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空荡的看台,聚光灯在湿漉漉的草皮上投下惨白的光晕,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林浅躲在最角落的储物柜阴影里,呼吸急促。她是这场庆功宴后的“清理员”,也是那个被陆沉选为“契约对象”的女孩。三年了,从大一的青涩到如今的成年,他像猎手一样巡视过无数猎物,却在三年前那次酒后,在此处许下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诺言。
直到今天,他才推开这扇沉重的铁门,带着一身混合着汗水、泥土和烈酒的气息闯入她的世界。
“躲什么?”陆沉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沙哑。他随手将价值六位数的冠军戒指扔在积灰的长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浅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目光游移不敢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陆队,契约结束了,我该走了。”
“契约可是双向的。”陆沉一步步逼近,皮鞋踏在水渍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每一步都踩在林浅慌乱的心跳上,“你欠我一顿宵夜,我欠你……一次确认。”
他停在距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林浅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薄荷烟草味,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去洗手,我要你亲自喂我。”陆沉命令道,手指轻轻挑起她耳畔的一缕碎发,指尖粗糙的茧摩擦着她娇嫩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林浅顺从地走向洗手台,温水冲刷过的双手有些冰凉,但心口却烫得惊人。她拧干毛巾,颤抖着递向他。陆沉没有接,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这里脏了。”他的拇指抹过她唇角不知何时蹭上的面粉,然后缓缓送入口中吮吸。
林浅瞪大了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强有力的臂膀锁在怀中。
“陆沉……”她软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吟。
“嗯?”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灼热,“害羞的时候,眼睛要睁大一点,让我看清里面的倒影。”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抚过纤细的腰肢,在大腿外侧停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林浅浑身一颤,腿根发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感觉他宽厚的手掌顺势向下滑去,轻轻拨开了她运动裤的拉链边缘。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随即被掌心的温度覆盖。

“怕什么?”陆沉轻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三年前在这里,你也是这样躲着我。现在,轮到你了。”
林浅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渴望,正在随着他的触碰苏醒、膨胀。
他被她推倒在旁边的长椅上,动作粗暴却精准。衬衫被扯开,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贲张起伏。林浅跪坐在他两腿之间,仰头看着他。
“帮我……”他喘息着,手指勾住她的发丝,“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林浅顺从地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一声发令枪。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沉睡的巨物缓缓苏醒,充血膨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的舌尖微颤,试探性地触碰。温热的,带着咸味。
陆沉倒吸一口凉气,喉结剧烈滚动:“含住。”
林浅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张开嘴,将他纳入口中。起初是生疏的,她显得有些笨拙,但陆沉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引导着她,节奏逐渐加快。吞咽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暧昧。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口中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她的喉咙。随着他的起伏,林浅的眉头微蹙,随即舒展。舌尖学会了如何迎合那敏感的冠状沟,喉咙学会了如何放松以容纳他的全部。
一声低吟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是满足的叹息。
口交后,陆沉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里面的淋浴间。花洒没有打开,只有昏暗的夜灯透过高窗洒下模糊的光影。
他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滚烫的躯体瞬间贴合。林浅下意识地缩起肩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有点冷……”
“马上就不冷了。”
陆沉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固定在瓷砖上。另一只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动作利落。没有太多的前戏润滑,他顶着龟头,抵住她的入口,稍一用力,便长驱直入。
“啊——”林浅轻呼出声,异物感让她瞬间紧绷。
陆沉停顿了一下,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的惊呼:“放松,浅浅。”
他的吻温柔而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纠缠。在这种湿热的包裹中,林浅逐渐放松了身体的僵硬。陆沉开始抽插,起初缓慢深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
随后,速度加快。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与水滴落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瓷砖的凉意与体内的火热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林浅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刺激。
“转过去。”他喘息着说。
林浅扶着墙壁转过身,臀部抵在墙面上。陆沉从背后贴近,双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指印。这一视角的插入更深,更猛。
他拍击她的臀部,声音清脆响亮。左手绕到前方,拇指按压住她敏感的花蒂,快速地揉弄。
双重刺激下,林浅的理智彻底断线。她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脚趾蜷缩,脚趾紧紧勾起。
“陆沉……哈啊……太重了……”
“还要吗?”他在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哄。
“嗯……”
他猛地一记深顶,同时拇指加重力道。林浅的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高潮如海啸般袭来,痉挛的快感从盆腔蔓延至全身,她在大脑空白的瞬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陆沉最后沉重的几下冲刺结束了战斗。他喘息着,将额头抵在她的后背,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身体。林浅腿软得站不住,陆沉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用浴巾裹住两人湿漉漉的身体。
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坐在长椅上,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声。
陆沉拿起一枚戒指,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
“这次,不算契约到期。”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发顶。
林浅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戒指。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在空荡荡的足球场上,青草上的露珠折射出晶莹的光,像是一场盛大梦境后的余韵,安静而绵长。
她抬起头,看向他。
陆沉也在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猎手的锐利,而是某种深沉的、只属于她的温柔。

“明年,”林浅轻声说,“还会再长吗?”
陆沉笑了,吻落在她的唇上,无声地回应了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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