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炼丹炉旁的青石上灵气正一阵阵地翻涌,像呼吸般起伏。我盘膝坐在炉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耳畔只有灵气摩擦的细微嘶鸣。突然,一阵温暖的烟草香混着清晨的凉意压了过来。
“醒了?”张伟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我猛地回头,洛丽塔裙下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他倚在炉壁上,简约的T恤被结实的手臂线条撑出饱满的弧度,金丝眼镜后的杏仁眼正深邃地凝视着我。他那邪魅的笑容像钩子,一点就着。

“真是讨厌……又偷看我采气。”我咬了下手指甲,脸颊发烫。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一颗流转着微光的仙丹抵在我唇边。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渗进来,与我体内的气息一碰就炸开一片酥麻。他的拇指粗粝地擦过我的唇瓣,力道不容拒绝。“吃下去,帮我把关。”
我别过脸,颈后的黑发扫过他的手腕:“这里面全是火毒,你不懂。”
“有我在。”他单手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拉近。他的呼吸喷在我温暖的治愈系脸庞上,带着微苦的烟草味,“张嘴。”
顺从地吞下仙丹的瞬间,我的喉头轻轻一滚。丹药入腹的火流直冲四肢百骸,梨形身材的腰肢不受控地软了下去。张伟的手臂顺势揽住我的腰,将我往炉壁带。青石微烫,透过薄薄的裙料熨在臀线上。
“记得吗?”他忽然低头,鼻尖蹭着我的耳廓,“那年你在长街卖琴,我把你从醉汉手里拎出来,也是这样把你按在马车顶上。”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时候的张伟不是如今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只是个背着吉他的游侠。他总爱在喧嚣处藏锋,像此刻,明明炉火正旺,他身上的气息却压得我又轻又软。我向来爱冒险,明朗的笑意总在最该羞怯时溢出来,此刻却被他攥住了喉咙,只能咬着指甲小声嘟囔:“真是讨厌……”
他忽然俯身,吻落下来。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唇瓣被强势地撬开,舌面交缠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脊背下滑,一把托住我的臀瓣,将我整个人提起来抵在炉壁上。洛丽塔繁琐的蕾丝裙被撩到高腰处,优雅的丝巾滑落颈间,散在胸前。
“别躲。”他盯着我妩媚的丹凤眼,拇指摩挲着我的唇角,“你骨子里就爱冒险,只是怕收不住场。”
我咬住下唇,尝到一丝咸涩。灵气在炉中鼓荡,他的节奏也越来越快。胸前的柔软被他的掌心揉得发胀,腰肢不受控地迎合着他撞过来的力道。羞耻感像潮水漫过脚踝,又在更深的燥热里溃散。我主动仰起头,长发如瀑般垂落,盖住他深邃的眉眼。

他忽然松手,跌坐在地毯上,长腿微曲。目光落在我胸前起伏的弧度,邪魅的笑意加深。“乖一些。”他低语,指尖挑开我领口的蕾丝。我咬着指甲仰起头,洛丽塔的裙摆堆在腰间。微凉的唇贴上他顶端,湿热瞬间包裹上来。我故意停顿了一秒,听见他喉结剧烈滚动。舌尖顺着马眼舔过,尝到微苦的檀香与汗味。他的手指插进我乌黑的长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我后脑。我主动张合,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灵气在舌尖炸开,酥麻感直冲尾椎。我双手捧着那颗滚烫的坚硬,专注而大胆地吞吐下去,M型唇咬得圆润而克制,眼尾却早已飞起一抹潮红。
“哈……真是……好吃。”他闷哼,手臂肌肉贲张,扣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拽。
我含糊地呜咽,舌尖抵住他敏感的血管,轻轻刮擦。他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低吼一声:“张嘴。”
我顺从地纳入他,直抵喉咙深处。他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挤进我的唇缝抵住下唇,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吞咽,拉扯的拉扯。我眼睫轻颤,顺着他的抽送用力吞咽,直到他彻底射在我舌根,浓烈的精液混着烟草味滑入胃里。我满足地舔净嘴角,抬眼笑他:“该我了。”
他眼底的暗色骤然浓重,双臂一用力将我完全抱起,转身压在炉前的软毯上。仙丹与灵石在身旁静静流转着微光,仿佛在为这场狂欢伴奏。他低头吻住我,动作不再克制,长驱直入。粗粝的掌纹摩擦着我细腻的肌肤,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直抵最深处。
“记得。”他在我唇边低语,带着一如既往的笃定,“大隐于炉,不如隐于我怀里。”
我忽然笑了,眼尾洇出水光。手指松开他的肩,转而滑进他汗湿的衣摆,贴上他紧绷的腹肌。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张伟……”
他加重了力道,手臂肌肉贲张,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我的颈窝。“抱紧。”他喘息着命令。
我双腿环上他劲瘦的腰,主动扭腰迎合,手指插进他的文艺中分短发里,将他往下拽。灵气随着他的动作在周身盘旋、炸裂,化作细碎的火星沾满我的锁骨。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响,但喉咙里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每一次深入都碾过那处软肉,羞耻感被彻底点燃,化作绵密的快乐。我渐渐放开胆子,指尖在他背上划出灼热的轨迹,腰肢像离水的鱼般起伏。
“哈……够……够了……”我喘息着求饶,眼神却早已涣散,笑得灿烂又娇媚。
“没够。”他挺动腰身,粗长的一次次撞破水声,“看着我。”
我睁开眼,迎上他那双明亮的杏仁眼。那里没有商场的冷硬,只有毫无保留的炽热。我反手抱住他,猛地收紧双腿。他闷哼一声,脊背弓起,在我体内狠狠一沉。
“嗯……!”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灵气轰然爆发,炉中的火苗猛地窜高三尺,又瞬间归于平静。我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战栗,像被浪头彻底淹没,意识随着他的最后一次深撞一寸寸抽离,只余下绵长而酥软的余韵在四肢百骸里荡漾。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一下下吻着汗湿的皮肤。“累了吗?”
我软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T恤下摆,轻轻点头。洛丽塔裙摆皱成一团,丝巾散落在地毯上。他的烟草香混着我的果香,在渐渐平缓的呼吸里交织难分。
“有我在。”他拇指抹去我眼角的湿意,眼神温和如初,“什么时候想逃,就告诉我。这炉子,这丹药,还有我,都替你守着。”
我闭上眼,嘴角忍不住勾起。那颗仙丹的余温还在腹中回荡,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原来所谓的“大隐”,不是与世隔绝,而是敢在无人处纵火,敢在静默中沉沦。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抵在我唇边的指尖,哑着嗓子说:“真是讨厌……明天,还来炼丹吗?”
他低笑起来,手臂收紧,将我牢牢圈入怀中。晨雾彻底散去,炼丹炉旁,只剩两颗灵石相拥的微光,和我的笑声。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