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几把金色的剑插进昏暗的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淡淡咖啡混合的味道。我——林夏,校学生会主席,此刻正背对着门,整理着领带。镜子里的我,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只有我知道,此刻我心跳的频率简直比早八的微积分考试还要混乱。
(完了,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五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学生会主席的威严:“苏浅,站好。待会儿上台别像只受惊的兔子。”
“哦。”她乖巧地点点头,但脚步却没停。她走到了我身后,手里拿着那瓶我平时用的木质调香水。
忽然,一阵清凉的液体喷洒在后颈,紧接着是一双温热的手伸了过来。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莓护手霜的甜味。
“别动,喷到了。”她轻声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气音。
她的手顺着我的衬衫领口探入,贴着我的皮肤缓缓向上,像是在丈量什么。那种触感细腻而大胆,指尖划过我粗糙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该死,她的手好凉,但心好热。)
然而,当老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苏浅却悄悄留在了原地。
“哥,你鞋带开了。”她指了指我。
我低头,看见她的膝盖抵在了我的裤腿旁,她正半跪在地上,帮我系鞋带。这个姿势让她的距离贴得极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那股淡淡的、仿佛雨后青草般的清香。
忽然,她的头抬了起来。那张白皙的小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们的嘴唇几乎相触。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能看见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有些惊慌失措的我自己。
(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拒还迎”?好像……有点犯规。)
夜幕降临,苏浅家的卧室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男士白衬衫——那是她哥的一件旧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白皙长腿。
她坐在床边,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分开,显得有些局促。
“哥,你饿吗?”她问。
“有点。”我随口答道,走到床边坐下。
她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吃了饭,但是……这里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
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衣领缓缓拉开,露出里面白皙起伏的胸口。然后,她伸出小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心跳太快了,你帮我听听。”
我凑近,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扑通、扑通、扑通。
心跳声清脆而有力,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我的耳膜上,也传递到我的心底。
(这也太犯规了。)
当我沉浸在这温柔的凌迟中时,她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挑衅:“哥,你看你流口水了。”
我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正准备发作,她已经俯下身,吻住了我的下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喉结,吻过锁骨,最后停在了系好的裤腰带处。
“让我看看,里面藏着什么大秘密。”她一边说,一边迅速解开了我的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像是开启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她褪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长枪”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拂过,却没能冷却它的热度。
苏浅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好湿。”她惊叹道,随即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这一次,她不再含蓄。她含着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画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她甚至用双手托住根部,上下套弄。那种湿润、紧致、带着温度的包裹感让我几乎失控。
“苏浅……慢、慢点……”我扶住她的头发。
“哥,你自己动啊。”她抬起头,满眼水光,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无限的性感。

我顺势握住她的腰,开始挺腰。她配合着我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她的鼻息喷在根部,温热湿润,让敏感至极的冠状沟更加战栗。
终于,在几次快速的抽插后,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深深陷入她的喉咙。
她稳稳地含着,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住整根阴茎,带来一阵极致的紧绷与收缩感。
高潮来得迅猛而猛烈。我感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嘴角溢出一丝白沫,却依然紧紧包裹着,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入腹中。
过了一会儿,她松开口,喘着气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纯真,仿佛刚才那个吞云吐雨的小妖精不是她。
“哥,好吃吗?”
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好吃。”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俯身躺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手指轻轻画着圈。
“林夏。”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嗯?”
“以后,不管我在你面前做什么,你都可以做。”她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痕,“因为……我也很喜欢被你弄坏。”
我搂紧了她,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悸动。
(这哪里是邻家妹妹,这简直就是个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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