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松涛阵阵,将卧云庵外的风月隔绝在十里之外。禅堂内,只余一炷残香,青烟袅袅,缠绕如她千丝万缕的心绪。
他来了。
陆长风就站在三步之外,玄色劲装,腰间悬着一柄饮血的长剑。他是少林扫地僧最看重的弟子,也是正派里最冷硬的那块铁。曾经,他是慕容婉心头那抹刺眼的朱砂,如今却是慕容世家复国路上最难啃的骨头。
慕容婉坐在蒲团上,一身素白僧裙,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颈项。她低着头,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三年未见,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更添了几分沧桑与邪气。
长风哥……她在心底无声地唤着。
陆长风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只手虎口布满老茧,粗糙温热,指尖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却又在触及她皮肤的那一刻,变得贪恋起来。
“师妹,”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久别重逢后的沙砾感,“你躲了我三年,躲得干净吗?”
慕容婉睫毛轻颤,身子微微后仰:“佛前清净,师兄怎的如此粗鲁?”
陆长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他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大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一路向下,划过喉结,停在她半露的锁骨上。
“清净?”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妹身上这缕幽香,比禅堂的檀香撩人多了。”
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僧裙布料,轻轻拨弄着她后腰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慕容婉浑身一颤,那股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师兄……”她羞得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软在他掌心里。
陆长风不再给她退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有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席卷而她口腔内的每一寸甜蜜。慕容婉的双眼瞬间闭紧,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她闻到了他身上混杂着血腥气与淡淡松木香的味道,那是属于男人的、滚烫的雄性气息。
唇分之际,两人口中皆溢出一丝银丝。慕容婉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三年了,师妹的唇,还是这么软。”陆长风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晦暗,“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三年有没有守身如玉。”
他的手已经熟练地探入僧裙的系带,指尖勾住内衬的系绳,轻轻一扯。雪白的中衣滑落肩头,堆叠在臂弯。那一截白皙丰腴的腰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陆长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掌心的滚烫瞬间熨帖了她冰凉的肚皮。
慕容婉羞涩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眼中喷薄的火光:“师兄,这里是禅堂。”
“禅堂又如何?”陆长风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的裙裾撩起。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亵裤,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微微颤抖,那处已经微微渗出了湿润的水痕,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陆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单膝跪地,将她那双裹在薄丝袜里的双腿抬起,搁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完全敞开,像一朵绽放在夜色里的白莲。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那湿漉漉的花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甜……”
随着他温热的舌面舔舐过她最嫩的瓣肉,慕容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弓起了腰。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不……不要在这里……她在心中慌乱地抗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那片原本紧闭湿软的花瓣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迅速肿胀,流水般分泌出爱液。陆长风的动作毫不客气,时而轻柔抚慰那两颗敏感的樱桃,时而用力吮吸那处软嫩的核心。
慕容婉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旁边的烛台。那湿润、温热、带着腥甜气息的舌头在那处柔软的嫩肉间进出、卷弄,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舔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那只粗糙却灵活的舌头抽离了躯体,浮在半空,俯瞰着下方那具正在被他肆意玩弄的身躯。
“师兄……嗯……好深……”
当陆长风的舌尖深深地顶入那湿滑的甬道时,慕容婉觉得那里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棒撑开,酸爽与酥麻交织,让她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不再抗拒,腰肢无助地挺动起来,主动迎合着他那霸道的吞吐。
片刻后,陆长风满意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一根粗长肉棒弹跳而出,青筋凸起,顶端挂着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握住它那滚烫的柱身,涂抹上她自己分泌的润滑爱液,然后抵住那湿滑入口的瓣膜。

“师妹,忍着点。”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撞开紧致的花口。
“啊——!”
慕容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上半身向后仰去。那根坚挺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刺入,带着一路刮擦着她内壁的摩擦感,直至没入小腹。那里原本是紧闭的幽谷,此刻却被撑得满满当当,充满了异样的充实感。
陆长风开始抽送。起初缓慢,像是在丈量她的深浅,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丝丝粘稠的爱液,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随着力度加大,那粗大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最深处——那处软肉在她的体内绽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搅动。
慕容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她双手紧紧攀住陆长风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血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来回冲撞,每一次挺入都搅动着她最纤细的神经。她的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内里那股潮水般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滑液,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润滑而深沉。
“嗯……啊……”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那原本羞涩被动的身子,此刻在男性的攻势下彻底绽放。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迎合着他每一次深顶。她能感觉到那硬物在她体内横扫,刮擦着每一寸内壁,将那处敏感点磨得又酸又胀。
陆长风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雪白的软肉,拇指揉弄着红肿的乳尖。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慕容婉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的海面上颠簸,意识逐渐模糊,只余下肉体碰撞的欢愉。
“师妹,高潮要来了……”陆长风在她耳边低语,手下动作不停,变得更加猛烈。
最后的几次冲刺,他将她压倒在蒲团上,整个人覆在她之上,腰部疯狂地律动。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花心中疯狂搅拌,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块软肉上。慕容婉感觉体内那股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心阵阵紧缩,大口吞咽着从深处涌出的爱液。
陆长风低吼一声,将精液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注入,一股热流瞬间遍布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精元仿佛被这一股热流点燃,燃烧殆尽。
事后,禅堂内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陆长风依旧伏在她身上,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似乎不舍得拔出。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慕容婉瘫软在蒲团上,浑身无力,像是一滩春水。下身那根还残留在里面的肉棒时不时痉挛一下,溢出滚烫的精液。她感觉小腹内沉甸甸的,满是他的痕迹。

“长风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陆长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师妹,这三年,没饿着吧?”
慕容婉脸上一热,却不再害羞。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我们不该这样。”她又一次说出了这句话,只是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餍足的慵懒。
陆长风笑着吻了吻她的指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窗外的松涛声依旧,仿佛在为这对破镜重圆的恋人,轻吟着一曲亘古不变的情歌。
夜色如墨,松涛阵阵,将卧云庵外的尘世隔绝在十里之外。禅堂内,只余一炷残香,青烟袅袅,缠绕如慕容婉千丝万缕的心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