生涩地躲闪,双手抵在他胸前,可随着他的吻一路向下,扫过锁骨、心口,最终落在那对挺立的软玉之上。
牙齿轻轻含住一点蓓蕾,舌尖打圈舔舐,激得她浑身一颤,闷哼出声。萧绝不放过任何一处敏感地,吻顺着腹部蜿蜒而下,落在那丛茂密的软肉上。隔着单薄的亵裤,他重重舔舐过顶端的小豆,湿热绵长的触感让林婉婉双腿一软,险些滑下妆台。
“唔……”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近乎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萧绝突然伸手勾住亵裤边缘,利落地褪下。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栗颗粒。他俯身,唇瓣直接贴上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两瓣之间,搅动着浓稠的甜浆。林婉婉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舌头的探索。那舌头灵活得可怕,时而轻柔如羽毛扫过顶端那颗硬挺的蕊心,时而重口地吮吸着四周红肿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她喉咙里溢出断裂般的嘤咛。
“好湿……”萧绝抬起头,嘴角牵丝,眼神愈发贪婪。他伸出两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早已红肿翻翘的花瓣,露出里面羞红湿亮的蕊心,低声道:“这么急着给三爷开门?”
“恩人……不,主子……慢些……”她眼眶泛红,声音早已没了方才的傲娇,只剩生理性的颤音。她发现自己竟在期待那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
萧绝应声,抽出了他蛰伏已久的巨物。那东西硬挺修长,顶端涨得发紫,布满了蜿蜒的青筋,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陈酒交织的气息。他握住根部,沾满她腿间清透的爱液,缓缓抵住那紧闭颤抖的入口。
“唔……”林婉婉下意识地缩紧,内壁本能地收缩,抗拒着那粗热的异物。
“放松。”他低喝,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微涩的顶入感让林婉婉倒抽一口凉气。那粗厚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紧致的肉缝,滑入温吞潮湿的甬道。紧接着,萧绝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施以惩罚性的抽插。
一下,又一下。每次都顶至最深处,碾过那团敏感至极的花心。林婉婉被顶得双脚离地,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起初的胀裂感很快被汹涌的酥麻取代,她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她渐渐松开颤抖的手,指尖无力地插入他汗湿的发间,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着那节奏,向后挺送。
“好紧……”萧绝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忽然放慢速度,单手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角度刁钻,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浓郁的水声。粘稠的津液混合着他的汗滴,顺着交合处蜿蜒流下,在昏黄的烛火下折射出莹白的光。
“婉婉……”他贴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沙哑,“里面……好暖。”
林婉婉早已情动难抑,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呼吸急促:“公子……再……再深些……”
萧绝眸色一暗,腰身猛地加快速度。啪啪的皮肉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甬道内汁水四溢的滑溜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静谧的闺阁中。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林婉婉只觉得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一具被彻底贯穿的躯壳在颤抖。萧绝忽然放慢动作,空出一只手,指尖探入她另一侧,轻轻揉弄那颗早已硬挺的敏感点。
“唔啊——!”双管齐下,刺激直冲尾椎。林婉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它生生碾碎。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漫过龟头,滋润着那粗硬的柱身。
她感觉到萧绝浑身一震,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撞至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一股滚烫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深处,冲刷着内壁。
“呃……”林婉婉眼前一黑,脚趾蜷缩,腰肢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许久,萧绝才缓缓退出。软倒的阴唇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混合汁液。他单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铺着软枕的榻边,轻轻放下。
林婉婉蜷缩着双腿,身下一片狼藉。萧绝起身扯过锦被替她盖好,随后侧身躺下,将她连同半裸的娇躯一起揽入怀中。他的手掌温厚,一下下沿着她的脊背安抚着,指尖偶尔扫过她汗湿的肩头,带来细微的战栗。
“睡吧。”他低声道,唇瓣贴在她的发旋上,呼吸平稳。
林婉婉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听着那沉稳的心跳,余韵像春潮般温柔地漫过四肢百骸。起初的羞怯与抗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妥帖安放的绵长暖流。她知道,明日选侍的名单上,她的名字旁一定会多出一枚朱砂印。而那卷绢帛上的命契,显然不会在三个月后截止。

“三爷。”她轻声唤,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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